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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林振说:“你是怕我有一段刻骨销魂的爱情吧?”丁豆说:“我怕是《电锯惊魂》。”方林振说:“这丫头会这么狠吗?”丁豆说:“反正我告诫过你了,不管是作为朋友还是兄弟还是妹夫。”方林振说:“我放不下她。”丁豆一挑眉,不说话了。
方林振说:“你不如也找一个消遣,那个怎么样?”丁豆说:“失陪。”转身要走,方林振一把扯住,说:“约了姜氏兄妹了吗?”丁豆说:“约了。”方林振说:“那一起吃个宵夜吧。”丁豆说:“别去给我丢人了。”方林振说:“如果我想娶唐绘理呢?”丁豆转回身,说:“你不是开玩笑吧?”方林振说:“我说真的。”方林振说:“也许现阶段她是适合你的。”方林振说:“活的就是现在,如果拥有正派的性生活只能结婚的话,那我就跟她结,这下你觉得我是正派人了吧?”丁豆说:“跟我没关系,我先走了。”
方林振看着丁豆消失在人群里,扭回头看着灿烂的T台,随着震撼的音乐自我陶醉的轻轻扭起了身体。姜氏兄妹手拉手出来谢幕的时候,方林振怎么看都觉得姜彩可的骨架太向上端了,尤其是两肩,向上挑着,头和脖子似乎缩在肩里,非常别扭。忽然想起一句话:美人美在骨。不说内涵,仅从字面上理解,姜彩可这个骨架远没有唐绘理看着顺眼。目前,方林振扪心自问:想跟唐绘理在一起。而且,这个姜彩可不是已经在男朋友了吗?也没有退路了,只有唐绘理。
四外都是向姜氏兄妹的掌声,方林振在掌声里出了大厅,直奔后台。拉住一个服务生问:“模特儿都在哪儿?”服务生说:“在化妆间。”正好旁边有棵铁树,开着玉米棒子似的锥形黄花,听说铁树开花要六十年,方林振觉得这是个吉利的数字。伸手费了老半天的劲把铁树的花掐下来,弄了一身一手的花粉和汁水,也不顾得,直奔化妆间。
方林振推门进去的时候,模特儿们正在卸妆。方林振一个一个仔细看过去,在最头儿上就是唐绘理。方林振大踏步的走过去,单腿跪下,捧着铁树花,对唐绘理说:“绘理,嫁给我吧。”时间仿佛凝固了,所有人都停下来看向方林振。唐绘理扭回头,方林振就是一愣,不是唐绘理。自己也不知道刚才为什么会把她错认成唐绘理。这位模特儿站起来,看了看他,接过铁树花,说:“好吧。”周围的人都鼓起掌来。
方林振尴尬的站起身,说:“请问你是唐绘理小姐吗?”这位模特儿一脸诧异,说:“不是,我是莫慧兰。”方林振说:“那你知道我是谁吗?”莫慧兰说:“你不是那天跟我们遇到的方林振方总吗?”方林振说:“是我,不好意思,我认错人了,我以为你是唐绘理小姐。”莫慧兰微笑着说:“是吗?她今天好像是生病了,没来。”
旁边一个娇滴滴的声音,说:“是她男朋友病了。”莫慧兰同情的笑笑,把铁树花塞到方林振手中,又坐下去卸妆了。所有人都扭回身,专心卸妆。方林振问莫慧兰:“兰姐,你知道她家在哪里吗?”莫慧兰头也不回,一边往脸上扑着卸妆水,一边说:“不清楚哎。”所有的人都在忙,没人理会方林振,方林振沮丧的抱着铁树花出了化妆间。
外面飘起了雪花,方林振抱着铁树花打电话找到了丁豆,丁豆正跟姜氏兄妹宵夜,三个人看到方林振都颇意外,站起来招呼。方林振直愣愣的对姜秋道说:“你们公司模特儿队的有个叫唐绘理的小姐,今天请假,你们知道她的住处吗?我今天一定要找到她。”姜彩可说:“我给你问问。”姜彩可问来了唐绘理的地址,跟服务生要了纸笔记下来交给方林振。方林振说:“谢谢。”转身就走,姜秋道说:“我陪你吧。”方林振说:“不用。”
姜秋道定定的看着方林振离去,丁豆和姜彩可都坐下来。姜秋道也坐下来,丁豆看着他说:“怎么了?”姜秋道双手抚了一下脸,说:“没什么。”姜彩可说:“我哥也曾追求过唐绘理。”丁豆说:“今天她请假,那就是说我刚才在T台上看到的不是唐绘理?林振到底搞没搞清楚谁是唐绘理?连人也认错?”姜彩可说:“只要没有爱错就行,但是她有男朋友。”
姜秋道说:“连我都拒绝,林振应该也会被碰的灰头土脸吧,看样子他是来真的。”丁豆说:“那个女孩儿那么好吗?连你都追过她?”姜秋道说:“蛮个性,男朋友是个画画的,经营着一家画廊,气质非凡。”丁豆说:“现在你还爱她?”姜秋道说:“不爱了,我一看到她那个男友就打了退堂鼓,觉悟了,她不是我的女人。”
丁豆说:“被人家比下去了?”姜秋道说:“跟我完全不是一个类型,是个有点儿神经质的天才,喜欢那种男人的女孩儿应该不是我想要的。但是单看唐绘理是个极富性感的女子,是那种传说中被所有男人都爱的女人,林振爱她爱的那么狼狈,我一点儿都不意外。”丁豆说:“我倒希望他被撅回来。”姜秋道说:“几乎肯定是的。”
方林振到了唐绘理家敲了门,堵住门上的猫眼,唐绘理来开了门,见到是方林振就要关门,方林振使尽全身的力气挤了进去。进了门,方林振就单膝跪下,拿着挤烂的铁树花,说:“这是六十年一开的铁树花,我要娶你,嫁给我吧。”唐绘理说:“我有男朋友。”方林振就仰头仔细的看她,见她的脸有轻微的浮肿,一脸病容,房间静静的,似乎也没有其他人,心里大起疑心,说:“我保证永远爱你,只爱你。你没有男朋友,我知道。”唐绘理咳了两声,笑道:“你挺贼呀。”
方林振也笑道:“你也不差。”唐绘理说:“你想怎么样?”方林振说:“结婚。”唐绘理说:“不行,咱们的条件相差太多了。”方林振说:“我不在乎。”唐绘理说:“我在乎。”方林振站起身,说:“你没有什么我都能给你,你在乎的一切。”唐绘理看着方林振不说话,方林振一把抱住唐绘理,说:“我对你一见钟情,不可救药的爱上了你,只要得到你,我什么都不计较。”方林振要吻唐绘理,唐绘理拼命挣脱开,一巴掌扇在方林振脸上。方林振捂着脸,委屈的说:“你打我。”走进一步,抱住唐绘理吻了起来,唐绘理没有躲。
方林振的手开始不老实,唐绘理在他的耳边说:“你要是敢对我胡来,我就报警。”方林振说:“好,咱们结婚之后再来。”方林振抱着唐绘理坐到沙发上,说:“你发烧了?”用手摸了摸唐绘理的额头,说:“这么烫,得去医院啊。”唐绘理说:“就是感冒了,扛几天就过去了,以前也是这样。”方林振说:“不行,得去医院。”唐绘理说:“不用。”方林振说:“听话。”抱起唐绘理就走,唐绘理说:“我自己走。”方林振放下唐绘理,两个人下楼,方林振开着车带着唐绘理直奔医院。
第二八五章 认真
唐绘理打着点滴睡着了,方林振觉得坐在她身边很安心,从来没有这么平静过。下面总是胀胀的,说明自己心里就是这个女人。唐绘理一直睡,吃晚饭的时候,方林振也没有叫她,自己到外面吃了饭,叫人拿了洗漱的东西,租了个陪床的躺椅,夜里就睡在唐绘理身边。第二天早上,方林振醒过来,唐绘理也醒着,说:“我饿了。”方林振说:“先洗漱了,我去买饭。”
方林振摸了摸唐绘理的额头,已经退烧了。伺候唐绘理洗漱了,自己也洗漱了,出去买了早点。回来看唐绘理精神还好,就说:“你是租的房子啊?”唐绘理说:“是,我家是农村的,非常穷。我大学毕业以后,家里都以为我会挣大钱,可是我也找不到挣大钱的工作,学的是机械制造,就改当了模特儿,以前挣的钱除了基本生活费,都转到家里去了。我自学了服装设计课程,想将来开一家服装店,前店后厂那种,现在就自己留点儿钱攒着。”
方林振说:“那别干模特儿了,我给你钱现在就开店。”唐绘理说:“你真的要娶我吗?”方林振说:“是。”唐绘理说:“如果咱们将来离婚,我能落下一家店,也值了。”方林振说:“我相信你是有才华的,不比姜彩可差。”唐绘理说:“我比不过她。”方林振说:“不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唐绘理说:“我恐怕得从扒版开始做。”方林振说:“这样,先不要开店,实在要做就到服装学院系统的学一下。”唐绘理说:“不用了,我自己能做。”方林振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