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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要是这么简单就能被打发下山,那我哪还用在这受罪!”流云摸了摸鼻子,笑道:“刚才那一下,别人不知道,我可是看的清清楚楚,那个王德阳虽然看起来吓人,其实只是被破了碗筷划了几道口子,兼着鼻子里破了些血罢了,便是连鼻梁骨也没断!而你按那几下,也就是让他一时控制不了身体,这会也该都好了,就这样的小伤,任他罚又能罚成什么样!”
正说话间,一道剑光飞遁而至,气势不凡的清亮剑光,一直飞到这屋中,方才一收光芒,露出了一位四十许岁模样的男子,正是齐云峰上一位名叫齐立明的师叔。
“方宇,怎么回事……”齐立明驾着剑光直入屋中,先问发出“清音钟”的李方宇,然而话刚说出口,却正见着躺在李方宇身旁,一脸血迹的王德阳,脸色立时阴沉起来。
“师叔,我和德阳师兄听说流云师弟已经修至融合圆满之境,就一起结伴来看看,正好听见流风在和流云说些修行上的事,师兄嘴快,便就修为上的事笑了流风师弟两句,哪知流风师弟却恼了,竟骂起娘来!德阳师兄气不过,便有上前拉扯的意思,谁知竟被他看出师兄无意动手,便猛下毒手,反而将师兄打成这样!”
李方宇口齿清楚,才思敏捷,这一通讲下来,极具艺术感染力,竟是滴水不漏,似是而非,找不出一点错来!
齐立明先是细细看了看王德阳的伤势,发现那伤势远不如看起来的恐怖,松了口气,听了李方宇的解释,不由眉头一皱,喝问道:
“张流风!这可是你干的好事?”
“是!”
来人见哪吒一口承认下来打人,却还是一脸不在乎,不由心头怒气盛了几分,喝道:
“同门之中,不得争斗!这条门规你是不知道,还是觉的有你家在人护着,就可以在这无法无天了!”
“师叔,这可是他先动的手!也是他先来招惹的我们,怎么就成了我们的错!”张流云见他发火,忙辩道:“我和哥好好的吃着饭,他非要来插一棒,你说他来就来吧,偏偏嘴里还不干不净的,谁又能耐烦的了他,我哥难不成就是白白让他调笑着玩的!本来嘛,出生用不了“天灵液”,怎么还怨得到我们身上,这些东西你自回家关起门和你父母说几句也就是了,何苦非要闹到这大厅中!”
张流云说着,又瞥了王德阳一眼,神情中尽是惋惜之意,看的躺在地上“装死”的王德阳青筋直露,险些就此跳起来再和他打上一架!
“流云师弟倒真会颠倒黑白,为了给自己哥哥脱罪,真是什么话都说的出来!”贺子飞见状冷笑道:“这么说来,王师弟这一身伤倒是自找的了!德阳听张流风说话难听,辱人父母,端的是出言无忌,才作势比划了一下,原是想让他知道,话不可乱说!可谁知,流风师弟却是个深藏不露的,心思的恶毒……嘿嘿,竟然反而趁王师弟不备,把他打成了这般模样!”
“哪般模样!”张流云喝了一声,大声道:“他身上的,不过就是些破裂碗筷划的,除了这,还有什么伤!不过是装可怜才躺着不起,哼,不说别的,就他这心思,又是什么好货色。像他这种人,不要说什么备不备的,好好的让他三五个一起上,在我哥面前也就是盘菜罢了!”
“够了!”齐立明打断两方争辩,气道:“我还在这站着,你们就吵成这样,我若是不在,你们还不得闹翻天了!我不过问了张流风一句,偏偏你们就有这么多话,是不是都精力盛的没处发泄,非要去藏经阁住上几天才甘心!”
两方人这才消停下来,齐立明哼了一声,扫过厅中众人,道:“刚才的事,你们都看见了吗?”
厅中众人一时颇费踌躇,先有几个和李方宇惯的,按他们先前所说的说了一通;又有几个平日里和张流云好的见了,忙站出来反驳,眼见这又是一通吵闹,齐立明不耐,这才点名让几个年纪大些,平日里老实一些的人出来说话。
这几个也真不负老实之名,絮絮叨叨,连李方宇进门,两方人说打赌,两方人马所说的话,打架时的迅雷不及掩耳,一应事件,倒真是给凑的差不多齐了。
“哼,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听完这几个学生的解说,齐立明看了看两方犹自针锋相对的样子,哼了一声,道:“这件事,就是这样吧,他们几个说的可有哪里是假的?”
齐立明见两方都再说不出什么话来,面色一冷,喝道:“你们一起学,吃住一处,已经两年,不说什么兄弟之情,便单这份同学之谊,也不该为了一点事口角,甚至都动起手来!张流风,你言语无忌,下手又无轻重,便罚你去“真阳洞”闭关,一个月后,方许出来!”
正文 第十八章 真阳洞
更新时间:2009…11…17 20:57:56 本章字数:2920
“是!”哪吒还是那幅波澜不惊的样子,既没有悔过,也不见猖狂。
“王德阳,言语无礼,脾性暴躁,本该让你和张流风一起去“真阳洞”磨练一下性子,不过念你身体有伤,且去“藏经阁”里呆上半个月,好好磨一下你的性子吧!”
“师叔!”
“师叔!”
齐立明方一说完,张流云和李方宇便同时跳起来叫道,
“明明是他来惹的我们,怎么还罚我哥,这年头,难道就因为跟个少峰主,就连还手也不让人还了吗?”
“王师兄明明是被人打了,怎么还要受罚,您和他父母有几分交情,也不能就这么欺负人家没靠山的吧!”
“胡说八道,胡说八道!”齐立明刚说完处罚,便听见这两个人的话,直气的胡子乱颤,骂道:“我这样处罚,自有我的道理,说到哪也没人说个错字,偏生你们两个有本事,整日里不知净想些什么东西,偏能想出那些乌七八糟的龌龊来!怎么的,还非要闹到宗门里,让家里家外的人都知道才称心了是不是!”
众人见他发火,一时都不敢作声,齐立明见他们都消停了,才又哼了一声,先给王德阳上了一些伤药,却还不放心,想了想,还是带着他去找精通药理的师兄弟看察,又交待哪吒明天一早去领罚的事,方才离去。
“哥,刚才你怎么也不说几句,现在倒好,让你去“真阳洞”一个月,而他反倒是只要在“藏经阁”呆半个月!”齐立明一走,张流云便开口抱怨道,一点也不顾忌同在殿中的李方宇一行。
“哼,像这种人,只在“真阳洞”关一个月已经算是便宜他了,说?他还有什么好说的,这么个旋照期的打架天才,还在庆幸自己有个好爹娘吧!”不等哪吒开口,李方宇便冷笑道,声音之大,丝毫不在流云之下,显然他腹中也是一肚子气。
作为一个自小在“天浩宗”长大的纯结少年,没有谁会认为自己生来就是做错事的!
张流云眼里,设陷阱给他跳,一门心思看他出丑的李方宇向来仗势欺人,俨然就是让人心生烦厌的代表。
而在李方宇心中,耍赖不认帐,出口没家教的张行风兄弟,也绝对是属于那一小撮破坏份子,理应扔进“真阳洞”炼上个百八十年。
“庆幸?嘿,倒是真该庆幸投了个好爹娘,哦,对了,是有个好爷爷!要不然就凭他那种资质,嘿嘿,吃了那么些东西,便是阿猫阿狗的,也该能练好那劳什子《青莲净世典》了,偏偏遇见他这么个有耐心,竟然能死挣到现在还不结丹,要不庆幸,倒也真是奇怪了!”张流云眼睛一白,冷嘲热讽,张口就来。
那李方宇本来聪慧,也就有着和聪明一同降生的骄傲,比人多服用了不少丹药,可修行却进展不尽如人意的事,本就是他一块心病,如今和张流云斗口,哪能得以幸免,生受了这嘲讽,却一时找不出什么借口回答,立时便是俊脸通红。
“好了,流云,你不会是想让齐师叔刚走就再来一次吧!”哪吒有些无奈的找断了流云的发挥,道:“就算你想和我一起去“真阳洞”,也不一定非要和别人再打一架吧!”
“嘿嘿,谁想去“真阳洞”!这种好事有哥哥您自己享用就行了!”流云嘿嘿一笑。
哪吒一翻白眼,道:“既然不想去,那还在这招猫逗狗的,皮庠了是怎的!吃完饭了,还不赶紧回去!”
“不是吧,吃完饭就走,一点儿玩的时间都不给吗,太没人权了吧!”兄弟俩吵吵闹闹,仿佛没事人一般走了出去,再没看李方宇他们一眼。
这么彻底的无视,显然有着一种非同一般的打击威力。
“张流风,张流云!”,眼见事情尘埃落定,厅中众人又围过来不少,吵嚷着不知说些什么,李方宇却宛若听之不见,眼色泛红的看着张家两兄弟的身影,喃喃道:“我终究,要让你们知道……”
齐云峰山阴,在半山腰上有一处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