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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玄和舔了半天似乎觉得没意思了。又顺着他的唇往下,舔他的喉结,宁渡实在受不了了,双手抱住玄和的细腰,死死禁锢住他,似乎这样,身下的火气才能消下去一点。
玄和更喜欢这样,吻得更用力了,在宁渡的脖子上又亲又啃。宁渡觉得自己简直要疯了,他克制不住地捕捉到玄和的唇,逼迫他张开嘴,搅了进去。双手伸进他宽大的衣服里,贴着他的肌肤游走。
“唔~”“唔~”“啊~”玄和无意识地扭动,声音像猫一样。
宁渡觉得自己完了。
“宁渡,我难受。”玄和口齿不清地抱怨,攀附着他,不断扭。动,下面有什么东西还挺着的。
宁渡艰难地抱着他坐起来,“玄和,小点声,别说话。”
好在宁渡的床铺是在一层,他小心抱着玄和起身。屋内其他人已经睡熟了,发出均匀的呼吸声。这让宁渡稍许安心。抱着玄和就进了洗手间。
宁渡只开了镜子上的灯,怕惊扰他们。玄和被放置在马桶上,领口大开,露出胸口两点,长发在身后摇曳,依旧闭着眼睛,不安地抱着自己。
宁渡叹了口气,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玄和不会那么纯洁吧,这样的事情都不知道自己解决?可,看着自己,也不行了。
俯身,将双手撑在玄和两侧,在他耳边轻问:“玄和,你怎么了?”
“我不知道。”玄和难受地快哭了。一听到宁渡的声音就自动地搂上去,“宁渡~宁渡~”
宁渡无奈,搂住他的背,“别哭了,我只帮你一次,知道了吗?”
玄和没听到,只知道难耐地往他身上蹭。
宁渡固定住他的腿,“别蹭了,宝贝。”宝贝两字一出,宁渡自己也愣住了。
玄和无所觉,身子动不了更难受,伸脸胡乱吻他。
宁渡像抱娃娃似的,把他翻了个个,背贴着自己。一手搂住他的腰,一手伸进玄和的裤子。
“我来了,宝贝。”
玄和整个人像触电了一般抖动起来。“啊啊——”地胡乱叫着,手脚不知道怎样才好。宁渡怕他叫出声,逼他把头转过来与他接吻。
玄和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没几下就丢了自己。整个人虚弱地靠在宁渡身上喘气,面色发红,眼泪滑了出来。
宁渡被他这幅样子刺。激地快爆炸了,固定住玄和的腰,搂紧这个软绵的身体,慢慢摩。擦。
第二十六章
第二天醒来,玄和的脸离自己只有毫厘之差,呼吸喷在彼此的脸上。宁渡一阵恍惚。
随即想起昨天的荒唐。他弄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正常生理反应,还是是对玄和有反应。如果是后者,那可不妙。
最近总是有点擦枪走火。宁渡都想给自己一巴掌,玄和就算了,喝了酒加上年纪小。自己昨天为什么也冲动成那样。玄和醒来不知道记不记得,要是记得,该怎么跟他说。
描摹玄和安稳的睡颜,宁渡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个问题:玄和,那次不会是初吻吧。昨天,也是?
完了,完了,不能想下去了。
宁渡觉得耳根子越来越烫,赶忙爬起身,冲到浴室洗漱。
看到镜子,马桶,这里到处充斥着昨晚玄和的呻。吟,迷。乱,真的不太妙啊……
玄和似乎对昨晚的事没什么印象,起来之后就是觉得头有点疼,宁渡看着他扶着脑袋摇摇晃晃地往浴室走,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是庆幸还是失落。
想起单青、时远,包括风逸,他们似乎很乐于把他与玄和凑成一对。宁渡一直觉得他们只是开玩笑,玩心重。可这一两次的“意外”让他心中响起警钟,不能再犯错了。
他疼爱玄和,是因为玄和的特殊和弱小。宁渡是直男,他很肯定,从小到大他从没有喜欢过男生。
如果是玄和呢……
想起那天在西湖边,他对玄和说永远不送他走,不离开他。现在想想,这句话简直就像表白一样。他当时虽然真的是想留下玄和,脑子里没有考虑什么结婚生子,组建家庭的事。但真的能做到吗?和一个人一生在一起?即便是相爱的夫妻也未必可以,更何况两个男人。
胡思乱想着,玄和已经从浴室出来了,见宁渡坐在床边发呆,就上去扯了扯他的衣角,“宁渡,早上好!”
玄和穿着宽大的白衬衫,他的皮肤即使被那样的年代消磨,也还是白皙的。整个人清瘦地像个姑娘,宁渡每次看上一眼就忍不住想抱他。他的耳垂也是,动不动就红,圆鼓鼓的,摸起来极有手感。
以前不觉得,现在看起来,玄和就是一个移动的荷尔蒙。
玄和见宁渡没有像往常一样摸他的头或拍他的肩,只是站起来道了一声“早安”。莫名有点失落,但也没说什么,跟着去外面吃了早餐。
下一站是苏州。
“哥,旅行怎么样了?”单青的声音从手机传来。
“不错,马上去苏州。你呢,回北京了吗?”
“我不会北京了。”
“嗯?不回去上班?”
单青嘿嘿一笑,“我辞职了。”
宁渡额上青筋一动,“你小子又想干嘛?”
“别急嘛。我在南京找了一家杂志社,远哥推荐的。工资待遇比北京的高多了。哥,你不知道,在北京我得从端茶倒水做起,竞争力高得吓人。我发现南京不错,我的才华有用武之地。”
“是阿远给你开的后门吧,还用武之地。不管在哪你都得从端茶倒水做起。还有,我才离开几天啊,你就跳槽。你妈知道吗?”
“知道知道。”单青说话像炮弹一样,“哥,你慢慢玩,跟我向玄和问声好,我先挂了啊。”
嘟——
“跟你哥说过了?”时远一边在键盘上打字一边问一旁的单青。
“嗯,说过了。”单青趴在床上翻看杂志,嘴里叼着薯片。
“下来吃,我可不想晚上睡觉的时候咯到薯片渣。”时远拍了一下单青的屁股。
“啊!”单青叫了一声,“流。氓!”
“快下来。”
“哼!”单青扭着身子像只大虫子一样慢慢挪下来,“下来了。”
“嗯,听话。”
“喏,你要不要来一块。”单青见时远在电脑前坐了两个小时了,把薯片递过去。
谁知时远看都不看他,依旧盯着显示屏,张开了嘴,“啊——”
单青头脑冒黑线,还是取出一块递到时远嘴里。
怎么觉得阿远哥的属性越来越奇怪了。
“我哥和玄和去苏州了。”
“哦。”
“否。”
“??”时远抬眼看他。
单青尴尬一笑,最近朋友圈的腐妹子越来越污了,条件反射。“哈哈,没什么。”
“阿远哥,我要不哪天搬回去住吧,老住你家也不方便。万一哪天你有女朋友了,我多尴尬。”
“等我有女朋友了就通知你。”
“话说你还喜欢那个李倾沫吗?”单青趁他没注意又躺到了床上,薯片咬得咯吱响。
李倾沫是时远和宁渡大学时共同追过的女孩,长相有种出尘的气质,成绩优异,性格也是出名地好。是当时大学男生心中完美的对象。追她的男生很多,她唯独跟时远宁渡保持暧昧的关系。当时两人都是愣头青,傻乎乎的以为她真喜欢自己,两人见面就冷嘲热讽地掐。
后来想想,李倾沫只是挑了两个备胎罢了。她也算是大学的传奇,学医的女孩,现在却是银屏上活跃的女星。说是大学时期就在做模特了。毕业之后直接被演艺公司签走。
那段青春已经过去四年,却依旧仿若昨日。
“不喜欢了。”
“那你们现在还联系吗?”
“早就不联系了。”时远放下鼠标,推了推眼睛,把旋转椅转了一百八十度看躺在床上的单青,“到底想问什么?”
单青蹭的从床上坐起来,“没有啊,随便八卦八卦。”
时远叹了口气,“别把薯片渣弄到床上。”
单青一咧嘴,“好嘞!”就扑倒到软绵绵的被子上。
直到晚上。
时远穿着睡衣夹着枕头来到单青房间。
单青正坐在床上翻看相片,吓了一跳,“阿远哥,怎么了?”
时远自顾自地上前掀开单青的被子。单青大叫一声,“阿远哥,你要对我做什么?”
没想到时远勾起嘴角一勾,刚洗过还没干的短发,褪去的眼镜,让他整个人充满侵略性。“你说呢?”
单青只是开玩笑,没想到时远这么配合,“我不搞。基不搞。基。”
时远伸手就往单青腰上挠,笑得和往日西装皮革的样子完全不同,高大的身体像某种优雅的兽类。
单青这样的性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