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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澜月千泽趴在床上,上衣已经自己手动去除,墨发没有束起,自然的搭在肩后,精壮的腰没有一丝赘肉,肌理分明。此刻的他半眯着眸子,瞧着紫幽,嘴角翘起,似乎是在欣赏她这副目瞪口呆的表情。
如此的男子真是……赏心悦目!不!是妖孽!
此刻的他,丝毫没有平日里的冰冷孤傲,不是人前的王者,现在倒是慵懒高贵,只是一对上他的眼睛,还是会觉得他的芳华潋滟中藏着让人无法忽视的强大气息。
紫幽平和了气息,缓步到他身边,往他腰上用力一拍,留下了一个鲜红的掌印,澜月千泽却低低地吟哦了一声,“舒服……”。他半眯着眸子瞧着她害羞的样子,心头微微荡漾在她的梨涡中,他最喜欢她被逗得害羞,又无法反驳的样子,煞是可爱,让人忍不住想要去一亲芳泽。
“起来!喝药!”紫幽忍不住剜了他一眼,说到后面又放柔了语气。
澜月千泽压根不听她的话,侧过身来,单手支着脑袋,半抬着眼睛瞧着紫幽,媚眼如丝,眼下是无限的风情,“夫人,喂我……”
诱哄的语气听起来格外的魅惑人心,在紫幽的心中犹如投掷了一颗小石头一般,紫幽忍不住拿起汤勺,喂了起来。
这是一副和谐得让空气都舍不得惊扰的画面,阳光透进窗户,照在两人身上,两人看起来如此的圣洁、不容侵犯,也是如此的般配……
拿起银针给他针灸穴位的时候,澜月千泽是背对着紫幽的。
紫幽却在握着金针正要往他背后穴位扎下去的时候,机械地定住了,她的手在疯狂地颤抖着,瞳孔收缩,眼中的恐惧如潮,一层一层的将她吞噬。
“怎么了?”澜月千泽见她迟迟没有下手,睁开眼睛,疑惑问道。
只是随着他视线下移,他眸中也出现了难以描述的惊诧。
他看见自己的身体此刻被暖暖的金光包围着,一缕又一缕的灵力游走在他的身体里,他可以清晰地看见每一根破损的脉络如何移位,复位,贯通。
身体此刻如同是半透明一般,却只能看见脉络的修复还有……
丹田处一颗晶莹剔透的玲珑珠,玲珑珠散发着淡淡的黄色光晕,一圈一圈地往外扩散。
这是什么东西?这是澜月千泽第一次发现自己体内竟然藏着一颗如此的灵珠,这灵珠为什么会藏身在他的体内?是谁人所为?
无数的问题快速地掠过他的心头,以至于他没有看见紫幽那惊恐的眼神。
雪祁说的是真的……她用自己的一缕元魂将澜月千泽的记忆封印在他体内了……
“嗯……”澜月千泽低低的呻吟声唤回了她的神思,他眉头已经皱起,眼神赤红,药效开始发作了,紫幽一凛心神,稳了稳手中握着金针的食指,熟练地落下到每一个穴位上。
不过两刻钟,澜月千泽的眼睛慢慢地恢复到深邃的墨色,身体的疼痛之感已经荡然无存,身体幽幽的黄光映着里面完整的脉络,一点一点地消失,同时,玲珑珠又一次隐藏在他身体深处。
随着玲珑珠的消失,紫幽的神色也跟着低沉起来。
澜月千泽却没有发现,面上有着强烈的因为摆脱旧疾的喜悦,翻转赤裸的上半身,一把将紫幽压到床上。
“在想什么?”他低沉诱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紫幽一抬头,便对上了他因为深情而显得更加深邃的黑眸。
第一百二十五章 太后
“想你的病终于治好了!”紫幽扯开一抹笑意,尽量让自己显得自然。
“是啊!还得感谢夫人!”澜月千泽说着,嘴角翘起,“为夫给夫人送上一份大礼吧……”
“谢礼就是为夫一记香吻吧……”
紫幽被他一脸认真的表情逗得笑了起来,娇嗔了一句,“不要脸……”
话还没说完已经淹没在一记深吻当中,紫幽闭上眼睛,睫毛动了动,主动地配合着这默契的一切。
此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起。
“嘎嘎……”
卧室的窗沿上不知何时立了一只上次澜月千泽口中所说的,异樊堂穿信专用的湾灵鸟,此刻一双好奇的鸟眼正眨巴着盯着床上两人,仿佛在问你们在干嘛?
柔情蜜意的一个吻还没来得及加深,就这样被人硬生生地打断,扼杀在摇篮里,澜月千泽眼神一恼怒,随手抄起手边的一枚金针射过去,精确得将湾灵鸟头顶的羽毛剜去了几分。
吓得它倒在地上,不住地抽噎起来,似乎吓得不轻。
“快去看看什么事?”紫幽觉得好笑,不由得推了推伏在她身上的人,催促他。
澜月千泽这才不情不愿地走下床,带着一脸的郁闷与不爽,低头瞧了眼脚边害怕得缩到墙角的湾灵鸟,却在看见它额上特意人工标注的红色印记后,眸色一凝,快速将湾灵鸟口中的信件取了下来。
紫幽此时已经从起身走过来,轻声问:“什么事?”
却见澜月千泽眉宇中带着厚重的担忧,沉声道:“我母后受了点伤。”
“严重吗?”紫幽担忧道。澜月千泽有些诧异,她竟然没有惊讶他母后,却是真心实意地关心母后的伤势。
其实紫幽是有些惊讶,她只知道先帝在授位之后,没过多久就病逝了,却从来没有听说过关于太后的传言,但每次宫宴都没有太后出现,她自然也知道太后不在宫中。“太后现在在何处?”
紫幽伸手抚平澜月千泽紧皱的眉头,顺着她的手势,澜月千泽眉头渐渐舒展开来,这倒是成了两人只见默契的一个习惯。
他缓缓解释:“母后从父皇病逝之后就到红尘观吃素念佛,想来你该是不知道母后的存在,毕竟你还没出生,母后已经隐居红尘观。这是我派在母后身边的亲信的来信,说母后在后山采风时脚下一滑,竟从山上滚了下来!”
“我和你一同去红尘观看看太后伤势吧!”紫幽握住了澜月千泽微微有些凉的大掌。
澜月千泽回头,和她对视了片刻,眉眼开阔了起来,隐埋了那一抹忧色,道:“正好让夫人见一见未来婆婆。”
毕竟不知道太后的伤势如何,紫幽和澜月千泽加紧速度,一收到信件,便给老夫人、老丞相打了声招呼,开始收拾行囊,叫人备了辆马车,便匆匆地上路了。
说来红尘观离这冀城也不远,就在东澜边境与羽国交界的位置,马车加速点的话,也只是两日的路程。
何况两人还不是坐马车的,而是唤出魔龙啸天,一路逆风不过三个时辰便到了红尘观。马车此时还在羽国境内的羊场小道上,边驮着行囊,咕咕前行。
红尘观,处在这墨韵山巅上,建筑朴素典雅,毫不奢华,却十分庄重肃穆。
这里不是想象中的和尚念经的地方,或是尼姑庵,而是一处招收学子修炼灵力的圣境,无数寻求安静环境以助灵力晋阶的人都会慕名到这里来。
这里人杰地灵,是隶属东澜的一个人间仙境般的存在。
而太后之所以会选择回到这里来,恰恰是因为当初太上皇在此处修炼灵力晋阶,两人一见钟情,太后身份尊贵,是当时支系庞大一个灵力家族的主系嫡亲血脉,地位竟比一般大臣嫡女还要高上几分,凭着家族的地位,太后毫无疑问成了当时的皇后,随后如此一个庞大的家族,竟毫无因由的走向了没落,太后凭着皇上的宠爱,虽是地位不动半分,但是皇上的离开对她的打击十分大,太后一病不起,行将就木之时,只求着能够回到这红尘观中来,但是奇迹的是,来了这红尘观,太后的身体竟渐渐的复原了。
当时,现在东澜皇帝澜月陇和一干臣子们,只道是这墨韵山上红尘观中仙气汇聚,能够有化腐朽为神奇的妙效。甚至有人称这里的空气都能够妙手回春。
每年想要上山的人都十分之多,但真正能够寻得到上山的路的人却是十分之少,人们往往去到山腰,便被这天梯石栈相勾连,百步九折萦岩峦的山势给折服,原路返回的人不再少数,但也有不少人凭着毅力成功登顶。
紫幽到了山巅看见眼前的景象时,才真正明白了,诗中的境界。
何谓连峰去天不盈尺,枯松倒挂倚绝壁。飞湍瀑流争喧豗,砯崖转石万壑雷。形容这墨韵山,亦是销魂而已。
奇松怪石,浪花激流,如此仙境着实让人流连忘返。
眼前是一桩古木雕制而成的沉重牌匾,珠帘碧翠垂在牌匾上,随着威风玲玲作响,十分有韵味,上面写着的“红尘观”三字,如同天然雕刻一般,龙飞凤舞,让人难以想象写出如此豪迈字体的人,该是何等的俊逸洒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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