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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子正在憨石头公司里碰到丁丁,心里已经感到与以前不同了,似乎有那么一点儿小芥蒂,不用说,是因为岳梦琪的原因。但是王子正忽略了这种不自然,还对丁丁像以前一样开诚布公。丁丁说:“你的钱挣的越来越多,脸怎么越来越苦了?”王子正说:“古人说:不如意事常八r九,可与人语无二三。,我以前都不相信,现在信了。”丁丁说:“你不是常说:书有未曾经我读,事无不可对人言吗?”王子正说:“那是假坦荡,真虚荣罢了。标榜光明磊落,都是少不更事。”丁丁说:“出了什么事?”王子正说:“没什么,就是觉得落寞,可能是情绪低谷了。”丁丁说:“约上行远,晚上去行远开的行者茶楼喝一杯。”王子正说:“好啊。”
行者茶楼的生意不错,王子正、高行远、丁丁坐在隔间里,王子正和高行远点餐,要了一壶普洱熟茶,一碟抹茶酥饼、一碟红豆麻薯、一碟银丝燕麦包、一碟桂花糕。丁丁说:“你们的口味很女性化啊。”王子正说:“因为太想念另一半,所以习性也开始往那一半靠,如果我们都成双成对,身体里的荷尔蒙得到中和,就不会这么贪嘴了。”高行远说:“是啊,爱吃什么东西说明身体或者精神上有某种需求得不到满足,不是为了肚子饿吃东西多半就是精神的饿。”
第一四零章 水
高行远说:“梦琪怎么没来?”丁丁说:“过年的时候,我先去她家,然后她再来我家,你们想见的话,再约啊。”高行远说:“主要是子正想见,他发现梦琪是他的梦中人。”丁丁看向王子正,说:“真的假的?”王子正说:“真的。”丁丁说:“这下觉得生活辛苦了吧?”王子正说:“不辛苦,甚至有点儿庆幸,她没跟我这样性格差的人在一起真是走运,你们一定会幸福的。”丁丁说:“一听这话就是真爱。”
王子正说:“见家长是打算结婚了吗?”丁丁说:“毕业结,你参加吗?本来想让你当伴郎的。”王子正说:“不了,我有事,让行远去吧。”高行远说:“不当伴郎,婚礼也不参加吗?”王子正说:“不参加了,婚礼前我把礼钱给了。”丁丁说:“你们俩不能低于一万啊。”高行远说:“现在已经开始准备了?”丁丁说:“房子已经买好了,也装修了,散半年的味儿,结完婚正好做新房。”高行远说:“挺完美。”
丁丁说:“你们两个怎么不见动静?”高行远说:“我们都是让方克盯上的人。”丁丁说:“现如今的女生难道都吃他那一套?”王子正说:“我遇见的还没一个例外。”高行远说:“我所以想追孔之星,为求一个放心,谁知道孔之星还看不上我,或者残忍一点儿说,我应该承认,她对我根本就没感觉。你也知道女人,说起话来从来让人难辨真假。”王子正说:“真假也没所谓,反正她不想跟你在一起。”
高行远说:“是啊,就是真命没有来,不然方克也拦不住,谁也拦不住。”丁丁说:“有个传说,真假不论,说的是这个理。利比亚领导人卡扎菲的第二任妻子索菲亚就是一个刺杀他的刺客,就在索菲亚在国庆庆典上用手的枪瞄准卡扎菲的时候,卡扎菲猛的回头,与她四目相对,结果一片电闪雷鸣,丘比特的爱之箭将他们射中了,索菲亚没有扣动扳机,被捕了,她背叛了她的组织,卡扎菲娶了她。”
高行远说:“简直像编的。”王子正说:“也是绝无仅有了。”高行远说:“这个故事告诉你们,爱情的真命就是如此了,谁也拦不住的就是,否则不是。不要将就,一定要等到这样一个人。”高行远说:“我认为极少有人这样幸运,遇到真正的爱情,大多数人得到的都是爱情的副本。真爱只有一个,副本千差万别。”王子正说:“挑花眼的得到的都是副本。”高行远说:“再有人搅和,更是真假难辨。”王子正说:“所以还得看运气。”丁丁说:“祝你们好运。”
高行远说:“你为什么不让出梦琪给子正?”丁丁说:“我让给他,我们三个人就都会失去真正的情义,情感就像饭馊了一样。”王子正说:“是啊,还是维持现状的好。”高行远说:“如果梦琪也爱子正呢?”丁丁说:“我会问问她。”王子正说:“不要问了。”高行远说:“你们难道不想知道爱情的真相吗?”
丁丁说:“如果梦琪爱子正,她一定会鸡飞蛋打。以子正的个性,因为我的缘故,他已经不可能再接受梦琪。而我,也不可能再跟她一起。”高行远说:“如果她不爱子正倒是她的运气了?”丁丁说:“事实上以梦琪的个性,就算是她爱子正,我也问不出她的真心话,她看中的是我的安全感。”高行远说:“所以无论如何,梦琪都会对你说:她不爱子正?”丁丁说:“是这样。我对梦琪来说,是半山平坦的天台,而子正对她来说是奇丽的险峰。”
高行远说:“相互了解有什么好,一点儿刺激的故事都编不出来。”丁丁说:“并不是所有人都对洒狗血感兴趣,大家都想优雅自尊的活着。当然别人是越狗血越好,只要不沾身就没问题。”高行远说:“果然有些事还是不问不说的好。本来子正是不想提起这个事,但是我是觉得咱们三个人之间不应该有这种芥蒂。”丁丁说:“是啊,说出来确实更安全和自然。”高行远说:“你们似乎都当没这回事?”丁丁说:“有这回事也没关系。”王子正说:“是啊,没关系。”
王子正对岳梦琪的想念还处在水深火热时期,但是和丁丁开诚布公的谈开了,王子正安心了不少,只想静静的等待爱的伤口愈合。爱是一种伤,一种能上瘾的伤,理智的保护它,不要让它发炎,时间就会让它愈合,你要做的,就是给它足够的时间和平静的空间。感受它的痛,是一种享受,这种享受是人的权利和优越。虽然丁丁说过年的时候就可以见到她,但是王子正觉得见与不见都无所谓,如果让他选择,他宁愿不见。但是过年的时候,丁丁来约王子正了,而且也约了高行远。
王子正心里一阵紧张,虽然要说服自己没必要,只要穿最平常的衣服就可以,不要耍帅,不要戴围巾,不要特别的擦皮鞋、剪指甲、刮胡子,不用特别洗澡、换内衣,不要压过丁丁和高行远,但是王子正还是洗了澡、剪了手脚的指甲、刮了胡子,换了里里外外的衣服,内里衬了一条围巾,只是颜色选的暗了些,黑灰蓝色调,年前刚理过的寸头,基本没长,特意穿了一双中规中距的亚光黑皮棉靴。照了照镜子,很帅,心里有点担心会帅过丁丁和高行远,但是那两位似乎也不差,平常比自己更讲究,应该不会被比下去吧。
王子正对着镜子咬着牙想:我本来就是这个样子,这个样子就是我的本来,没有什么可想的,这样很好,没有什么特别,干净利落是一个人的基本着装素质,岳梦琪是不会因为这个就爱上的。况且丁丁和高行远也都是这样的,如果邋遢,只会令人讶异,好像故意要惹人注意似的。
王子正捶了捶自己的头,觉得脑子里都是水。无奈的长出一口气,强迫自己什么都不要想。王子仪在一边说:“很少见啊,这么收拾自己,是爱上什么人了吗?”王子正说:“写你的卷子吧。”王子仪站了起来,托着腮,端详着王子正说:“你这样,那个女生是一定会爱上你的。举手投足有一点儿小紧张,在女生面前可以加分。如果故意玩儿潇洒会被认为自恋的,你一定能成功,回来给我带礼物。”王子正说:“想要什么?”王子仪说:“皮带快折了,给带一根儿回来,式样要最简单的针扣,头层纯牛皮。”王子正说:“行。”
高行远的车就在下面等着,王子正着意的看了一眼高行远,干净利落不输自己,心里才放了心,坐在副驾驶上。高行远说:“丁丁先到了行者茶楼等着咱们呢。”王子正说:“他不是故意叫我见岳梦琪吧?”高行远说:“应该是故意的吧,以故意锤炼平常。”王子正说:“这小子,明明是往我伤口上撒盐。”高行远说:“盐是消毒的嘛。”王子正说:“我其实一点儿也不在意。”高行远说:“虽然你看起来和往常没什么特别,但是我感觉比哪天都帅,这是怎么回事?”王子正说:“你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