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遣淮淼模压炙哉馔嬉舛恢敝忧橛屑印�
温白凡毫不留情地敲了敲她的手背,心疼地掂量着少了一半可可奶,忍不住开口赶人:“你不是还要跑新闻吗,还愣在这里做什么,快快去工作。”
付如筠哼了一声,坐在原地不肯动。
“你最近在写伏建邦的报导对吧,”温白凡突然想到了什么,便问她,“挖到什么独家秘辛了吗,大记者?”
“他身边被保护得像个铁桶一样,蚊子都飞不进去,根本挖不到什么有用的消息。”付如筠有气无力地叹道,“不愧是被称为‘蜘蛛’的大佬,手段了得,为他做事的人嘴巴都严密得不行,本记者根本无从下手。”
“为他做事的人。”温白凡突然问她:“你知道伏建邦的历任秘书之间有什么特别的共同点吗?”
付如筠点出平板电脑里的资料,仔细翻了翻,好半天才迟疑地说:“没发现什么特别明显的交际,只有一点,之间自杀的那个方启航,还有后来接替他工作的周文涛,他们两人都是宪章大学毕业的高材生。虽说是继任者,但周文涛比方启航还要大三届,是他的学长。不过两人不同系,方启航是哲学系,而周文涛是物理系。除此之外,倒也看不出两人之间有什么联系了。”
…
办公室里,乔可均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画面里正播放着6号晚上22楼特别住院部走廊的监控录像。
手术完成后,林莉在下午六点半被推进病房,这时,距离她被发现在病床上窒息而亡还有大约五个小时。与林莉一起的还有两名年轻护士,她们完成护理程序后,在七点左右离开了病房。从七点到十一点半的这段时间里,只有三个人曾再次进入这件病房,他们分别是主治医生薛名远,护士长冯宝仪,还有一个就是秘书周文涛。
乔可均用笔记录着这三个人分别进入病房的时间:
七点半,薛名远进行第一次巡查,在病房里逗留了大约六七分钟。
八点半,薛名远进行第二次巡查,逗留了大约三四分钟。
九点半,薛名远和护士长一同进入病房,两分钟后,护士长退出病房,搭乘下行电梯离开。过了没多久,电梯门再次打开,周文涛出场。
九点五十分,薛名远和周文涛一同离开22楼。
十点整,走廊熄灯。
十一点半,走廊灯骤然一亮,这时容光开枪自杀的时间,与此同时,负责夜间巡查的冯宝仪乘坐电梯到达22楼。
屏幕上混乱的画面无声地继续跃动,乔可均端着杯子陷入了沉思。
倘若排除这三人串通作案的可能性,最符合逻辑的案发时间是十点到十一点半,但在这段时间里,摄像头显示并没有人通过走廊,否则传感摄像头会因捕捉到人的影像而被激活。
病房里的窗户关得很好,在方启航的堕楼事件发生后,医院还特地在窗户加建了防护栏,凶手似乎也没有可能从窗外爬进来。
在这些个客观前提之下,能神不知鬼不觉进入病房对林莉进行谋杀的恐怕就只有幽灵了。
让人不解的不只是凶手进入病房的方法,还有冯宝仪口中所说的,摆放在林莉胸前的那朵海芋。
当年,方启航曾经和乔可均有过一次短暂而日常的交谈,许是意识到这个冷淡寡言的主治医生不会对他的话做出什么切实的回应,这个沉默温和之中又带点忧郁的年轻人唯有在他面前表现得格外放松。
他说,自己身边的人都知道他对海芋这种花情有独钟 。
乔可均眨了眨眼,萦绕在脑海里的一团模糊血肉悄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方启航那瘦削清秀的苍白脸庞。
恐怕,这个看不见的作案者便是当年和自杀事件密切相关的人,而对方装神弄鬼的目的,正是想让知情人联想起七年前发生过的一切。
乔可均眉头微蹙,伸出食指点了点桌上的两只白纸船,它们的摺叠手法一模一样,纸张的边缘俱已泛黄残旧。
其中一只是方启航生前送给他的答谢礼物,而另一只,却是在意外发生之后,乔可均从病人的枕头底下找到的遗物。
在那之后,流言蜚语便铺天盖地向乔可均袭来。在经历了一次漫长的审查问询之后,乔可均疲倦地回到办公室,随手将这只纸船夹进了一本与工作无关的书里。后来,这本书连同别的与实验无关的资料被卢凯偷偷保存了下来,直到七年后,又辗转回到了乔可均的手里。
从回忆里缓过神来,屏幕里的影像还在继续播放。
录像右下角的时间显示此刻将近凌晨,特别住院部在短短的时间里有两名重要病人意外去世,不详的白色灯光笼罩在每个人的脸上。
乔可均的视线扫过在林莉病房门前表情各异的几个人,冯宝仪昨天所描述的场景蓦地闯进了他的脑海里……
“咚咚。”门外响起了敲门声,乔可均忽而一惊,不慎碰翻了杯子,水流犹如树突状神经般肆意蔓延开去,将桌上的小纸船打湿了。
…
温白凡推开门,问道:“你在忙什么?”
罗飞抬起下巴比了比屏幕,手下还在不停地敲着键盘。
温白凡凑近了看,一字一字念着标题:“经典推理桥段可行性分析报告?你又在搞什么鬼?”
“这就是由知名博主‘帅鉴’,也就是我本人,为大家归纳总结的经典推理小说中的各种诡计在现实中的可行性和成功的几率。”罗飞眉飞色舞地介绍道,一口气说完连气都不喘。
“帅贱?”温白凡倒吸一口凉气,“震惊,没想到你对自己的定位比GPS还准。”
“请允许我自我介绍一下,帅鉴is for超级帅的鉴证官。”罗飞厚颜无耻地说道。“当然我的优点不仅仅是帅,但网名嘛,就得起得低调点。”
温白凡呵呵冷笑:“你在上班时间干私事,我要告发你。”
“小心眼打小报告,你眼红我是网红。”罗飞把话说出口的瞬间也被自己的出口成章惊呆了,“天,我也太文采了吧!”
温白凡打断了他的自恋,“来吧文豪,给我看看你都写了些什么。”
“不是我吹,这个系列在我博客里的点击率可高了,你看,被转载得最多的就是这篇,内容是分析贵志佑介的《玻璃之锤》中犯人是如何利用科学原理‘骗’过摄像监视器的。”
温白凡读着屏幕上罗飞摘录的句子——
“走廊尽头的监视摄影机在夜晚会设定成警示录影模式,也就是说,若感应器探测到入侵者时,就会开始录影。同时,感应照明灯也会立刻亮起,以补足光线亮度。两套感应系统独立作业,在设计上只要任何一方感应到外来入侵者的体温所发出红外线,就会自行启动。”
罗飞解释说:“这种带有感应器的监视摄影机现在越来越常见了,许多注重安全的公司、住宅、银行和医院都会选择这种装置。”
温白凡想起,圣慈附院安装的正是类似的监控装置,从现场环境来看,林莉的病房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密室了,他曾怀疑犯人是以采取未知的新科技遥控作案的。
不然,难道还能是幽灵杀人吗?
温白凡的鼠标往下拉,继续阅读以下文字:“人体发出36。5℃左右的红外线波长,为6~14μm。在感应器上装设只能透过这个波长范围的滤镜,就能对人体散发出的生物热能做选择性的反应。感应器探测出6~14μm的红外线之后,就会开启照明灯。另一方面,设定入夜后开始作警示录影的影碟录影机,也装设了同样的感应器,在探测到同一个范围内的红外线波长时,也会开始录影。同时,还会触动警卫室的警报器。”
“Good boy!”温白凡眼神亮了,用力揉了一把罗飞的头发:“告诉我,犯人最后是怎么骗过报警器的?”
罗飞像禅师似的神秘兮兮地伸出一根手指,“铝。”
…
从初识到现在已过去将近十年了,这还是冯宝仪第一次没有穿着护士服出现在乔可均面前。她今天特意化了精致的裸妆,棕色眼线微微向下勾勒,让原本略显凌厉的丹凤眼流露出几分温柔的意味。
但意外地,这花了心思的打扮却不如她穿着白衣制服时有魅力。或许是有的人天生就尤为适合某种职业,又或许反过来,职业本身就像是雕刻家手中的刀和凿,经年累月地一点一点打磨人的气质。
乔可均自觉起身,颇有风度地为她拉开了身后的椅子:“抱歉冒昧地约你出来。”
冯宝仪道谢,摇头笑道:“没关系,我今天正好休假。”
她在乔可均面前会不自觉地收敛强势的气场,依稀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