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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可嘉出差回S市后,遭遇到了一件让他倍感头疼的事情。
家里人轮番上阵,想让他和某个商业大亨的千金相亲。可段可嘉早已习惯了单身无忧无虑的生活,完全不想被婚姻束缚,所以寻找各种理由推辞,将长辈们苦口婆心的劝告都悉数挡了回去。
段可嘉的母亲心里着急,便打电话让段可嘉的表姐去劝他。段可嘉的表姐王筝荷比段可嘉年长十多岁,小时候非常照顾段可嘉,在外留学时也经常给这个表亲弟弟带礼物,因而段可嘉也一直十分尊敬她。现在王筝荷已经和丈夫离异,独自带着一个女儿生活,又和段可嘉住得极近,当她发邮件给段可嘉说想和表弟见上一面时,段可嘉根本不忍心拒绝。
二人坐在咖啡店中。
“表姐,我现在不可能和别的女人结婚。”
段可嘉过来时没来得及换上常服,穿的仍然是办公时的黑色西装,连领带都没取下来,从头到脚都散发着一层不苟言笑的正经气息,坐在这家开在住宅区的咖啡店里颇为显眼。
王筝荷:“只是去相亲而已,谁说相亲就一定要结婚。”
段可嘉:“我不明白母亲为什么这样着急。“
他这一辈的好友们,年过三十在外花天酒地没找老婆的都数不胜数,也没见别人的父母着急。他才不过二十八岁,母亲竟然已经在安排他相亲了。真是不可思议。
王筝荷拍了一下弟弟的手腕:“阿姨是怕你在这个圈子里呆久了,给她带一个明星老婆回来,你自己做这一行的,自然清楚圈子里的女星社交有多乱,她当然不放心啦。”
段可嘉觉得母亲的顾虑十分滑稽,他摇着头笑了起来,像是听见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不,你们想太多了,我当然不可能和明星——”
“结婚”二字还没说出口,段可嘉忽然抬眼向外瞥了一眼。恰恰是这么一瞥,让他看见了一位熟人。
那人站在四米开外的地方,正低头和一个中年男人说着什么事情。阳光角度刚刚好,在那人的眉骨处散下一抹夺目的光亮,发丝和眉毛都好似变成了亮灿灿的金色,那感觉就好像是……中世纪艺术家雕刻的最俊美的少年。
……等等,好像还有什么东西在反着光。
王筝荷眼看着自己的弟弟突然从座位上窜了出去。
在她反应过来之前,她竟然看见段可嘉动作利落地——打掉了一个男人手上拿着的匕首。
“可嘉!”王筝荷惊呼。
店里其他顾客也看到了,纷纷尖叫出声。那男人已经露出了狰狞的面目,还想继续夺刀行凶,对着段可嘉就是一拳,段可嘉侧身避开,将地上的刀踢到了一边,抬手握住了男人的手臂向后一折。听见自己的骨头咔嚓一响时,男人竟然仍没有放弃的意思,挥着另一只手就要打过来。
收银员是一个年纪轻的壮小伙,他已经跑到行凶者身后,恰好可以制住对方得这只手腕。男人用上了拼命的劲儿,扭着壮实的身体想要挣开二人的束缚,如同一只踩到捕兽夹的野兽,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段可嘉抬腿一踢,击中行凶者的要害。只听一声痛呼,那人全身痉挛着跪倒在地。
程蔚识都看呆了,张着嘴愣在当场,大脑好半天都没转过弯儿来。
“安安——”那人瘫在地上,嘴里喊着,“我不会放过这个小子的,他玷污了你……”
安安?
程蔚识皱眉:这人叫的,该不会是江溪安吧?
“老实点。我已经报了警。”收银员拿绳子将他手脚和身体捆了起来。
“安安……唔唔。”
收银员小伙嫌他叫得烦,于是又拿了一块抹布塞进了男人的嘴里。
“谢谢你们……谢谢……段先生。”开口说话的时候,程蔚识才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已经吓得打了颤。
段可嘉抬手掸了掸身上的西装,面色不善,连正眼都没瞧程蔚识一下:“你在这里和他在干什么?不要命了?”
程蔚识犹疑:“他说,他是我的粉丝。见到我非常激动,想让我帮他签个名。”
谁知道抽出来的“纸笔”竟然是一把刀。如果没有断可嘉相助,他现在恐怕已经被这人给捅死了。
段可嘉听到程蔚识的回答后,浅浅地笑了一声,这声短促的笑里带着一声鼻音,怎么听都觉得轻蔑:“我看他明明是江溪安的粉丝吧,你什么时候见过,你有这种长相猥琐龌龊、丑陋恶心的粉丝。”
“……”
☆、第十九章
段可嘉在姐姐的要求下,立即赶往医院做检查。程蔚识一向懂得知恩图报的道理,所以跟着段可嘉去了医院。他在一旁卑躬屈起地端茶倒水,不忘戴上墨镜口罩以免暴露身份。
这是一家私人医院,人少得可怜,可竟然还需要排队。
程蔚识坐在段可嘉旁边的位置上:“先生,您还想喝些什么吗?”
段可嘉摇头:“不喝,你去那边帮我拿份报纸。”
程蔚识拿了一份S市早报双手呈给段可嘉。段可嘉接过以后,翻了两页,问:“刚才那件事,你怎么想?”
段可嘉指的是遇袭事件。
程蔚识回忆着之前在男人口中听到的叫声:“恐怕他是以为我真的和江溪安之间有着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
程蔚识抬眼看着远处天花板最黑暗的一个角落,许久之后,忽然扬唇笑了一声。这是段可嘉第一次在对方口中听见这样饱含讽刺意味的冷笑。他将扫在报纸上的目光转移到程蔚识身上,深色的眼眸里霎时映出一只影子。
程蔚识:“为了一个根本不知道他姓谁名谁的明星,竟然选择去犯罪,这种行为非常愚蠢。”
段可嘉听得起了兴致:“还有呢?”
“还有就是:其实他也不知道他喜欢的明星究竟是怎样一个人。他从来没有真正接触过江溪安,为了一个根本不存在的、大脑里的投影,就去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太不值了。说真的,我为他感到不值。”
他想起那疯男人在嘴巴被堵住之前,喊的是:“安安,我不会放过这小子的,是他玷污了你。”
玷污……?
恐怕不是被别人,而是被她自己。
只是看到一条网络上疯转的绯闻就恼羞成怒至此,如果这位粉丝亲眼看见那辆卡宴里的香|艳情景,不知会不会直接拔刀砍过去。
到那时,可就不是区区今天这样侥幸的结果了。
段可嘉对程蔚识的话不置可否,垂下了眸子继续看他的报纸,过了许久,说:“刚刚那个女人,是我的表姐,也是陈导的女儿。”
程蔚识回神,对这层身份吓了一跳:“可是您刚刚跟我说,那位女士姓王。而陈导……”
“她和她的母亲姓。”
“哦……原来如此。”
段可嘉:“一会儿一起去吃顿饭吧。”
程蔚识一时没反应过来,因为他感觉今天的段可嘉思维异常跳跃,十句话里能有八句在转换话题。他抬腕看了眼时间,回答:“可能会来不及,我下午还要去公司,现在已经十一点半了,您的检查……”
段可嘉站了起来:“那就不做检查了。只不过是打了一架而已,既没伤也没残,哪有这么娇生惯养。”
“好、好的……”
饭后,段可嘉开车将他送到了公司。程蔚识下车时,正好看见董呈正和一个看起来二十岁左右的男孩站在公司门口聊天。他躲在一旁,等到男孩和董呈道别后,才在董呈面前出现。
董呈看着他摘下墨镜和口罩,伸手拍了一下程蔚识的肩:“呦,来得很早嘛,我以为你今天会睡过头迟到呢。”
程蔚识跟着董呈一起进了大厅呈上电梯,电梯门关上后,程蔚识开口:“我刚刚在小区楼下,险些被坏人捅刀子。”
董呈听完以后差点儿从地上跳起来:“啊?捅刀?刘忠霖呢?他没去接你?你伤到哪没有?”
程蔚识凑过去小声道:“我福大命大,被恰巧路过的段先生救了。经过我和段先生得初步判断,行凶者应该是江溪安的粉丝。”
董呈毕竟已经在这个圈子里摸爬滚打多年,脑子稍微一转便立即想明白了:“是因为昨天的绯闻吧。哼,她家的粉丝,安静起来比谁都安静;要疯狂起来,可以六亲不认……今天回去以后我会打电话给安保处让他们加强守卫。那个行凶者呢?把他送到派出所里没有?在哪个派出所,我让人去负责。争取不要让这件事曝光,影响不好。”
“嗯,在XXX派出所。段先生说,等到审讯结果出来以后,如果有需要,可以找他帮忙。”
眼看着电梯马上就要升到二人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