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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头部左侧和眼睛,右边手臂和大腿还有一些摔倒时导致的淤青。头部的伤口为擦伤,面积不大,不用担心。眼睛是由于擦伤的位置过近,而伤到了视神经,造成了暂时性的失明,因为还有些细小的血块在里面,所以现在还不能下定论是否会造成真的失明。等一个星期后再复查,看看有没有自行恢复的迹象,他这个情况一般是可以自己恢复的,伤情也不算严重,无须住院,所以也不要有太大的压力,放松心情也有助于恢复。”(注解①)
医生念完了报告,就和护士一起出去了。病房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似乎又回到了他上次住院时的那个情形……
“爸爸,你在生气吗?”把整个过程复述了一遍,病房里还是很安静,吴濯瓴不安的瑟缩了一下,觉得气氛太压抑了,让他有一点点害怕……爸爸不说话时的样子,真是想想都寒毛直立!
“是有一点,”看到儿子瑟缩的举动,吴总走近了过来,轻轻的抚过他包着纱布的眼睛,语调很是奇怪,上一句明明说的是“一点”,但是下一句,却又带着满满的恶意了:“不过比起我,小闻应该会更生气吧?”没有保护好自己,居然弄到失明这么严重,难道不该生气吗?
“那是意外……”被父亲这么一吓,吴濯瓴缩得更厉害了,霸王龙要是知道他失明了……简直不敢想像……
“没事,他会收拾你的。”吴总到底还是心疼他的,小瓴太乖了,自己下不了狠手教训他,但是闻少爷嘛,呵呵……
“爸爸……”自然是听得懂父亲话里的意思的,吴濯瓴有些欲哭无泪,但自己这回的确伤得重了,终是理亏,也不知道该怎么求饶才好,顿了顿,突然又想起了什么,便转口问道:“您打电话告诉他了吗?”
“还没有,我是想等医生的报告出来后再告诉他。”
“那多等两个小时后再打给他吧,还有先不要告诉爷爷奶奶了,省得他们又担心的跑回来。”吴濯瓴在心里计算了一下时差,然后提了个小小的要求。爷爷奶奶才刚回去不久,就不要折腾他们跑来跑去的还要为他担心了。
“为什么要等两个小时?”若影不解的插嘴,不告诉爷爷奶奶还能理解,等两个小时就猜不出来了。
“现在他们那边才七点,九点之后应该已经起床吃完早餐了,不想影响他的胃口。”我怕他急着回来,会没有心思吃早餐,那样对胃不好——吴濯瓴的心里如是想到……
注解①:剧情需要瞎掰的……请勿考究……
作者有话要说:
小瓴又受伤了啊……啊……啊……
我终于想起来我上次想说的是啥了~~我发现我的书一本都没有封面~~看其他大大都有好PP好可爱的封面~~我啥都没有~~倒地大哭~~~!滚来滚去~~~T_T
一不小心又进入到了修文狂魔模式……大家忍着我点……
第42章 不知不觉中扳回一城
“先回家吧。”吴总看了闇一眼,点了一下头,然后抱了儿子起身,一行人浩浩荡荡,就回家去了。
回到家,吴总没有停留,而是直接就抱着他,进了他的房间——
走到便利店时,本就是傍晚了,再经过后面的一番折腾,此时到家,已进夜晚。
吴濯瓴这人贪睡,窗帘一直都是能不拉开就不拉开,生怕一点阳光进来,会打扰到自己的睡眠。
吴子骞抱着他进了房,也不开灯。房内一片黑色,夜风吹来,把窗帘一角吹得翻飞而起,白亮的月光,也随着这掀起的弧度,而照射了进来,让漆黑的房间里,终于有了一点浅浅的亮光——一个静静的隐藏在黑暗中挺拔修长的身影,也随着月光的照耀,而渐渐的显现了出来——
吴厉闻坐靠在左边床头的位置,面无表情,看到父亲和吴濯瓴进来,既不说话,也没有动作,而是和父亲对视了一眼,便又再把视线,放回到了吴濯瓴的身上——
“爸爸,麻烦把我放到右边。”感觉到父亲手臂下落的动作,吴濯瓴轻声说道——他和厉闻一起睡时,一直都是厉闻在左他在右,已经是个小小的习惯了……
“好。”吴总应了一声,也不多话,抱着吴濯瓴多走了几步,才动作轻柔的将他放到了床上。“有什么需要爸爸做的吗?”刚刚失明,想来既不习惯也不方便,吴子骞摸了摸了他头上的伤处,眼睛看向的,却是另一边的吴厉闻——收拾这小子时,不必客气,让他长长记性——吴总眼神里的意思,一点儿都不善良……
“不用了,我想睡了,今天有点累。”不知为何突然莫名其妙的抖了一下,吴濯瓴觉得背后有些凉飕飕的,但先入为主的惯性作怪,认为霸王龙此刻还在美国,所以始终都没往这方面想……
“嗯,有什么事就叫我们。”吴总演起戏来历来都是有始有终,演员的道德修养那是极高的……最后交代了一句,便转身出门,把这个空间,留给了两位“主角”,让他们自己继续了……
——
父亲出去后,吴濯瓴却没有如他所说的躺下睡觉,而是起身,朝着卫生间走去了——虽然在医院里,护士已经帮他洗过手了,但是他总觉得,不是自己洗的,不够安心。
吴濯瓴的脚步很稳,方向也很准,没有伸手去摸索试探,而是一路十分平稳的就进了卫生间里——
因为没有关门,所以稀里哗啦的水声清晰的从里面传了出来,明白的告诉着吴厉闻,那人现在,正在做着些什么……
洗好了手擦干出来,走回来时,吴濯瓴习惯使然,脚步自然而然的就走到书桌那里——打开台灯,拉开椅子坐下,手往上抬,从书架上抽了本书出来,翻到了夹着书签的那一页——因为以前几乎每个晚上都是这么度过的,所以这些动作都是极其的连贯与顺畅,每一个动作皆是如此的自然,自然到了吴濯瓴即将要开始阅读的那一秒,才反应过来自己的眼前,此刻是一片黑暗的……
叹了口气,将书本合上,放回原处,关上台灯,起身走回坐到了床上——吴濯瓴的动作,真的太过流畅,就如同倒带一般,没有阻碍,毫无偏差,如果不是他的眼睛上真真确确的蒙着一层厚厚的纱布的话,吴厉闻简直都要以为,他根本就没有失明,没有受伤,而还是那个他离开时,还在对他微笑着的吴濯瓴了……
——吴厉闻正这般想着,吴濯瓴秀气的手,却突然从右侧伸了过来,苍白的手臂,在只有微弱亮光的房间里,显现得清晰无比而又直击人心——这抹刺目的白,映入到了眼里,让吴厉闻瞬间回神,立即不着痕迹的快速起身站到了床边,双眼紧眯,一瞬不瞬的紧盯着此刻半趴在床上,正在朝他刚刚所坐着的位置伸手探摸的吴濯瓴,想要确认他,是不是已经发觉到他的存在了——
吴厉闻的身手无疑非常之好,动作精准而又轻盈,全身的力量掌控得当,就连呼吸都没有一丝慌乱。吴濯瓴与他近在咫尺,却丝毫没有察觉到他的任何行动——白皙的手臂在半空中晃动了几下,就又收了回去,吴濯瓴歪了歪头,有点困惑的自言自语:“怎么我老感觉厉闻在这里呢?是我太想他了吗?”
听到吴濯瓴说想他,吴厉闻却还是没有任何的表情,就这么直直的看着他,两个人,明明在同一个空间里,却一个在明,一个在暗,始终没有说破与接触。
——一个是身处在自身的黑暗之中,而另一个,则是安静的陪伴着他,也把自己,纳进了黑暗里面……
吴濯瓴坐了一会,似是越发感觉到了房里莫名的压抑,让他的心里有种想要逃离出去的感觉,于是他便起身,直直的走过去开了房门——
到底还是看不见,自己又住的三楼,所以在出了房门转身要关门的时候,为了安全起见,有了几秒的停顿与摸索——而吴厉闻,则正是看准了这个时机,趁着他转身的那一刻,鬼魅般无声无息的,就从他的身旁闪了出去——离得实在太近了,几乎是面对面,眼对眼的擦肩而过,太过微妙的感觉,反而是显得有些儿诡异了……
再细微的动作,也会引起相对的气流,平时或许察觉不到,但是对于眼睛看不见的人,听觉和感知上的敏锐,却是会提升到不可思议的程度——吴濯瓴显然也感觉到了那阵错身而过的暖风,本是要关门的手,顿时就停了下来,微微侧头,似乎是在感受着身边的气息,但是过了一阵,却又感觉不到什么,定了定,才像是试探般的问了一声:“厉闻?”
——回应他的,是一阵无言的沉默——其实大厅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