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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翻了个白眼; 小声嘀咕了一句。
虽然没太听清楚; 但我看他的口型,说的应该是“奸商”。
明明是他自己说睡不好; 我不过出于人道主义关心他一下; 怎么就成了奸商?
不过; 既然不是外部条件,难道是他有心事?
比如看到其他参赛选手的实力后自惭形愧,所以紧张到睡不着觉了?
“拜托!我好歹也是个给大牌提供过设计稿的人!”他没好气地说道; “履历看上去比较单调完全是因为我懒,又不是实力跟不上!”
我想了想之前在微博看到他以前出的那些设计稿,的确每个看起来都很好看,而且风格多变,既有仙气飘飘的款式,又有暗黑哥特的风格。
或许像他这种风格多变的设计师才是真正适合真人秀的存在吧?
毕竟那些长期为某个品牌工作的设计师,设计风格上可能会逐渐定型,要想突破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好吧,姑且信你一次。”我道。
“姑且……你到底对我是多没有信心啊?前段时间去时装周,那么多人夸你衣服好看,你都忘了吗?”他气鼓鼓地说道。
可能是灯光朦胧的缘故,他看起来竟然有几分孩子气。
“记得啊……不过你既然不是为了比赛的事情在忧心,为什么会睡不着觉呢?”
难道他是因为想我了?
我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可心里却又暗戳戳地在期待着什么。
他沉默了半晌,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睡不着觉,可能是认床吧?”
认床应该是第一天才会出现的情况,他已经到那边好几天了,怎么现在才开始认床?
这家伙听了我的调侃,一瞬间竟有些恼羞成怒,道:“我反射弧长,你有意见?”
“没意见。”我道。
不过他这个反射弧未免也太长了吧!这都五天了!
而且认床的人应该不管去什么地方都认床,可当初去时装周的时候这家伙明明每天都睡得可好了,甚至连一般人因为时差出现的不良反应也没有。
他见我不信这个说法,有些尴尬抿了抿嘴,道:“也可能是因为太久没有撸猫了,有点手痒。
这个我倒是认同,撸猫的确容易上瘾。
我感觉噬元兽掉毛这么严重,有一部分原因就是被我们俩给撸秃了。
“天气变暖和了,猫总要换身薄一点的毛,要不然夏天还得不热死。”他道。
很显然,这家伙并不承认噬元兽掉毛和他有关系。
我又看了一眼时间,还有不到十分钟就午夜十二点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想到了恐怖故事里常出现的情节。
同样是在这种黑灯瞎火的晚上,两个主人公在视频通话,忽然其中一人脸色骤变,看到对方身后有一个不断逼近的鬼影,然而对方回头却什么都看不到。
“你怎么忽然不说话了?”他问道。
我忽然起了恶作剧的心思,于是一本正经地告诉他刚刚似乎看到他那边有个影子闪过去。
这家伙向来怕这些神神鬼鬼的,听完之后果然瞬间脸色骤变。
“真的?”他的声音有些颤抖,看样子是害怕极了。
“也有可能是树的影子吧。”我改口道。
“可是今天没有月光啊!”他道。
今天没有月光吗?我还真不太清楚。
“可能是灯把树影投射到墙上了吧。”我道。
这家伙喜欢清晨阳光照射进房间的感觉,所以晚上一般只拉上纱帘而不会拉上遮光帘。
果不其然,这家伙听了我的说法表情稍微放松了些。
“刚才我好像的确听到有车开过去的声音,大概是车灯把树影投到墙上了吧。”他道。
他似乎想去把遮光帘拉上,可四周黑漆漆的,再加上我刚才说了些吓唬人的话,这家伙迟疑了半晌还是没有下床,反而将身体往被子里缩了缩。
“你打开手电筒不就好了?”我道。
从床走到窗户的位置,满打满算也不过寥寥几步的距离,他完全可以光速跑去拉帘子,然后再回来啊。
“不行,恐怖片里的鬼很多都是被手电筒照到才会现身的。”他道,“这荒郊野岭的,谁知道以前是不是什么坟地!”
“这地方以前是荒地。”
“你怎么知道?”
“因为这个山庄是我家的产业啊。”
我不知道这家伙是不是吓懵了,就算我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他还是不放心。
“那万一这里以前是什么古代的战场呢?”他道,“如果有冤魂不愿意离开怎么办?”
这个问题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要不然给他放首“大悲咒”听?
“你越怕鬼,鬼就越想捉弄你。你对它视若无睹,说不定它自己就觉得没趣了。”
我看了眼时间,已经过午夜十二点了。
这家伙平时不怎么熬夜,这么晚睡真的没问题吗?
“要不然我跟你说说话吧,没准聊着聊着你就困了。”我提议道。
“好。”
就这样,我们俩漫无目的地瞎扯,从家长里短聊到国家大事,最后还关心了一下美国大选和中东局势。
好不容易把这家伙聊得昏昏欲睡了,一声猫叫又让他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什么声音?”
我朝门口望了一眼,原来是噬元兽跑过来了。
“噬元兽过来了。”
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虚,我把摄像头调成了后置,结果这家伙却一下子叫了出来。
“你干嘛要吓唬人!”他道。
我闻言有些不明所以。
后来他跟我说房间里黑漆漆的,忽然调成后置摄像头,他能看到的只有噬元兽那两只放着绿光的大眼睛,超级吓人。
“你胆子未免也太小了。”我道。
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我心里还是为吓到他而感到抱歉,于是重新开始了自己的哄睡工作。
“你人这么好,以后谁嫁给你算是有福了。”他喃喃道。
他很少这样夸我,一时竟让我有些不适应。
“是吗?”我道,“那也要有人愿意嫁给我才行啊。”
“太过谦虚就是炫耀了,你要是找不到媳妇,广大男同胞还怎么活啊?”他低声笑了两下,好像我说了什么很有意思的话一样。
“那你呢?”我问道,“如果我现在说要娶你,你嫁不嫁?”
他沉默了半晌,道:“不嫁。”
虽然只是开个玩笑,但听他拒绝得这么坚定,我心里还是很受伤的。
“为什么?”我不甘心地问道。
“我爸要是知道我把你给掰弯了,肯定会打死我的。”他道,“爱情诚可贵,生命价更高。”
只是个假设而已啊!
他在假设里要不要这么贪生怕死?
“如果不考虑这些呢?”我道。
“那也不嫁,你太穷了,养不起我。”
“如果我有股份了呢?”
“你爸不是说等你成家立业了才给你股份吗?所以这一开始就是个伪命题啊。”他笑道,“行了,你别一天到晚总想那些有的没的,好好找个媳妇不好吗?”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他又接着说道:“不聊了,我困了,你也早点睡吧。”
说完这句话,他结束了通话。
我看着便成黑色的屏幕怔了半晌,幽幽叹了口气。
现在换成我睡不着觉了……
X年4月13日
天气晴
昨天我一整晚都翻来覆去睡不踏实,脑海中不断重复着吴云飞昨晚说的话。
从某种角度上来讲,这应该是我第一次跟别人表白,没想到竟然惨遭拒绝。
这家伙就这么嫌弃我,连哄我开心都不愿意吗?
我越想越觉得委屈,于是早上天还没亮就开车前往拍摄场地,打算找这家伙讨个说法。
不过我到的太早了,他还没有起身。我只能选择在前台拿了钥匙,然后上楼去房间里找他。
不过说来也奇怪,本来我一路上心情都不是很好,可打开他房间的门之后却忽然平静了下来。
我怕吵醒他,于是蹑手蹑脚地关上了门,踮着脚尖溜进了屋里。
这家伙蜷成一团,将自己整个裹在被子里,连头都盖住了。
很显然,他昨天晚上被吓得不轻。
明明是个男人,胆子居然比小姑娘还小……
我叹了口气,轻轻为他拉上了遮光帘。
工作人员说今天没有什么拍摄计划,所以多睡一会儿应该也没关系吧?
我本来想坐在椅子上等这家伙睡醒,可等着等着,我竟然忍不住打了个打哈欠,紧接着一股困意席卷而来。
仔细想想,我这两天也是挺辛苦的,昨天晚上更是几乎失眠了一整夜,会感到困也是理所应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