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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丁说:“曹兰黛如果长大以后能够嫁给方克,也算是有福气了,方克那么有钱,年青有为,年龄也差不太多,可以了。你知道有多少人盯着他吗?他能看上曹兰黛,真是曹兰黛的运气。虽然她长的也不差,可是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劲头儿,不是个寻常男人养的了的。”王子正说:“唉,寡妇孤女呀。”丁丁说:“方克和曹兰黛订婚是曹兰黛他爸曹向东的遗命,方克二话没说,就答应了,明显目的不在结婚,旨在照顾曹兰黛母女,可说是侠义出头。”
王子正说:“方克那个无人驾驶挫了。”丁丁说:“被你们干过了?”王子正说:“是啊,他如果不咬着我们也能卖出去,可是咬着我们,跟我们一比,就下去了,什么都不如我们。我们的利润本来就不高,他压价的空间也不大,就这么着都窝在手里了。”丁丁说:“你们走量吗?”王子正说:“相对走量,绝对的量也不多,主要是考虑长远,不想一下子上去,然后等技术泛化了以后再削减就不好了。”丁丁说:“有国外的订单吗?”王子正说:“有,老挝、泰国、越南、韩国都有,已经订下了几百架。”
丁丁说:“那不是大发了吗?”王子正说:“是啊,这才是刚刚开始,主要是石敢当他们下了血本儿了。”丁丁说:“方克一定嫉妒的眼睛都出血了,他没想再撬你过去吗?”王子正说:“他对我是有顾忌的。”丁丁说:“摸不透你。”王子正说:“谁是什么人都很清楚,试探个一两下就一目了然了,没必要再多说。”丁丁说:“一山容不得二虎。不过,方克既然有了这个心,他是不会轻易撂挑子的,说不定这时候,正在玩儿你们生产的东西,要做山寨呢。”王子正说:“我们已经给他留了这个余地了,他想撬我们的行事,不是那么容易的。”
丁丁说:“反正他是不会就这么算了的。”王子正说:“等他来,石敢当他们说,如果他咬着我们的尾巴,反而对我们是最好的衬托,自讨没趣罢了。”丁丁说:“恐怕不是。”王子正说:“那就看运气了,反正市场竞争有他没他也差不多,都是这样咬着上的,怕也没用。该亮的亮,该防的防,只能这样儿了,其它也得看看天命如何。”丁丁说:“有这样的对手,真是睡也不安稳。”王子正说:“这才是人间常态,比动物世界也好不到哪儿去。”丁丁说:“是啊,喝水撒尿的功夫就可能丧命了。”
窗外滚雷阵阵,还有闪电,赫雨坐在自己屋里,一边听歌一边做卷子,做完了一套,揉揉干涩的眼睛,旁边妈妈庞雪送来的牛奶已经凉了,赫雨就凉着喝了下去。看了看表,已经十二点多了,这时候应该是人初定的时候了,且是雨夜,应该都睡的分外香甜吧?赫雨也很困了,但是忽然想找个人说两句话,就打电话给吴笑天。
吴笑天接了电话,说:“这么晚了,还不睡?”赫雨说:“想你了,说几句话。”吴笑天说:“说什么呢?”赫雨说:“你是社会上的成功人士,阅人无数,会不知道说什么?”吴笑天说:“最近有没有曹兰黛的消息?”赫雨说:“哟,看上更嫩的了?”吴笑天说:“她最近都没有跟你联系吗?”赫雨说:“没有,我也忙,没空理她。”吴笑天说:“她父亲去世了,她葬礼第二天就遵父亲遗命跟方克订了婚。”赫雨说:“什么?”吴笑天说:“干嘛那么吃惊?”赫雨说:“她才十七岁。”吴笑天说:“订婚,又不是结婚。”赫雨说:“他爸临死把她挂高枝儿上了,真会算计。”吴笑天说:“也得方克乐意。”赫雨说:“他们还是接触的少,一旦方克知道曹兰黛是个多么肤浅、俗丽的女人,就会对她厌倦的。”
吴笑天说:“曹兰黛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没思想。”赫雨说:“哦?你看出什么了吗?”吴笑天说:“她是真正的大家闺秀,她父亲去世她一点儿都没有慌,哀痛又不失端庄,那种幽然凄楚、克制坚强的风范,哀感顽艳,不是一般小姑娘能有的。随后与方克订婚的时候,又一种温柔妩媚、和顺自然又不失自爱自重,我都佩服她,站在方克身边,真是般配的一对儿啊,她十分压得住。”赫雨冷笑道:“那是因为她觉得方克比另一个人差的太远,根本入不了她的法眼,她也没有想嫁给他,退一万步进,就是嫁给他,也是俯就。”
第二十六章 看电影
吴笑天说:“王子正?”赫雨说:“你见过王子正就知道我所言不虚。”吴笑天说:“我相信你说的,现在他是憨石头无人驾驶的执行董事,据说干得挺欢。”赫雨说:“哦?有多欢?”吴笑天说:“你不知道?”赫雨说:“我忙着高考,谁也顾不上。”吴笑天说:“方克因为他停产了,正在调整销售计划,把手里积压的无人机以成本价销售出去。”赫雨说:“看,这让曹兰黛怎么看得起?”吴笑天说:“恐怕曹兰黛并不知道这件事。”赫雨说:“人不成所以干的事也不成,这是必然的,曹兰黛知道不知道这也是事实啊,知道了更差。”吴笑天说:“你这么说是恨上方克了?”赫雨说:“我根本不认识那么个人,一个养鸡专业爆发户,跟文肓差不多还标榜自己手不释卷,想搞无人机?他以为是他养的珍珠鸡呢?好可笑,自不量力。”
吴笑天说:“可是他是不会放弃的,以他的财力干什么都能成。”赫雨说:“你是他的朋友,又对他的产业有投资,你当然是希望他能成的。他对我说话的那个态度你也看到了,想让我对他赞赏是没可能的了,我诚心希望天上劈下一个雷,把他打回原形,一个小小剃头匠,或者一个市场里卖鸡的小摊贩,娶一个餐馆里端盘子的老姑娘。”吴笑天笑道:“这是他本该过的生活,真到了那么一天,他也没什么不甘,但是他是不会到那么一天的。那小子早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把后路都铺好了。”
赫雨说:“人算不如天算,象曹兰黛的爸爸死了,是谁意料中的事?”吴笑天说:“也是。”赫雨说:“曹兰黛绝不会把自己的未来悬在方克身上,那个丫头傻尖傻尖的,她一定是为她自己想的妥妥的,备下了不止一个生存方案,现在不过是寄生在方克身上。一旦长成,她就会化蝶飞走了。”吴笑天说:“方克那么差吗?”赫雨说:“方克那么好吗?”吴笑天说:“他是个旷世奇才,被他所爱的女人无疑是个幸运儿。”赫雨说:“这话说的好,关键是他会爱谁?”吴笑天说:“曹兰黛。”赫雨说:“你是故意这么跟我说吗?”吴笑天说:“好啦,很晚了,睡吧,晚安,宝宝。”
第二天中午,赫雨打电话给曹兰黛,想看看吴笑天嘴里美的超凡入圣的曹兰黛经历重大家庭变故,到底成长到了什么样儿。曹兰黛接了电话,赫雨说:“才听说你爸去世了,对不起,也没有去看你,你怎么不跟我说呢?还有没有拿我当朋友?”曹兰黛说:“没顾上。”赫雨说:“明天星期天,一起去大世界看个电影吧。”曹兰黛说:“你快高考了,还有这个闲情逸致?”赫雨说:“忽然想放纵一下。”曹兰黛说:“好吧。”
第二天,天气大好,赫雨提前到了大世界电影院对面的一个拐角,贴在墙上看曹兰黛来了没有,没有。赫雨等到了约好的时间,曹兰黛还是没有出现,又过了五分钟,一辆出租车停在电影院门口,曹兰黛下了车,走到电影院门口,四处张望。赫雨仔细的观察了观察曹兰黛,似乎又瘦了些,神情蛮轻松,完全看不到丧父之痛,倒有一种有夫万事足的自信、稳重和从容,更添风采。难道有了男人呵护的女人就是这个神情态度?赫雨怀疑这是自己的错觉,她还是从前那个曹兰黛,那个明明没有思想,却要装的无所不知的傻货。
曹兰黛开始打电话,赫雨的电话响了起来,赫雨一边接了电话,一边从拐角走出来,站到电影院对面的街边,假装完全没有看到曹兰黛,说:“喂,兰黛,我到了,你在哪儿?啊,看到了。”赫雨走到电影院高高的台阶上,说:“对不起,来晚了。昨天做卷子做到夜里一点,又有别的事情睡不着:想回到过去,思绪不断阻挡着回忆播放,盲目的追寻仍然空空荡荡,灰蒙蒙的夜晚睡意又不知躲到哪儿去,一转身孤单已躺在身旁。早上忘了这个事,就多睡了一会儿,后来忽然想起来,爬起来就跑来了。”两个人进电影院直接刷卡,电影叫《刺客信条》:动作科幻,两个人都看的索然乏味,挨了二十分钟,赫雨说:“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