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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旗敲字的手一顿,挑眉。
频道大管理?
主持人一看来人,顿时脸色一白。
他叫的是自己熟的那个黄马管理…
“青哥,”他有些不安,勉强打招呼:“您怎么过来了?”
“不来不行啊,我家小朋友好不容易来面具之夜玩一次,就给我查出大毛病了,”叫青哥的人id叫青雲,紫马,YY的创建者,粗声粗气道:“什么台词,发过来一份我看看。”
“也没什么…”主持人连忙道。
开玩笑,虽然说的确是通过审核,但这个审核有多大的水分他心知肚明,是绝对不能拿给顶头上司看的。
“只是一个耽美节选,”廖常一见来人,没想到自己找的人面子这么大,笑意更深了:“可能是有一点,但也不至于过分啊。”
主持人听他说完,顿时眼睛一黑,一脸菜色。
“哦?”青雲有些意外:“那你给我发一份吧。”
“我们手上没有,那是随机抽的,只有主持和旗木有吧。”诺言道。
青雲被他们推三阻四也有些不耐烦了,语气有些差:“谁有,赶紧给我发一份,磨蹭什么!”
直接被打脸,廖常往起升的心情顿时一僵,一种不妙的感觉油然而生,而他的私聊框在这时候也疯狂闪烁起来:
'守夜人H':别说了
'守夜人H':晕!
'守夜人H':妈的,老子被你们害惨了!
…
与此同时,频道上一条消息一闪而过:
【(管理员)面具者:旗木被禁言了】
【(管理员)面具者:不是磨蹭。】
左旗眼尖看到那两句话后,一愣,心里突然莫名划过着什么,顿时有点耳热,大窘。
怎么感觉这个管理员在维护他呢?
“哦,是这样啊,”青雲粗犷的声音顿时一低,说完了,又对着别人恶劣起来,恶气道:“主持人?磨蹭什么,速度点。”
【谁…谁能告诉我什么情况?】
【我也不知道@_@】
【这是什么大反转??我怎么感觉主持人瞬间怂了】
【这个面具者什么来头啊,能把青雲也叫过来】
【难道这个剧本真的有点猫腻?】
【青雲不是面具之夜的活动守夜人吗我擦??】
【我相信廖廖,就算是守夜人人也不能随便诬陷人吧】
【人家只是要个剧本,诬陷什么了,上面的真逗】
【好奇这个面具者的身份】
【刚才看到他给旗木说话了,我怀疑他们两个有奸/情,难道说面具者是旗木粉丝?】
【上面正解】
【感觉廖常和诺言好尴尬有没有哈哈哈哈】
…
粉丝们疯狂揣测。
“这种难登大雅之堂的东西谁审核过的?!”青雲看到发过来的剧本后,顿时火冒三尺。
主持人听到他满是怒火的声音下意识一哆嗦,估计这事儿是没法善了了,立马脱了马甲下线了。
廖栀看着他居然跑了,面色铁青。
麦序上,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而就在沉寂中,水滴声又响起,一个叫做贝壳的黄马进了频道。
来人根本没注意房间里有些谁,正要按着主持人给的理由踢人,但一看麦序上有青雲在这儿,一愣,顿时神色大变,又立马退了出去。
呦,迟了啊。
左旗吸了口酸奶,想。
见贝壳一来一回,青雲很快便明白了大概,咬牙切齿道:“行啊,敢给我搞龌龊…”
…
房间解散,所有人被强制登出挂到了接待大厅里。
品了半天,左旗有些没品过味来。
这就没了?
…不费吹灰之力就完胜?
琢磨了一会儿他回过神,点开私聊。
不爱美妞已经发了一堆,激动的人看不清楚他的意思,但大体意思就一个字,表示他很爽,其他队员也纷纷问情况,他都回复了一遍,才点开了蔡候的聊天框。
'妙笔丹青…蔡老大':你认识青雲?
'面具者…妙笔丹青…旗木':不认识
'妙笔丹青…蔡老大':那个面具者是谁啊?
'面具者…妙笔丹青…旗木':…你问我我问谁?
'妙笔丹青…蔡老大':…
什么情况!
蔡候迷茫了。
左旗和他讨论了一会儿,最后也没讨论出个什么来,最后以这是那个管理员伸张正义做了件好事,人帅运气好定论,关了聊天框准备去下一个游戏屋。
但一出来,看到自己账号待的地方,他怔住了。
因为接待大厅太吵,左旗刚才直接关了声音,所以没听到自己什么时候已经被调到了一个小房间里。
小房间是加密的,里面有两个人。
而那个他和蔡候讨论了半天的面具者管理员,从红马摇身一变,变成了仅次于频道创建人的橙马,就在他的名称上面。
左旗:“…”
难道他和这个后台很大伸张正义的管理员还真认识?
☆、第 44 章
左旗没料到他不喜欢何辰是这么个原因,有些惊讶,但现实接触的何正辰怎么说都是彬彬有礼礼貌大体的存在,还是没忍住给他正了正名:
'面具者…妙笔丹青…旗木':其实他人挺好的
发了以后,对面却半天没再回复。
生气了?
左旗哑然,却也无奈,网络上的人就是这点不太好,摸不透心思。
没人可以聊天了,他又把注意转回了YY上。
一晚上过去,妙笔丹青最后关频道的时候数据显示人气在各个团队里排第八,而旗木的粉丝在面具之夜快结束的时候,也终于上了百万。
这一趟除去最开始的配音房有些糟心以外,收获不错,可以是说满载而归。
面具之夜结束,翌日早晨。
大清早,就不太/安宁。
昨天晚上本来也睡得不早,左旗准备一觉睡到十点,而左美玉却又不知道发什么疯,天还没全亮就咚咚的在外面敲门,声音直穿耳膜。
左旗被吵醒,懵了几秒,哑着声烦躁道:“你干嘛啊?!”
“快快快起床!!爸妈昨天晚上改变主意了,连夜坐飞机回来,赶紧准备到机场接机啊!!”左美玉急吼吼的催促,恨不得把门拍塌了。
左旗一听,眨了眨眼反应过来,弹起身,突然就清醒了:“什么?!”
…
左爸左妈突然的回家,简直是措手不及。
当天上午,他就被左妈耳提面命的教育了将近两个小时。
在教育全程,左旗呆滞的听,左爸笑眯眯的看着自己老婆教育,左美玉坐在最远的地方开小差。
“不是妈妈想这么管你,不管怎么说男孩子毕竟和女孩儿不同,需要一个稳定的工作,有什么爱好我们可以在稳定之后再玩…”左母看起来不过四十,长发,看起来娴静又典雅,和左美玉的气质截然不同,轻轻皱着眉头,叹了口气:“你能懂妈妈说的话吗?”
左旗被念叨的大脑发空,机械的点头。
——该逃的还是逃不过。
从小到大,即便家境优渥,家教松散,左旗和左美玉性格长的散漫跳脱,但也从没有做过什么出格的事儿,反倒是看似不着调实际上都会按部就班,都是因为这个原因了。
他们俩都齐刷刷的有点怕自家老妈的灵魂教育。
……
下午,没敢在家里再待着挺尸,左旗一吃完午饭,借着去找工作的由头,马不停蹄就躲到了蔡候那儿苟着。
“你妈念叨你了?”蔡候在网上就得知了他的惨状,非常贴心的买了炸鸡饮料和招待。
左旗叼了一只鸡腿,敞开腿坐着,有气无力:“是啊,耳朵里简直要出茧子了,我妈果然还是我妈……”
“那你之后怎么打算,”蔡候问:“这就去找工作?”
“那还能怎么办?”左旗反问。
虽然说能把自己的爱好当职业是人生美好的事,但很多时候这个理想是实现不了的,毕竟爱好这种东西大多数没什么经济价值。
他之前倒也没想着就当个网络歌手一直活跃下去,但体验的时间太短,还没回过味就得暂且搁置了,就略有些衰。
蔡候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什么解决办法,同情的拍了拍左旗的肩膀,转身回卧室取出笔记本来:“让我们查查有什么热门职业,恩…其实也不一定得做翻译,现在工作只要涉外的你都能干,就是有点费力,网上的事可能要缓缓了…”
两个人查了半天。
直到把最后一个鸡腿吃完,左旗扔了鸡骨头:“……别查了,找个电影。”
蔡候:“……”
讲真,这人现在吊儿郎当的模样真的不适合工作。
“你要不傍个富婆吧,一辈子衣食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