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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要桌饭菜,边吃边聊。谢婉琴低声道:“师兄,我们到了什么地方啊!”
“我们已经出了潼关,这里是华山脚下!”
谢婉琴顽皮道:“师兄,把那宝图拿出来瞧瞧好不好!”
任剑南脸色一沉:“此处离华山不远,华山耳目众多,此事勿再提起,咱们快快吃饭赶路吧!”
谢婉琴不敢多言,吐吐舌头,乖乖吃饭。
二人吃完饭,刚要翻身上马,店外忽有大队人马,领头的是几位道人。一道人言:“素闻天山派“琴剑双绝”武艺高强,乃是无尘真人的高足,今日二位光临华山,我等久闻二位侠名,佩服万分,想尽地主之宜,请二位赏脸上华山做客,在下好向家师交代!”
“不知道兄如何称呼!”
“在下仇荣,这六位是我的师弟!”
“原来是华山七君子,凌风道长的高足,在下久仰诸位大名,今日有幸一见,实乃福份,诸位道兄盛意,在下心领。只是我们有事要远赴昆仑,待他日再来华山做客!”
仇荣冷声道:“二位真的不给面了!”
“非也,在下确有要事在身!”任剑南见诸道并无善意,隐有不悦。
仇荣冷笑道:“阁下是否是要送一样东西上天山!”
任剑南一惊:“无可奉告!”
“我若没猜错,阁下并非上昆仑,而是去天山吧?你们身上有一副从童大海手中夺来的宝图!”
任剑南一惊:“道兄何出此言?”
“哼,我们刚收到昆仑四刀客老二的飞鸽传书,说你抢了他师兄的宝图,童大侠已遭毒手!”
“道兄误会了,宝图的确是在我身上,不过并非我杀人夺图。而是受童大侠所托,将此物送上昆仑,道兄不要误听馋言,伤了华山天山的交情!”
仇荣冷道:“宝图在你身上,那么谭不同所说也多半也是真的了,我看二位还是乖乖跟我们上华山吧!”
谢婉琴气急了:“师兄,这些老道好不讲理,我们不必跟他们罗嗦,我们走,什么君子,我呸!”
“丫头,别以为你是无尘真人掌上明珠,我们就不敢得罪你,再不束手投降,小心我们剑下无情伤了你!”七人拔出长剑已经围住了二人,眼看一场恶斗不可避免了,任剑南早已暗运功力。
“上!”仇荣一声令下,七人自七方进攻,皆使华山“凌风剑法”“凌风剑法”招式怪异,又快又狠,七剑挽起朵朵剑花,犀利无比,锐不可挡。任剑南不得不佩服,识得厉害,不敢小视,当下使出了“神龙剑法”第十式,此式只守不攻,一把宝剑舞得风雨不透,七剑却也攻不进来。七人知道神龙剑法的厉害,只使出浑身招数,七剑越舞越快,剑剑刺向要害,手法之快,令人咋舌,任剑南竟也只有招架之功,八剑一阵狂斗,剑影飞舞,打得难分难解。
“住手”一声巨吼犹如晴天霹雳,七道立刻收剑,立在一旁。任剑南听得声音,便知此人内力深厚,武功了得。一灰袍道人飞身而来。华山七子立刻跪地道:“弟子恭迎师父!”只见凌风道人年近五旬,一派道骨仙风,胸飘长须,威武非凡。
凌风道人气势威严:“你们几个怎能如此对待远来的客人!”
仇荣道:“师父,是他二人杀了昆仑派的童大海抢了宝图!”
“胡说,无尘真人的为人,老夫岂会不知,他的弟子绝不是如此贪心之人”
七人不敢再言。“晚辈叩见凌掌门!”二人刚要行跪拜之礼,一股极强劲力托住二人,竟跪不下去。
凌风赞道:“天山派果真人才济济,小小的年纪,内力如此了得,无尘真人好眼力,调教出如此好的徒弟!”
“前辈过讲了,晚辈刚才斗胆跟几位道兄切磋武艺,请前辈恕罪!”
“年轻人好身手啊,居然以一敌七,是我教徒不严,冲撞了少侠,少侠莫怪才是啊!”
“岂敢,岂敢,道长心胸广阔,明辨是非,真乃当世高人!”
凌风道:“二位如有要事,不妨先走,如若无事,不妨上华山做客!”
任剑南抱拳道:“我二人有要事在身就不再多多打扰,就此告辞了!”
二人翻身上马,谢婉琴若有所思:“师兄,为什么谭不同要冤枉我们啊,我觉得事有蹊跷,我们好似中了人的圈套,为什么我们下山会碰上这么多事,冥冥之中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我觉得有人将我们玩弄股掌之间,但我们却浑然不觉!”
任剑南一笑:“师妹多虑了,谭不同为什么要冤枉我们,我们刚好去昆仑问个究竟!”
二人又行了数日,昆仑山已经遥遥可见。
“师兄,你说宝图到底有什么秘密呢?”
“我也不知道,昆仑山已经不远了,我们马上就知道了!”
“师兄,我们把宝图拿出来看看好不好!”
“不行,人家的东西怎可随便看呢?再说这宝图是童大侠用生命换来的,我们不可轻动!”
“啊”!谢婉琴惊叫一声。“怎么了师妹!”任剑南急忙转身。任剑南刚刚回头,一根纤纤玉指以迅速点了他的穴道。任剑南双目圆瞪,手足不能动,哑穴被点。一副傻相,从马上滚下来。
“师兄,你太迂腐,我们送宝图上山,没功劳也有苦劳,看看也不算过份嘛!得罪了,师兄!”谢婉琴从他怀中掏出布卷在他头上敲了敲。遇上这么顽皮的师妹,任剑南也无可奈何。
谢婉琴打开宝图,娥眉微皱,急忙把宝图拿给任剑南看:“咦!师兄,这宝图上一片空白,什么也没有啊,你说怪不怪!”任剑南也觉得怪,只是哑穴被点不能出声。
“啊!我忘了师兄现在是哑巴了!”谢婉琴笑着给他解开穴道。任剑南拿宝图,细细瞧了一遍,也是看不出什么破绽。不由生疑:“莫非我们上当了!”
“师妹,此事有此蹊跷,我们还是快回天山请示师父!”
“师兄言之有理!”二人翻身上马,欲往天山。
“二位慢走,在下有事相问!”旁闪出一年约三十几的壮汉,此人手提一把金丝大环刀,和童大海的那把一模一样。
任剑南问道:“兄台是昆仑派的!”
“在下正是昆仑四刀客的老三雷汉雄!”
“原来是雷兄,失敬了!”
“二位好面熟啊,莫不是昔日大败天目教两大法王的”琴剑双绝!”
“正是!”
|“二位好似欲回天山,昨天我接到大师兄的飞鸽传书,说他拿到……啊!二位从中原而回,可曾碰上我师兄”!雷汉雄心直口快,一时差点说漏了嘴,一时发觉,急忙转口。
任剑南沉痛道:“实不相瞒,你大师兄以为贼人所害!”
雷老三闻言脸色大变:“你们告诉我,是谁害了我师兄!”
“是天目五虎!”
“哈……哈……你骗人,天目五虎有这个本事吗?”
“雷兄不信?”
“好,就算是五虎干的,我们昆仑派和天目教并无仇怨,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五虎他们是为了童大侠身上的宝图!”
“宝图,你怎么会知道宝图在我师兄身上?”雷汉雄大喝道。
“三弟不必和他们罗嗦,师兄是被他们害的!”一条人影自远方奔来。
“二哥!”雷老三大喜。
“师弟,大师兄就是被他二人给杀了的!”昆仑老二谭不同恨恨道。
雷老三暴跳如雷:“我说五虎怎有本事杀我大师兄,一定是你们和五虎狼狈为奸,害了我师兄,夺了宝图。今天我们要给大师兄报仇!”说罢,大刀已经剁向任剑南头顶。
谢婉琴伸手抓住刀刃:“你们这些人好不讲理,明明是我们好心救你大师兄你们却含血喷人?”
谭不同大怒:“你们两个狗贼还想狡辩,你们杀人,是我亲眼所见!”
任剑南冷笑道:“谭兄何时见我杀你大师兄?”
谭不同恨恨道:“那日,我和师兄拿到宝图,路过天目山,遭一伙贼人追杀,其中有一人使的便是天山派的“神龙剑法”此蒙面人武功极高,一路追杀我们,一直追杀到天目山脚下,我和大师兄分头跑开,那贼人便追杀我大师兄去了,当时我身受重伤。躲在树林中,我见大师兄敌不过那人,身中了两剑,那人突然听到有脚步声,便乘机溜走了。后来天目五虎来了,我大师兄又奋死抵抗,但还是中了五虎几掌。那蒙面人钻入树林中,脱下黑衣,一身素装,无论身材还是背影和阁下一模一样。正在我大师兄危难之时,二位来了,救了我大师兄,我大师兄误以为你们是好人,将宝图给了你们,让你们送上昆仑,任剑南我说得可对!”
任剑南大怒:“含血喷人,说我杀人,那你有何证据!”
“此乃我亲眼所见,物证家师马上带来,任剑南,你万万想不到,你脱衣时的情景都被人看到!”
“谭兄你果真看到那人和我长得一模一样,天下身材相似的人数不胜数,你又没看清面貌,可不要冤枉了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