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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冷只是担心而已,设身处地,当他知道晏冷要上前线的时候,他又何尝不担心,只不过他们都是男人,不好学女人那样依依不舍难解难分罢了。
“你和我的雇主是什么关系?”在后来成確的有意询问和晏冷的默许下,jessens知道了是谁花这么大的价钱雇他来保护一个普通人,于是他对自己这位出手大方且毫无必要的雇主产生了极大的好奇。
“恋人。”岑歌也没什么回避的,jessens也不会是那种随便乱说的人,他们都会遵守规则。
“我如果想要坐到你在业界的位置,大概需要多少年?”
“……”jessens看了岑歌一眼,没忍住,又看了一眼,“你们东方人都是些神奇的家伙,每一个都是小身板,看起来好像一阵风就能吹跑,可下手一个比一个狠。”说罢狠狠地瞪了一下不知道挂在什么地方的银狐成確,不过他自己也没忍住,有些笑意。
岑歌等着jessens的答案,他是认真的。
可还没等他说话,一个声音已经传了过来,“两年。”
“wtf?!”堂堂枪王一下子就火了,“狐狸,你说什么?两年坐到我的位置?上帝啊,一定是我疯了。”jessens捂着头,做出一副痛苦不堪的表情。
“我需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jessens刚刚想说这是两个问题,突然想起来,上一个问题自己并没有回答,不由得再次瞪了房角一眼,“六亲不认,见血不晕。”
岑歌刚想继续问,只听见成確的声音再次传来,“你不适合做这行,别胡思乱想。”虽然语气还是像平时私下交流的时候那样温和,可话里却带了一丝丝不容辩驳地严肃。
岑歌抿抿唇,没说话,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咱们换个话题,你刚才为什么没有提醒那个鼻孔朝天的小子?”语气里没有站在道德制高点上的咄咄逼人,只是单纯的好奇而已。
“我曾经在飞机上跟他分析过当下的形势,他不是本人,早就想得清楚,如今他已经下了决心,我不过是他雇来的临时翻译,再说话不投机。”说到这儿,岑歌就止住话不说了,而jessens心里也已经明白,看来这小子可不是什么滥好人。
“我还有一个小小的附加问题。”
岑歌点了点头,示意他可以问。
“他给你多少钱?”
“……”不知道是不是他自己的错觉,他觉得听到这个问题之后,岑歌的脸好像有点黑。
“商业机密?”
“……两万。”
“m金?”jessens下意识地问了一句。
“……人民币。”
“……我错怪你了,你果然是个好人!”jessens这样道。(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回
不太像是每人一个问题的交易,后来倒越来越像是朋友之间的闲谈。
和尹宗齐不一样,他和jessens在不同的世界里生存,连生存方式都不一样,可他们却能谈天说地,让默默听着的成確觉得有些惊异,转念一想,又觉得像在情理之中。
岑歌本来就是一个神奇的人,他的魅力和他的外表一样的不平凡。
“我现在有些知道了为什么狐狸会和你成为朋友了,你真的……嗯……很有魅力。”jessens给出了他对岑歌的评价,想了想,又添了一句,“你不像那些总喜欢窥探和有疑心病的讨厌鬼。”
“你很直接,也很真实,很有魅力。”如果他理解得不错的话,他和jessens所说的魅力应该是一回事,和他聊天,他觉得很轻松,他相信对方也是一样。
“对了,你的英语真不错,不像是一般中国人的口音,你是在国外长大的吗?”jessens有些好奇,他们两个人不时地用英语和汉语交流,他觉得岑歌的英语真的很好。
“不是,我是土生土长的中国人,从来没去过国外,你的中文很地道,是工作需要吗?”岑歌悄悄地回避了jessens的潜台词,他不想被jessens问他的英语是从哪儿学来的,毕竟是生身父亲,他过不了心里的那道坎儿,可他不知道的是,自己这个只是为了刻意回避而问的问题却戳中了jessens的心脏。
jessens的神色一黯,没有说话,和岑歌一样,他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亲情,都是他们心里藏得最深的一道伤。
“时间到了,下楼吧。”不知从哪儿传来了成確的声音,把两个人的魂儿都勾了回来。
“岑歌,你怎么不叫狐狸一起下去吃饭?”jessens的内心早已足够强大,虽然这道伤被触碰还是会痛得钻心,可他已经学会将这道伤藏得够深,让自己将它悄悄遗忘。
“我无能。”岑歌很无奈,他早就不止一次地劝过成確,可他坚持说防患于未然,不能显露人前,因为他是岑歌的最后一道防线,也是他的人身安全的最后一道保障。
“啧。”jessens翻了个白眼,“差点忘了他那跟老笨牛一样的固执。”
成確没有再说话,如果成確不动的话,连jessens也找不到他,而岑歌早就放弃了,因为有一次他一个人待在学校图书馆的一个小隔间里,小声地喊了一声成哥,下一秒就听见了成確的应答,倒是把岑歌吓了一跳,因为图书馆的小隔间除了一个书架和一张桌子,什么也没有。
打开门,穿得一丝不苟地岑歌和插着兜儿还戴个墨镜的jessens就这么并肩下楼了,出了门之后,他们两个人不时地低声交谈,外人并不能听见,即使是成確在人来人往的人流中也听不真切,如果他听见了,恐怕就要抄起刀子跟jessens决斗了。
“成哥是刀王,你难道是剑王吗?”
“……我是枪王。”
“你们分出胜负了吗?”
“……他是刀王,比刀他赢,我是枪王,比枪……我赢。”这位jessens的后半句话说得有些艰难,让岑歌有些眯了眯眼,舌头舔了舔嘴唇,表情有些微妙。
看着岑歌这样的表情,这位枪王大人有些脸红,不过一口咬定比枪他是赢的。
岑歌的神情继续微妙,脸上的表情告诉jessens,他要找时间问问成確。
其实论枪法,两个人倒是不相上下,并不是说同样地距离两个人的命中率一样,而是枪法擅长各有千秋,如果是技巧的话他强一些,如果是再加上一些其他元素的话,成確的成功率却要高一些,曾经比过无数次,两个人对此都心知肚明,不过对着这个新认识的小老弟,jessens可是要撑一撑面子的,虽然这个小谎被岑歌一眼看穿。
“奇怪,尹宗齐他们怎么会去这么远的地方?“岑歌有些疑惑,刚才他们下楼的时候并没有看见尹宗齐,而是被一个服务生塞了张纸条,说是尹宗齐他们先去订餐厅了,让他们按照这个地址过去,要给他们个惊喜。可现在才发现,这个地址实在是有些远。
“taxi。”jessens叫了辆车,早知道这么远,他们就坐那个宾馆提供的车好了。
一上车,岑歌就问了司机他们要去的是什么地方,为什么这么偏。
司机说,这个地方是f州出了名的饕餮圣地,尤其是27楼的旋转餐厅,曾经可以俯瞰整个f州的都市夜景,无比繁华。
“为什么说是曾经?”岑歌抓住了司机话里的重点。
“因为f州的东边曾经是很多中型企业所在地,但是几年前网络的盛行,这些企业因为资金技术不够,所以无法转型,但是被那些高技术产品压得没办法,只得降低排放标准,最后整个f州的东部一片乌烟瘴气臭水横流,除了那些必须去上工的工人,东部也变得无人光顾了,而那边一到夜晚,因为人烟稀少,还传出了闹鬼的消息,变得更加空无一人了。而所有人在晚上光顾这里的理由,只有一个,那就是这座利多而的饕餮大楼。”
岑歌和jessens表示了解,而显然岑歌对于一个这样神奇的饕餮圣地感到无穷的向往,他的确是个地地道道的吃货。
“听起来还蛮危险的。”jessens耸了耸肩,对于这样一个光听就觉得有些诡异的地方,他的心里已经升起了一丝警惕,他总觉得今天的事有些古怪,而他一直相信他的直觉,因为对于杀手来说,直觉是可以救命的。
车越开,人烟就越稀少,明明这边无数高楼耸立,远远可以看到的那座27层的大楼更是直插云霄,可黑暗总是让人不安,车上的人都皱着眉头,连那个一路上都说着m式笑话的司机都闭上了嘴,这里的确有些森然。
车停了,他们到了这座利多而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