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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你总是在我身边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现在也轮到我来吵你了。”
余尽欢对着袁天意说了一通乱七八糟的心里话,想到啥就说啥,感觉特别的轻松,他轻轻握住对方没有输液的那只手,仿佛对方有在认真听他说话,觉得很安心。
“林城你名下的房子并不多,你说我应该从哪一间开始找呢?你猜我会不会一猜就中?”
“你就是个混蛋,我一直等你亲口告诉我,可你却总是沉默不语,等我不想听了,却也只会拐弯抹角,写什么诗,写什么回忆录,真当我们活在童话世界里啊。”
“还是你以为我们能够心有灵犀一点通,该说的,你总不说,不该说的,你却常常控制不住,你说你脾气冲动暴躁,说了多少伤人的话,你这样乖乖的,也挺好。”
余尽欢断断续续地说这话,双手也不停歇地按摩着袁天意的手脚。
杨林推开门,带了些吃食过来,“有什么事非要这里说?”
“我不想去金樽。”余尽欢解释了一句。
“既然车祸并不是你们的把戏,那么,究竟是谁要杀了我或是杀了天意?”余尽欢直直地盯着杨林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加重语气问道。
杨林也变得郑重起来,“你现在以什么身份来命令我?”
“金樽的董事长,你的上司,”余尽欢瞥了他一眼,看向安静躺着的袁天意,加了一句,“还有你兄弟的伴侣,够不够格?”
杨林瞪大眼睛看了他一眼,没有反驳,“我还在调查中,如果不是袁氏的余孽,就是林家人,或者两个都有。”
“林家?怎么会,天远没说过。”余尽欢有些不解的问。
“林家不止一个林天远,何况林天远早就放弃继承林家,也不再关心林家的事情。现在林家管事的是他二叔,他二叔的女儿林珊珊曾经看上天意,被羞辱了一顿,因爱生恨实在太简单。”
余尽欢突然想到了什么,有些惶恐地问道:“当初天意针对打压林家,并不是因为林天远,对不对?”
杨林讽刺地看了余尽欢,“那些年,所有人都称赞你,玲珑通透,知晓人心。我却从来没体会过,在天意身上,你没有一次通透过,他为你成了如今的模样,你却还没搞明白当年的事情。”
杨林上前走了几步,看着强子装作镇定的余尽欢,突然加大了声音:“你想知道什么,我告诉你,林天远能脱离林家还是天意帮忙的,你的好朋友嘉树的事根本与他无关,他原本是派人去接他离开的,谁想过他会突然上飞机遭遇空难的,这样的事情有许多许多,在你心里的袁天意,就是一个有钱的仗势欺人无恶不作的混蛋对不对?”
“是的,他逼迫过你,威胁过你,说过数不清的混账话,可有哪一件是他真正做了的呢?他最多不过是袖手旁观没有帮忙而已,而你凭什么将那些罪过不负责任地全加到他身上,就因为他喜欢你,他向你承诺过不会伤害你的家人朋友,所以你身边那些阿猫阿狗摔了个跤都是他的错,对不对?”
“你呢?你做过什么?你曾经说会陪着他,但你离开了,后来你主动回到他身边,说喜欢他,却其实都是骗他的,你是不是觉得我们这群天意身边的朋友都看不起你,我今天就告诉你,没错,我们没有一个人真的喜欢你,因为你从来没正眼看过袁天意那个蠢货。”
杨林说到最后十分激动,他用手指着床上的袁天意,“袁天意,你给我起来,睁大眼睛看看你用尽一生喜欢的人,一生尽欢,死而无憾,这就是个笑话,他一生尽欢,你死而无憾,你他妈的在老子眼里就是个笑话。”
杨林最后的声音几乎在咆哮,他喘着气,怒气染红了脖子和脸庞,丢下一句“周一去公司找你”后,摔上门离开。
余尽欢仿佛被雷劈了似的一动不动,他脑子里一团乱麻,心底却有个声音逐渐变大,“是我错了”,那声音最后变成重重的钟鼓敲打在他心里,他踉跄几步,走到病床边坐下,伏在袁天意的胳膊里,呜呜哭个不停。
好久他才抬起头,擦干眼泪,颤抖地吻上袁天意的嘴唇,有些干燥,不够柔软,没有温度,他却就这么一直轻轻地将唇贴上去,将又要掉落的泪水憋回去,才抬起了头。
“袁天意,你要给我力量,我会找到幕后凶手,会弄清楚过去所有的事情,你也会醒过来的。”
余尽欢站在窗边望着天空,太阳被飘过的云朵遮盖住了,他握紧了拳头,忽然一阵风吹过,云雾散去,耀眼的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余尽欢却努力睁大眼睛看着,慢慢弯了嘴角。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都是蓝蓝的天,看文愉快!
第5章 第 5 章(捉个小虫)
如果有一天,世界不是你脑海里的模样,旧人也不是你记忆的面孔,你要怎么办?
余尽欢就遇到了这样的问题,当他用颤抖的手打开林大附近那一间小公寓,格局还是原来那般,不过是家具都蒙上了一层积满灰层的白布。
推开窗,拉开窗帘,揭掉白布,他在尘埃飞舞的光束里咳嗽几声,然后就看见了桌子上那一摞厚厚的文件和银色的电脑。
他没有马上就看文件,而是找出清洁工具,将客厅略微收拾了一番,这动作如今做起来已经有些生疏,上学期间这里的一切他都有亲自打理,而现在他已有太多年没有做过家务。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才拿起桌上的文件,越看越心惊,越看越不敢相信,怎么会是这样子的呢?母亲一开始就是父亲婚姻的第三者,父亲居然欠下了巨额赌债,他越往下看越不敢相信,他以为的相敬如宾恩爱有加的父母之间,居然也有了那么多的矛盾和争吵。
他一份份拿起,又一份份放下,泪水早已无声地顺着脸颊流向颈窝。他不明白身边的人为什么都变换了形容,也不明白这其中的缘由,但却能够明白一件事,那就他以为这一切因为袁天意才发生,可能是对爱人最大的不信与惩罚。
袁天意还是自己的爱人么?他不惊讶自己心里居然还想着做对方的爱人,却开始反思自己是否真的爱着对方。
为什么这些事情的真相,袁天意没有亲口告诉自己,究竟是什么让他们彼此浪费掉人生最宝贵的十二年,他走完了人生的第39个年头,在迈入四十岁的时候,才发现一直看错了这个世界。
回想起曾经说过要做到的,四十不惑,他抹掉眼泪,定下心来,逐渐看完那一页页资料和文件,又打开电脑,细细察看那些证明他错看了这世界的证据。
天□□晚的时候,他才从沙发上起身,带着文件和电脑回到别墅,将那一张大学时的合影放在主卧里。
照片里他笑得很开心,很放松,袁天意站在他身后搂着他,眼睛微微眯着,目光很温柔。
手机振动两声,正在上选修课的余尽欢低头看了一眼:“小欢,中午一起去外婆家吃饭,我在隔壁302。”
“好。”余尽欢快速回了短信,然后就开始期待快点下课,平常觉得很有意思的课程,这会一句也听不进去。
“中午有约了?”同寝室的哥们周建斌转头问了一句,余尽欢收拾东西的动作一顿,然后点了点头。
“有个男朋友真好,我也想找一个。”话语里都是调侃。
“小心我把这话告诉肖悦。”他调皮地回了一句。
“哎呀,别,肖悦会把我吃了的。”对方马上扮出一脸可怜相。
“肖悦那么喜欢你,还不知足。”他收拾好东西,铃声一响,没等老教授说下课,就急匆匆地从后门溜了出去。
迎面撞上一个人,他捂着鼻子,抬头一看,叫道:“你来啦!”
袁天意松开他,“以后跑慢点,我又不会跑掉,怎么还是这么莽莽撞撞。”
“嘿嘿。”他不好意思地笑笑,悄悄挠了挠对方的手掌心,走到对方前面,“我们快点去吃饭吧。”
出了教学楼,坐上袁天意的座驾——一辆复古的二八自行车,他坐在后面,等袁天意骑出一段距离后,才用双臂楼抱住对方的腰,将身体和脸颊都贴在对方背上。
“你总是这么小心翼翼的,其实也没多少人会看咱们。”
“谁说的,”他说了一句,又小声嘀咕起来,“你这么帅,大家都在看你,只不过你习惯了,才会当没那回事。”
“你又在嘀咕什么呢,风有点大,我听不清楚。”
他没有回答对方,只是贪恋着对方宽厚的脊背,想着虽然社会已经接受了同性恋这件事,但还是不要那么伸张的好,若是能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