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欣碇牵孟裎的褪撬脑蚝屠碇恰U庵窒热胛鞯南肮呱罹科鹄矗涫捣浅?膳隆H欢怯钟惺裁从媚兀烤退闼辞辶宋的锌伤祷虿豢伤档男⌒乃迹詈蠡共皇侨滩蛔∑蛭的康共蝗缦袼厩卣庋豢季颓愕沟贸钩沟椎祝鼓苁∠乱坏悴槐匾哪韵赴�
蔚宁一觉醒来,已经是早上五点。司秦抱着手臂坐在床边,什么也没有做,就静静地看着蔚宁,似乎一夜没睡。
“你来啦。”蔚宁睁开眼睛,动了动,从被子底下伸出手。
司秦会意,立即放下架着的双腿,俯下身与蔚宁十指相握,嘴上却抱怨:“谁说我不掉头就不去医院的?我看你现在挺高兴的啊。”
“我……”蔚宁支吾了半天,干脆直接承认,“嗯,对呀,嘿嘿。”
司秦觉得自己简直受够了蔚宁嘴上的乖巧,却一点办法也没有,有时候还觉得这样的蔚宁要命的可爱。只是这次牵连到健康问题,警报升级,决不能像以往很多次那样让他轻易蒙混过关。
司秦知道上一世蔚宁的身体非常差,那次从酒店回去之后病了整整一星期都没露面,他发誓,他绝对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重生后,他督促蔚宁规律作息、勤加锻炼,从没有松懈过一天,也千叮万嘱程葭要将蔚宁的健康和安危放在第一位,除此之外,哪怕拍戏都是次要的,却还是因为一个杂碎让他噩梦连连,甚至到病倒的地步。
“你很厉害啊,搞成这种样子。”司秦板起脸,表情格外严肃。
蔚宁一怔,感觉脊背一僵,不自禁地抖了一下,却不知道自己心里惦记着的跟司秦说的完完全全是两件事。
司秦抬手,狠狠捏了一下蔚宁的脸颊,没一点好气,甚至还拎起来抖了抖,“谁跟我说感冒不用吃药,一星期就好了?多做运动还能好得快,我问你,你脸呢?”
“啊,我,我……”蔚宁捂着脸,明显相当清楚司秦嘴里的“运动”究竟指的是什么运动,话没说完,自己先笑了起来。
“你什么你?你给我休息,不要说那么多废话,不然我会生气。”司秦站起来,按着蔚宁的肩膀往下塞,直到蔚宁整个人都深陷进被窝,才稍稍满意,又替蔚宁掖好被角。
“你真好,会预告。”蔚宁才不管被子,招手让司秦过来,搂着司秦的脖子狠狠亲了一下,“以后要一直这样,乖乖的。”
司秦不说话。
“听到没有?”蔚宁抬高声音,未免挨骂,迅速收回手臂,藏进被子里。
“好。”看蔚宁睡眼惺忪,明显没有睡饱,司秦服软,“再睡一会儿。”
“你去洗澡呀,洗完了进来一起睡。”蔚宁说着,往旁边挪了挪。
“不用了,你睡。”司秦摇头,“我在沙发上躺一会儿。别吵了你。”
“不会的,你去吧。我什么也听不见。”蔚宁指指耳朵,示意自己睡得沉,不用管他。
司秦也不舒服,忍耐到了极限,很快妥协,转身洗澡去了。
蔚宁迷迷糊糊,感到背后贴上来一具温热的身体,习惯性地翻身抱住。然而心里藏着事,始终睡不踏实,兀自挣扎了一会儿,摸到司秦的领子揪住,软绵绵地摇了一下,“你为什么不问我呢?”
“啊?”司秦不太明白,熬了一整晚,等沾到枕头,才发现自己也困得东倒西歪了。
蔚宁低头避开司秦的视线,因为乏力,有些口齿不清,“你说,我是不是太过分了?毕竟……毕竟那些都过去了,他们,他现在也没有做什么不好的事……”
看司秦半天不说话,蔚宁咽了下口水,声音变得干涩,“如果你期待我是一个善良的人……”
“你错了,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司秦打断蔚宁,按着蔚宁的脑袋靠在自己肩膀上,“我怕你太善良。”
“我怕你太善良,蔚宁。”司秦重复了一遍,“我不想知道别人的事情,那跟我没有关系。我只想知道,你开心吗?”
蔚宁安静地回忆着,似乎想到什么,突然激动,“我不开心,我很难受!但是——很痛快!”
这孩子……司秦叹气,搂住蔚宁,轻轻地扶着蔚宁的背,安抚对方心底的躁动。
平静后,司秦问蔚宁:“那你后悔吗?”
蔚宁咬牙,因为笃定,迅速给出了答案,“不后悔。”
“那就行了。”司秦笑了,点了一下蔚宁的鼻子,“但是你以后不要这样做,你可以告诉我。你就说,你讨厌谁……”
“然后呢?”
“然后睡一觉,他们就消失了。”
“你会变魔术啊?”
“是的。”司秦点头,无比认真,“睡吧,我在。”
蔚宁嗅嗅鼻子,“你不能这样,你会宠坏我的……”
“那你得加把劲,争取早一点变坏。我看看……”司秦找到藏在怀里的脸蛋,轻轻抬起来,眯着眼睛端详了半天,缓缓摇头,“不行,现在还不够。差远了,加油吧。”
蔚宁不知道自己胡说了些什么,只知道耳边熟悉的声音让他异常安心,摸到司秦的手臂环到自己腰间,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第82章
睡下后没多久, 蔚宁突然被饿醒, 一看时间, 八点不到。
体谅司秦一夜没睡,其他人也跟着他忙前忙后折腾了一个晚上,蔚宁不想再麻烦大家, 于是轻手轻脚下了床,自己量了一下|体温。热度退了下去,咳嗽和体乏的症状减轻许多, 喉咙松快不少,胃口也渐渐恢复,已经开始觉得饿。
到底年轻,睡一觉就好了。蔚宁揉着肚子, 不抱希望地四处搜刮了一圈, 在厨房里找到两个保温罐,罐子下面压着一张便条,是田甜的字迹。原来是田甜怕他醒得早,以防叫不到东西吃,特意给他准备的,顺便帮司秦也弄了一份。
洗漱过后, 蔚宁打开保温罐, 发现粥和点心都还热着,估计田甜他们都跟司秦一样熬到凌晨才回去休息, 越发不好意思起来。
大病初愈,精神渐佳, 身体仍旧有点虚。蔚宁饱餐一顿,也不逞强了,麻溜地滚回床上继续休息。大概是昨天断断续续睡了不少时间,早就睡饱,翻来覆去熬到中午,仍旧毫无睡意。蔚宁受不了了,决定无视司秦,自己起床吃午饭,顺便找一点娱乐活动。
蔚宁跑到客厅,打电话让前台送点吃的上来,才点完餐,床上传来响动,回头一看,司秦动了动腿,哼哼两声,翻了个身,继续睡得不省人事。
啊,这只猪,大老远地赶回来,就为了给他表演睡姿吗?蔚宁翻了个白眼,叉着腰在客厅来回踱了一圈,想想气不过,干脆把另一只保温罐拎过来,准备等会儿当午餐一起解决掉,一口都不给他留。
客房过来送了餐,动静有点大。司秦一个惊醒,眼睛还闭着,张嘴就问:“天亮了?”
“还天亮,天都要黑了!”蔚宁没好气,狠狠捶了一下茶几,震得餐具叮当乱响。
“啊?”司秦云里雾里,眼睛睁开一条缝,瞄见蔚宁敞着棉袄,里面就一件睡衣,光脚套着拖鞋,袜子也没穿,一个激灵,瞬间清醒,爬起来指住蔚宁就吼:“你坐那干嘛?你怎么起来了?”
“我不起来我都要饿死了我……”可算等到他醒了,蔚宁觉得自己一肚子的牢骚总算有地方发泄了。
“怎么不喊我?闹钟……”司秦有点尴尬,略带慌张地找着手机,真以为自己一觉睡到了天黑。
“得了吧,早没电了。”蔚宁扒了一口饭,悠哉悠哉地从屁股后面摸出连着数据线的手机,“帮你充啦。”
趁这空隙,司秦回过了神,想起蔚宁还在生病,立即跑下床,扯着蔚宁的胳膊把他往卧室里拉,“回去躺着!”
“我我我……我饿!我要吃饭!”蔚宁垂死挣扎。
司秦随手抓起一个包子堵住蔚宁的嘴,直接把人扛上床,塞进被窝。
“我真的饿。”蔚宁啃完包子,没来得及委屈,抬头发现司秦端着盘子坐在床边,见他吃完,立即叉了一块牛排递到他嘴边,竟然打算喂他吃饭。
这么乖?蔚宁受宠若惊,双手塞进被窝假装没有,张开嘴,“啊——”
蔚宁吃了两口,见司秦眼圈青黑,一脸疲惫,心疼了,伸出手来去抢盘子,“赶紧去刷牙洗脸啊,我自己会吃。洗完了回来一起吃一点,再睡一会儿。”
司秦没有搭理,拂开蔚宁的手,“赶紧吃!”
伺候蔚宁吃完饭,司秦简单收拾了一下,突然想起什么,走到窗边“哗啦”一声拉开窗帘,阳光刺眼。
司秦回头瞪住蔚宁,“天黑?”
蔚宁缩了下脖子,移开视线,自顾自哼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