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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呢?”安莫在问,习惯性从衣内掏出香烟,但找寻片刻才发觉已被自己抽完了。
“死了。”秦桓有很多很多想跟该死的家伙说,只是咬牙沉默许久只透露这样一句话。
他觉得安莫会有反应的,如果他对那个傻子还有兴趣的话。
果然,他确实没想错,那个如人皮木偶的人因为这句话有了了几分生气,眼底带着微光。
“不可能!”
只是几秒后,安莫对其咆哮。
秦桓只是笑,笑的令人心寒。
“你觉得不可能?刚刚艾谦把他带下来我看到了,浑身没有一块好,身体都快冷了。你凭什么说不可能,自己怎么不想想做过的事情呢?”
“不可能…不可能…”
安莫喃喃自语,一点也不相信从秦桓嘴中说的话。
“你认为不可能?之前我以为你病好了,但又发生了这种。你说还有什么事不可能。”
安莫抓住自己的脑袋,空白的脑海逐渐浮现这些天发生过的事,印象里看到最多的就是许原惊恐到大哭的表情,还有绝望。
他做了什么呢,正一点点的想。
只是越想,他迷茫无辜的表情却越发狰狞可怖,秦桓暗道不好。
难道又刺激人了?还说药片是最好的,都特么骗人。
“安莫!”在准备跌下地狱的癫狂情绪里,秦桓的话如一声震撼的钟声,直直敲打在安莫心中。
“你是不是生病了!”
“我没病!我没有!”
安莫怒吼,怨毒的目光分分钟要把秦桓整个人剁成几块。
“既然没病,那你现在又在干嘛?还不收拾收拾你的情绪!”
秦桓是了解安莫的,偏执的人即使知道自己病了也不想承认自己有病。
安莫安静了,坐在原地微微喘着气,接受秦桓的目光。
真可怜,他对如今狼狈的自己快无法接受。
一时间,彼此无言。
秦桓才想起艾谦开了自己车走了,眼神不停扫着屋子想要找安莫的钥匙去医院。
在这时,轻飘飘的声音叫住了他游散的目光。
“秦桓。”
“嗯?”
“我要去医院。”安莫目光幽幽,声音同样幽幽,像极了来自深渊中的冤鬼。
“我不信许原已经死了,我不相信。”
“他就是死了。”秦桓不相信那个傻子有那么好运。
“他要是死了,我也要把他抓住。”
脸上苍白,带有一丝泪痕的人扬起嘴角痴痴地笑了。
“他说了,他喜欢我的呢。”
从深夜把人送来就一直在进行手术,艾谦等待到心神疲惫时看了下时间,已经是大中午了,而在这时秦桓来了。
后边还带着凶手。
疲惫的人一回头就看见瘦弱的似乎风一吹就要倒的安莫,眼露凶光差点冲过去。
要不是秦桓拦着。
“你来干吗?怎么不去死呢,还好意思出现!”
“我来看他。”安莫嘴皮子一动,认真回答。
眼睛盯向手术室陷进自己的世界,不再理会他人。
手术进行的真的很久,直到下午手术灯才灭,躺在病床上的人毫无知觉被护士推去远处。
艾谦抓住主治医生,急切询问。
“医生,他怎么样了?”
疲惫不堪的医生坐在椅子上喘了一大口气后,看见另外熟悉两人,其中一个正用殷切的眼神看向他。
顿时知道刚刚治疗的人必定不一般。
他说:“情况很不好,送来的时间晚了点。”
?医生说,许原送来的时候已经休克了。除了全身的皮外伤口外,小腿的骨折还有头顶的撞击和肛裂是最严重的,还有疑似被人强奸的现象,在手术中清理伤口时发现里边居然有没有清理出去的精液,很可能会引起交叉感染。
现在的手术只是做了紧急处理,之后还会有看病情而实施几个大手术。
主治医生很严肃,他说了,因为时间送的晚,小腿已经在尽力保住,但脑补受到撞击过于严重,甚至还有陈旧性伤口出现复发情况,怕是会有后遗症要做好准备。
话中隐隐有要做好某些方面的心理准备。
比如,抢救失败。
“你就是要把他害死才开心!”
艾谦听完医生的话后对于安莫的的态度简直就能说是疯狂而言。
生死不明,真正的生死不明啊。
安莫站在墙边,对于艾谦的斥责并未回复,只是一点点的,重新倒回自己的座位中。
看着艾谦转身离开这个地方,慢慢的没有了踪影。
不会死的,许原才不会死。
他不是很喜欢我的么,为什么会离开呢。
应该,应该会好的,只是会有后遗症而已。
对吧,医生不会骗人的。
不会的。
“怎么?”秦桓欲跟上艾谦的步伐,忽而察觉身后的人还没动静,转过身。
“不去看看人被你弄成什么样了吗?”
秦桓一直都对那个傻子是没有好感的,可这并不妨碍他对其同情。
“说不定以后都见不到了。”
瞳孔猛然收缩,秦桓堪称恶毒的话让他的心仿佛被一双手紧紧抓住般透不过气。直到刚才那股似梦似醒的状态被打破,比以往更清醒的自己只想去那里,去看看自己种的苦果。
他现在还好,他还是那个安莫。
没事了,他醒了。
“走吧。”
带着人一起走去。
安莫很平静,只是秦桓抓住他的胳膊,却发现他的身体早已没了力气。
步伐都是虚浮的。
也是,他的脸色是那么难看,怕也是没有进食了吧。
“你是不是没吃东西?去吃点吧。”
“不了,我去看看人。”
?曾经也想过这么与以前的我相像的你,结局是不是也会如同玻璃般被轻易打破。?
如今真的像自己想的那样把你亲手打破,变成比以前的自己还糟糕的人,我却觉得体会到那相似的痛苦和难受。?
是不是因为我到最后是自己毁了自己。?
而你,却是在慢慢接近我的路上,把你给毁了。
七十五:“你给我的是什么?”“安眠药。”
医院内最好的病房有人住进里边,躺在病床上的男人手臂上插了几条输液管,该裸露的皮肤都已经缠上了纱布还有打上了绷带石膏,与那烧伤全身面积的病患都能有一比了。?
“你看你,天天吃胖成了猪了,还不减减肥!”
以前的艾谦,有时会吐槽许原的身形。?
可现在呢,突然的脱水症状迅速把人的体型变得消瘦只剩外边的纱布和绷带撑起他的躯壳,却也让病房外的人说不出话了。?
已经在这里躺了好几日了,因为是受感染的原因而进入的无菌病房,真正能探望的时间屈指可数。?
两天前连续送进去做了两次手术,第二个手术却整整进行了一整天才出来。
安莫抛下了公司的事,待在医院里。
这几日每到夜晚他都睡不下去,即使精神状态暴躁却也疲倦,但眼睛却还死死的睁开无法闭上。
幸好秦桓给他的药,才勉强能合上眼。
“你给我的是什么?”
“安眠药。”?
又一次进行完手术,可却没有见许原有苏醒的迹象。
医生说,他还在昏迷状态。
艾谦还在,他不能看许原出事,还有看见安莫还在。
安莫就是个疯子,他怕自己一转身看不见的位置,那个疯子就要把人给掐死。
你看他多不对劲,浑身上下透露一股癫狂。
哪怕他现在很正常。
秦桓也在,那一日两人因为这件事,让本就摇摇欲坠的暧昧关系多了间隙,而艾谦整个人的注意力都放在许原身上,竟对秦桓视而不见。
秦桓自己本也有事,但不知为怕安莫会再次对艾谦伤害,还是其他也留在了这里不走。
很奇怪的,三人都在。
除了庄子明,庄子明什么都不知道。
他还在照顾自己虚弱的宠物,两耳不闻窗外事。
艾谦是闲散人员了,索性整天住在医院内,很快与医院内的医生护士打成一片,还搞到一身病号服。
玩起了一种叫“病人”的角色扮演游戏。
“你是不是有病?”?
每当有人调笑的问这位时,那个姓艾绝对会扬起超级萌化的笑容点头。?
“我有病!!我真的有病!信我啊!!!”
当然,秦桓和安莫除外。?
当秦桓看到穿着病号服蹦哒的艾谦时,想起了他被众人问时好好看的笑容。?
“你是不是真的有病?”?
小心翼翼的问着刚从许原病房出来的艾谦,原本习惯性扬起足以勾起母性的笑容时,看到是秦桓顿时变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