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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从哪个方面看,他自己的身体都显出了几分不由自己掌控的味道,所以在打完人之后,他老老实实的想去“真阳洞”修行上一个月,弄明白这倒底是怎么回事。
在突破过程中,他清清楚楚的发现,在理论上浑然无错的功法,终于露出了点点不和谐的尾巴,掺杂了《玉火真经》的修行功法,在“云海玉府经”的调合下,显然有了超过他设想的契合,和他前世的玉虚法门有了某种很不好的联系与融合,以心火为抵励,这种前世也以速成著称的修行功法,竟然就这么在无意中弄成了!
看明白事情经过的哪吒也很无语,创修行功法这种事,确实不是一般人能干的,便是哪吒这千多年的修行经验下,一心想着自创完美功法的他,也难免遭遇了现实的打击,只能再苦思解决方法。
多种功法相融合,其中因其人身体之异而可能引发的种种问题,让哪吒在思索之余,也不由庆幸流云还没开始真练那“云篆大道经”,毕竟哪吒前车之鉴在这,好好一块用心照料的实验田都出毛病了,哪吒那原本还能拍着胸脯说大话的手,如今也只能擦擦他额角的冷汗罢了。
而当得知流云出事的时候,很奇妙的,倏然一股火气上升后,精神却似乎极是清明,心跳也没有半分加速,可一门脑子里就都是怎么出口气,而当他这样的念想成真后,翻腾的真元元神止不住的浑厚起来。
他这一身内腑自伤,真元枯竭的时候,那翻腾的真元又以一种令人目瞪口呆的速度,让这些事都不再成为烦恼,而在这心火翻腾的情况下,风助火势,火涨风威,本来就是个正宗混世魔王的哪吒,在种极舒极爽状态的劝导下,越做越大,把本来不大不小的一件事,硬生生的推到了眼前的形势上。
“不过,又有什么关系呢!”哪吒看着李方宇纠结的神情,不由笑着想道:“我可是天才啊,像我这样的天才,若是没有几分蛮横气,那反倒是让人纠心了!就算我想到就去做,以我现在表现的能力,还有什么是解决不了的吗?”
按理来说,把这齐云峰的少主捏扁揉圆,拿这一群大小高手频频开涮,这种事情,任谁来做,都不会有好果子吃!然而天才,年少的天才,却俨然不在此列。
天才,总是有很多特权的!
而幼年的天才,更是享用这些特权的不二人选!
当年那位修成第三位修成《云篆大道经》天才,在早年打架的时候,一脚毁了一位灵寂期的师兄下半身幸福,不知道后来人家又找了多少灵药才治好了这经年之痛,不管这倒霉孩子家里多大能耐,也没对这位天才后来荣任大长老造成何阻碍。
留下《玉火真经》的那位天阳真人,十六岁的时候喝醉酒,一把火烧了宗内三座藏书阁,转身灼伤了前来阻止的十几个师兄师弟,也只是被罚把烧毁的书都再抄了一遍,也没见他就任一峰首座的时候有人拿这说过不字。
林林总总,不胜枚举,天才总是有些不同的,而天才的孩子更是本身就是任性的代名词。
十一岁的孩子,便是做了什么错事,难不成还真有人会一辈子和他过不去,只要长大后老老实实的笑一句悔不当初,谁还有脸抓着一件十几二十年前,十一岁孩了做错的事纠缠不清,一味报复。
田萧宁这群人中,便是心中其实对早年心狠手辣的孩子好感全无,又有谁能拉下脸来,在三五十年后,面对着一张笑嘻嘻的**张流风,还冷着一张脸说:
你十一岁那年做的事我还记着呢!……我这辈子都忘不了你的坏!
当然,李方宇不算!
呃,李铭风也说不定,可大体上讲,哪吒也是吃准了以小欺大,硬要不管不顾的舒展一回心意了!
哪吒的算计,自然是极精的,眼下的事,进行到这,其实哪吒的心意已足,流云那事情中的闷气全出,而强自出现的种种罪名,也没一个真能把他怎么样的。
而早已受够了隐藏实力带来的不快后,他特意展现出来的天资,足以让任何人都做不到全然无视,在这种前提下,不管闹到何种地方,在天资的天平放上去之后,“情由可原”、“事出有因”这两词便会越来越频繁的出现在他的身上,这种道理下,他也绝然不会受到什么难以忍受的惩罚。
打算是好找算,然而,正所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任哪吒设想的再好,多年不动的小脑子,也有些迟顿起来,在又一声喝问中,哪吒脑子哄得一声便有些发蒙起来!
“张流风,你想干什么?还不快给我撤了这阵!”
喝声中,三道剑光落下,当前两个,光华一散,便露出了张子深那铁青的脸色和陈月茹那责备的面孔!
田萧宁他们终究不是全然吃素的,一边稳着哪吒,一边竟把还在联手闭关的张子深夫妇找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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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七章 机变
更新时间:2009…12…28 22:36:16 本章字数:3006
不得不说,张子深夫妇来的很是及时,在李铭风玩着变脸,田萧宁他们只能沉默的情况下,如神兵天降般出现在众人面关的他们,显然让人多了不止一两分的勇气和……怒火!
“嘿,你教的好儿子!”李铭风宛若吃了一颗十全大补丸,原本阴睛不定的脸色,如今又怎一个臭字了得,瞪了他们夫妻一眼,一甩袖子,竟是转过身去,再不管这事了!
李铭风是这般作派,其他几个也好不到哪去,只有那老者咳了一声,道:“张师弟,令郎天资纵横,品相出奇,将来必是天下之先,只是我们这些愚笨之人却是生来无能,田师弟也深感无能相教,这些日子来,不仅耽搁了他前程,更恶了他的心意,心中实是不安!本来他有什么心愿,我们这作赔礼的,应当尽量做好才是,只是那李方宇是我师之孙,我怎忍就此让他送命,只能厚颜请令郎高抬贵手了!”
倒底是当年入过朝庭的,在这情景下对着张子深这种人一说,句句诛心,那当真比什么直白恶言都伤人。
张子深夫妻两人本来好好的在家里闭关修行,连小儿子张流云被伤了“云海”,也没人拿这不大不小的事去扰他们,可谁想在哪吒布阵成功,几人束手之际,看了半天,终于认出这阵麻烦的张紫阳连忙让一师弟偷偷去找他们。
没法用门中正经招唤令,只能一步步破着闭关处的禁制阵法,破了一小半后,匆匆收功赶来的张子深两人,才迷迷乎乎的知道了山上的事——因为练了另一个不知名的功法,他们的大儿子正拿了齐云峰主的孙子要挟众人呢!
大吃一惊的夫妇哪还有别的心思,忙一道剑光就飞到了事发之出,远远的看见果如人所言,哪吒正站在一个阵法中,身旁躺着的,可不就是那见过一两次的李方宇!
一落下地,被那老者一阵抢白,张子深脸色青了又红,陈月茹面上红了又白,看这情景,便都知道,哪吒这做的过得太厉害,弄得这几人连面上的功夫都不愿给,真白之极的显出了他们心中极度的愤懑与不满!
“撤阵,出来!”
张子深发红的面皮一阵抖动,低着声便往哪吒吼,显然也被他所作所为气得不轻。
齐云峰少主啊,说打就打,说困就困,你这顶个阵法难道就万事大吉了不成,惹火了山上真正的老怪,你这点修为,拿个神器都不好使!原来看着挺聪明懂事的孩子,怎么不惹事就罢了,一惹就惹了这么大一麻烦呢!
一旁陈月茹见他说话这么冲,连忙也道:“流风,什么话不能好好说,竟要和老师们怄气,有理就讲,有话就说,拿着同学在这摆什么,你想干什么,想造反了不成!还不快放了同学,出来给老师认个错!”
“哼,老师?我们可教不起这样的学生,哪敢让他来认错!”见张子深来了,这事情的性质立时起了变化,几人的心情便也放下之余,胆子更大了很多,除了那两三个主事的,便是平常的教习老师,也能看不顺眼的接上两句。
“都少说两句!”田萧宁皱眉回头扫了一眼说话者,再深深看了眼张子深,终究没说什么话。
“你这孩子,还不出来,你还想干什么!”
眼见众人不耐,便是张子深也怒气上涌,陈月茹忙出言相训,指着哪吒自己赶紧出来认错,她也好再来求情。
“我不出去,我偏不出去!”
哪吒一见父母来了,立时头皮发麻,心中暗骂叫他们来的人不得好死之余,也知道事情终有了根本性的转变。
他原本再怎么闹,也掩没不了他还是个十一岁孩子的事实,老实说,一群活了五七百年的老东西,团团围着这么一个孩子,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吧,难道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