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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创事业?我不想让你去。”
方克说:“人这一生除了事业还要有理想,生命才能发光。我有钱,又有想法,就得去干啊。”曹兰黛说:“我支持你,你是最棒的。”方克说:“谢谢。”曹兰黛说:“我也想投资你们的项目,带我玩儿玩儿呗,你们建设的新城可以用我的名字命名。”方克说:“名字已经取好了。”曹兰黛说:“什么名字?”方克说:“叶克城。”曹兰黛说:“叶?”方克说:“是跟建业农业叶家联合投资建设的。”
曹兰黛说:“叶吟也参与了?”方克说:“她还在上学,主要是我和她爸。”曹兰黛说:“我也要参与投资。”方克说:“我投了两千万,建业投了三千万,你……。”曹兰黛说:“我投一百万,你带我玩儿玩儿嘛。”方克说:“你哪儿来那么多钱?不是都投到幼儿园上了吗?”曹兰黛说:“我跟我妈借,现在我有工资,年底分红还有一些。”方克说:“你的钱还是专注于你的教育事业吧。”
曹兰黛说:“好吧。叶吟不是学的有机农业吗?”方克说:“是啊。”曹兰黛说:“叶吟是建业农业的女继承人,你跟建业农业联合不就是跟她联合吗?迟早?”方克说:“她爸还能干二十年,那时候叶吟掌权得多大了?再说,就算是叶吟接手叶克城,又怎么了?”曹兰黛说:“她跟了王子正,怎么可能再跟你有什么关系?”方克说:“想多了吧?”曹兰黛说:“我已经开始爱上你了,我爱王子正的时候,怕叶吟;我爱你的时候,也怕叶吟。”
方克说:“因为她足够优秀?”曹兰黛说:“是啊,我比不过她,认为她总能比我得到更好的。”方克说:“有缘分不是因为好和优秀,主要看各人眼光,你认为的别人未必也那么认为。”曹兰黛说:“你认为我比她好吗?”方克说:“都很好,你如果没有自信,就努力的提升自己吧。有一点你应该相信,她是她,你是你,各具特色。”
曹兰黛说:“我知道啊,谁也代替不了谁,她做的事我做不到,我做的事她也做不到。她的特色我学不到,我的特色她也学不到。问题是她的特色比我讨巧呢?”方克说:“怎么讨巧了?”曹兰黛说:“不知道。”方克说:“你还是自信心的问题,有一颗时刻跟别人攀比的心,高低上下,总在比。这还是因为太闲,一个专注于自己学业和事业的人,是没有这个闲工夫的,你这样跟她比着,就先输了一招。”曹兰黛说:“好吧,我不跟她比。”方克说:“早点儿睡吧。”曹兰黛说:“我还得做一套卷子。”方克说:“又到十二点了吗?”曹兰黛说:“到不了那么晚,不过也得十一点吧。”方克说:“明天见一面吧,我可能要出差,不知道多久会回来。”曹兰黛说:“好。”
曹兰黛放下电话,自从武建良死后,曹兰黛的生活平静安适了许多,但是好景不长,表姐刘巧云又找了个表姐夫梁庆英,与武建良一般无二。曹兰黛都觉得不可想像,刘巧云是怎么找到那么相似的两个人,贱如重生。刘芹依然提拔了梁庆英做富成集团的副总,顶替了武建良的位置。梁庆英比武建良更狡猾,在他恭敬小心的背后,包藏着和武建良一样的祸心,甚至更加。
曹兰黛自打第一次见他,就窥破了他眯缝眼后的邪恶和野心。然而刘巧云显得更幸福了,刘芹也对梁庆英更加的器重,常夸梁庆英有见识,比武建良那个混混强太多了,重要的是极懂事,有自知之明,为人勤谨,又是本科毕业,有文化和修养。曹兰黛虽然不以为然,但是倘若在刘芹面前说他不好,刘芹又该怀疑自己是想剪除她的羽翼了。不说?如鲠在喉,恶心的忍都忍不住,但是也没办法。
在走廊里碰到梁庆英的时候,梁庆英故作姿态的跟曹兰黛打招呼,曹兰黛一声不响,当作没看到。梁应英一点儿也不尴尬,没事人一样过去了。曹兰黛真想过去揪着他的脖领子,对他喊:“不要再装了,滚出去!”但是这无疑会发展成一出闹剧,且找事的是自己,错的是自己,这会让自己显得冲动又愚蠢。曹兰黛什么也没做,径直进了刘芹的办公室。
刘芹说:“什么事?”曹兰黛说:“我想看这个季度的财务报表。”刘芹说:“你看那个干什么?”曹兰黛说:“我有这个权利。”刘芹说:“那还跟我说什么?”曹兰黛说:“财务部说得让你批准。”刘芹说:“这个季度咱们的利润又有大幅提升,庆英出了不力,幸好有他,武建良跟他比不了,你表姐终于是找对人了。”曹兰黛说:“她是找对人了,咱们可是要倒大霉了。”刘芹说:“怎么?庆英也入不了你的法眼?”曹兰黛说:“武建良是个蠢贼,这个梁庆英却是个真正的敌手。妈,你不可不防。”
刘芹说:“你太紧张了,不是谁都对你的继承权构成威胁,你这样把谁都当成你的假想敌可不好。”曹兰黛说:“这个世道没有甘心为别人执鞭坠镫的走狗,只有为自己谋划的小人。梁庆英他傻啊?给咱们卖命?”刘芹说:“我给他的钱可不少。”曹兰黛说:“那是您觉得。”刘芹说:“他这个薪水是我跟他商量的结果,他非常满意,在别的地方,他不可能得到这么多。”
曹兰黛说:“如果公司到了他的手里,他得到的更多。”刘芹说:“他是个好孩子,没有那么贪得无厌的,不要把谁都想像成坏人。”曹兰黛说:“不是我要把他想像成坏人,而是他本来就是个坏人。”刘芹说:“你又看出了什么?”曹兰黛说:“他跟武建良一样觊觎咱们富成集团,因为他比武建良狡诈,所以他比武建良更危险。”
刘芹说:“他不是没招你吗?”曹兰黛说:“因为他把我当死敌,小心的在跟我周旋。他觉得您好哄,我就成了他得到富成的拌脚石。他在您和我面前都是表面工夫,暗地里什么事他都做的出,您一定要小心,定期到银行查账,免得被他骗。这个人是个什么都做的出来的小人,而且他比武建良可怕的地方在于,他的一切手段都是经由合法途径,所以您更要小心。”刘芹说:“你又来了。”曹兰黛说:“这关系到咱们母女的生死存亡,您一定要听我的。”
第九十八章 情变
刘芹说:“你总是觉得就你明白,你妈我也不是个糊涂人。我活了这么大岁数,阅历会不如你一个小丫头?你现在的任务是好好学习,不是还开了幼儿园吗?好好的工作。退一万步讲,谁也不敢保证明天会发生什么。就算是富成有一天破产了,那不是别人的原因,是我的能力问题,是命,我谁也不会怨,你会怨我吗?”曹兰黛说:“当然是别人的原因了,我现在找到了原因,让您提防,您不提防,一味的往别人挖的坑里跳,不是自己找死吗?”
刘芹说:“没有别人挖这个坑,都是你乱想。之前武建良不过就是个流氓,想占你便宜,他那样的货色也动不了富成,也动不了我。现在这个庆英是个好人,人家根本没有这个心,你不能是个跟咱们沾边儿的人就怀疑,把咱们的亲戚朋友都得罪光了,谁还为咱们办事呢?”曹兰黛还要争辩,刘芹一摆手,说:“不要再说了,我跟你说话太累,富成是你的,谁也抢不走,我的就是你的,成不了别人的,把心放肚子里。”
曹兰黛说:“您知道什么叫瞒天过海、暗渡陈仓吗?”刘芹无奈的看着曹兰黛叹了一口气,说:“好了,你说的都是没影儿的事,也别跟我讲什么阴谋论了,你别太心急夺的权,我可以告诉你,只要我活着,富成就得在我手里,是我的事业,你已经杀了武建良了,除非……。”曹兰黛极度失望的说:“妈,您简直不可理喻。”
刘芹说:“不要对我指手画脚的,你有你的生活和事业,我有我的生活和事业,虽然咱们是母女,但是都是独立主体。现在你的事我都不怎么管了,你倒要管我的事了?”曹兰黛说:“咱们母女才是利益最一致的人,我都是为咱们好啊,妈,您这个道理想不通吗?”刘芹说:“就是因为咱们母女利益最一致,你有什么对我不放心的?都得落到你手里,你才放心吗?”曹兰黛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忠告您小心防范梁庆英和我舅舅一家,他们在算计咱们母女,不是好人。”刘芹说:“我从小是你舅舅养大的,你让我怎么相信他不是好人?”
曹兰黛说:“您是我姥姥养大的,跟我舅舅有什么关系?不过就是充一个家长的角色,他对您付出过什么?”刘芹说:“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