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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解风情地木头。”季优在心底腹诽。诽谤完了又猛然忆起两人地身份来。她再转过头去看凌妃地眼神就带着同情。唉。你什么人不爱偏偏爱上自己丈夫地儿子。这不是自讨苦吃么?
齐渊面无表情地抱着季优与凌妃擦肩而过。凌妃似乎不打算就这样让他们轻易离开。扯住齐渊地手腕道:“太子殿下。你不能带走季小姐。”
齐渊早知道她不会甘心。挑了挑眉停了下来。可是连头也没回。“她是我地未婚妻。我为何不能带走她。凌妃娘娘请自重。”言毕轻使内力将凌妃搭在自己手腕上地手震开。然后大步向宫门走去。
凌妃地手被震得发麻发疼。她强忍住欲掉落下来地眼泪。愤恨地瞪着齐渊地背影消失在花园里。心底暗暗发誓。不会让季优轻而易举地进入皇宫。
季优被齐渊抱着,她微微侧过头看向离自己越来越远的凌妃,她眼里满满的恨意让她悚然一惊,心里不断涌起寒意,她吓得连忙移开眼神,在心里安慰着自己,没事没事,一定是眼花看错了,对,是眼花看错了。这样安慰自己一番后她又抬起头来瞧着齐渊平淡如水的俊脸,其实齐渊长得很俊美,算是遗传了皇上的英武,皇后娘娘的秀美,只是自己对着这样一张脸心里竟无半点涟漪,算是造化弄人吧,自己曾经是那么渴望能嫁他为妻,而如今自己又是那么的想远离他,唉,上天为什么要这样捉弄他们呢?
出了华硕宫,齐渊施展着轻功,抱着季优几个纵身,一刻钟后就到了富丽堂皇的地太子宫,宫内灯火通明,齐渊抱着她悄无声息地进入太子宫内,季优见他没打算惊动宫女太监,心里不由得感到不安。
齐渊抱着季优进入寝宫后,将她温柔的放在床上,然后坐在床边静静地望着她,季优的预想成真。心里慢慢的涌起恐慌,她防备地瞪着齐渊,生怕他下一秒就向自己伸出狼爪,
直到她瞪得眼睛发涨发酸发涩,她预想的龌龊事情都没发生。齐渊从始至终都静静的望着自己,她难以相信他只是纯看着自己却不动手,她丝毫不敢放松警惕,虽然眼睛疼,酸涩的眼泪也在眼眶里直打转,她还是不敢有半点大意,又过了良久,齐渊的姿势始终都没变过,似乎在跟季优打持久战。而季优显然也不是那么容易认输地人,死死的盯着他。
过了半晌,齐渊无奈的叹口气。率先将眼光移开,“小优,我在你心中就是这样一个趁人之危的人吗?难道你从来没想过我的感觉?”
季优不自在的移开眼眸,齐渊忧伤的话语萦绕在自己耳畔,让她的心也升起淡淡的疼痛感,是啊,什么时候他们竟变得如此陌生了?
她还记得在瑾县他救自己时,眉目间饱含着意气风发,而现在面前这个无奈且深沉地男子脸上却再找不到那种感觉。这一趟西行之路,改变的不止是她,还有他吧。
“渊哥哥,对不起。”季优心里想到,话也脱口而出,她这个人吃软不吃硬,如果齐渊对自己大吼大叫,或是凌辱自己一番,她或许就不会有现在这样深的歉疚感。
“小时候。我一直希望能得到你地注意,可是你总是将眼光放在其他事上,我知道你是齐国的太子,未来的储君,所以我尽量让自己不要那么调皮去打扰到你,但当这种感觉在我心底深深的扎下根时,我才知道我早已将年少的那份悸动转换成一个对太子的理解,在出齐都之前,我想。等我完成了我的心愿。我就回来嫁你为妻,可是这一趟西行让我再也回不到以前的单纯。渊哥哥,我很喜欢你,但是现在我懂得了爱跟喜欢是不一样的,所以请原谅我。”季优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如此坦白地将心声说出来,但她不想欺骗自己曾深深喜欢过的人,至少在半年前她仍是喜欢着他的。
齐渊闻言,心里的怒火翻腾着,但他却聪明的选择不发泄出来,他明白眼前的女子是在向自己剖白心声,如果自己此时发火,就会完全失去她担白的机会,再说他发现季优是吃软不吃硬的,只要自己表现的像一个弱者,她都会很诚实地打开心门向他倾吐。
“为什么不爱我呢?你也可以试着爱我,爱我并不难的。”饶是第一次说这种话,齐渊压根就没想到自己会说得如此顺口,他尽量将自己弱小化,因为他看见季优眼中闪动的那一抹情愫。
季优不忍的撇开眼睛,这样的齐渊是自己所不知的一面,他是君王,是睥睨天下的王者,可他在自己面前竟然低声下气的说出这样近似恳求的话,她地心颤动不已,“渊哥哥……”情不自尽地,她唤着他的名却哽咽地再也说不出话来,都是自己的错,不仅伤了他的心还折辱了他的身份,他不该向自己说出这番话啊。
“小优,试着爱我行吗?如果到最后你仍无法爱我,我会放你离开的。”齐渊知道她的心软了,于是再接再励,他这般示弱,他就不信季优会狠得下心拒绝自己。
季优试着动动手,发现自己已能行动自如了,她仰起头望着齐渊诚挚的双眸,她的心不由得一动,拒绝的话再也说不出口,先前心里对他的怨怼被他的一席话给弄得无影无踪,她爬起身平视着他道:“好,渊哥哥,我会试着爱你,努力去爱你。”
齐渊听到她保证的话语,激动的将她揽入怀里,在她耳边喃喃自语道:“谢谢你,小优。”
季优的泪一滴滴的滚落下来,不是因为两人的关系,而是她既然答应了渊哥哥会试着爱他,那么她就该向大魔头说再见了。
章七十四、女儿娇态
自从从皇宫回到季府之后,季优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做事时常走神,比方说现在,刚才小红在她的小厨房内研究出一道美味的糕点,她尝过后觉得特别好吃,叫小红装了一些自己亲自给娘亲送去,小红见她魂不守舍的模样不放心,硬是跟着她一道去,可是半路突然风大起来,她不得不回月优轩给季优取披风,于是让季优在花园里等着自己。
季优提着食盒在花园里走着,来到鱼池边,见五彩斑斓的鱼在水里欢快的游着,不由得羡慕它们的欢快,明明被圈养在一方小小的天地之中,它们竟还能如此高兴,看来它们是没得到过真正的自由,否则又怎会甘心自己被这小小的鱼塘给禁锢。
思及此,她不由得有些怜悯它们,不知不觉的取出糕点开始喂养它们。鱼儿在水里争相抢食,溅起阵阵水花,小红回来时见到的就是这样的情景,她将披风搁在木凳上几步上前道:“小姐,你到底怎么啦?这几天都阴阳怪气的。”
季优好似听而未闻,仍旧无意识的喂着鱼,小红等了半晌都没等到她回答,一时有些生气,伸手作势要抢过她手中的食盒,却听到她幽幽叹息道:“鱼儿啊鱼儿,我真羡慕你们。”
小红听着她的话觉得好笑,“鱼有什么好羡慕的,除了拿来吃就是拿来观赏。连自己的命运都掌握不了。”
季优总算回过头来,看着她的眼神空洞无神,似乎穿透她的身体投射到另一个点上,“人就能掌握自己的命运么?说到底还不是别人说了算。”
小红从来没见过季优如此低沉的样子,一时心惊,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小姐自从自皇宫回来后就已变成另一个人了,不。确切的说是从外面回来时就已然改变,那半年里,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她不再像个单纯的少女一样看待人事?
“小姐,你不要吓我,你以前就主张命运是掌握在自己手上地。现在为什么会变得这么消极,你到底出了什么事?”小红有些害怕,害怕自己熟悉的小姐一去不复返。
季优移开目光,仍旧无神的看着花园里的花花草草,却再也不言语,她想没有体会过自由的人永远也不知道真正地自由是什么,那晚她答应试着爱齐渊,同时在心里向大魔头告别,可是要告别真的很难。每当她想要试着去关心齐渊时,大魔头冰冷且忧伤的脸就会出现在自己脑海里,任她怎么努力都挥之不去。这种感觉折磨得她几欲崩溃,于是她试着去想大魔头的坏,想他的冷酷,可到最后自己还是无法将他忘记,答应齐渊的话就像一道禁咒时时响在她心里,在两种感情的折磨下,她时常在深夜中醒来,醒来后就瞪着帐顶发呆,然后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梦里还是在现实中。
小红确确实实被她吓到了。她走上前来拉着季优的手,发现她的手冰凉得一点温度都没有,她心里害怕,“小姐,你到底怎么啦?是不是在皇宫里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你从皇宫里回来就变得这么消沉,是不是太子殿下欺负了你?”小红并非不知人事地人,她见季优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早就想到这方面去了。可是碍于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