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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以前跟你去过你家里,伯母认识我。你应该也不想他们知道你出事吧,我就帮你隐瞒了。”?
“噢…。唉?你跟我。。去过我家?”
有些吃惊,他们俩真的关系这么好?他还以为只是住在一起老妈打电话过来才知道有这么一个人,结果还一起回家过??
“对啊。”?
安莫皮笑了,向他眨了眼睛。?
“都说了我是你男朋友,一起回家有什么好惊讶的,下一次回去说不定就是我们俩宣布结婚的事了,你做好准备。”?
又被拐坑了去了!傻原欲哭无泪。。。
他可一点也不想提起这个问题!?
不敢再这里问题上多做纠结,赶紧问下一次他要关心的问题才是最主要的。?
“那个。。。你说我是因为。。。被人抢劫,就脑袋忘记了事。。。这段时间的事情我都忘记了。。。。我想问你。。。这段时间有没有一个叫。。。何故之的人来找我?。。。。比我高。。眼窝很深鼻子挺挺的,大概一米八以上。。。。嗯。。。。看起来像外国人的一个人。。。。有没有这样一个人来找我?”?
原本看着许原这惨不忍睹的包扎猪蹄技术而皱眉的安莫,眼底闪过一抹光。?
“你问这个干什么?”?
因为被反问而有些呆滞,想了一会才开口。?
“因为,他是我朋友。。。。我妈说他考上大学后来找我,可我没看到他家里也失去联系,好像觉得你可能会看到他的。。。如果他有来找我的话。。。你看到他了吗?”?
“有看到。”?
愁眉苦脸的样子,心里也在担心是否会出事,可总觉得比自己还要懂事的弟弟应该不会那么脆弱,直到听到安莫的话才一下子变得惊喜。?
“真哒!那他人呢?”?
安莫抽出一卷纱布,用剪刀剪下一段,语气显得那么漫不经心。?
“走了,在你出事前,说是要找灵感,就没有看过他了。”?
“这样啊。。。谢谢呢。”?跟他和家里说的差不多呢,心中的负罪感顿时减轻啦。
“他对你很重要么。”?
“啊…是的。一起长大的…好朋友呢,不重要…的话。。的话就怪了。”?
安莫点了点头,从许原身边接过还没盖好的药瓶。?
“这么重要,那他在你心中是怎么样的人?”?
“很聪明也很爱画画…很帅很懂事…特别招人喜欢…反正…反正我认为他样样都很好…很完美就是了,我…”?
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声玻璃爆碎的声音给打断,一只被玻璃碎片扎的鲜血淋漓的手呈现在他眼前,许原彻底被吓呆了。?
“现在的药水瓶怎么这么薄了,拿一下就碎。”?
原本干净的手掌变得触目惊心,该有多疼啊。可是许原却只看到安莫皱了下眉只说了这样一句话后,便平静的在处理自己伤口。?
“你…你没事吧?”?
憋了许久只能吐出这样一句没营养的话,发抖的手好不容易抓住掉落的纱布递给安莫。?
明明知道无法一只手去包扎伤口,他还是不敢直接去碰关于他的一切,在这时有些懊恼自己的排斥了。?
“我没事,不用自责。”?
接过纱布发现那不自主的退缩,顺着手臂往上却看到主人脸上的懊恼神色,心里滔天的怒火似乎平息些许,勉强笑了笑安慰了许原。?
这一个勉强的笑容落在许原眼里,成为虚弱的表现。?
然后…就更为气愤自己不争气…?
“对不起…”?
“许原,我可真讨厌你的对不起。”
可他却只会这一句,不知所措的看着安莫,后者居然还对他笑了。
“觉得对不起我,那就用实际行动来跟我说抱歉吧。”?
沉默了一会,虽是笑意脸却极为认真让傻原觉得人没在开玩笑,点了点头。?
“好”?
这下才终于又笑了起来,包扎成一只猪蹄的爪子朝许原那只白色爪子挥了挥。?
“看来我们还真的是一对,还是同一天受伤。”?
“干嘛…干嘛这么说。。不好听!”
同一天受伤,不吉利,不吉利呀。?
傻原义正言辞的抗议,可明显在思考的人并没有理会这无力的反抗。?
“要不然我们制定下,要是你下次又要说对不起谢谢之类,我就抱你一下怎么样?”?
“啊?!!!”?
瞬间呆若木鸡,看向安莫的目光带着惊诧。?
安莫理直气壮的反驳,这傻子不被他带坑里去,他就跟艾谦一个姓!?
“可是刚刚你也答应我,用行动表达对不起啊,难道你要反悔?男子汉大丈夫说到做到,不会连这点气量都没有吧?”
“……。。”傻原愁眉苦脸的,弱弱的抗议:“可是。。可是我会像刚才。。刚才那样。。”恶心的去洗澡的。?
“没事,抱着抱着也就习惯了。”?
“………”?
其实吧,安莫也不是那么好。
对吧QAQ…。
八十八:这是你的嫁妆?
正大光明的偷听许原打回家里的电话,观察傻原的表情,当看到他因为自己帮他圆谎而惊诧时心情还是不错。?
可当听见那个永远不想听见的名字从许原嘴里蹦出时,只有他自己知道有多愤怒。一时好奇想搞清楚在这个家伙心中那个人的地位如何,结果不停夸赞的话从傻原嘴里蹦出,重重的一脚踩到他的雷点,一时间无法控制才会不小心捏爆药水瓶,要知道一个5毫米厚度的玻璃瓶被活生生捏爆是一般人无法做到的事情了。?
表面的平静不代表内心就平静了,他很愤怒或者说是极端的嫉妒,他讨厌许原说那个家伙有多好,讨厌许原提起那个人时的神态与对待他的态度是两级化的,是极端的亲近与极端的排斥。?
他很讨厌,讨厌到对不停说着那个人的许原产生了要掐死他的冲动,幸好被玻璃扎到手带来的刺痛感才让他从这种情绪中清醒,清醒之后便是庆幸。?
曾经经历过就会害怕了,所以那滔天的愤怒就被那一股看似微弱的恐慌给压住。?
好不容易才可以让他重新待在自己身边这样玩闹,这一次是幸运的,甚至有重新来过的机会。但下一次呢?还会有这么幸运吗??
医生都说了人能好到这般程度都是奇迹了,又能笑又能哭似乎与往日不同就已是极大的庆幸了。若是再来一次,下一次是不是只能看到冰冷而又僵硬的人躺在白色病床上,即使呼唤也回不来了呢。
所以很感谢,那个破碎的瓶子让自己清醒。肉体上的痛他已经不怕了,因为他比以前强大厉害了,可是他的内心,在一个冰冷的壳子中脆弱的跳动,只要轻轻一扎就能变成炸弹。
“bong!”
一触即发。
许原并不安全,只要他再做出一点点错他便会再一次折损于安莫手上。这是除了许原本人自己其他人都看的明看的清的事。
所以有时候,旁观者所看到的,才是一条明路,而艾谦一直都明白两人独处有多危险,可他还是选择离开,重新把许原推给一个随时会爆发的疯子。?
他跟安莫一样,很自私。?
却也反抗不了。
窘迫许久,最终像是答应了安莫的无赖要求后,一脸不情不愿的起身找扫帚打扫地面。?
目光随意的看向某一处,一座落地灯正在散发柔和的光芒让他一呆有些茫然,随即目光乱转,内心深处总觉得那一丝丝异样的情绪终于在此刻爆发了!
这里。。与他印象中陈旧暗沉的屋子是那么不同!
精心装修过后的房间虽然格局与往日不变,但在细节部分和整体观却给许原来了一个天翻地覆,这一个来回转身都快把他看懵了。
这。。这还是他租的公寓吗?他是走错了吗?
想起刚刚待了许久的厕所,就连水龙头都有泛黄泛旧的旧款换成了如今雕刻一株丘比特像的形状。
他怎么现在才发现呢!看起来就跟有钱人住的地方直接看傻了许原,当安莫的情绪稳定后瞧见傻原一脸发懵张大嘴的蠢样,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还真是一点也不会掩饰呢。
他知道就算许原知道自己很有钱也不会势利的来讨好自己做出下跪舔脚的事,他只会远离。
似乎在他的认知里有钱人都不算好人,不能去交朋友会害了自己,
想来也是某个人特意的“教导”吧,对于傻原这样的性格灌输一些想要让其形成的观念简直不能更简单了。
他等着许原看,等人把眼睛来来回回的转了好多圈后才见到人开口,带上迟疑。
“我们…我们走错…屋子了吗?”
他本能反应是这样的,不能怪他呀实在是变化太大太好看了,根本不是他自己住的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