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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严冬和左如兰。
小威和余北目再吼片刻,严冬也觉得心神隐隐激荡,而左如兰虽然得到严冬的帮助,但也处于晕迷的边缘。严冬心想再这样下去,非满盘皆输不可,自己如果也晕过去的话,那只怕再没有醒来的机会了。
严冬牙关一咬,再次催发体内的真气到凌霜剑之上,事到如今只有先阻住余北目和小威的魔音才行。
严冬背上的凌霜剑红光一闪,飞出剑鞘,直扑向余北目和小威。
那剑将致未致之时,余北目突然伸出左掌向小威拍来,小威也伸出左掌相对。二人双掌相对之时,但见一股玄邪之气冲泄出来,小威身上本来就已青光一片,此刻更是光芒暴涨,几乎连肌肤都变成深青一片,全无血色。
而余北目本来已被严冬打得快要油尽灯枯,鲜血淋漓。此时得到了小威身上青气的激发,双拳之上,银光暴闪,转瞬间也和小威一样,不但是拳上,连身上,头上,双眼之中都暴发出一片耀眼的银白,余北目仿佛功力尽复,尤胜平常十倍。
在外人看来,小威和余北目所处的位置,已经不再是两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两片人形的光影,四周充斥着玄邪之气。
小青怒目圆睁,反手一鞭抽向凌空而来的凌霜木剑,凌霜剑上的红光被打得四散飞扬,全无颜色。
严冬大惊失色,自他出道以来,这是头一次被打落凌霜剑。严冬顾不得左如兰,飞身而起,凌空之时轻啸一声,两道剑气自指中刺出,接引凌霜剑。凌霜剑后力一起,再次飞扬起来,旋转间又飞向小威。
余北目“哈哈”大笑,笑声中一片杀气:“杀!杀!杀光这群乌龟王八蛋,看看天下间,谁是我们北目南冥的对手!”
严冬这才明白,为什么司马准将军会说只有北目天狼拳和南冥嗜血鞭才是他驭剑术的对手。因为现在他才碰上真正的这两种武功的威力。
甚至于这根本就不是武功,而是两种邪术,两种妖法。
严冬也曾和小无数的法师交过手,对于正邪两派的法术了然于胸,但今日上的北目天狼拳和南冥嗜血鞭,真是闻所未闻。他记得曾有人说过,这两种武功是源于密宗的血魂寺,严冬暗想,如果今日能活下去的话,一定要找到这个传说的中的地方,见识一下是什么样的地方,什么样的人能创出这种邪功来。
如果说现在严冬有什么可后悔的,那就是他后悔刚才只顾了研究余北目的拳法而没有在一开始就痛下杀手,了结了余北目。
余北目此时和小威一样,也是一副神志不清,但威力无比的样子。二人发际飞扬,状如疯虎。
哪知二人的凶相,也激发了严冬的斗志。严冬狂啸一声:“好好好!!五年来未遇过对手,今天就让我看看两个疯子能有多大的本事!!”严冬血往上涌,脸色一红,而后又变得苍白。伸手一接,将飞在半空中的凌霜剑握在手中。五年来,严冬只凭驭剑之术,打遍天下,此剑从未入过手。
此时木剑入手,严冬豪气万丈,而那剑却不象刚才飞行之时剑芒飞现,却似乎变成了一把普通的木剑,光芒全无。
如果余北目是清醒的,他会猜出,现在严冬要用的是他的成名绝技“绝剑九重宵”。但此时的余北目和小威神志已被冲体而出的杀气所掩盖,别说是严冬所用的“绝剑九重宵”,就算是神皇站在此处,用出“王道神宗”,两人也是全然无惧。
严冬不等小威和余北目出招,抢到先机,身形拔地而起,凌空扑下。那木剑本来全无光泽,却又变得剑芒乱闪,方圆数丈之内变得剑气纵横一片萧杀。凌霜剑锋带起无比罡气,以雷霆万钧之势,狂扫余北目和小威。
余北目却对严冬的攻势视而不见,双拳紧握,将那银色的邪光笼罩全身,仰天一啸,拳风从左右席卷而来,分攻严冬的左右两肋,对严冬的凌霜剑却是不闪不避,完全是一副两败俱伤的打法。
严冬暗道:果然是疯了!但绝剑已出再无回头之势,严冬也如疯了一般,拼着双肋中拳,也要将余北目刺死剑下。
哪知就在严冬的剑芒马上要刺中余北目的时候,一道青光挡在剑芒之前,正是小威的软鞭。严冬只觉得凌利出比的剑芒与那青光一触立刻罡气全无,不由得惊出一身冷汗:好厉害的邪术,居然能吸人功力!
小威的软鞭不论是对平安吉祥的刀法,还是左如兰的法术全都所向无敌,但一对上严冬的凌霜剑,那是不同。虽然软鞭也消掉了凌霜剑上的剑芒,但严冬的功力却不是平安吉祥可以比拟,小威只觉一股强大无比的反噬之力席卷而来,虎口如遭电击,半身发麻,哇的吐出一口鲜血。
十六 瞧病
平心而论,大牛并不是特别喜欢这个没骨头的家伙,可是小姐随口给他起个名字叫“二牛”,这让从小是个孤儿的大牛突然十分激动,冷不丁的觉得从今以后自己再不是一个亲人都没有了,而是多了个弟弟。这份激动让大牛实在是不知道怎么表达才好,回到屋里双手搓了半天,干脆又打了一盆水,给二牛仔仔细细的擦洗了一番,又把二牛的头发慢慢的梳好。
大牛知道无论他说什么,二牛都好象没有听见一样,但还是忍不住念道着:“二牛啊,以后这就是你家了,我就是你哥,有啥事就和哥说。对了,你是哑巴说不了话。没事,以后凡事有哥帮着你呢。你看看,你这要是洗干净了,也白白净净的,还别说,我这兄弟模样长得还不错,唉,真是可怜那。”
正说着,风霜从外面闯了进来,进门便喊:“大牛,你怎么回事?”
大牛乐呵呵的给风霜请了个安:“少爷,我收了个弟弟。”
“什么弟弟?”风霜火往上来,“让你干点活吧,你还跑到城门去惹事,你说在吕统领那里,我的脸往哪放?”
大牛急忙分辩:“少爷你听我说,不是我惹事,是那几个当兵的太欺负人了…”
话未说完就挨了风霜一个嘴巴,风霜骂道:“你是什么东西?什么闲事能轮得到你来管?你的眼睛里还有我没有?”边骂着,一眼看到倒在椅子上病恹恹的二牛。风霜过去一把抓起二牛:“就为了这么个臭要饭的,帮里的大事你都敢担误,你不要命了!”
大牛急了,冲过去一把抓住二牛的衣袖,连连磕头:“少爷少爷,他是我弟弟,您您轻点,他没有骨头。”
风霜一脚踢开大牛:“我呸!你什么时候多了个弟弟?捡个臭要饭的就当弟弟,你养活得起吗?大街上要饭的多的是,要认弟弟也不认个唠病鬼。”
大牛又爬过来,仍是拉着二牛的衣袖:“少爷我求您了,您行行好吧。”
正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外面来了数人,正是风九华和两个位结义弟弟加上风华。
风九华一皱眉头,喝了一声:“住手,霜儿,你这是干什么呢?”
风霜将二牛扔在地上,过来回爹的话:“爹,这大牛越来越不象话了,让他帮着去码头运粮,他居然为了个臭要饭的,和天尊的士兵吵起来,还把这要饭的带回家来。”
风九华摇摇头:“这事我都知道了。我自有安排。”
风霜由自说道:“爹,我在吕统领那里说了半天好话,人家才把这事压下去…”
风九华喝道:“还说什么?两个叔叔在这里,你还大呼小叫的,不过去见礼,越大越没有规矩。”
风霜不敢和爹爹顶嘴,只好转身跪下给沙青和丘石白磕头,却被沙青拦住:“自家孩子哪来那么多礼数?风霜侄子可是越来越俊朗,比我家那个不成材的沙云飞强多了。”
风九华说道:“二弟,你可别惯着这孩子,这么大人了,一点规矩都没有。”
沙青还要再说些客套话,一边的丘石白突然对风华说:“侄女,你说的人,可是地上这个?”说着一指地上的二牛。
风华连忙点点头。
沙青也说道:“对对,咱们等会儿再客套,先让我看看这传说中的软骨病是什么样?”说着走上前,蹲在二牛的身边。
大牛不解,还以为沙青要和风霜一样,要把二牛扔出去。急急走了过来,拦在沙青前边:“沙二爷,您,您也赶我弟弟出去。”
沙青一愣:“怎么?不说是从外面捡回来的吗?是你弟弟?”
风华忙过来解释:“我给这人起个名字,叫二牛,大牛说把他当弟弟了。”
沙青一笑:“这么回事呀?大牛你不用担心,我不是要赶你弟弟出去,我来给他看病的。”
大牛大喜过望,对着沙青连连磕头:“谢谢沙二爷,谢谢沙二爷。我替我弟弟给你磕头。”
风九华向大牛摆了一下手:“行了,起来吧,还不快给沙二爷和丘三爷看茶?”
不说大牛手忙脚乱的去倒茶,却说沙青蹲在二牛身边慢慢的从头到脚看了看,又用手在二牛周身的关结上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