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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喜欢
孙丽珍说:“我看不起高明远那样的男人。”墨镜男说:“我也看不起。”孙丽珍说:“他一死,高行远立刻就接任高明化纤有限公司董事长,好好的大学也不念了。”墨镜男说:“高行远恐怕是已经识破你了。”孙丽珍说:“但是我们有一个共同的目的:替高明远报仇。”墨镜男说:“所以你可以跟高行远搞个联手,对付吴笑天。”孙丽珍说:“那小子像个炸着刺的刺猬,让人难以下嘴。”墨镜男说:“还是年轻,不懂事。”孙丽珍说:“把公司把钱倒是很硬。”
墨镜男说:“迟早会被吴笑天收购,他那个公司主要原材料就是各种垃圾,成本非常低廉,加工后却成翻的增长,简直是一本万利。吴笑天是不会放过他的,而且方克还虎视眈眈,多少人都在背后盯着,高行远一个毛头小子想把也很难把得住。”孙丽珍说:“不要小看那小子。”墨镜男说:“我没有小看他,我看倒是你高估他了,莫非你要来一个嫂子嫁小叔?”孙丽珍说:“我看不上他,那小子又臭又硬,活该死在粪坑里,那间公司迟早是我的。”墨镜男说:“你真是四处受敌呀,这样可不好。为了拿那小子当枪使,对付吴笑天,也得扶植他。扳过他那个别扭劲儿,让他知道他对咱们的成见是错误,让他依赖咱们,最终被咱们控制。”
孙丽珍说:“高行远可不是那种轻信和盲从的人,更不会因为小恩小惠感恩戴德。”墨镜男说:“可以搞点儿事情,让他看到咱们的诚意。”孙丽珍说:“就怕搞的事情多了,反而马脚露的越多,惹急了他,他也许会投奔第三方。”墨镜男说:“他有那么灵吗?”孙丽珍说:“只会更灵。”墨镜男说:“如果怕露马脚就什么都不做,吴笑天就会暗中一点一点的蚕食了,比如:暗中搞掉高明的市场,收购高明的股份。”孙丽珍说:“那我也这么做。”
墨镜男说:“吴笑天可以这么做,但是你不行。”孙丽珍说:“为什么?”墨镜男说:“因为吴笑天有方克。”孙丽珍说:“方克也想要高明?”墨镜男说:“方克的建筑材料公司已经更名为高新科技材料公司,估计是要和吴笑天联手兼并高明。”孙丽珍说:“还有方克。”墨镜男说:“你的对手是吴笑天和方克。”孙丽珍说:“那我就把高明拱手让人了?”墨镜男说:“可以搞点儿股份,扶植高行远,跟那两家抗衡。”孙丽珍说:“就怕高行远不识抬举。”墨镜男说:“实在不行就找个第三方联手搞掉他。”
天空下起了小雪,考完试就是寒假。高沛玲收拾了书本儿卷子,又有如芒在背的感觉,应该是王子正那火火辣的眼神吧。高沛玲被威压的喘不过气来,这是不是应该叫□□的不适应症呢?按说王子正各方面都不错,但是越是不错,高沛玲越是觉得难以承受,还没得到就已经怕失去,实在没有那个自信贴上去。而且如果王子正真的喜欢自己,为什么不表白呢?难道想不停的暗示,鼓励自己表白吗?唉,好讨厌。
也许他不是真的想恋爱,只是动了小心思,欣赏一下异性的美,提供一个人自摸的素材。如果这样,自己贴上去,他一定会装作没事人一样掉头走开,自己无异于热脸贴个冷屁股。如果他是试探呢?是不是应该给他个回应?像他一样?在他背对着自己的时候,盯着他的后脑勺?后背?亦或屁股?他能像自己一样感觉到吗?眼神真的能传达强烈的刺激和场强吗?还是一直以来,都是自己的错觉,他根本就对自己没意思?可是,不是连丁丁都说王子正对自己有意思吗?可是有意思在哪里?他是故意通过丁丁传话给自己,让自己跟他搭茬?一个男的,耍这种小心眼儿让女的倒追,有病啊,真没意思!
高沛玲觉得自己不适合这种小抠小摸的暧昧情调,暗下决心不再理会王子正,他要看就让他看去吧,谁耐烦理会。高沛玲猛的一转头,看向王子正的座位,王子正跟丁丁正在猥琐的说着什么,根本没有看她。高沛玲一阵失落,难道真是自己的错觉?不是他过于关注自己,而是自己过于关注他,被盯的感觉来源于自己的心盯着的是王子正?真可耻啊。他不爱自己,而自己是爱他的。
为了证实自己的感情,高沛玲决定明明白白的接触一下王子正,这是最直接有效的方法,她可不是有话烂在肚子里的那种自卑自虐内功型女人。高沛玲像赴死一样,走到王子正面前,说:“王子正,你是不是喜欢我?”王子正一愣,高沛玲心里一凉:完。王子正说:“是喜欢啊。”高沛玲说:“有多喜欢?”王子正说:“就像喜欢护士阿姨一样。”高沛玲扬手照着王子正的头顶就是一巴掌,王子正一缩头,说:“姐姐。”抬头一看高沛玲怪异的眼神,说:“妹妹。”看高沛玲恼羞成怒的盯着自己,又改口说:“红颜知己。”高沛玲红着脸盯着王子正,王子正说:“反正不是男女之情。”丁丁一耸肩,对高沛玲说:“本来是,你这样一来就不是了,好可惜。”
高沛玲厌恶的看向丁丁,一提溜他的耳朵,说:“猪八戒,你在看我的笑话,是不是,不是你说的王子正喜欢我吗?”丁丁疼的咧着嘴说:“是喜欢,没骗你,我从来也没说他是爱你。不是爱,不是爱。”高沛玲放下手,说:“你当初就是爱那个意思。”丁丁揉着耳朵,说:“好吧,我是那个意思。但是人心都是易变的,这很正常。就像你的身体,每分钟都百亿个细胞死去又有百亿个细胞新生,人心也是身体的一部分,改变是正常的,不改变才是不正常的,不是吗?春天的时候桃树开花,你想吃果子;秋天的时候桃树结果子你又想折花,你觉得合适吗?我说的时候王子正还是爱你的,现在过了时令,就没有爱了。谁让你那时候不问,现在没有了,又来问,怪得着我呀?”高沛玲说:“脑细胞是永世不变的,所以爱是永世不变的,你这个傻瓜,想糊弄谁呀。爱是思想,是大脑的产物?你这个没脑子的蛤的蟆。”
丁丁说:“不管之前之后,变与不变,反正现在他不爱你。或者爱,但是他认为时机不对,再等两年看看。”高沛玲说:“反正我现在想谈男朋友,他不行,你就顶替吧。”丁丁说:“我可不想当替死鬼。”高沛玲说:“你以为你说了算吗?这事得我说了算,从此以后你就是我男朋友,今天晚上陪我上大世界吃喝玩儿乐,以做纪念。”丁丁一把抱住王子正,扭着头对高沛玲说:“你这样声东击西、虚虚实实完全是欺负我,你的目的到底是谁?”高沛玲说:“他成是他,你成是你。”丁丁说:“你是贼不走空啊?”高沛玲哼了一声,说:“那是自然的。”
王子正拍了拍丁丁的屁股,说:“放手,抱错了。”丁丁说:“不行,你得陪我去,我一个人不知道会遭遇什么。”王子正说:“拿出勇气来,兄弟,谈恋爱都是这样的。什么也不会有,她就是戴了个鬼脸儿,披了张虎皮。”丁丁说:“你这么了解你怎么不去?”王子正说:“她看上的是你,没疑问。”丁丁说:“她就是觉得我好欺负。”王子正说:“她的欺负又好又吉利,就像山楂里的果酸,对心脏有好处。”丁丁说:“我怀疑她爱的是你,我不能从一开始恋爱就背上个王八壳。”王子正说:“她找的是你就是你,别怀疑,女人如果不是卖,不是真爱不会往前硬贴的,否则轮不你恶心,她自己先恶心死了。”
高沛玲伸手照着王子正的顶梁就抽了一巴掌,王子正一缩头,说:“阿弥陀佛。”高沛玲说:“王子正,你这话说的就让我恶心,什么叫不是卖?”王子正说:“我说的是我,我不是卖的。”丁丁说:“我也不是。”高沛玲说:“都别装了,大家在社会上讨生活,都是卖,都得营销自己才能换口吃的,上至皇族贵胄、下至贩夫走卒,不管说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