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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爷对此早就熟悉,却不开口指点,只是脸上露出了少见的笑纹,看着这一对少年男女如何初次接触。待看到海龙几乎想拔腿就逃之时,才咳嗽一声:“傻小子,人家有来你无往呀?也喊上一嗓子不就是了。”
邱海龙就是会哼几句幼时学会的儿歌,但也不会这种调调呀?这时连说话都不成句,更别说开口唱歌了,被山爷一催,急得不知如何是好,情急之下,不由自主把身形往下一蹲,摆了个老虎兴奋时的造型,仰起脖子,喉咙里竟然憋出了一声几乎乱真的虎啸!
这下,“瓷娃娃”姑娘被吓得花容失色:这帅哥想干吗?要吃我?
山爷呵呵长笑:“别害怕,这小子是表示高兴呢,不过,你小子这半年可是走火入魔了,这样练功,全错了!”
山妹却不知山爷这后半句说得是海龙习练“虎拳”,还以为山爷是说海龙把歌唱错了,但“这小子高兴”这句却是听懂了,立即情绪大变,就势走近海龙,竟然往海龙伏下的肩上坐了一坐。
这下不光海龙傻眼,连山爷这半个瑶人也不明白小姑娘是在做什么了,良久,山爷才突然记起:这是瑶族新娘入洞房之前的礼节呀,本来是必须往新郎腿上坐上这么一下,现在,被这小姑娘给稍微改动,成了突然间举行起了婚礼!
原来,瑶族风俗,新娘到了婆家,先要听新郎唱一声:“美丽的姑娘啊,你有一顶漂亮的轿子,能不能借给我一坐?”;这时的新娘就要回答:“只要不嫌轿子脏,试坐一下也无妨。”;男青年便可先坐一下姑娘的腿,然后便单手挽着姑娘的脖子“打蹈”――也就是边跳舞边说情话――“打蹈”一次,亲吻一回,等姑娘主动在男方的腿上坐上一下,婚礼便大功告成了。
海龙的下蹲“虎拳”,被山妹理解成了是汉人的“打蹈”动作,那一声吓人的虎啸模拟,山爷又说就是唱错了的“情歌”,自己也就变通一下,往情郎肩上那么坐了一下,自己也就成了这人的媳妇。
等山爷明白过来之时,山妹已经按照自己理解的“瑶族婚礼程序”,开始了进行下一步:扭身就走――入洞房去了!其实就是回到了自己刚才洗澡的木屋,山妹认为,那就是山爷给自己准备好的新房。
要不,洗澡换新衣干吗?哦――自己是远来出嫁呀。
看到山妹高兴的离开,山爷乐了:“小子,还不起来,这就是瑶民的拜天地,今天你小子做新郎了!”
海龙不明所以,新郎该做些什么?还要询问山爷刚才说自己动作哪里错了,山爷却把手一摆:“今天不谈你的功课,快掀掉你那小床铺,去那边铺个大床去吧,那就是你们俩娃今晚的洞房。嘿,也不错,这样倒省了山爷的事了,一句话定亲连娶亲都办了。”
在哪个木屋睡觉对于海龙来说本就没有什么分别,与这个新来的小仙女般瓷娃娃同住一屋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海龙在芙蓉馆之时,连灶坑、垃圾堆都睡过,还能在乎床边多上一个粉团似的小姑娘?
不过,毕竟人家刚到,不大熟悉,怎么还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海龙犹豫了一下,问山爷:“我?是我跟她睡一个铺?那我要是晚上做梦打滚咋办?”
“咋办?这山爷可不会教你,小子你自己慢慢的悟吧,兴许人家小姑娘会教给你小子呢。”山爷实在不知道该怎样与海龙解释,唯有含糊催着海龙回自己的木屋:“快回去,点起根松木明子当花烛吧,你小子就不怕冷落了新媳妇?小姑娘刚被畜生吓唬了一下,自己肯定害怕,回你的洞房吧。”
看到山爷不像是开玩笑,海龙想想有也理:这小姑娘自己待着肯定害怕,自己这半大小子,当然应该给人家作伴壮胆,这活路莫非还要劳累山爷他老人家不成?
就这样,糊里糊涂的小海龙糊里糊涂地入了“洞房”。
第六章:虎狼谷内的新婚之夜(2
27
虎狼谷的景色也好像变了,一时月光如洗,山风轻柔,树枝婆娑,山溪叮咚;连往常不断传来的狼嗥虎啸也好似知趣地安静了,唯有四周密林里不断响起的夜鸟婉啼,给寂静的山谷增添了宛如洞房呻吟般的别样风情。
真正的洞房中:海龙回到自己的鸟巢,木屋内环境已经大变,多年的灰尘已经不见,几个瑶族风格的木柜已经擦拭的瓦亮如新,不用说,里面的衣物也已经收拾整理过了,因为海龙发现,床铺上的铺盖也已经换过了,有一种久存初展的樟木气息。
新娘子山妹看来从进到木屋就没有闲着,主动彻底的来了一次室内大扫除。
一个简易木桌上摆放着两个大粗瓷碗,看见海龙进来,山妹嘴里鸟儿般啼叫了一声,飞快的拿起了山爷的酒囊,满满倒了两碗,海龙吃惊的问:“干吗?喝了这些还不得睡上三天!”
山妹却能听懂海龙说的官话,一面费劲的挑选着汉人能听懂的字句:“这个……交心酒……必须……”,一面干脆来了个示范:端起一碗,浅浅尝了一小口,一面从怀里取出了一个小骨牌,恭敬的摆在木桌中间,将碗中的果酒对着骨牌敬了一敬。
海龙走近细看,却原来是一块牛角做成的小牌,上面刻了一个海龙从没见过的长嘴獠牙动物,形象生动,面目狰狞!――很久以后,海龙才知道这个形象是只鳄鱼的头部,是瑶民水神的图腾。
看着海龙疑惑的眼神,山妹嫣然一笑,嘴里吐出了一句:“水神……能保佑你的……”
海龙明白了,这大概就是瑶族敬奉的水神,便学着山妹的样子,端起大碗,大大来了一口,又敬了这骨牌上的水神一下。
其实两个人都不知道,这个骨牌可是非同小可:这是元朝时期瑶族的祖先们一代代相传下来的令牌。
在瑶民眼里,这骨牌象征着无上的权利,唯有部落的首领――土官或者巫师方能持有,是首领那西在送出孙女时,给“山妹”系在了脖子里,因为据说,这上面附着保佑瑶人的水神魂魄,能让佩戴的瑶人逢凶化吉。
插点有关这牛角骨牌的真实史料:元代时,官员派人前来瑶山征税,当地瑶民热情款待,以至官员忘了回衙,衙门误以为瑶民杀了前来征税的官员,紧急派兵前来剿杀,瑶民被迫迁徙分转各地,临别前将供奉的一对野牛角分成十二节由十二姓掌管,相约千年之后再回故地相聚。因此,掌握这骨牌的首领也就自然成了头人之一,这骨牌无异于汉族官府皇帝所赐的印绶。
海龙以为这也是瑶族婚礼的一部分,也就恭敬的进行了这一程序。
原以为这就算完了,谁知山妹对他摆摆手,指着窗外吩咐:“敬山神……老虎……”
海龙明白了:敢情老虎就是瑶民眼里的山神,那你刚才那么害怕这真正的“山神”驾临干吗?
海龙笑了,把食指与拇指往嘴里一嵌,对着窗外打了一声长长的唿哨――这一手,海龙没用山爷教导也早就自己琢磨会了――只听得一声虎啸响起,像是在应答海龙。
山妹面色惊恐,一下扑到海龙的怀里,全身发抖,海龙看时,正好山妹仰起脸来,那眼色已经换成了无上的敬慕!
也就是,一个能与山神对话的帅哥!能不让人畏惧么?
下面该做些什么?两个人都不知道了,已经晚上了,那就只有铺床睡觉,但现在的山妹却突然不那么落落大方了,看着床上唯一的铺盖,心里在想:这怎么困觉?少一思索,不觉两腮红晕泛起,低头捂住了粉面。
在海龙眼里,这“小仙童”也不简单,竟能随时变幻自己的脸色,而且是越变越好看!哦,对了,现在成了自己的媳妇,媳妇?大人们不是说是专给自己喂奶的吗?
想到这里,海龙不觉把眼光投向了山妹,山妹虽然人小,身材却丰满无比,那暴露出来的小腿、胳膊犹如白玉雕成的一节节肥藕!只是胸脯那里不见多么鼓起,能有多少奶?
山妹从手指缝里觉察到了海龙的目光,羞得浑身酥软,心里隐隐期盼:就是这么做新娘?要把自己从不对人看的一对乳房露给这个突然成了自己丈夫的小伙子?
谁知这时的邱海龙却正是难受的时刻:不知什么时候,一股热气从腹下突然腾起,挺得小家伙隐隐作疼,连两个小腿肚也开始酸涨,海龙大惊,这是怎么了?莫非这就是山爷所说的“错了”?自己练功“走火入魔”了?
哪想,这么一琢磨,全身的不适立即消失!怪了!这媳妇这么好玩?一想都能控制自己?
第六章:虎狼谷内的新婚之夜(2
28
媳妇!又来了!还是刚才的感觉,仔细体会却也不那么难受,海龙突然有了一种令他自己吃惊的想法:抱住这小姑娘大概更不错。
“小仙童”媳妇已经扑进过自己的怀里,可那时海龙只是傻楞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