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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娃娇妻,夫君很男神!-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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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仕林何曾见过她这个样子,双眼猩红,眉宇间一块儿黑色标记若隐若现,那利剑也因感染了主人的怒气而凝聚了一团黑光,那是自毁自堕的前奏,他不能看她因为一段错误的感情变成堕仙。
    凝眉,握住那剑身,手上登时血流不止,燕飞一怔,却见他抓着那剑,连带着她一起朝自己的心窝处刺去。
    那利剑承了燕飞全部的怒意,戾气凝绕,锋利无比,一剑刺下去,直穿透了仕林的肩胛,甚至那骨肉撕裂的声音都听的一清二楚。
    仕林忍住那巨大的疼痛,脸色惨白,却强撑着对被眼前的一切弄得措手不及的燕飞一笑,“若你觉得仍不解气,那就……”
    他咬牙拔出了剑,一股血流冲了出来,溅湿了燕飞的裙子,没等她反应过来,他又带着她的手狠狠的刺下了第二剑。
    燕飞怔怔的吓得松开了手,没有了她这力道的支撑,仕林一下子跪在地上,胸口血流如注,很快染湿了身下的地。
    仕林强挺着一笑,“如果你还生气,那……”
    燕飞捂住耳朵大喊一声,转身头也不回的跑出了屋子,那结界在她离开后又恢复成了原样,在外面根本看不清里面是何情况。
    仕林再没力气去拔出那剑,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
    *
    “啊——”
    阿萌从睡梦中惊坐而起,冷汗湿透了衣衫,她犹瞪大眼睛,急喘着气,那梦境依然在脑海中不停闪现,到最后,只剩下一片耀眼的红色。
    她掀开被子下了床,给自己倒了一杯冷茶压惊,可是心悸依旧未散。
    她捂着脸无力的坐在椅子上,她很怕,因为她梦到了仕林,就快死了。
    阿萌告诉自己这只是梦,说明不了什么,这世上能杀了他的恐怕没有几人,而他整日嬉皮笑脸,跟谁也不发火,也不会惹来什么仇家。
    她告诉自己要冷静下来,可是为何眼睛酸涩,胸口憋闷,总是有一种想要哭的冲动。
    到底是因为仕林,还是因为自己看到的那幅画。
    那幅画说起来算是陌生又熟悉,在见到鹿姚那疯婆子前,她曾经在破旧的姚窕阁里见过那幅画,虽然当时没看清画上是何人,但是却像在她心里扎了刺。
    当她对晟叔提起的时候,晟叔明显有些支支吾吾,她疑惑下又问去,晟叔却叹了口气,告诉她,那幅画是鬼君褚离生前所作,曾经满满的堆了一屋子,可是后来都被鬼后毁碎,这也是自那日起引起他们夫妻二人反目成仇的导火索。
    倒也不是全毁,还留下了两幅,一幅就是在姚窕阁阿萌见到的那个,因为鹿姚想时时刻刻记住那画中人的面貌,并发毒誓势不两立。
    而另一幅,则是褚离在自己历天劫前保存在他这里,总以为以后还会再见,只可惜,世事无常。
    阿萌问晟叔道,“两幅画是一样的吗?”
    晟叔答道,“是的,不止那两幅,鬼君画的所有都是一个样子。”
    阿萌好奇更甚,求着晟叔给她看,晟叔犹豫再三,最终拧不过她,拿出了那幅画。
    他拿出了深藏在上了锁的箱子里的那幅画,被白布卷了一圈又一圈,待到完全展现在阿萌面前时,她听到心里一裂的声音。
    她前世的记忆里,她是褚离的红颜知己,还是……最爱的人。
    不管他身边环绕多少沉鱼落雁,不管他和多少女人暧昧不清,褚离却亲口对她说,阿萌,你是我心底最爱的那个。
    这就是她的记忆。
    可是这画上的人一个是褚离,另一个人虽是女人,却不是她。
    螓首蛾眉,人淡如菊,怎么会是她?
    她突然想到落荒泽海底受鹿姚之苦时,她曾凄厉喊道,如今你那个相好我找不到,我就杀了你这个相好,以解我心头之恨。
    那这画上的人就是褚离的那个相好?
    原来,其实褚离说的是,她只是他心底最爱的那个……之一吧。
    “为何鬼君会画那么多一模一样的画?”她记得当时自己向晟叔提出了这样的疑问。
    晟叔掩了一抹痛色,回她道,“因为这是纪念他与这位姑娘成亲时所作。”
    嗯,他们成亲了,她是除了鹿姚之外,褚离的另一个妻子,那她呢?有生之年,她只是他身边的一个小跟班,小玩物,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那么一个小工具,因为她为他怀上了阿念。
    可是他却从未碰过她,她即使生阿念时,也是处子之身。
    多么可笑。
    可是她知道这件事她心甘情愿,因为是他亲口所求,她无法不答应。
    她以为只要她恢复了记忆,就可以想起种种恩怨,一切的一切,可是没有,想起了褚离,想起了阿念的身世外,她似乎让自己更加的迷糊,晕眩,就像从一个火坑,又跳进了另一个冰山。
    唯一清楚的是,阿念是她所生,是她前世今生唯一的亲人。
    看来剩下的,只能她自己去探,去究,去找。
    阿萌胡思乱想了一阵,越发的精神,睡不着,可是头疼的厉害,窗外夜深,看来她只能叨扰晟叔一下,去拿一味安神的药。
    随意的披了一件外套,往晟叔的医馆走去,本以为他必定熟睡,谁知屋内却亮了一盏昏暗的烛火,也隐隐约约有压抑的哭声。
    她走到门口却没进屋,也不用刻意,她听见了晟叔苍老黯然的泣声,“主子,答应你的两件事我都没给你办好,云儿姑娘失踪了,阿萌姑娘我也没替你照顾好,让她受了不少的苦,鬼后那妖婆未死,阿萌姑娘处境堪忧,我只能尽我所能去护她,你若魂灵有知,也保佑这个好姑娘吧。”
    “你瞧,我又说了傻话,你但凡有一点儿魂灵,如今天上人间,也不至于现在这个光景了。”
    阿萌紧了紧身上的外套,转身回自己的房间,看来,今夜注定无眠。
    同样失眠的,还有小舞。
    她从睁眼起,就觉得好像哪里不对劲儿。
    她记得从云山回来后,她急着去找焱宸解释,却被阿萌拦住,说了一些前世的事情,知晓了一些秘密,然后呢?自己就睡着了?
    不对,一定是哪里不对。
    她蹙眉冥思好久,手无意识的碰上了自己身上的女裙,心里一激灵,记忆里很清楚,她和阿萌说话时还是舞桢的模样,什么时候变回女身的?莫非是……他?
    想到这儿,她再也坐不住,踢踏了鞋子,一捏诀,再次落地,已经身在火炎洞。
    她刚想喊声“木头”,却浑身一震。
    她没猜错,她的木头确实在这里,可是,却不只他一个人。
    此时,他赤。裸着上身,趴在石床上,不,准确的说,是趴在石床上那不着寸缕的女人身上。
    亲吻,搂抱,那身躯摩擦的声音和女子动情的呻吟声交相辉映,在她耳边似是一个个炸雷。
    “你,你在做什么?”她听见自己颤抖的声音。
    焱宸停下了动作,却没起身,蓝眸子盈的满满是***,声音也哑了,“你来这儿干什么?”
    他身下的女人攀附着他的身子,也娇笑着看着小舞。
    小舞觉得很可笑,他竟然问她来这儿做什么。
    “我来找你,解释那天的事情。”她不愿再去看那床上的旖旎,微转了身。
    “那天的事情?你是想再跟我重复一遍那两只白虎在你心里有多重要?”焱宸冷笑。
    “是。”她们是很重要,但是你在我心里的位置也不是假的,为何要跟这个女人滚床,做出伤害我的事。
    只是后面的话她没说,哪怕再心痛,她也想在第三个人面前保留一丝自尊。
    他一定很生气,很伤心,所以才会这样做。
    小舞在心里拼命的给他找借口,身子明明颤抖的厉害,却仍低声道,“你能不能先让她离开一下?我有话想对你说。”
    那女子似是不屑的嗤笑了一声。
    焱宸这时才懒懒的起身,搂过了那随他一起起身的女人,“樊儿是我新纳的姬妾,为何要离开?倒是你,舞桢,你一个外人还敢对她这个主人颐指气使,不嫌可笑吗?”
    姬妾?!
    小舞震惊的看着他,他对她说,他纳了别的女人做姬妾?
    “为,为什么?”她不安又无措的问。
    “不为什么,我对你倦了,想重新开始我的生活,你在落荒泽也呆了多年,一直觉得这里是牢笼,我束缚了你,如今,我放你走,天大地大,你找自由去吧。”焱宸很漫不经心的说道。
    天大地大?小舞忍不住垂眸轻轻笑了出来,然后看地面上圈圈水泽。
    焱宸也看到了,却只是淡淡的一瞥,眸光无波。
    “算我求你,那天的事我可以跟你解释,你先让她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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