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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中甫说:“我是不会离开你的。”曹兰黛说:“我是说你的心。”魏中甫说:“这话可不敢乱说,我对你从来也没有非分之想,更不敢有心了。”曹兰黛说:“你以前对我无心和现在对我无心是不一样的。”魏中甫说:“没有什么不一样。”曹兰黛说:“一定会有不同的,可能会有不自觉的比较。”魏中甫说:“不会,你跟她根本没有可比性。”曹兰黛违心的说:“祝你幸福。”魏中甫说:“谢谢。”
曹兰黛喝到微醺的时候,就歪在塌塌米上,半梦半醒,魏中甫要出去了,曹兰黛呵道:“不许走。”魏中甫就又回来坐下,说:“已经下午一点了,你眯一会儿,我出去溜溜,顺便买下电影票。你醒了咱们就去看电影,然后去咖啡馆儿,再回来吃晚饭,吃过晚饭去打桌球,再回来睡。”曹兰黛说:“好吧。”
曹兰黛半夜醒来,魏中甫不在,灯光昏黄的亮着,一股孤独的绝望像潮水一样淹灭了她,让她喘不过气来。曹兰黛像一个垂死的人,爬起来扯着脖子拼命大喊:“魏中甫。”魏中甫立即拉开门,说:“怎么了?”曹兰黛说:“我渴了。”魏中甫对门外侍立的服务生说:“去拿瓶水。”服务生拿来了水,魏中甫接过来,进了门,把门拉上,过来拧开了盖儿,递给曹兰黛,曹兰黛喝了两口,说:“我想喝茶,再要一碟椰蓉可可大福。”魏中甫出门吩咐服务生拿来,服务生伺候曹兰黛漱了口,出去了。
魏中甫给曹兰黛和自己各倒了一碗茶,曹兰黛喝了一口,说:“我睡着的时候,你都是出去的?”魏中甫说:“是啊。”曹兰黛说:“我觉得心理阴暗的快要支撑不住了。”魏中甫说:“失恋就是这样的,挨过了一个月就好些,两个月就淡了,三个月基本就差不多了。”曹兰黛说:“真的吗?我觉得我都要活不下去了。”
魏中甫说:“我说的是非常专情的人,如果不是那么专情,时间会更短。人在一生里所爱的人不是唯一的,只要时间不停的走,你就会爱上完全不同的人,即使结了婚,也是这样的。人这个东西天生就是喜新厌旧,适应力又是宇宙最强,生命顽强才是本色,只要咬咬牙,挺过去,没有什么悲伤能够永久,快乐是一个具有完整人格所必需的特质。如果你纠缠或者要死要活,想想方董会怎么想?叶吟会怎么想?赫雨会怎么想?还有你妈妈。你会成为一个没有意思的人,一个死皮赖脸的人,一个心智低下的人,一个放纵自己低级情绪的人,垃圾。”
曹兰黛破颜笑道:“你是失恋了多少次,才得出这样深刻的感受?”魏中甫说:“初恋一次就让我长记性了,后来我又爱过其他人,我惊奇的发现原来我还可以再爱。次数多了,嗯,一次比一次注意自我的培养,更加珍惜我自己,我觉得这才是对的。有句话说:求人不如求己,用于求爱也是一样的。把自己培养的优秀了,自然会有人被吸引过来。所以异性朋友不是追来的,是吸引来的。”
曹兰黛说:“爱不是争取来的吗?”魏中甫说:“当然也得争取,但是两个人得都有意思,才能争取,总要有一个人先说话,不然就只能朋友了。”曹兰黛说:“你和你女朋友是谁先说的话?”魏中甫说:“我觉得她对我有意思,我就先说了。”曹兰黛说:“真体贴。”魏中甫说:“不过,追她的人很多,她家世良好,我这样的穷小子,恐怕难免会沦为朋友。”
曹兰黛说:“你也不是很穷,又这么努力,人又这么好,她一定会真心爱你的。”魏中甫说:“我也只能这么想了,不过,我还没有到那种非她不爱的地步,暂时或者偶尔也没有。这可能跟我年纪大了有关系,已经过了那种砸上所有身家去爱的勇气,主要是认为也没必要。如果没有她,我还会爱上别人,而且不会加以比较,会以全新的姿态去爱别人。以前我会以为我特别,但是现在我就认为:是人都这样,这叫成熟。”
第一四九章 小偷出场
曹兰黛说:“如果这就叫成熟,那我宁愿一辈子都不成熟。”魏中甫说:“这可不是以你的意志为转移的,就像树上的苹果,不管愿意不愿意,随着时间,都会瓜熟蒂落。时间是单向性的,不可逆转,这就决定,人生也是单向性的,不可逆转,装嫩是基因缺陷导致的弱智。”曹兰黛说:“装成熟呢?”魏中甫说:“那是外界因素导致的畸形。”
曹兰黛说:“那么该怎么做既不显得弱智也不显得畸形呢?”魏中甫说:“自然而然就好了。”魏中甫说:“等于没说嘛。”魏中甫说:“做到这点可是需要坦荡胸襟的。”曹兰黛说:“比如你?”魏中甫说:“比如你。”曹兰黛说:“你欣赏我?”魏中甫说:“因为你欣赏我。”曹兰黛说:“咱们两个都是标准的自然人。”魏中甫说:“是啊,懒得装,至少在彼此面前。”曹兰黛说:“如果不是这样,方克也不会让你来照顾我,我又拿你当朋友。”
两个人谈天说地,曹兰黛感觉好多了,魏中甫说:“才五点,你再睡两个小时,我就在外面。”曹兰黛说:“好。”歪在一边闭上眼睛,听到魏中甫出去轻轻拉门的声音。再睁眼时,外面已经大亮。
方克直飞新疆叶克生态城,叶吟就在那里等他。方克走出机场,还没有注意,就被人冲过来抱住了,方克吓了一跳,连忙看时,正是叶吟。叶吟抱着方克,说:“你可回来了,我都想坏了。”方克说:“我也想你。”叶吟说:“跟曹兰黛摊牌了吗?”方克说:“回去说。”
两个人回到叶克城,进了房,方克立即洗澡,叶吟给准备早餐:奶茶、馕和老虎菜。方克出来换了衣服,来到餐厅,说:“哎呀,好香,我真饿了。”方克喝了一口热热的奶茶,说:“我都要变成新疆人了,回新乡吃的东西都觉得不过瘾。”叶吟说:“那咱们以后结了婚就住在这里吧。”
方克说:“住在哪里,都得是满世界跑啊。”叶吟说:“那倒也是。”叶吟伏在餐桌上看着方克吃东西,方克说:“你陪我吃一点儿吧,这样被你看着,还有点儿口羞。”叶吟说:“你吃东西的样子非常文雅,又干净又利落,闭着嘴巴嚼东西,斯文的像个英国贵族。”方克说:“你爱我到这个地步了?”叶吟说:“真好看,比我吃东西都好看,咱们应该换换,我妈就不说我吃东西粗野了。”
方克笑道:“你吃东西也很好看,就是太快了点儿,对消化不好。”叶吟说:“我脾气比你急嘛,不过,我会改的,像你一样。”方克说:“我是男的,你要是像我,就是真粗野了。”方克起身拿了一双筷子,递给叶吟,说:“一起吃。”叶吟说:“不吃,我就爱看你吃,以后你到哪儿我就到哪儿,你怕我看,我偏要看,还学呢。”方克笑道:“好吧。”
方克吃完了东西,叶吟起来收拾,方克也要帮忙,叶吟说:“不要帮,到客厅里乖乖的坐着。”叶吟收拾完,端了一盘子暖棚里产的新鲜瓜果,到客厅里坐下,递给方克。方克拿过来,放下,说:“我跟曹兰黛挑明了。”叶吟说:“她怎么样?”方克说:“咱们的担忧都是多余的,她非常理性淡定,说她长大了,不用我照顾了,如果我有了你,她也就放心了。”叶吟不可思议的说:“她是这么说的?”方克说:“也许是她的成长环境特别,所以早熟吧。”
叶吟说:“咱们还在为她担心,她就这么简单?”方克说:“她一直还是爱着王子正吧,我虽然养大了她,却不知道她是怎样的人,有怎样的想法。这个姑娘太有主意了,知道她应该怎么生活。而且我们之前也说了,如果到了适婚年龄,没有爱上彼此,不会纠缠,各过各的生活。也是幸好她没有爱上我,我又有了你,这样干脆清爽的分手,我觉得对她对我都是好的。谢谢她:不爱我。她大概也这么想,一直视我为压力和累赘,终于解脱。这时候找不到王子正,说不定跟魏中甫庆祝呢。”叶吟说:“魏中甫是谁?”方克说:“一个律师,在我的公司兼任国际贸易部部长,曹兰黛时常跟我说这个魏中甫如何如何的像王子正,长的不输于王子正,又比王子正成熟,脾气还好。”
叶吟说:“他们不会成为一对儿吧?”方克说:“谁知道呢?不过,如果他们成了,我对曹兰黛的担子就可以卸下了。”叶吟说:“原来她是找好了下家。”方克说:“我本来也以为她会纠缠,已经做好了准备,谁知道就像是下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