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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边。南宫宝问:“段雷,你什么时候娶她啊?”段雷听了忙将身子正了正,偷眼看了南宫秀一眼,南宫秀也一下子坐起来说:“怎么了,小宝,你等不急了,你身边两个美人怕她们飞了?”南宫宝忙说:“怕你了,怕你。”接着便闭上嘴也闭上眼。
中途休息了一回,到晚上便赶到了家。这马车虽比船快多了,但坐一天很累,因而众人都早早的休息。南宫府虽不是特大,但为七巧儿等空出几间房来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到第二天,来了几位客人,这其上有丐帮杨继宏和少林的空正。他们来主要是想看一看南宫宝。望江楼前与赛公明一战,让他名头一时不小。但南宫宝不知道,而且现在对这些名声也不大感兴趣,有些看淡了,勉强应付了一下便都交给母亲,自己躲到后院。在后院,七巧儿正领着青青四处熟悉环境,见他来了,青青便问:“宝大哥,你家怎么这么大啊。这么多房子,还有小山小河。”南宫宝说:“是啊,这么大,你可别弄丢了。”青青说:“我跟着姐姐,不会丢的。”
中午吃饭时,大部分人都走了,只留下杨继宏和空正。杨继宏四海为家,经常出入南宫府,不足为奇,而空正大老远的来一趟不容易,自然是留下,而且可能还要小住几天。饭桌上主客一大圈,唯不见陈英,而青青与众人都比较陌生,其他的都算是熟人,不过现在七巧儿的身份有些特殊,南宫宝也觉得对他们有点不好意思。因而气氛还是不够浓。杨继宏和空正自然忍不住朝青青多看两眼,陈思兰为两人介绍了青青,但没有为青青介绍两人。而且青青只看了两人一眼便低头吃饭。桌上也谈一些陈年往事,但没有什么值得一提的。
青青饭量小,一会儿便吃完了,七巧儿道了一声告辞便领着青青离去了。待她们离去,杨继宏才问:“小……宝,那青青姑娘,我觉得有些奇怪,她的……你可知道点?”南宫宝说:“是七巧儿带我去找她的,当时与一个老婆婆住在一起,好象不是江湖中人,但她们之间很熟,我也只知道这么点,也许是从没出来过,刚来时还很天真,可现在有些沉默。”空正问:“听说七巧山庄被欢乐儿都杀了,不知真假。”南宫宝说:“我们赶去时山庄的人都死了。”空正默然良久,才问:“死状如何?”南宫宝低声说:“都爱重手法而死,伤处各异。”陈思兰插入问:“杨帮主,不知欢乐儿现在在哪儿。”杨继宏说:“在途中,独自一个人,而他与夫人世间分散了,他夫人似受到什么打击,可儿还在七巧山庄附近。”陈思兰又问:“铜面人呢?”杨继宏说:“在望江楼。”南宫宝听了便放在筷子说:“我去找她。”说完便冲了出去。陈思兰问:“你找他干什么?”但南宫宝已经冲了出去。空正说:“他还是如此性急。”杨继宏说:“夫人不必不他担心,他不会有事的。”南宫秀觉得在这儿插不上嘴,便一拉段雷,两人也离桌去了。空正说:“看样子真是他干的了。”众人都不言语。空正接着说:“当然,这也只是猜测。”杨继宏说:“其实我对他还是有些佩服的,除了杀性太重外,也没有什么不好。”陈思兰说:“江湖二十几年的风平浪静,其实有他的不小功劳。这次七巧山庄中,许多人以为他会……”杨继宏说:“是啊,前几天,望江楼决战时,何水生便带着一大队弟子下来,而现在好象太湖又开始活动了。”空正说:“铜面人现在在望江楼……也许不久之后他与欢乐儿便有一战。”两人愣了一下,但很快便明白了,铜面人是铁了心的要与欢乐儿一战了,而在七巧山庄那么好的机会,两人没有打起来,自然是欢乐儿答应与铜面人一战,因而可儿平安,七巧山庄遭屠,野山水见到欢乐儿大开杀戒,十分伤心。一切都是那么简单,因而当空正说是欢乐儿干的,众人都没有了言反驳。欢乐儿在未隐退江湖时便杀人无数,有时一点很小的理由便让人丢了性命,而现在七巧山庄的人抓了可儿相要协,那么遭到他的屠杀便是再正常不过了。他们都是欢乐儿同时代的人,都了解他。而在江湖中,刀剑便是公理,拳头便是正义,谁能将他如何?
苍天不语
南宫宝的心情很复杂,他抱着一线希望去找铜面人,希望七巧山庄的几位庄主不是欢乐儿杀的,那么七巧儿便不用找欢乐儿报仇的,但这可能吗?七巧儿去寻仇那无异于以卵击石。可他没法劝说七巧儿放弃寻仇,五条人命,五条活生生的人命,特别是王道人,差不多要算她的养父了,他也知道仇恨在心头的味道,有时候明知死也要去,因为有时活着还不如死了。可从欢乐儿的角度来看,他错了吗?他已经放过七巧山庄的人好几次了,这回再放过他们,那下次呢,欢乐儿能每次都保证自己和家人都平安无事吗?当然,欢乐儿也可以有别的选择,比如废了他们的武功,让他们不能再找上自己。但他没有,他选择了最简单而又最省事的方法,以绝后患。
南宫宝快马加鞭,直冲望江楼而去,既然杨继宏说他在这儿,那她必定在这儿了。进了望江楼,南宫宝打听到铜面人所住的房间,便冲了进去。一时门,他看到樱木站在窗前,没有带铜面具,便以为自己走错了,便说:“对不起,我走错房间了。”樱木回头看着他说:“你没有走错。”南宫宝朝四周看了看,便试着问:“你便是铜面人?”樱木说:“我就是。”南宫宝愣了一会儿,说:“我实在没有想到。”接着目光注意到了床头的一柄剑,天涯剑,放在他家里几十年的天涯剑。他上前想将其抓起。但樱木一下子先抓住了剑,问:“你想干什么?”南宫宝问:“这剑如何到你手中了?”樱木说:“是欢乐儿送我的。你也想要?”南宫宝说:“这剑本一直放在我家的,好多年,我以为是你取去的。”樱木说:“此剑我以前只是闻名而不曾见过,又怎知在你家?”南宫宝问:“你觉得你有把握胜过欢乐儿吗?”樱木说:“没有。他也知道我没有胜他的把握,便将此剑送给我。此剑可以将我的武功发挥得更好。”南宫宝问:“七巧山庄的是不是欢乐儿杀的?”樱木将脸转向窗口,问:“你想报仇?”南宫宝说:“我自认没有那么大的本事,我只想知道是不是他杀的?”樱木说:“因为你知道自己不如他,所以想证实凶手不是他,不用报仇的,是不是?”南宫宝说:“是。”樱木说:“报不了仇可以练,象你这样的逃避,也算个男人吗?”说完抓了面具从窗口翻了出去。
七巧儿一下午没有见到南宫宝,便问南宫秀:“小宝呢?”南宫秀说:“怎么了,才半天没见到他便想念成这样了。”七巧儿面不改色道:“你不知道,我去问伯母。”南宫秀说:“不用问我娘我,小宝去为你的事奔波去了。”七巧儿不解,问:“什么我的事?”南宫秀说:“他听到铜面人在望江楼,急忙赶去,自然是想问一问铜面人有没有对付欢乐儿的把握。我见过他这么久,还从没见过他对别人这么好过,你可得好好的待他才行。”七巧儿听了半晌才说:“也许他只是感谢我的救命之恩。”南宫秀好奇的问:“你如何救了他的?”七巧儿叹道:“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它了。”
七巧儿回房时,青青看到她眼睛微红,便问:“姐姐,谁惹你生气了?”七巧儿说:“我没有,我好好的,哪里生气了呢?”青青问:“是宝大哥吗?他惹你生气了。”七巧儿说:“他怎么会呢,他对我们很好,你以后要好好的听他的话。知道吗?”青青问:“他能培我一起玩吗?”七巧儿说:“当然能,不过有时候他有事,你便要自己一个人玩。或者找老婆婆玩。”青青说:“我想以前的那个老婆婆。”七巧儿说:“我知道,可那个老婆婆太老了,已经很难照顾你了。”青青说:“我可以照顾她。”七巧儿问:“你会做饭吗?”青青说:“我可以学。”七巧儿叹道:“过日子有很多事要做,很辛苦的。我已经给了她银子,她可以请一个人来照顾自己,你待在这儿,这儿也有一个老婆婆,而且还有一个宝大哥,这地方又大,你可以到处去玩。这个地方不是更好吗?待住上一段日子,你就会喜欢上这个地方的。”青青说:“可我还是想老婆婆。”七巧儿无法,只得不理她。青青又问:“宝大哥呢,怎么不见了?”七巧儿说:“他出去有事了,对了,青青,你不如求这个老婆婆收你做义女吧,你以后可以叫她娘了,象宝大哥一样。”青青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