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杀!——”几声狂嚎,那几个从恶梦中惊醒的人全像疯了一般向照天明扑到。
萧楠等三人的脸色大变,立刻像三只猛兽一般弹出。
“碰碰……”那几人凌厉的攻势全都化解于无形。
“你们冷静一些,你们知道这样做已经让江湖中人笑掉大牙了吗,”杜云气得有些颤抖地吼道。
母老虎愣了一愣,但她已经看出了照天明几尽虚脱,要杀他只有这一个机会!她怎会放过呢,不由怒叱运:“这恶魔害死了这么多人,今日不除,将来江湖永无宁日,今日就是杜门主亲来也不能阻止我杀他!”说着迅捷无比地绕过杜云身旁,伸掌向照天明击到。
那几人也若疯虎一般向照天明扑到,他们必须杀死照天明,因为照天明实在太可怕了!刚才那一剑,可怕得没有人敢想象!
“哼,你们的手太脏,我照天明何等英雄,岂会让你们这些狗爪抓中?!”说着一声长啸,拼起余力,抱着飘飘的尸体向山崖下纵身跃去!
“不可!照大侠——”萧楠一声惊呼,甩开那强攻的几人,伸手向照天明后背抓去。
杜云和厉天仇被疯了一般的几人夹攻,根本无法抽出手来,只好边打边用眼关切地望着萧楠。
“呼——”照天明身上的衣裳全部烧焦,光溜溜的身恫脉就毫无着力之处,竟没有被抓住!
萧楠心中一惊,身子也横空跃起,左手却飞出一根钩索,搭在一块岩石之上,右手向飘飘的衣带抓去。
“嘶一一”竟将飘飘的衣带撕断,照天明和飘飘的躯体依然疾坠而下,反而传来照天明那种让人心酸的长笑。
死,对于照天明来说,似是一种享受!
没有人可以知道照天明是怎样一个心理!
萧楠的身体紧紧地贴在崖壁之上,有些发呆。他心中很酸、很酸,望着照天明那逐渐变小的影子,他感到一阵揪心的苦涩!
这难道就是命?!
萧楠不由得望了望手中由飘飘腰间撕下的东西!
那是一块破布,破布之下却是一本书,风轻轻地掀起那片破布,萧楠的脑子里不由得一片空白。
书页上,用鲜血写着“惊天一剑剑谱”’六个大字!
(注:该剑谱后为一代大侠萧秋水所得,而无故于天下,那是后话,此刻不提。)
“惊天一剑剑谱”难道就是刚才照天明所使的那惊天动地的一剑?
萧楠翻过剑谱,却只有一半,显然刚才仓促一抓,只是撕下了剑谱的一半。
“萧大哥,你怎么样?”崖上侍来杜云的声音。
萧楠收拾情怀,将剑谱很珍重地放入怀中,纵身跃上崖顶。
“他们下去了!”萧楠望了杜云一眼,只是说了五个很无奈也很冰冷的字。
崖顶所有的人都呆住了,包括母老虎,他们也根本就未曾想到,一代可怕的两个高手便这样地去了,结局实在是让人有些难以接受,但这却是不可更改的事实!
“我们下崖,去找他们的尸体!”万字堂的那只母老虎叱道。
“对,我们下崖!”说着崖上的人全都向山下冲了。
片刻,崖顶只剩下一片狼藉,不!还有一个人,那就是萧楠!他没有下去,他只是轻轻地摸了一下怀中的剑谱,然后向另一个方向大步而去,唯留下二声长长的叹息飘在风中。
云,依然很气大,依然很蓝;西天的天际依然飘着一抹淡红!风,轻轻地吹起一曲悲哀苍凉的音调,似乎记叙着一个永远都不会苏醒的噩梦!
崖下,没有照天明的尸体,也没有飘飘的尸体,没有人知道这两个本应该停留在崖下的人到了哪里,不过崖下却有一个大水潭!
照天明死了吗?没有人知道!
照天明活着吗?也没有人知道!
但不可否认,照天明和飘飘记述的是一个江湖的悲剧,这是一个没有结局的结局,也是一个很让人伤神的典故。江湖中从此再也没有人愿意谈到这个话题,没有!这只是一种耻辱,武林的耻辱,武林人物的耻辱!
但这并不是说便是故事的结局!
或许这真的是一个故事的结局,可是新的故事却因为这个不是结局的悲惨故事而展开,但那是在六十年后。
第 四 章 圣门健仆
雪很大,一片片地接成一幕灰暗的云,一层层盖了下来,天空一片昏暗,像是被烟熏了一般,虚空里除飞雪还是雪。
风很大,一阵阵地织成一只怪兽的厉吼。雪云在飞,雪层在流动,雪片似有生命的精灵,顺着风打着旋儿,累了,然后便归于寂寞,静了下来。地上除了雪迹有树,孤零零地秃着身子,就像是一位风烛残年的老,人,无奈地望着昏黄的天,无奈地迎着凄冷的北风,风很大。吹过那光秃秃的树干时,总免不了有一阵“呜呜……”惊心动魄的声响。是哭诉,是哀鸣,是伤感,…
没有人能读懂那低沉的调子。
地上除了雪和树,还有人、车。人是少年人,穿着厚而破旧的棉袄,清秀的面孔已经冻得发紫,口鼻间呼出的白气在瞬间被雪压落。真的,口和鼻子有些像烟,囱,那气有些像轻烟,浓浓地喷着乳白色的颜色。眼睛很大,而且亮,像是两颗星星,隐隐有一股自然的灵气,当然更多的却是倔强,不屈和热切的眼神,他似乎充满了希望,充满了向往,额头宽平,给人一种朴实纯真的感觉,不过整个面容结构起来,却有一种背叛的基调。
车是马拉的。马不是好马,但也不是坏马,只不过在风雪中,有一种瘦骨伶仃的感觉。三匹马,都一样,白白的毛色比天上飘下来的雪要逊色几分,比天上的云却要白上几分。马儿也在喷着白气,不时也“唏律律…
…”地低嘶。冷吗?可能也是,这样大的风,这样猛的雪,又有谁不冷呢,几乎所有的人都呆在家中围着火盆,不过或许还有的人没有这么好的命,这小世界,这个社会,在这寒冷的冬天,能有一口热粥喝已经心满意足了,又怎会计较火呢?这雪天,冷了,一家人便相偎于一起,互相取暖,这是很正常的,而这少年却正在雪中驱车,马四蹄都包好了棉花团,以防冻坏了四蹄,而少年却只戴顶破毡帽,披着一张草织的蓑衣,雪已经将他的背全都染白了,隔着一张蓑衣和一件厚厚的破棉袄,依然牙齿有些打颤。
车子,在轮子与辕子之间搭了两块宽宽的木板,轮子给固定在木板上;因为雪太厚,轮子会陷得很深,而这样会在雪上滑行,也使马儿更省了一些力气。
车子有篷,只是用厚厚的茅草盖着,但似乎很沉,地上那滑过的痕迹,若两道长蛇,蜿蜒地追逐着马车奔行。
天地一片苍茫,很静,静得没有一只寒鸟在叫,偶亻尔有饿狼的凄嚎,愈显得雪野的凄清。
终于,见到了一片村庄。也是一片素白,只是在雪;原上突兀着似怪兽的脊背,村庄也很静,有几只黑狗蜷缩在屋檐下见到驰过的马车,甚至连叫都不想叫,耷拉着脑袋,若不是口中有一丝白气冒出,还其以为已经被冻死了呢。
“吁……”少年稚嫩的声音老练地呼了一声,带住马缰。
马车停在一家大院门口,朱漆铜环大门在白色的世。
界里特别显眼,门顶挂着一块金匝,“五魁门”三个大。
字显得无比苍雄而有力,与雪花的轻柔成一个很鲜明的对比,这便是江湖中名气很盛的五魁门。五魁门的创始人是百年前武林第一人杜星,曾在五届天下武林大会独占整头,连任五届武林盟主,从此便成立了五魁门,经历四代,五魁门在江湖人的心目中仍然地位不减,现任五魁门主杜刺在江湖中也是罕有敌手。
少年,利落地从车辕上跃下来,却一脚陷入雪底,雪竟没于膝盖之处,“这烂天,竟来坑我,下这么大的雪,老子只有这一双好鞋,也要给弄湿了,真是不够意思!”少年低声诅咒道,但也迅疾跑到那朱漆大门外,伸手拉着大铜环敲击那厚重的大门了。
“王老鬼,快开门呀,都快冻死我了!”少年高声喊道,而大门也发出“嘭嘭嘭”有节奏的声响。
“吱呀”一声,大门缓缓地拉开一道缝,一张爬满水沟一般深的皱纹的老脸从门缝间探了出来。
“是林峰呀,炭都拉回来了?”那长满皱纹的老者温和地向少年问道。
“快把门打开嘛,把我关在外面想冻死我呀,看谁陪你喝酒。”林峰不满地道。
“好,好,我为你准备了一壶上好的竹叶青,嘿…
…”老人迅速把门打开,笑嘻嘻地道。
林峰抢上几步,快速伸手一抓,在老者还来不及反应的情况下,竟顺利地摘下了老者腰问的酒壶,向口中猛灌几口。
“好酒,好酒!”林峰不由高声赞道。
老者脸色一变,忙一把抢过洒壶,心痛地道:“唉呀我的‘不归夜’啊!你这贼小子,这可是我老人家的命根子,也要抢,真是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