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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我这么说,他总算是松了口气。
“你刚才说话吞吞吐吐的,吓了我一跳,还以为有什么大问题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拉开了车门,我的手不小心跟他碰在了一起。
“干嘛?”他挑了挑眉,问道。
我看他神情十分疲惫,这几天应该一直都没有休息好,所以打算自己开车,让他休息一会儿。
“医生让你多睡觉,又没让我多睡觉。”他笑道,“万一等会儿你忽然头疼,手滑把车撞树上了怎么办?”
“怎么可能会出现这种情况!”
我觉得他太不相信我的车技了,这几天一直都是我自己开车到处跑,也没见出什么意外。
“怎么不肯能?当初我教你开车的时候,你甚至连刹车跟离合都分不清。”他白了我一眼,说道,“怎么着,现在翅膀硬了,看不上师傅的技术了?”
见他把话说到这个份上,我只好作罢,老老实实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
“这几天怎么样?”他问道,“说了让你多休息,可我感觉你这几天比上班还忙活。”
“还好吧,也不是很忙。”我道。
虽然这几天我看上去似乎做了很多事情,但并没有遇到什么棘手的麻烦,总体来说还算轻松顺利。
不过那些“昔日友人”真的很让人讨厌。
现在舆论对吴云飞的风评已经渐渐好转了,可那些家伙依然不遗余力地抹黑他,这是有杀父之仇还是夺妻之恨啊?
想到这里,我佯作不经意地询问了一下他当初那些朋友们的近况,问他和那些家伙还有没有联系。
“我最近天天被关在屋子里做衣服,就连见你的次数都屈指可数,哪有工夫搭理他们。”他道,“而且那些人知道我跟家里闹掰了,身上没钱,早就不带我玩了。”
顿了顿,他问我为什么忽然提起那些家伙。
“没什么,就是昨天在路上看到一个人瞧着眼熟,好像是你的朋友。”我道。
他听我这么说,脸色有些不大好看。
“那些人找到你了?”
“没有,就是打了个照面……我走过去之后才觉得那人看着有些眼熟。”
我细细观察了一下吴云飞的表情,发现他看上去心事重重的。
难道那些人现在依旧会勒索他?还是说他有什么把柄在对方手里?
“那些人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以后看见他们直接开车撞死就好了。”他道,“这可是件为民除害的大好事呢。”
我之前只觉得那些人对吴云飞不够朋友,现在看来他似乎也没把对方当成是自己人。
既然如此,他们为什么又要纠缠不清呢?
在我的再三追问之下,吴云飞终于吐露了实情。
原来那帮小混混走上社会之后成了大混混,经常会做一些违法乱纪的事情,有一次他们打电话叫吴云飞过去,说是有事情要借一下他的车。
他当时也没多想,闲着没事就过去了。
没料到那些家伙居然是刚抢劫完一家店铺,要用他的车来逃逸。
“当时店家已经报警了,警车就在后面追,我串了好几条小路才把他们甩开。”吴云飞道,“就这样我莫名其妙成了从犯,他们总拿报警这件事威胁我……他们倒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大不了吃几年牢饭,出来还是一条好汉……可我还有家人,还有你啊……”
吴云飞虽然平日里挺能闹腾的,但说到底还是个本本分分的良民。
那些人能使出这种不要脸的手段,用人渣来形容他们都不为过!
“你这属于在不知情的前提下协助犯罪,按照《刑法》标准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我道。
“你还知道《刑法》?”吴云飞有些惊讶。
“大学的时候选修过这门课。”我道。
当初选《刑法》课不过是因为那段时间痴迷于《柯南》,完全没想到有一天竟然能用上。
“你知道他们抢了多少钱吗?”我问。
“不知道。”吴云飞道,“我连他们抢了什么都不知道,把车开到安全地点之后就直接让他们滚了。”
“所以你也没参与事后的财物瓜分?”
“没有。”
如此说来,吴云飞连从犯都算不上,那些家伙明显是在骗他。
“你为什么不早跟我说这件事啊?”我忍不住叹了口气。
这种事情处理起来宜早不宜迟,拖了这么长时间,好多证据都已经烟消云散了,他就算有理也不一定能说清。
“这种事情你让我怎么开口?”他苦笑道,“你要是今天不问,我本打算一辈子都不说的……”
“然后让那些蛀虫勒索你一辈子?你怎么那么傻啊!”
我忽然有些不忍心把杂志上看到的内容告诉他了。
他不管再怎么退让,那些家伙依然会在背后跟别人嚼舌根。
“你也不用气不过……反正以后我走我的阳关道,他们走他们的独木桥,从此以后井水不犯河水。”他道。
“你难道没有想过现在网上那些乱七八糟的言论好多都是他们搞出来的吗?”我情绪有些激动,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你告诉我那些人是谁,我让他们了解一下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就你这个小身板,吓唬谁呢?”他冷笑了一声,“那些人平时可是接打人业务的,到时候伤筋动骨一百天,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那些人还接打人业务?这应该算是涉黑了吧!
想到这里,我忽然有了个主意。
按照吴云飞的说法,这一小撮人的老大名叫张彦,是个不折不扣的地痞流氓,其业务范围特别广,什么打架斗殴、追债讨钱、聚众示威、造谣生事……只要钱给到位,就没有他不能干的。
我给助理发了条信息,让他帮我查查这个人。
“调查经费你先记在账上,到时候我统一转给你。”我道。
“好,什么时候要?”他问道,“同名同姓的人太多了,有没有什么更多的信息?”
我跟他说这人是个混混,手底下有个黑势力团伙,目前还不清楚有没有上家和下家。
“大佬……□□除恶这件事咱们也管吗?”
助理给我发了个无奈的表情。
“欺负到我头上来了,不能再坐视不理了!”我道。
“您惹上黑社会了?要不要跟董事长反映一下情况。”他问道。
“这件事先不急,你查清楚了以后把资料发到我邮箱里来就好。”我道,“等下我这边要是收集到其他有用的信息再发给你。”
我这边一通忙活,吴云飞倒是没起疑心,只不过一直郁郁寡欢的,提不起精神来。
“我真是个没用的废物啊……一事无成不说,还四处惹麻烦。”他道,“真不知道你到底喜欢上我什么了。”
“你这不叫一事无成,叫妄自菲薄。”我道,“我从来没见过像你这么有才华的设计师。”
“一般实在没别的可夸了,才说这个人有才华。”他道。
有这个说法吗?
不过除了才华,我的确还有好多可以夸他的地方。
他长得好看、性格蠢萌、会讲笑话、会给噬元兽做衣服、会给我做衣服、会在我无聊的时候陪我聊天、会在我睡不着觉的时候大半夜陪我压马路、会在我被关在家里的时候偷偷带零食来看我……
别的不说,最起码作为朋友或者是恋人,他是一个完美的存在。
“行了,归根到底你不就是觉得我对你好,所以大发慈悲也稍微喜欢了我一下吗?”他道。
“我会对你更好的,比你对我的好还要好。”我道。
X年5月19日
天气雨
下雨的天气最适合在家睡觉了,听着外面淅淅沥沥的雨声,我竟然不知不觉地睡到了中午。
朦胧间,我感觉有什么东西上了我的床。
我以为是噬元兽,下意识地把对方拉进了自己怀里。
不过噬元兽有这么大只吗?
我稍稍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发现吴云飞躺在我怀里。
他的脸颊红红的,似乎想要挣开,但是又怕把我吵醒,动作轻轻的。
我一下子清醒了过来,但是依然继续装睡,将他紧紧地圈在了怀里。
“阿遥,你醒了吗?”他问道。
我没有搭理他,故意朝他脖子吹了口气。
他可能觉得有些痒,侧头蹭了蹭,发梢刚好划过我的鼻尖,让我有种想打喷嚏的冲动。
“没醒吗?这小子什么时候力气变得这么大了?”
我感觉他推了推我的手臂。
我假意被他推开了一些,就在他想起来的时候又翻身将他按了回去。
由于手臂压着他的胸口,我能感觉到他心跳的律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