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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起来想安慰抱去床却没有再听到哭闹的声音,惊愕的发现躺在他怀里的人又睡了过去,或者说是又晕了过去。
“居然还把输液袋拿着了。”对于许原如此自觉安莫很是无奈。?
但以后,学了教训的安莫不敢再掉以轻心,尤其是这变得不再安分的许原。
“头发又长了。”?
安莫拿着梳子,小心的抬起许原的上半身坐起来,给他梳头增加头部血循环。
之前做手术把头发全部剃光了,重新长出来的头发生的极快,短短硬硬的黑发摸起来就跟刺猬似的,?真是大变样了。
“嗯。。。。。”?
不清醒的人或许觉得力度太大,嘟嚷着推开帮他梳头发的手,没有支撑的身体倒在安莫的胸口,艰难的翻了个身继续睡。
?“你是不是装的啊,力气都这么大了,以后要是打我怎么办。”?
比之前力气大了些了,安莫忍不住向许原低语了几句,扶好人继续躺进被窝内。
“睡够了就醒吧,我很想你了。”
快两个月了,安莫不想要只会吃喝拉撒的傻娃娃。
“睡了两个月,屁股真要不好了。”
许原坏的太厉害了,只能一点点修补。
好麻烦,破坏只是一瞬间修补却要很久很久,安莫不想做这种亏本买卖了。
“嘎吱”?
忽然听到门被打开的声音,转过头看到一个脑袋伸进来鬼鬼祟祟的来回观察,眼睛一下子跟安莫的视线对撞一下子泄气了。?
原本隐藏在门外的身子也走进来了,死鱼眼望着天花板,轻手轻脚的爬到许原对面的病床上坐着。?
即使安莫所坐的沙发很大,大到足够睡下一个人,艾谦也不愿意跟他坐在一起。?
盘起双腿手支着脸严肃的看着许原,黑溜溜的眼睛似乎要把他戳出洞来。?
看着他这个样子,好像又想起那天的事情了。?
那天因为自己的手被许原抓住,又重新坐在椅子上呆了很久很久,而另一旁的艾谦就如同现在的眼神一样看了他也是很久,直到安莫把许原的手收回被子里面打算离开他才开了口。?
“我搞不懂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对他你到底是个什么态度,如果只是为了完成你们所谓的赌约,那你的演技真的是太完美了。”?
平静的人听到艾谦的话露出一丝笑容,也把掩饰极好的疲惫显露出来。?
“赌约…从庄子明回来以后就可以说失效了。子明不喜欢,我喜欢了。所以放弃。”
对这番话一副不屑的样子,只是他的样子没有太介意,安莫继续说下去。?
“你觉得我说的让你烦了吗。”
“不是让我烦,而是一直都是。”艾谦的眼睛看天看地就是不看安莫。“你太自大太自以为是。把你所想的想法强加于我身上,我承认我没用不行吗,为什么要我听那些啰嗦的所谓管理。你知道我对秦桓失望了还硬要把我扔给他。你觉得我很弱,我做个弱者不行吗?”
“不行!”安莫一口回绝了艾谦的话语。
“我一直让你你学这些学那些你觉得烦,觉得像个累赘被我扔给秦桓,你看我不顺眼我都知道,认为被迫必须依附于我才能活下去一直恨我还有妈妈我也知道。但是我要告诉你,一个人如果不学会变强就会被人踩死,你要是按着我的话一步步去爬变得强大了,强大了把我杀死。我…”?
平静的诉说,哪怕到最后也没有任何变化,艾谦原本不屑的表情渐渐凝固,眼睛一直停留在安莫身上。?
“就怎么样?”
看着艾谦凝固在自己身上的眼神,忽然笑了起来,柔和的,却像是解脱了。?
“我,没有任何意见,随时恭候。”?
瞳孔因为这话而骤然一缩,就这么看着安莫走出病房,只留下自己一人呆呆坐在那,眼神闪烁。
也似乎是秦桓和安莫的话,于是选择了作壁上观默默注视着安莫的一切。?
“安莫。”?
坐在床上思考的人忽然开口,望向在看着自己的安莫。?
“我其实一直好奇你和秦桓那个赌约到底是什么。”?
“八卦。”?
安莫收回自己的视线。?
“八卦就八卦咯,反正你好像也忘了许原也只是知道的。”?
眼底的光芒一闪,“你想怎样?”?
“没怎么样啊。”艾谦的表情是那么欠揍。
“反正等他醒了告诉他而已,告诉他你还是个那个只会利用他的坏人,不要忘记。”
一阵沉默,安莫没有回答艾谦的话低下头看手机。?
沉闷的气氛让艾谦感到无趣,也随手拿起手机放起十八摸。
“啪嗒。。”
在这时,秦桓也进来了。
七十七:你是谁?
“外边新开了了家炸饭团,我来的时候顺便买了几个,你们吃吗?”
安莫早已吃过,不用吃。
艾谦了眼,手摸向肚子摇摇头。
“最近有了孩子,孕吐吃不下。”
“……”
秦桓愤愤然,自己把买来的饭团全部塞进嘴里。
一下子就六月了,一号那天艾谦给自己过儿童节,秦桓甚至还给人买了滑板玩。
看着被吃的死死的秦桓,安莫站在窗外若有所思…
下午傻原头上多了个小彩帽,还破例吃了一只可乐鸡翅。
迷迷糊糊的傻娃娃表示儿童节过得很开心,就是喜欢吃的鸡翅好少好少。
“他到底什么时候醒?”
每日骚扰医务室都是必备的,每日的查看也是必须的,医生的冷汗都是随时准备的。
之前对于许原何日真正清醒都是看情况看情况,但或许是沾了儿童节的喜气,第二日安莫去了,终于得到了不错的消息。
许原恢复的状态不错,极有可能在一周内有自主性的苏醒,意味着人会开始有了意识。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半睡不醒中,处于必须有人照料的状态。
“什么时候醒啊!”得了好消息的艾谦也出现了,整天整天的赖在病房内不走,连带秦桓也偶尔出现。
这不你看,今天又是三人聚一起了。
也是安莫得到好消息的第五天了。
“这个星期。”安莫比艾谦冷静多了,经过五天的磨砺他没了第一天那么振奋。
“这个星期都过去五天了,还要死不活的。”艾谦十分不满,狠狠地刮了安莫眼:“都是你!要不你人能成这样?你以为醒来就那么好了,没听见还有那什么。。后遗症吗!要是人真成了那种被关福利院的智障,你就自己已死谢罪吧!”
“我凭什么死。”安莫给许原剥橘子吃,从厚厚的外皮到每一瓣橘子的薄膜都给撕掉裸露出一根根晶莹剔透的果肉。“我是不会让他去那种地方的。”
“你要囚禁他?”
“不是。”安莫摇摇头,轻轻一笑。“我会好好养他一辈子。”
这根囚禁有什么区别?艾谦只觉得这轻描淡写的人执念还是深的可怕。
果然自己,就不能掉以轻心。
“吃西瓜吗?”秦桓带了一个保温的箱子进来,一打开都是冰冻极好的红艳果肉,看的艾谦直流口水。
大夏天没人会对这样的消暑圣品有所抵抗,没有拒绝自己吃了。
“吃吗?”秦桓问了还在剥果肉的安莫。
“待会。”安莫把剥好只剩橙色果肉的橘子放进碗内,散成一粒粒的小肉:“我先喂人。”
两个同样嘴馋的也就没再等待安莫,眼睛注视一盒子甜到不行的西瓜,用竹签串着吃。
安莫的位置就在许原病床边,他无比专注的,对于此刻很重要的工作十分仔细认真。竟变得没人注意床上睡的正香的人慢悠悠的睁开眼睛,看了好半天的天花板后眼睛逐渐有了平时没有的清明。
然后慢慢的扭头看向背对他的安莫和隐约可见吃西瓜的两人,眼中有着浓郁的困惑。
他迟疑了很久,想了很久。最终伸出手,用指尖轻轻点了下安莫的背,专注却敏感的人反射性的一个凌厉的刀手向身后挥了过去,却在看到那只吓得快速伸回去的手臂及手臂的主人,带着强烈攻击性的手掌一下子软化,把另一只手拿住的橘子放下转身。
“醒了?我刚给你弄了点橘子,要吃吗?”
“啊…许原你醒啦。”
艾谦随意的打了个招呼后又继续吃东西玩手机,反正他在以往,许原对这样的招呼是没有太多反应的。
可是现在却变得不同了。
原本许原是想要坐起来看着令他陌生却又熟悉的装饰的,但瞧见安莫的时候愣了很久很久,都差点快把安莫看出一个洞了脸才逐渐露出害怕的神情。整个身子不停往远离安莫的方向缩去,嘴里还有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