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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大宝贝们送的营养液和地雷w
今天有点困,先更这么多啦,(づ ̄3 ̄)づ╭~~
58、窝囊废
贺安翼被这声音吓了一跳; 他急急忙忙地转过身体面向女人; 随便扯了一个理由解释道; “我在找螺丝刀,想用它把家里的那台旧风扇组装起来; 毕竟空调吹多了对身体不好; 我怕你生病……”
男人的声音越说越小; 他紧张又小心地打量着女人的脸色,眼神中隐隐透出一丝哀求来; “梦云,你生气了吗; 你笑一个好不好——你这样; 我害怕。”
李梦云紧皱着眉看他; 漂亮的脸蛋更是绷得紧紧的; 始终都没有一点松动的意思,“你为什么会想到去拉那个柜子?”
贺安翼的表情有片刻的僵硬; 在扯谎和坦白之间来回犹豫了一番; 终于还是扛不住女人锐利的视线; 老老实实地交代道; “因为,我在那附近嗅到了一股奇怪的血腥味。”
李梦云听到这话; 表情立马回暖了许多,她朝贺男人招了招手,“过来。”
贺安翼听话地走了过去,一直前进到距离对方一步之外的地方才停下了脚步。
她突然倾斜着身体靠过来; 偏过头就在他唇上落下了蜻蜓点水的一吻,“下次别去动那个柜门,明白吗?”
女人温和的声音就像一片轻柔的羽毛,成功将男人心中的紧张情绪安抚了下来。
贺安翼心口一松,拼命点头表示以后不会再靠近那地方。
女人笑了笑,伸手替他理了理睡得四处乱翘的头发,“你要是想看,明天就能看到了。”
男人却像是受到了惊吓一样,使劲摇着头,不断地向她保证道,“不想看了,我以后都不碰这些,全都不碰!”
“口是心非。”她拿手指弹了弹他的脑门,半是宠溺半是无奈地抱住他,小巧的下巴磕在男人的肩膀上,轻轻叹道,“灏鹏,别让我再担惊受怕了,你以后乖点老老实实呆在家里好不好?”
贺安翼点了点头,想了想对方看不见,便又‘恩’了声。
李梦云满意极了,放开怀抱拉着他的手走到了客厅,“明天家里会有客人来。”
女人把贺安翼牵到沙发上安置好,又去收拾被男人吃得一片狼藉的餐桌。
“谁会来?”贺安翼转过头看着忙忙碌碌的女人,漂亮的黑眼珠子温温润润的,看得人心痒痒。
李梦云听到声音抬起头,在看到男人时,却像是被什么东西摄去了心魂一样呆怔在了当场,眼睛一眨不眨地盯在他脸上不放。
真想把他压在身下好好品尝一番。
女人的心思刚起,身体就快她一步的做出了反应。
她立马就把手上的盘子给放下了,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过去,抱住男人的脖子急切地吻了下去。
贺安翼一开始还有点懵逼女人突然过来干嘛,直到对方覆过身压下来时,他才明白了对方的意图,可惜这时候躲避已经晚了。
行动慢了一拍的贺安翼被她吻得眼角潮红,连呼吸都有些困难,他稍微挣扎了下,却只换来了女人更为用力的亲吻。
男人的眼泪瞬间就吧嗒吧嗒地掉了下来,他一边被动地接纳着女人的唇舌,一边哭得不能自已。
当李梦云尝到流进嘴里的咸涩时,才睁开眼对上了那双被泪水浸润的黑眼珠子。
“怎么了?”她放开男人的嘴唇,拿鼻尖蹭了蹭他的,声音很轻地问道。
贺安翼抬手擦了擦眼睛,低着头道,“喘不过气。”
李梦云扑哧一声就笑了起来,“好,那就换个能让你喘过气的方式来。”
说着她就抓住男人衬衫的领口往下用力一扒,很利落地崩掉了几颗扣子,将大半个肩头都露了出来。
李梦云舔了舔嘴唇,娇软的身体靠过来,从对方的脖颈开始,一路往下开始种起了草莓。
贺安翼生无可恋地靠在沙发上,袒胸露乳地任由对方劳作:‘……’
谁来告诉他这个女人为什么会这么饥渴!!!为!什!么!
‘因为她爱你呀。’绿豆豆嘿嘿嘿地冒出来围观。
贺安翼欲哭无泪,‘豆豆哥,请把她的爱,带回你那里,放过我这个基佬好吗!!’
绿豆豆摊手,‘没办法啊,她只爱你一个,我就是想带,也有心无力啊。’
贺安翼沉默了一会儿,在绿豆豆放下警惕的时候,突然就汪汪汪化身为狂犬,追着它不断地咬。
绿豆豆尖叫地在前面蹦蹦跳跳地逃窜着,奈何它就一根小木棍棍,怎么逃得过贺安翼两条大长腿呢。
就在贺安翼一脸奸笑地抓住绿豆豆准备送入口中时,门铃响了。
贺安翼立刻把思维从精神世界拉了回来,满脸兴奋地盯着门看,同时还在心里画了一个舒心的十字,‘救苦救难的耶稣终于降临了!’
李梦云把埋在男人胸口的头抬了起来,皱着秀眉朝门的方向看了一眼。
在贺安翼以为她会起身去开的时候,女人却又把头转了回来。
她用手将男人的嘴巴捂住,对着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比了噤声的手势。
“我们继续。”她舔了舔嘴唇,伸手直接开始扯男人的皮带。
“呜呜(不行),呜呜(有人)!”贺安翼苦不堪言地拿手拼命拽住自己的裤腰,誓死捍卫着最后的贞操。
这时候门铃响得越来越急促,门外的人一直都在坚持不懈地摁着,之前李梦云还能把它当作是背景音乐来听,这下子根本不可能。
她的脸一下子黑成了锅底,浑身都充斥着杀气地下了沙发,脚步很重地往玄关走去。
结果走到一半她又回来了。
贺安翼顿时吓得抱成了一团,缩在沙发瑟瑟发抖。
李梦云又好气又好笑地敲敲他后脑勺,“直起身,我帮你把衣服穿好。”
听到这句话,男人才放心地松开手,抬起头任由女人灵巧的手指把他身上这件残破的衬衫脱下来,快速地换了另一件完好无缺的穿上。
等一切弄好后,女人退开几步将男人上上下下地打量一番,觉得没什么问题了,然后才慢悠悠地走过去,一把将门拉开。
贺安翼好奇地站起身,目光越过女人的肩膀往外看着。
门外呼啦啦地站着差不多有七八个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梦云小姐,抱歉必须得提前一天来打搅你了。”站在人群最前面的中年男人满眼忧愁地看着她。
李梦云点了点头,转过身看着贺安翼交代道,“呆在家里别乱跑。”
或许是楼道里的光线不太好,贺安翼除了站在最前面的那个人,其他人都看不大清。
听到女人的话,贺宝宝十分乖巧地在沙发上坐好,很懂事地什么都没问,“恩,你也要注意安全,早去早回。”
李梦云的脸上渐渐露出一个舒心的笑来,温柔的目光在男人脸上流连了好一会儿,才不舍地转过身走了出去,还顺便将门给带上了。
贺安翼在屋子里坐不住地走来走去,抓心挠肝地想出去跟踪一波,看看李梦云到底在搞什么鬼,那些又都是些什么人?
男人到最后还是没忍住地走过去打开了门,探出脑袋往楼道里看了看,空无一人,甚至安安静静的连一点声音也没有。
走得这么快?
他也才犹豫了几十秒而已啊。
贺安翼不信邪地退回了房间,一刻也没有耽搁地跑去了阳台那里,站在窗口旁往下看去。
这回儿倒是正正好地被他逮住了刚走出楼道的那一波人。
李梦云走在最前面,她的身边并排走着一个老人,一个微躬着背,身材瘦小,穿着黄旧汗衫的老头。
‘那不是……’贺安翼的眼睛瞬间瞪得老大,一副见了鬼的模样。
惊吓还没结束——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视线太过热切,以至于走在人群最后面的一个年轻男人突然就站住了脚,转过身面朝老楼的方向仰起了头。
他的手上抱着一只看起来十分温顺的花猫,在看到站在阳台上的男人时,青年那张清秀的脸上突然露出了一个十分耐人寻味的笑容。
贺安翼的心顿时狂跳起来,他十分恐慌地往下一蹲,借着阳台的护墙来掩盖自己的身体。
‘豆豆哥,快出来,答疑解惑时间到了!’贺宝宝泪流满面地疯狂戳绿豆豆。
绿豆豆那绝对是有戳必应的模范好ai,几乎是在下一秒就冒了出来,‘安翼你问吧。’
贺安翼抹了把脸,捂着小心脏颤巍巍地问道,‘我老婆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