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墨却还是忍不住的紧张了。
他还没做好心理准备的,pual就过来调戏他了。
季墨甚至没有经过思想准备一拳就直接砸在他脸上了。
愣愣的看着自己的右手,季墨深吸一口气,竟是悲喜交加咧开嘴巴傻笑起来了。
pual捂着脸踉跄几步,指着季墨恼羞成怒,“你别给脸不要脸,一个娘炮老子看得上你是给你面子…”
话还没说完,季墨再度挥起拳头冲着pual挥了过去。
这一次,pual有了准备之后,自然就不会像刚刚那样吃亏了。男人冷笑一声,一把直接抓住季墨的拳头,固定住他的动作,另一只手以彼之道还之彼身,一拳狠狠地砸在了季墨的脸上。
“呸!死娘炮,老子今天没打死你就算是好的!”
一把将季墨推倒在地,仗着自己力气更大一些,pual有些恼羞成怒的在季墨身上又狠狠地补了一脚。
“妈的,今天居然栽在一个娘炮身上,我呸!”
彻底被败了兴致,pual骂骂咧咧的转身离开。
而季墨,则是踉踉跄跄的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抬起右手,望着自己兴奋,或者是害怕的时候就会翘起来的小拇指,嘴唇颤抖了几下,无声的笑了出来。
酒吧里。
有些狼狈的季墨随意找了一个靠近吧台的位置,一口气叫了两打啤酒,一杯又一杯,像是在发泄什么的不要命的往下灌。
他突然回忆起之前在办公里面丁当的视线落在他翘起来的小指上面,冷漠着表情说他们不合适的样子。
从小他就知道他跟别人不一样。
紧张的时候会翘小拇指,说话的时候声音会很尖细,走路走得快的会被人嘲笑说在扭屁股。
后来他选择了去学化妆,成为了圈子里面炙手可热的化妆师,小时候那些嘲笑的声音才一点一点的消失不见。
跟丁当告白之前,他对着家里的镜子练习了很多很多次。
要怎么说话,脊背要挺得多笔直,要用多么强大的毅力才能控制紧张时候都会翘起来的小拇指不要乱动,说话不要眨眼睛,努力的表现的男人一点,值得信赖一点。
他只是外表看起来很娘,难道他就不能有像一个男人一样的时候吗?
肚子那里被pual踹的那一脚现在还在隐隐作痛,脸上应该也是肿了一块,不需要照镜子,季墨进门的时候,就连酒保望着他都惊疑不定的眼光就已经足够证明他现在究竟有多狼狈。
仰起头来灌下一大杯酒,喝得太急太凶,忍不住趴在吧台上剧烈的咳嗽起来,恨不得把肺都咳出一个洞来。
望着手中的酒杯,擦掉嘴角的酒渍,季墨脸上的笑容有些莫名的凄凉。
“我根本就配不上小丁当…”
“那个男人说得对…我就是一个丢人现眼的死娘炮…”
季墨抬起自己的右手,刚刚就是这只手,一拳砸在了pual的脸上,让他差一点以为自己真的可以改掉那些跟了他二十多年让他这么久都抬不起头来的坏毛病,能够变得稍微,稍微勇敢一点,稍微像个男人一点。
可是多可笑。
下一秒他就被人狠狠打在脸上,被别人一脚揣在心口羞辱。
季墨有些近乎于羞耻的发现当他在面对pual踹下来的那一脚的时候,他居然害怕的连反抗的念头都没有兴起过。
难怪丁当会拒绝他。
张开嘴巴无声的笑了笑。
再度仰头狠狠地灌下一口酒,抬起玻璃做的酒杯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直接砸在自己的右手小指上面。
血肉模糊。
热闹的酒吧里面音乐声,欢呼声,所有人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没有一个人看到季墨坐在吧台的角落里,右手血肉模糊,痛的浑身颤抖,却还坚持着咬牙不肯发出一点声音的情景。
唇色苍白。
季墨忍着剧痛,艰难的抬起玻璃杯,再度砸了下去。
砰——
玻璃杯跟肉体碰撞在一起,发出沉闷的声音。
砰——
大汗淋漓。
望着自己已经痛到抬不起来的右手,季墨艰难的勾起唇角笑了笑。
仰头,咕咚咕咚,又是一杯酒。
像是感觉不到痛似的,季墨彻底忽视了自己流着血模糊恐怖的右手,一杯又一杯的往喉咙里面灌下去。
直到男人面色微红,眼神越发的涣散起来。
丁当,我真的…真的很想对你负责…
我可以为了你改的…真的可以改的…为什么你就不相信我呢…
没有人看到,在鱼龙混杂,音乐声震耳欲聋的酒吧里,右手血肉模糊还在流着血的男人醉倒在桌上,然后被另外一个人带走。
“就是他?”
“就是他。”
“还真是便宜他了。”
“他能帮我们达到目的,付出一切都是值得的,不是么?”
漆黑的夜里,季墨躺在陌生的房间里睡得很熟,没有开灯,窗边两道人影似是无意的扫过季墨无意识昏睡的一张脸。
莫名的发冷。
☆、第67章 现场连线
第721条,在陆然问我为什么喜欢他的时候,我没有回答他。
我向来不是一个擅长说话的人。
很多事情我想用我一生,给陆然一个答案。
——晏长安
陆然是被饿醒的。
揉了揉空荡荡还在咕咕作响的肚子,陆然还有点没醒过来,双眼迷迷蒙蒙有些缓不过神来,打了一个大大的呵欠。
叹了口气,陆然决定起身去厨房做饭。
刚刚坐起身来正准备掀被子起床的却被身体上传来的,让人无法忽视的异样感觉给唤回现实。
腰腹酸胀,浑身像是被人拆下来再重新组装过一遍似的,还有双腿之间那一处隐私的位置,火辣辣的,感觉强烈到让陆然彻底清醒过来。
脑海中后知后觉的浮现出昨晚他跟晏长安荒唐疯狂的一夜。
自己最开始的愤怒炸毛,到后来彻底失去反抗的力气。
陆然脸色涨红,狠狠地啐了一声。
晏长安简直就是一个臭流氓!
用一种极其别扭像只螃蟹一样的姿势勉为其难的从床上下来,再艰难的走到卫生间,不知道晏长安那个家伙跑到哪里去了,陆然为了不让他看到自己这幅狼狈的样子,必须要在他回来之前洗漱完毕。
陆然发誓,他直男了二十多年到现在,第一回感觉到这么羞耻,用这么高难度的动作去检查自己的菊花。
那种火辣辣的像是梗着异物似的感觉实在是让陆然觉得浑身上下都别扭的不是滋味。
“难怪昨晚那么痛…”陆然艰难的别过脸去穿上裤子,一边嘀嘀咕咕的咒骂着晏长安,一边脸色再度烧红,“伤到了就伤到了…尼玛蛋…臭不要脸的…谁让你帮我上药的…”
站在卫生间的镜子面前,陆然几乎要不认识里面照出来的自己。
脖颈上面有蔓延下来的若隐若现的红色痕迹,眼角微红,像是笼罩了一层雾似的,迷迷蒙蒙,嘴唇也微微的红肿,整个人站在那里,眼角眉梢,都散发着让人觉得有些暧昧的气息。
陆然不自觉得抬起手来抚上昨晚晏长安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
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他到现在,都还记得清清楚楚。
晏长安的温度,男人拥抱着他的力度,拖长了尾音叫他名字时候的表情,凝视着他的时候那双深褐色的眸子里面汹涌的情绪,低沉的喘息。
“陆然。”
“陆然。”
“陆然。”
“陆然。”
“陆然…”
晏长安一遍又一遍的在陆然的耳边,用那样温柔的,低沉的,像是午夜响起的大提琴,又像是吹过耳畔的风,用那样好听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叫他名字。
到现在陆然回想起来,甚至都还记得晏长安每次叫他的时候的语音语调,男人脸上细微的表情,还有唇角的笑意。
浑身酥麻。
陆然觉得自己脸颊都有些发烧,小陆然都有些再度想要抬头的趋势。
妈蛋不要再想了!
使劲拍了拍自己的脸,陆然深吸一口气,低下头用手接水拍在自己脸上,把头摇的像个拨浪鼓似的。
昨天晚上那种痛,就像是把陆然从身体正中间给硬生生撕裂,然后再硬生生的黏合,再撕裂。
那种痛苦,陆然自认为身体素质很好都觉得恐怖到这一生都不想再度体会。
可是到后来,不知道是怎么的,又有一股电流迅速窜过陆然的脊背,再蔓延到全身,巨大的让他浑身酥麻的快感几乎让陆然一瞬间彻底失去意识。
捂着脸陆然蹲在地上,不好了,他不仅从一个直男变成了基佬,现在还从一个大强攻彻底堕落成了小弱受…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