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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我赢了!”乐天赢了一局棋,笑得乐呵呵的,抬眼看见紫幽,才惊讶道:“紫幽姐姐,原来你还在这里?”
紫幽却没有理会她,面色有些苍白,澜月千泽爱下棋,可是她对围棋一窍不通,今天见到乐天和他下棋时思索的样子,这乐天的棋艺不俗才是,她心中不知为何竟有些不是滋味。
她面色更加苍白,连坐在一旁的澜月千泽都感受到了她的不对劲,“幽儿怎么了?不舒服?”
只有一旁知道情况的谷雪,咬了咬唇,生性直白的她只得恶狠狠地瞪着乐天,这个坏女人,到现在还在装模作样。
从第一次见到这个乐天,她便觉得这女人心机很深,对她没有好感,只是堂主十分宠爱这个师妹,她也没敢对堂主说什么,只是这次真的见着她使坏了,方才她分明是故意忽略了紫幽的!她心中对乐天的不喜又深了些。
“幽儿姐姐若是不舒服便回丞相府休息吧!”乐天眨了眨眼睛,水汪汪的大眼睛满含着担心,让人分不清楚真伪。
紫幽正欲说话,这时送茶水的弟子来了,紫幽下意识地看向乐天,看见乐天朝那弟子微微地颔了首,那弟子将茶水平稳地放在澜月千泽面前。
澜月千泽下棋有些喉干,拿起手中的水杯便要往唇边递过去,紫幽眼疾手快地拦了下来。
紫幽的眼神落在那散发着淡淡幽香的茶水上,眼神黯了黯,冷笑道:“乐天谷主今天下午去了何处?”
乐天不明所以,仿佛真的思考起来一般,“我今天一直在房中……”
紫幽冷笑了一声,握着澜月千泽的手紧了紧,她绝对不允许有人以这种方法伤害她的男人,以及破坏她的感情,哪怕是他最疼爱的师妹都不行!
“你说谎!你今天明明在古韵轩和雪祁商谈要如何毒害千泽!”紫幽站起身的动作十分迅猛,凌厉的眼神落在乐天身上,不放过她每一个表情。
乐天被紫幽的表情吓住了,手中握着的白棋啪嗒一声落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幽儿姐姐在说什么?我今日一日都在房中……而且,我怎么会毒害泽哥哥呢!”
紫幽端起澜月千泽面前的茶水朝身旁的谷雪递过去,沉声道:“拿去给堂中大夫,检查里面的药的成分。”
谷雪接过茶水道一声:“是!”便小心翼翼地捧着茶水往外走去。
“泽哥哥,我真的什么都没有作,紫幽姐姐吓到乐天了!”乐天一脸惧意躲到澜月千泽身后,紫幽无所畏惧地迎上澜月千泽的目光,她知道乐天是他的师妹,要他相信这件事是很难,现在只有等证据来了,才能够说明一切。
澜月千泽抿了抿唇,不说话,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松了一口气,纤细的五指将紫幽拉到身边,原本躲在澜月千泽身后的乐天突然失去了庇护,有一瞬间的怔忪,眼神落到紫幽身上划过一丝怨毒,随即恢复如常。
第一百三十九章 陷害
紫幽靠在澜月千泽身上,听见他低沉的声音带着些许的苍凉,“幽儿怎么会如此怀疑?”他自然知道紫幽没有十足的把握不会做出这样的事,但是他也不会相信他同门的师妹,由小相识到长大的乐天,会去害他。
紫幽不知道雪祁给她的药到底是什么药,她顿了顿从衣袖中掏出那张谷雪给她的信纸,她的手腕一顿,面色变了变,不着痕迹地将信纸塞回到衣袖里。
她看见原本白纸黑字写着对策信息,方才是一片的空白,连一丝黑色墨迹都没有留下。
她压下心中强烈的不安,转头抬眸,正好对上了乐天似笑非笑的眼神,紫幽心神一凛。
出殿外找神医的谷雪已经回来了,紫幽看着她面色灰白,毫无血色,眼神带着不可置信的光芒。
紫幽心中已经猜到了些许,澜月千泽见谷雪回来,眉头一挑,沉声道:“里面可有下药?”
谷雪咬了咬嘴唇,没有焦距的瞳孔对上了紫幽不经意间流露了急切的眼神,朝澜月千泽摇了摇头。
“幽儿,或许是你认错人了……”澜月千泽松了口气,没有较真,只当是紫幽今日在古韵轩认错了人。但是事情总不会听错吧?虽然心中还有疑惑,但是他却没有点破。
一想到雪祁,澜月千泽便会不由得想起来那天深夜里,他撞见紫幽和雪祁见面的情景,两人拥在一起深吻的场景,从那晚上起,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小姐,你说要买的丝绸买到啦!”
此时,一个容貌清秀的女孩子从外边抱着一匹丝绸回来,大红的颜色十分抢眼,瞧见自家小姐闷闷不乐的表情,气氛不对,也没了声息。
澜月千泽笑了笑,接过丫鬟手中的绸缎。“乐天买了丝绸作甚?”
“今日乐天在房中给泽哥哥和紫幽姐姐作成亲的龙凤福包,觉得那面料不好,便让晴儿出去买了些绸缎回来。”乐天的声音中有抑制不住的伤心,似乎很受打击。
澜月千泽一怔,朝乐天投去的眼神带着莫名的疼惜,低声道:“紫幽姐姐也是不小心误会了乐天,乐天不要放在心上便是。”
虽然澜月千泽没有责怪紫幽的意思,但是紫幽却觉得她心中发着酸涩之味,浑身冰冷,双手不知该放在何处是好。
“夫人,方才祭司差人将这发簪送了回来,说是你掉在古韵轩的!”
弟子从外边跑进来,手中拿着一支发簪,这发簪便是那日紫幽买给澜月千泽作定情礼物的龙凤簪子,另外一支此刻正插在澜月千泽的墨发中。
见众人的眼神莫测的落在他身上,弟子有些不知所措,举着发簪的手有些微微发酸,他做错了什么么……
紫幽低头看了眼自己裙摆处飘摇的弧度十分飘逸,她怔了怔神色,接过弟子递过来发簪的,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意,她今天根本没有带这支发簪,她不在丞相府,要从丞相府将发簪透出来自然也是轻而易举。
只是,雪祁,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澜月千泽眸色黯了黯,搂在紫幽身上的手垂到一边,声音带着莫名的苍凉,“幽儿今日去了古韵轩?”
谷雪连忙往前一步,阻止澜月千泽继续误会紫幽,她面色带着因为心急染上的红润,“堂主,不是你想的这样的!夫人今日和谷雪一同去古韵轩是因为有人给我飞镖传信说乐天谷主要去古韵轩与祭司商量阴谋!夫人才会与我一起去的!”
谷雪轰地一声跪在地上,磕了一个头,“一切都是谷雪自作主张,请堂主降罪!”
乐天睨了那跪在地上的谷雪一眼,隐在袖子里的五指握在一起,隐隐有些发白。这个从来都不将她放在眼里的护法,竟然对这该死的女人如此衷心!她不甘心!
澜月千泽深邃的眼神落向谷雪,,随即落向紫幽,带着些许柔情,却不是也有着隐隐的怒气,“那纸条现在在何处?”
谷雪抬眸,眼神中闪过些许希望,朝紫幽望去,“夫人,快把那信纸拿出来!”
紫幽侧在身旁的手紧了紧,她抬眸看了眼澜月千泽晦涩莫测的面容,冷声道:“扔了!”
澜月千泽抿了抿唇,没有说话,眸子危险地眯了起来,“雪护法教唆夫人,将她带下去,堂规伺候!”
殿外的弟子听见这命令,一时间竟不知如何是好,这谷雪是堂中三大护法之一,从来跟随在堂主身边,现今竟然要面对那残酷的堂规?
紫幽一个闪身拦在谷雪面前,视线冷冷地落在澜月千泽身上,“要罚就罚我!”
澜月千泽的眸色有些阴沉,暴风雨欲来般黑压压的压在他眼眸中,他靠近紫幽凝视着她良久,紫幽对上他的神色,没有丝毫退避的意思。
“都是乐天的错,乐天惹得泽哥哥和紫幽姐姐吵架,乐天这就回谷,泽哥哥不要生气了……”乐天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挡在紫幽和澜月千泽中间,揉了揉发红的眸子,煞是委屈。
澜月千泽浑身煞气一收,声音因为方才的愤怒而显得低哑,“不是乐天的错,晴儿,带小姐回房!”
呆呆站着的丫鬟听到命令,搀着乐天就能要往房中走,乐天又央求道:“泽哥哥答应乐天不要凶紫幽姐姐,乐天才走!”
澜月千泽微微一怔,眸色变得十分柔和,如此善良的乐天怎么会陷害他呢?他点了点头,修长的五指拍了拍乐天毛茸茸的脑袋,“我答应你!”
乐天笑着躲开,嗔了一声:“泽哥哥,乐天已经长大了!”
被晴儿搀着走到房间,乐天原本楚楚可怜的样子荡然无存,她低低地冷笑起来,突兀的笑声让人不寒而栗,转头看向乖巧垂着眸的晴儿,“干得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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