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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无人驾驶的执行董事,受邀成为高明化纤的第二大股东,对化纤行业我根本不懂,但是高董让我来的意思就是因为我是个对高明化纤无害的存在,存在感决定稳固价值,请大家多多关照。”高行远说:“我之所以让子正来盯这个坑儿,也是因为我们是一见如故的朋友。我哥哥已经去世了,我就把他当作我的亲兄弟。希望大家团结在我们周围,走出当前的困境,把咱们的事业发扬光大。”
八月酷暑的太阳光到处光亮亮的晃眼,石敢当端着咖啡站在办公室窗前的阳光里,看到楼下孙丽珍穿着大花裙子被风吹着,像一只大花蝴蝶一样朝楼里飞来。石敢当喝了一口咖啡,坐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后面。不一会儿,助理进来说:“孙丽珍小姐来了。”石敢当说:“请她进来。”一边站起身看到孙丽珍飞了进来,石敢当连忙绕过桌子,拿右手食指嘘了一声,左手示意她不要动。一边走过去关上她身后的门,扭回来冲着孙丽珍张开双臂,孙丽珍小鸟依人一般扑在石敢当怀里,用手轻拍了几下他的肩。就站好了身姿,石敢当却一把将孙丽珍抱在怀里,疯狂的吻了起来。孙丽珍半推半就,跟石敢当厮缠。过了一会儿,石敢当粗重的呼吸才平稳下来,放开孙丽珍,拉她到沙发上坐下,好像没事人一样,起身给她冲了一杯咖啡,放在她面前,拿了自己的咖啡,坐在她的对面。
孙丽珍看他的脸从粘乎乎开始冷淡起来,还有点儿不适应,嗲嗲的说:“为什么不坐过来?”石敢当说:“你找我来不是谈事的吗?”孙丽珍说:“也没什么事。”石敢当说:“那是什么事?”孙丽珍说:“我把高行远介绍给你,让你帮他,为什么你不帮呢?”石敢当说:“我不是帮他了吗?”孙丽珍说:“帮哪儿了?”石敢当说:“不是介绍给王董了吗?”孙丽珍说:“哪个王董?”石敢当说:“你不知道?”孙丽珍说:“我不知道。”石敢当说:“你这么说就没意思了。”石敢当耷拉着眼皮,喝了最后一口咖啡,起来又去冲了一杯,回来舒展的坐在沙发上,笑么嘻的看着孙丽珍,没有再开口的意思。
孙丽珍茫然的沉吟了半晌,说:“不知道有个什么王董啊?啊,对了,马得门烟草的王恩培王董?”石敢当依然微笑的看着她,孙丽珍沉吟了一下,说:“不是?那是哈哈笑食品的王念来王董?”看石敢当依然笑而不语,孙丽珍恍然大悟的击了一下掌,说:“知道了,鑫成科技的王同和王董,一定是他了。哎,你跟他关系那么好了吗?自己不做,推给他是什么意思?高明化纤这个项目可是公认的一本万利呀,你为什么不做?”石敢当喝了一口咖啡,抬手看了一下表,说:“哦,我马上有个会。”站起来就走,孙丽珍急忙站起来过去一把扯住石敢当,把他拽坐在沙发上,说:“怎么了嘛。”石敢当说:“今天就到这里吧,明天咱们一起吃饭。”孙丽珍说:“告诉我嘛,是哪个王董?”
第六十九章 老掉牙
石敢当说:“你要装到底吗?”孙丽珍一脸祈求,说:“谁装了,人家真的不知道嘛。高行远那个小子卸磨杀驴,把高明化纤的事跟我瞒的死死的,对外也没有公布。其实我也没有必要知道,但是我担心呢。唉,高行远只想要哥哥的遗产,好好的过他自己的生活。完全把杀兄之仇忘了,没忘他也不想报,他怕把自己搭进去。他一个小孩子懂什么呀,他忘了杀兄之仇,可是仇家可是记得他是仇人的弟弟,一样要把他斩草除根呢。他就是想不明白这个道理,我早跟他说我跟他是一伙儿的,要给他哥哥报仇,帮他打理公司,我是他的朋友。我家有钱有势有社会地位,我能图他什么?难道图他爱我?怎么可能!一个小不拉的孩子,真是不识好歹呀。可是他再不懂事,毕竟是高明远的弟弟,我又不能不管他。”
石敢当说:“这孩子好不懂事,但是我也不主张他报仇。”孙丽珍说:“难道做待宰羔羊?”石敢当说:“你精神太紧张了,没人要宰他。现在是法制社会,他不招惹别人,别人也不能拿他怎么办,他不是他哥哥,为了女人什么事都敢干。”孙丽珍说:“你说是我的错了?”石敢当说:“难道不是吗?”孙丽珍说:“高行远跟你说的?”石敢当说:“所有人都是这么认为的,你没有听到群众的声音吗?”孙丽珍说:“这也是你不愿意帮高行远,把他推给别人的理由?你不愿意听从我的意见干事?想撇清跟我的关系?”石敢当说:“我不是说了把他介绍给王董了吗?”孙丽珍说:“这个王董到底什么来头?”
石敢当说:“你如果不知道就没必要知道了,高明化纤你也省省心不要再管了。”孙丽珍说:“可是这是高明远遗留下来的产业,他的弟弟,他的家人,我也不想管,可是怎么能不管呢?”石敢当说:“你相信我吗?觉得我跟方克和吴笑天关系怎么样?”孙丽珍说:“我当然相信你,要不也不会来找你,你跟方克和吴笑天在商场上也是你死我活。”石敢当说:“那就一切交给我,你只要美美的安心过好你自己的生活就行了,不要再趟这个混水。”孙丽珍说:“仇呢?”石敢当说:“冤冤相报何时了。”孙丽珍失望透顶的看着石敢当摇头,说:“你可以这么说,高行远可以这么说,但是我不行,这个仇我一定要报。明远在天上看着我呢,他为我而死,我不能就这么算了,让他的灵魂蒙羞与屈辱,不能安然往生。”
石敢当说:“也对,人活一口气,树活一张皮。我听说过一个故事,有一个男人始终也不能往生,也无缘见神,后来托一个男孩儿去问神,神对男孩儿说:他坟上有人拉了一泡屎,他就被屎压住了,被臭气封住了,所以不能往生,把那泡屎铲开,等臭气散尽了,就可以往生了。也许方克和吴笑天对高明远也做了同样的事,必然要有人把那泡屎给铲开才行,也许就得是你。”
孙丽珍说:“我想让你们和高行远一起帮我。”石敢当说:“在正常的商业竞争下是可以的,但是要想像他们一样设下圈套,杀人于无形,我们都是做不出来的。而且你们家是家族产业,你说了也不算,要想拼却孙氏善才跟方克和高明远斗,你也不可能。屎就算是没人铲,如果时间足够长,也会渐渐风化消失的。也许根本不用你去铲。我们,包括高行远都是明白人,想过好自己的生活,不想没完没了的跟人较劲,更不想好端端的把命搭上。”
孙丽珍说:“可是方克和吴笑天那么对高明远,说明他们很危险。”石敢当说:“所以我们要离他们远远的,就当他们是正常的商业对手,努力的提升自己让他们赶不上就好了。我们当他们正常他们就是正常的,因为我们有理性和法律。”孙丽珍说:“当他们正常就正常?”石敢当说:“是的,只有那样才能保证我们没有反常的应对措施,这是对我们自己最有效的正当防卫。对我们和高行远来说,危险不止方克和吴笑天,还有你。”
孙丽珍说:“原来你们是这样认为的。”石敢当说:“你越跳的欢越让我们害怕。”孙丽珍拧着眉,说:“你们好可笑,我是你们这边儿的,完全是为了你们的安全和发展,你们防范我?好可笑,你们竟然防范我?你们简直不可理喻。”石敢当说:“我真得去开会了,今天不陪你了。”孙丽珍扯住他不放手,石敢当一把抱住孙丽珍一边吻她,一边把她压在沙发上,然后松开手站起来,边走边说:“下次再陪你吃晚饭。”石敢当刚出去,他的助理就进来说:“孙小姐,请您到隔壁贵宾室等候。”孙丽珍气的直哼哼,站起来走了出去。
孙丽珍被石敢当气的发昏,可是他的吻确实有些销魂,孙丽珍确定他是喜欢自己的,甚至可以说是爱。男人吻女人是真吻还是逢场作戏,孙丽珍相当有经验。可是很明显,他不想在个人感情里搭上他的事业。他只是在安全范围内,对孙丽珍施展了最大的欲望,但是要想再深入就难了。
孙丽珍琢磨了一夜,想要打入高明化纤和憨石头的计划完全被严密的挡住了,借助于他们实施自己的报复计划是完全要告吹了。石敢当只是不停的吃自己豆腐,但是说到事业就立码打起十二分的小心跟自己周旋。感情的迷魂汤根本迷惑不了他,倒让他白白的占了便宜。但是俗话说的好:水滴石穿,只要不断努力拉瓜着总会有好处的,虽然不知道会是什么时候就是蓦的石门开。
孙丽珍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