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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但是对人的要求可是很高的。吃东西那个样子很有教养,你是碰上好人了,人好,钱也好。”
叶吟说:“他每天给我十美元小费。”范晓阳说:“给了多久了?”叶吟说:“他来的第二天就开始给了,大概有十来天了。”范晓阳说:“恐怕他接下来还会有行动。”叶吟说:“我想辞职。”范晓阳说:“如果因为他还是算了,那种人哪儿都是,除非你毁容。美女都是这种社会待遇,说不定是个资源,你长这么大还不适应吗?不对,应该说还不享受吗?”叶吟说:“我觉得他是个色狼。”范晓阳说:“只不过男性特质比较外露而已,不要一杆子戳死。只不过多看你两眼,又没有做什么,还有小费。”
到了一个月头儿上,中年人终于开了口,用中文说:“下了班我约你。”叶吟说:“对不起,我跟我男朋友一起。”中年人说:“那一起呀。”叶吟说:“有事吗?”中年人说:“是。”叶吟说:“什么事?现在可以说。”中年人说:“我想请你们喝一杯。”叶吟说:“不用了,大家都很忙。”中年人说:“不用多久。”叶吟想这个事应该解决一下,就说:“好吧。”下了班,范晓阳来找叶吟,中年人就说:“我请你们喝一杯。”
范晓阳说:“我们一般都是吃家常饭的,喝一杯的不要,有事路上说。”出了餐馆,中年人说:“我妻子三年前就去世了,也没有留下孩子,我想认个干女儿,不知道这位姑娘愿意不愿意。”范晓阳说:“我们两家都是富贵人家,出来干只是不想跟家里伸手,这个手向外人也不能随便伸,这个肯定是不行的。”中年人哀愁的看了看叶吟,说:“你怎么想呢?”叶吟说:“我想也是算了。”
中年人说:“如果嫁给我可以得绿卡呢?”叶吟说:“我想移民都是轻而易举。”中年人说:“借腹生子呢?”叶吟说:“越说越不可能了。”中年人说:“这样啊,可以做朋友吗?”叶吟说:“还用说吗?当然也不可能了。”中年人说:“我感觉很爱你。”叶吟说:“爱我的人很多,我也不能都跟你们怎么样啊。”拿手一指范晓阳说:“他也很爱我。”范晓阳点点头说:“我很爱你。”中年人说:“你们绝不是恋人。”范晓阳说:“我们住在一起。”中年人说:“我不信。”范晓阳说:“你信不信的跟我们没关系,好了,大叔,回家吧。”
第二天,那个中年人依旧坐在老地方,盯着叶吟看。叶吟感觉压迫力不是那么强了,想应该是前一晚找地方泄了洪,所以精神力没有那么强了,好恶心。故意不看他,他走的时候依然放了十美元在柜台上。叶吟像对友好的陌生人一样看着他满怀感激职业性的道了谢,中年人走了。
到时间约刘潘的时候,叶吟就约他到餐馆儿里,坐在中年人旁边。给他点了一碗牛肉面,刘潘立刻就注意到中年人,就坐到中年人旁边,说:“看什么呢?大叔?”中年人说:“我看那个女孩儿不错,想娶回家去。”刘潘说:“他有男朋友。”中年人说:“不就是个端盘子的吗?”刘潘说:“不是,在中国,是个高科技新贵。”中年人说:“很有钱?”刘潘说:“没什么钱,就是看起来很有前途的样子,实际上也没有那么有前途,做无人驾驶的,中国有的是人做,利润空间已经越来越小,没有什么大前途。就是年轻,跟她一般大。你怎么样?有钱吗?”中年人说:“看跟谁比。”刘潘说:“跟谁比?”中年人说:“跟你比。”刘潘说:“你跟我比的着吗?”中年人说:“你不是也喜欢她吗?”
刘潘说:“我是她前男友,后来她把我蹬了,我舍不得她,跟她说好每个星期让她陪我一下午。”中年人说:“她家有钱吗?”刘潘说:“没有,谁有钱人家的孩子会到这种地方来?”中年人说:“我看也是,那个跟她在一起的小子呢?家有钱吗?”刘潘说:“一穷二白。”中年人说:“你骗我。”刘潘说:“我开画廊的艺术家,再说我骗你也没意义。”中年人说:“睡过了?味道怎么样?”刘潘说:“我说多没意思,你睡睡就知道了。”中年人说:“好像不容易上手,他身边还有个二愣。”刘潘说:“他们之间彼此都看不上,那个女孩儿只要给的钱足够,把她给伺候爽了,怎么都成,看你的本事了。”中年人说:“我一定会泡到她,让她心甘情愿的跟我。”刘潘说:“别总看着,得拿钱砸。”
第五十三章 普洱茶
中年人说:“我跟女人交往从来是用情泡,女人都是重情的,不重情的女人我也没兴趣。”刘潘说:“空手套白狼吗?”中年人说:“我付了小费了。”刘潘说:“她是见过大钱的,你这毛毛雨是不会有效果的。”中年人说:“我是看她天真才喜欢她,她要是老手,我就没兴趣了,还怕她有病,如果照你说的,经过了无数男人还这么天真,就只能说她傻了,准是回回让人白玩儿了。”刘潘说:“这叫爱情自由。”中年人说:“真反胃,我先走了。”
下班的时候,叶吟、范晓阳、刘潘一起回家。叶吟问刘潘:“你跟那个男人说了什么?”刘潘说:“你是拉我来当挡箭牌的?”叶吟说:“不是。”刘潘说:“来让我看看你有多少人追?”叶吟说:“不是。”刘潘说:“我让他感觉咱们在给他下圈套,你就撤了。”叶吟说:“什么圈套?”刘潘说:“说的神态和音调云山雾罩,他自然会起疑心,起疑心了就危险了,他自然就撤了。你要怎么感谢我呢?”叶吟说:“又不是我让你劝退他,我本来还想跟他有所发展呢,啧,真多事。”
刘潘说:“卸磨杀驴了?”叶吟说:“他很有味道。”刘潘说:“卤煮味儿?”叶吟说:“臭男人味儿。”刘潘说:“你喜欢?”叶吟说:“恶心。”刘潘说:“能恶心到你说明你对他有很深的印象,会记上一辈子的,到年纪很大的时候,你会怀念他的。心里始终有那么个阴影:曾经被一个臭男人追。心里还是得意的,有人追过,被你拒绝。我在你眼里也是臭男人吧?”叶吟说:“如果他是卤煮,那你就是咸鱼。”刘潘说:“还不错,有机会翻身。”
第二天,那个中年人没有来,叶吟虽然不愿意看到他,但是还是有那么一点儿小失落。只这般,就算完了?完了就完了吧,这样也好。
三天,中年人都没出现,叶吟的一颗心也落了地。天空下起了雨,范晓阳感冒了,没来上班,叶吟一个人下了班,才出餐馆的门,穿上雨衣,推上单车,背后一个沉郁的男声说:“我等你很久了。”叶吟一回头,正是那个中年人。叶吟吓的想骑上单车就跑,第一脚没踩好,踏空,要踩第二脚的时候就被中年人抱住,单车也倒了。叶吟拼命的挣扎,中年人抱住叶吟拖到旁边的一个胡同,按在墙上拼命的吻起来,叶吟大喊:“p!help!”
一个男人从胡同口跑过来,一把揪住中年人,照着胸口就是一拳,中年人一把抓住他的拳头,两个人打在一起。来的人是范晓阳,但是他不是中年人的对手,中年人好像使的是跆拳道,没几下就把范晓阳擂到地上。叶吟出了胡同口一边打911,一边喊救命。两个过路的美国年轻人也跑过来,叶吟把他们带进胡同,中年人一看人多,从胡同那一端跑了。范晓阳已经被揍到地上,鼻子里都是血。叶吟哭起来,一个美国人拍着她的肩膀,说:“911?”叶吟说:“Yeah;I have called it。”另一个说:“OK;just wait a minute;don't worry。All will be well。No problem。”警笛大鸣,携枪的警察来了。
范晓阳被查出轻微脑震荡,叶吟把他接回家,范晓阳说:“我想去学跆拳道,就不去餐馆上班了。”叶吟说:“那我也去。”范晓阳说:“好吧。”
星期天下午,叶吟约了刘潘,刘潘说:“怎么不约在餐馆?”叶吟说:“我和范晓阳都辞工了,现在在跆拳道馆学跆拳道。”刘潘说:“是为了对付我吗?”叶吟说:“你算什么。”刘潘说:“那我也去学。”叶吟说:“那以后就不用特别约你出来了。”刘潘说:“好吧。”
已经进入到四月,还有两个月就要高考了。赫雨做好了一叠卷子,已经有十一点。起来洗漱了打算睡觉,忽然想知道吴笑天在干什么,就打了电话,吴笑天接了,说:“还没睡?”赫雨说:“忽然想见你一面。”吴笑天说:“明天你放学我去接你,到大世界腐败。”赫雨说:“可是我现在想见你。”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