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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量大师放步向前走去,一面说道:“不错,咱们一面走,一面谈吧!”当先举步向前行去。
雷飞紧随在无量大师身后.轻轻咳了一声,道:“大师,在下有句不当之言,想请教大师。”
无量大师道:“什么事?”
雷飞道:“大师在那方家大院中,可曾吃到苦头么?”
无量大师苦笑一下,道:“李施主说得不错,那方家大院中确有着奇幻难测的机关,老油一人方家大院,就被困人机关之中。”长长叹息一声,道:“那机关恶毒无比,有如虎入牢笼,龙困浅滩,使人全无挣扎反击之能。”
李寒秋暗暗一笑,忖道:“这和尚这大年纪,还有如此大的火气,不知人称他什么罗汉。”
但闻雷飞说道:“大师明日约斗那方秀的事,心中可有计划?”
无量大师道:“如若单打独斗,老袖自信可以胜得方秀。”
李寒秋忖道:“这和尚不但脾气暴躁,而且好胜之心很强。”
只听雷飞说道:‘大师怎知那方秀是和你单打独斗呢?”
无量大师道:“那方秀也是很有身分之人,即和老纳约定斗,难道还会暗设埋伏.另寻帮手不成”
雷飞道:“如若那方秀很君子,他也不会用埋伏对付大师了!”
无量大师怔了一怔,道:“这话很有道理。”
雷飞道:“害人之心不可有.除人之心不可无,咱们也得有点准备才成。那方秀既然敢和大师正面冲年,只怕是早已有恃无恐了。”
无量大师点点头,道:“雷施主之意,应该如何?”
雷飞道:“在下之意,咱们必得有很充分的准备才成。”
无量大师道:“如何准备呢?”
雷飞道:“在下之意,由大师出面.邀请贵派中人以及其他各门派中人,共同参与此事。”
无量大师道:“要那许多人参与何为?”
雷飞道:“这是江南双侠正式和江湖上各大门派为敌,揭露他伪装面目的时候了。”
无量大师沉吟了一阵,道:“这话甚有道理,不过……”
雷飞道:“大师可是不愿以少林高僧的身份,请人相助么?”
无量大师摇摇头道:“我少林一门,在武林之中,虽然受人尊敬,但老袖却一向很少和人搭汕,除了我少林同门弟子之外,识人不多;何况,这番金陵城中的形势,和往常大不相同,每一个门派中人,尽量保持行踪的隐密。”
雷飞轻轻叹息一声,道:“误人不浅。”
无量大师道:“雷施主也知晓此事了么?”
雷飞道:“天下之事,瞒得过我雷某的,只怕不多。”
无量大师淡淡一笑,道:“咱们回去休息一下吧!老袖必得有一个充分的时间调息,以对付明日午时之约。”
雷飞道:“大师已决定不再请助拳之人了么?”
无量大师道:“老袖想不出请何人助拳。”
雷飞顾了李寒秋一眼,不再多言,转身向前行去。
几人重回到张府之后,张钦早已为雷飞、李寒秋安排下一厅两房,两人各住一间。
一个男仆送上香茗后,悄然退出。
雷飞快掩上厅门,低声说道:“李兄弟,你瞧出点内情没有?”
李寒秋道:“什么内情?”
雷飞道:“无量大师受的内伤不轻。”
李寒秋道:“这个在下倒未留心,但如他受伤很重,如何能赴那方秀之约?”
雷飞道:“这位老僧不但固执,而且很自负,他想尽一夜之功,使内伤完全复元,明日和方秀决战。”
李寒秋道:“雷兄看这场龙争虎斗,是一个如何的结局?”
雷飞道:“在下的看法,如若是单打独斗,无量大师不致败于方秀手中,问题在方秀不会和他单打独斗。预测明日经过是:方秀早已在约会之地,设下了埋伏,他心知无量大师受了内伤,如若致胜有望,自然是不会请人助手,如若不是无量大师之敌,自然会发动埋伏,使用群攻的手段对付。”
李寒秋道:“处此情景,咱们应该如何呢?”
雷飞道:“无量大师虽是出家人,但他的耿直生性和高强的武功,养成了一种极端的自负,也许在少林寺强大的实力支持之下,他一直没有受过什么挫折,又不愿求人相助,怕有失少林威名,最重要的是,他在打着如意算盘。”
李寒秋道:“什么如意算盘?”
雷飞道:“他想明日在动手之时,一举手间,击败方秀,甚至生擒方秀,纵然那方秀在那里设有埋伏,亦可因生擒方秀,而拦阻那埋伏发动。”
李寒秋道:“他这算计,亦算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了。”
雷飞摇摇头,道:“他算盘打太如意了,也太低估那方秀了,这一战不论斗智斗力,方秀都立干不败之地。
李寒秋道:“咱们是否要插手其间,助他一臂之力呢?”
雷飞道:“那要看咱们的看法了。”
李寒秋道:“小弟不解。”
雷飞道:“事情很简单,如若咱们希望能使这场纷争扩大,那就不用插手其间,如是无量大师伤在那方秀手中,少林派必大兴问罪之师,江南双侠亦必将正面和少林为敌了。”
李寒秋道:“如若咱们插手这件事呢?”
雷飞道:“胜算也不大,但李兄弟的七绝魔剑,至少可伤他们很多人”
李寒秋道:“如若能杀方秀、韩涛,兄弟之愿已足。”
雷飞道:“这希望不大。”
李寒秋道:“为什么?”
雷飞道:“不是小兄捧你.无量大师虽是少林高僧,但他绝难胜过‘七绝魔剑’。李兄弟一出手.方秀必立时发动埋伏,独木难支大
厦,咱们虽然伤得几人,也无法扭转败局。”
李寒秋道:“处此情势,咱们该当如何?”
雷飞道:“小兄之意,咱们袖手旁观最好,让那方秀伤了无量大师,使江南双侠正式和少林结仇,少林派大兴问罪之师时,也就是李兄弟搏杀江南双快之时。”
李寒秋心中暗道:“如若咱们明知那无量大师非败不可,而不助他一臂之力,未免是说不过去了。”
但闻雷飞说道:“咱们好好休息吧!有事明天谈。”
次日天亮,两人起床,立时有女婢送上面水、早点。
两人食过早餐之后,一直等到中午时分,仍然无甚动静。
李寒秋一皱眉头,道:“雷兄,这是怎么回事啊?”
雷飞道:“无量大师要强,不肯来找咱们赶去助拳,他要咱们自动赶去助他。”
李寒秋道:“一个出家人,脾气这等火暴躁急,倒是少见得很!”
雷飞道:“他乃是少林寺中有名的脾气暴躁之人,也是有名的要强之人。”
李寒秋道:“此刻咱们应该如何?”
雷飞看看天色,道:“他约那方秀中午动手,此刻已经中午,咱们就算赶去,也来不及助他了。”
李寒秋道:“那要如何才好?”
雷飞道:“此刻情势,只有一途,咱们坐在家中,静候消息了。”
李寒秋轻轻叹息一声,欲言又止。
两个女婢送上丰盛的午餐,又悄然退出门外。
李寒秋低声说道:“咱们可要问她们?”
雷飞道:“问也没用,她们可能是真不知道,也可能是知道不讲。吃饭吧!天黑之前,咱们就算不要听,也有人会告诉咱们。”
李寒秋不再答话,两人又匆匆进过午餐。
两个女婢一直等候在门外。两人食用过后,立时收拾残盘碗筷而退。
李寒秋道:“他对我们太尊敬了,似是有逐客之意。”
雷飞道:“他们要逐客,今夜之前,必有逐客之令。”
半个下午,在李寒秋的感受中,有如过了一年,好不容易,才等到日落西山。两人静坐的客室中,已有女婢燃起了火烛。
李寒秋忍不住问道:“姑娘,令主人还没有回来么?”
那女婢欠身应道:“主人去时,曾经严厉吩咐我等,好好地招待两位,不许丝毫慢待。”
李寒秋道:“他几时回来?”
那女婢道:“这个……未听说过。”
雷飞道:“我等现在想离开此地,是否可以?”
那女婢沉吟了一阵,道:“两位最好是能等我家主人回来之后,再走不迟。”
雷飞笑接道:“如是你家主人数日不归呢?”
那女婢道:“我们主人去时,亦有交代,如若他到初更之后,仍不回来,两位留此、离开,悉听尊便。”
雷飞点点头道:“知道了。”
那女婢欠身一礼,悄然退出。
雷飞目睹那女婢去后,低声对李寒秋,道:“李兄弟,咱们索性等到初更之时再走吧!”
李寒秋轻轻叹息一声,道:“如若初更时分,他们仍不回来,那是八成遭人毒手了。”
雷飞道:“我想江南双快不敢伤害那无量大师之命,至多把他打伤。”
李寒秋道:“那无量大师武功不弱,方秀想打伤他,岂是易事?”
雷飞笑道:“方秀一人,只怕未必是无量大师之敌;自然,不会是方秀一人和他动手了。”语声微微一顿,道:“不论那无量大师是遭生擒,或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