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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声与循途-第1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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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了……
  林衍坚定地说:“我一直这么认为。”
  我知道的……
  林衍微微抬起头,神态是穆康见过很多次的、顶尖指挥家的屹然不动与不容置喙:“你是最好的。”
  ……指挥家Evan Lin,从不妄言。
  林衍:“你不知道吗?”
  穆康猛地低下头,顷刻间情难自控,眼底竟漫溢出一阵热泪。
  我怎么会不知道。他想。
  我还知道……当一个人比我自己更理解我、更珍视我、更欣赏我、更深爱我,无论为我做什么,对他来讲,都是理所应当。
  穆康颤抖着伸出手,紧紧搂住了自己的心肝。
  “我知道。”他眼眶微红、泪意未褪,唇角却泛出温暖微笑,“我都知道。”

______________
本章BGM是埃里克·萨蒂精选辑《Chill With Satie》。
埃里克·萨蒂:Erik Satie,法国作曲家。
伯恩斯坦:Leonard Bernstein,犹太裔美国作曲家、指挥家。伯恩斯坦指挥风格张扬,性格活泼,有极大的个人魅力,生前曾在美国大力推广马勒的作品,如今马勒上演率那么高,有一部分得归功于伯恩斯坦。

74。 

  进入七月,花园里第一株深紫色钓钟柳应季绽放,穆康的瑞士生活步入正轨。他将工作室安排在了L团排练厅附近,这样便时不时能同林衍一起吃午餐。与肖恩·戴维斯的会面暂定于八月,于是在七月中旬,两人一同去了趟C国。
  若非亲眼所见,穆康永远无法想象米娅的故事的完整样貌。
  被战乱和贫困覆盖的非洲高原,人间魍魉化身成世故姿态,潜伏在每一个年轻女孩的生命暗处。她们大多因被强`暴而患上艾滋,又不知情地生下携带艾滋病毒的婴儿。当一个人在临世那一秒便注定了悲剧结局,命运动弹不得,连所谓抗争的鼓励都显得矫揉造作。
  “让他们活得快乐一点。”林衍坐在棚屋内,凝望着门外的瓢泼大雨,“我们只能做这么多了。”
  穆康站在后面帮林衍擦头发,低低地“嗯”了一声。
  林衍:“这里是肖恩的取景地之一。”
  “还没看过粗剪。”穆康说,“不知道是什么视角。”
  他摸了摸林衍的头发,把脏兮兮的毛巾放到一边:“反正不会是多光明的视角。”
  林衍靠着穆康温暖的身体,轻轻拉住爱人的手,喃喃着说:“音乐不只希望与激励。”
  穆康用拇指摩挲着林衍的掌心:“有时也是绝望的陪伴。”
  与东南亚的故事不同,在米娅的故事里,音乐犹如堡垒,驻守生命直至风景褪色,又在临别时刻,留在原地,与回头看的他们挥手道别。
  
  从非洲回来后,夏树纪录片的粗剪也出来了,作曲家和导演挑了个东一区中午东八区晚上的时间开了次视频会议。几个主题音乐穆康写得差不多了,理顺时间线后,请几个演奏员来录音,很快可以完稿。
  粗剪的第一个长镜头,是在洪水包围的废墟间奔跑的苏希尔,画面边缘,一架只剩骨架的钢琴在尘埃中安然林立,静静等待即将弹响它的女孩。
  下一秒,画面切换,烈日下,男人坐在小破船里随波逐流的背影由近及远,虽然周遭环境寥落,仍遮不住扑面而来的风骚气质。
  穆康:“……”
  夏树:“呵呵。”
  穆康:“经过我同意了吗?”
  夏树尬笑道:“又没露脸,呵呵。”
  穆康:“呵屁。”
  夏树:“别那么小气嘛,跟你老公学学。”
  穆康漠然道:“你和我老公很熟?”
  夏树还没说话,笔电里忽然传来了管小小的声音:“穆康?”
  夏树:“嗯,我们在看粗剪。”
  管小小:“我也看看。”
  夏树立马把兄弟的牢骚抛到脑后,殷勤地说:“您请。”
  下一段内容是地质和环境分析,穿插几个大学教授的采访。十分钟后,苏希尔布满泪水的棕色脸孔出现在屏幕上,这一次居然是少见的直视着镜头,瞪大眼睛说:“你老婆是谁?”
  管小小疑惑地问:“谁老婆?”
  粗剪视频里夏树的声音清晰自然:“我老婆是约瑟芬唯一的女弟子。”
  夏树:“……”
  穆康:“哈哈哈哈哈哈。”
  女高音歌唱家极具穿透力的质问声通过笔电的破扬声器直直传入穆康耳中:“我什么时候成你老婆了??”
  与自知理亏的夏树的微弱辩驳形成了鲜明对比:“当时情况特殊……”
  “他对外一直这么宣称的。”穆康煽风点火地说,“不信去问苏希尔。”
  夏树:“……”
  管小小提高共鸣腔,扬声道:“你胆子很大啊?”
  “我这么说又没错。”夏树暗忖道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把心一横大声说,“等影片上映时你就是我老婆了。”
  管小小:“放屁,你问过我了吗?”
  夏树:“现在不就是在问你吗。”
  管小小:“……”
  夏树:“怎么样?”
  穆康跟个旁白似的冲着笔电解释道:“他在求婚。”
  夏树啧了一声:“知道我在求婚你还不挂?”
  穆康说了句“祝你成功”,火速把视频通话挂断了,将台式电脑上播放的粗剪暂停,起身去煮了杯咖啡。
  二十分钟后,夏树重新拨了过来。
  穆康捧着咖啡杯问道:“如何?”
  夏树笑得颇具陆智障神韵:“成功了。”
  穆康:“她呢?”
  夏树:“去买戒指了。”
  如此雷厉风行,果然是熟悉的管大小姐行事风格,穆康毫不意外:“那你怎么还在这儿?”
  “她不让我去。”夏树一脸“其实我并不介意”的幸福神情,“说是不信任我的审美。”
  穆康:“……”
  夏树亦真亦假地抱怨道:“老子当了这么多年导演,头一次有人质疑我的审美。”
  “你有个屁审美。”穆康说,“在雅加达天天穿得跟个民工似的。”
  夏树无语半晌:“……那是为了方便。”
  “行了,恭喜你。”穆康喝了口咖啡,“干活干活,我一会儿还要去找阿衍吃饭。”
  
  两周后,穆康完成了夏树纪录片的配乐工作。一向完稿即删的穆大才子此番不仅保留了原文件,还在交稿给夏树时加了句附言:“这是我入场以来做得最认真的配乐”。
  他是真的有感而发。
  这份工作像一根自地狱至天堂的引线,缘分如火,沿着引线燃烧,释放夺目光芒,指引他于疾苦尘世中再次遇到林衍,人生从此转弯。
  都说最不堪回望的是时光,因为它离开得彻底、破损得斑驳,只给人留下了从远方张望的余地。
  所幸在音乐家的故事里,流逝的时光被音乐上锁。爱既是牢笼、也是钥匙,将两道辗转灵魂困在旧处,又在他与他相遇的弹指间,慷慨解开了被锁住的光阴。
  往日的种种身不由己,如今看来都是命中注定的珍贵背负。
  而倘若一个人情有所负却必定求而不得,命运往往会给他打开另一扇门。
  凡星便是最好的例子。
  凡鲜肉虽然因为新人身份没被提名为歌王,但新专辑受到了极大肯定,破格摘获了年度专辑奖,主打歌《湖与我》更获得了年度最佳歌曲。
  至于最佳专辑制作奖,毫无悬念地再次被“每张制作都会得奖”的穆老师收入囊中。
  穆康早在入围名单公布后就发了条微信给凡星,简要表示“如果得奖了你替我领,记得感谢录音师,再随便说两句”,又在得到了凡星首肯后音讯全无,再也没回过微信。
  这晚的颁奖典礼凡星风光无限,之前已经上台领了两次奖,待到第三次登台领奖时,直觉自己都有些词穷了。
  他妆发整齐地站在麦克风前,眼皮上铺了一层柔和的米色珠光眼影,在耀眼灯光下显得又清秀又俊美。
  “这个奖是我替穆老师领的,穆老师让我‘随便说两句’。”凡星捧着奖杯说,“对我来讲有点为难,因为得奖感言我只会念感谢名单,可是除了录音师,我不太确定穆老师的感谢名单里还有谁。”
  观众席传来一阵善意哄笑,凡星面带偶像式标准微笑停顿片刻,开口道:“ 但是有一个人,我很肯定,一定也会在穆老师的感谢名单里。”
  “正好,他也在我的感谢名单里,所以我就在这里替穆老师谢两个人吧。”
  “首先谢谢录音师Joe,没有你我们的录音工作不会进行得这么顺利。”
  “然后是Evan,我替穆老师谢谢你,这个奖既属于穆老师,也属于你。”
  他说完这句话,脑中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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