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Γ苁艿闷穑裨蚧岜蝗似腋愕牟撇俣啵阋膊换嵝腋!!狈搅炙厮担骸拔一崤Φ模乙衤杪枰谎坝谢┮担ㄔ焓粲谖业纳恰!�
方克说:“谁告诉你的?”方林素说:“妈妈告诉我的,她说如果让伟大的理想变为现实,需要几代人的努力。”方克说:“对,我一定会帮你实现理想的。”方林振说:“那不公平。”方克说:“男孩子必须要自立、自强,我问你,你将来想做什么?”方林振说:“我不知道。”方克说:“该立志了,明天我给你一份职业调查表,你好好的看看,不懂的问我,决定你将来从事的事业,毕生努力的方向。”
薛凝说:“孩子还太小,再说,你也不是只干一件事业呀。”方克说:“但是我的根本还是农牧业,始终也没脱离了养殖。别的都可以不干,但是这一根本绝不敢放弃。一个人,尤其是一个男人最保险的还是有一项能谋生的技艺,这是在任何时间和空间立身的根本,其它都是在这一根本上的即兴发挥。”方铎说:“孩子还是早立志的好,人生的目标明确,专心一意的进取,更容易成功。如果到了二十来岁还不知道干什么,那人生就悲哀了。”
在家聚了三天,把孩子们又送到学校,方克一个人回到了新疆的家。又是空荡荡的孤单一个人,方克倍觉落寞,洗了个澡睡了。第二天早上,自己煮了奶茶,买了烤包子,吃了一个西红柿,收拾完了,到了办公室。处理了一下这些天堆起来的文件和公事,正坐在大玻璃窗前小憩,盖麻生来了。
方克说:“你来的正好,中午陪我吃饭吧。”盖麻生说:“哥,有个事,我告诉你一声,曹兰黛跟了俞秋林了。”方克平静的说:“是吗?”盖麻生说:“莫非是你安排的?”方克说:“不安排怎么会有那么巧的事?”盖麻生说:“又赶上俞秋林老婆死了。”方克说:“我的功课比你做的好呢。”盖麻生说:“这个你也知道?”方克说:“我也不知道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只是见缝插针的插过去,谁知道会成呢?”
盖麻生说:“可是曹兰黛似乎是玩儿真的了。”方克说:“他们两个都是玩儿真了。”盖麻生说:“事情似乎朝着咱们希望的方向发展了。”方克说:“只顾插针,必定有应。”盖麻生说:“比咱们预期的还要好。”方克说:“未必,我压了个宝,就是曹兰黛还爱我,如果她不爱我了,这个事情倒给她帮忙了,我什么也得不到。”盖麻生说:“反正你也不爱曹兰黛,她的水楼乡音食品已经帮了咱们大忙,没有再利用的价值了,以这种方式蹬了她,倒是最干净的手法。”方克说:“是啊。”
盖麻生说:“要不要给他们来点儿麻烦,看看他们的应变能力?”方克说:“再等等。”盖麻生说:“有什么好等的,成就成,不成就不跟他们瞎耽误工夫了。”方克说:“事情不是这么个处理方法,有时候必须要等事情发酵以后,才能上屉。”盖麻生说:“就怕他们跟王子正和高行远他们搞联合,引进他们的质检机制,那咱们可就连针也插不进去了。”方克说:“那也是没办法的事。”盖麻生说:“这时候曹兰黛不会回头再找伍阳吧?她的脸和心就那么大?”方克说:“女人其实没脸没心,她们只会根据利益决定朋友与否。前一秒还是黑脸夜叉,后一秒就是甜蜜天使。”
盖麻生说:“王子正他们不会看上这个女人的。”方克说:“但是他们会看上俞秋林,因为我的原因,对他加以保护,就像他们保护伍阳一样。我的敌人越多,他们的朋友越多。”盖麻生说:“可是俞秋林这个人,没有朋友,他是不会跟王子正搅和到一起的,他始终坚持他的独立人格,不要人帮,他觉得他自己能成。”方克说:“如果咱们搞出事来,又弄不死他,就把他推给王子正了,就像伍阳那时候一样。”盖麻生说:“伍阳那个傻X怎么和王子正搞的那么铁?”方克说:“这处朋友也跟结婚一样,看顺了眼什么事都可能发生。”
盖麻生说:“你还说俞秋林是冰雪高士,他这么轻易的就跟一个女人一拍即合,也高不到哪儿去。”方克说:“跟别人就算了,跟曹兰黛说明他还是高。”盖麻生说:“那你为什么放弃曹兰黛?”方克说:“实际上是她先放弃了我,我只不过给她个合适的机会,让她显形,这样大家面子上都过得去。那个女人,已经对感情没有执念,学会了随遇而安了。就算我不跟她分手,她一旦意识到她已经不爱我,也会毅然决然的离我而去,她那个人是不会勉强自己的。”
盖麻生说:“你刚才不是说,你这么安排,是压宝她还爱你?”方克说:“我是在骗我自己,为的是不要对她心存幻想,逼着自己给她帮个忙,替她寻个出路,也让我透口气。我以前是觉得因为她爱我,我才爱她,事实不是那么回事。她厌倦了我,我放手让她走了。”盖麻生说:“好奇怪,你会做出这种事。”方克说:“人到了一定年纪都是会变的。”
盖麻生说:“搞事情是你的乐趣,你甚至已经不考虑这种事对你的利益。”方克说:“是这样的。好事坏事,只要有可能发生的,我都愿意它发生,只有在这样的混乱之中,我才能找到新的突破口,人生才不至于太过乏味。现在对我来说:阅尽人间事,比利益与否更新鲜刺激。”
盖麻生说:“我只能说你的钱挣够了,开始玩儿了。”方克说:“不是,我是认真的在倾听命运,无畏无求。”盖麻生说:“有境界了,玩儿深沉了。”方克说:“我已经找到了命运的脉门,按着它,紧随它的脉动,没人能够战胜我,我因此对他们也宽大了,同时很重要的一点,我觉得我也因此变得广大。”
第201章 第二O一章 搞个事
盖麻生说:“哥,你悟了。”方克说:“是啊,这就是命运。我还有我的执着,我的追求,但是我不那么看中结局了。不论怎样,都只是我精神的成长,生命的历程,得失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经历。所以我宁愿相信曹兰黛还是爱我的,虽然她已经不爱。”盖麻生说:“曹兰黛如果知道你这么想,一定会后悔离开你。”方克说:“她绝不会后悔,因此我也不会后悔。”盖麻生说:“所以你撮合曹兰黛和俞秋林不是为了利益?而只是单纯的想让这种可能发生?忍得下心看他们幸福?你觉得你在帮命运做事?”方克说:“是这样,我就是命运之神的一部分。”盖麻生说:“你也有那个实力充当。”
方克笑道:“其实我是骗你的,这些不过都是一种说法,真正的活法还是:钱和女人是生命的舞台,尤其是钱。所有的生命都在自觉不自觉的想办法展示自己的生命价值,所有人都在永无止境的追求这个展示的舞台,表演是人和生命的本质和劣根性。谁也不能避免,那些刻意避免的,都不是人,或者说不配拥有生命。”盖麻生说:“也因此寻求爱,本质也是爱里有自己的舞台,能够得到欣赏。”
方克说:“是啊,人就是这么个东西,或者说生命就是这么个东西。”盖麻生说:“你还爱曹兰黛吗?”方克说:“她的眼睛已经把我扫地出门,我必须再找一方能容得下我的舞台。我把俞秋林送给她,只是想让她看看,那个人表演的有多么拙劣,再回过头来,寻找我。当然她再回头已经不可能,首先她已经青春不再,没有回头的资本了,再者我已经不需要她了,哈哈,她是个弃妇。虽然看起来,被抛弃的人是我。”
盖麻生说:“事情就这样发生了,无常人世,有偿转让。”方克说:“无偿转让,我纯粹是做好事。我是成人之美,他们是求仁得仁。”盖麻生说:“你真爱的还是叶吟。”方克说:“不是,叶吟和曹兰黛我一个都不爱,我心里一直有另一个女人。”盖麻生说:“谁?”方克说:“王子正的老婆温耀,温八妹。”盖麻生说:“当初她不是在咱们的建筑公司实习吗?”方克说:“是啊,那个时候我就一直看好她,着力培养,可是她毕业之后,却执意去了王子正那边儿,还嫁给了王子正。唉,世上再没有比她更灵巧清秀的女子了,我真是悲情啊。”
盖麻生说:“王子正吃剩下的,不够恶心人的。你喜欢她,却不早下手?”方克说:“之前,王子正一直都对她没兴趣,我以为他们成不了,谁知道突然他们就结婚了。我才突然发现那个女人的好,实话说,如果王子正不娶她,我也对她没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