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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飞的身体轻轻地颤抖着,急促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沉重。
“拉菲尔。。。。。。”单飞压着嗓子喊着他的名字,企图唤醒他的理智。
拉菲尔急切地蹭着他的嘴唇,他的舌头不停地往那湿润的口腔里钻。
“拉——拉菲尔。“单飞的舌头被他咬住,他困难地从喉咙里发出声音来。
“嗯?”拉菲尔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
单飞伸手抵住他的胸膛,稍稍地将他推远了些,顺便抢救出了自己的舌头。
“拉菲尔,你清醒点,看看现在是什么地方。”单飞气喘吁吁的说道。
拉菲尔的胸膛有力地起伏着,他撑起身体近距离地看着单飞。
“你敢说你真的不喜欢我?”那锐利的目光狠狠地射进了单飞的眼睛里,让他避无可避。
单飞无法面对这样的质问,他挣扎着想坐起来。
拉菲尔伸手钳住了他的下巴,沉声道:“回答我。”
单飞被他逼急了,冲着他吼了一声:“我不知道!”
拉菲尔皱着眉头凝视着他,那感觉好像在评估这句话的意思。
忽然,他若有所思地放开了单飞,默默地坐了起来。
拉菲尔理了理自己的衣服,然后摇下车窗对着阿里木吩咐道:“让哲巴尔的人开道,我们跟在他们的后面,告诉他们现在出发。”
单飞在他身后说道:“你竟然让哲巴尔出动军队为你开道?”
拉菲尔一副里所当然的表情:“怎么不行吗?我是为了低调行动才没动用军队的,我这次来埃及只是简单的逗留,可是,我没想到你还要去利比亚,没办法只能让哲巴尔派人为我护送了。”
单飞:“这样太招摇了,我不喜欢。”
“不喜欢?”拉菲尔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你难道不知道,埃及也不太平?这里的恐怖分子你以为都是吃素的?你也不看看自己的车上运的是什么,如果没有埃及军方的护送,我看你还没有到利比亚边境,就已经落入了恐怖分子的手中。”
单飞愣愣地看着他,果然他还是太嫩了。他对中东的了解,远远不如拉菲尔来得透彻。
单飞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看来,我是误会你的好意了。”
拉菲尔:“无所谓,难道我被你误会的还少吗?”
单飞知道他在说气话:“真的生气了?”
拉菲尔:“无所谓,反正我在你心里,除了惹你厌烦以外就什么也不是了。”
单飞“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拉菲尔恼怒道:“笑什么?”
单飞:“原来昨天晚上,你真的生气了,我果然没有猜错。”
拉菲尔:“我己经不记得你昨天晚上说什么了。”
单飞:“哦?那某人为什么一大早起来就开始耍脾气”
拉菲尔忿忿地吼道:“谁耍脾气了?“
单飞调皮地吐了吐舌头:“真不知道谁一大早起来就低气压。”
拉菲尔不耐烦地捏着他的脸颊:“单飞,你想证明什么?我警告你,你现在最好不要惹我!不然我现在就把你上了。”
单飞咬着自己的下唇,不敢再发出任何声音以免刺激到他——惹火上身。
*******
于是,他们从开罗出发,沿The Iional astal Rd (国际沿海公路)行驶,拉菲尔将一直陪同单飞到达埃及麦督 Qesm as Saloum;布格布格。
漫长的公路像一条看不到尽头的长龙,灰色的水泥路面因炎热而冒出了袅袅青烟。道路两旁金黄色的沙地被炙热的阳光烤得滚烫。车队一字排开,行驶在这条笔直的公路上。
两部军用吉普开道,拉菲尔的悍马跟在他们的后面;中间是三辆重型卡车;最后还有一辆军用吉普行驶在车队的后方。
中午,单飞随意地吃了一点干粮。
拉菲尔有点累,坐在一旁闭目养神。
单飞静静地趴在车窗上,出神地看着这片贫瘠的土地。此时,他的心中充满了无限的感慨:谁会想到如此贫瘠的土地里,竟然能生产出令全世界人类赖以生存的能源——石油。
拉菲尔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他摸了摸单飞的脑袋:“想什么呢”
单飞:“为什么他们拥有如此丰富的资源,可是他们的生活却过得如此拮据。”
拉菲尔:“他们的贫穷来自他们的仇恨。”
单飞:“到底有什么样的心结让他们如此执着于仇恨?”
拉菲尔:“我觉得他们是习惯了仇恨,而忘记了生活的本来面目。”
单飞不能理解:“仇恨能带给他们什么?”
拉菲尔:“你得去问他们,不过估计连他们都无法回答你的问题。”
单飞轻轻的摇了摇头:“习惯了仇恨的人类,真是太悲哀了。”
拉菲尔:“埃及还算是不错的,比起利比亚的人民这里的人至少还能保证一日三餐。”
单飞疑惑道:“为什么利比亚人民推翻了卡扎菲,可是他们的国家仍然处于混乱之中?”
拉菲尔吁了一口气:“后卡扎菲时代,利比亚仍然分为五个派系,这五个派系之间的斗争从来都没有停止过,他们既是同盟但同时又是敌人。现任的总统根本无法平定各方势力的角逐,他无法发挥任何作用,只不过是一个傀儡罢了。“
单飞:“这么多的派系之争,难怪会导致战火延绵不断,利比亚人民真的很可怜,看来他们希望和平的愿望是很难实现了。”
拉菲尔:“所以我们要珍惜这种来之不易的安宁。”
单飞轻轻地点了点头,他把目光继续转向了窗外。
*****
傍晚,6点45分,他们终于到达了布格布格。
拉菲尔让车队停靠在紧急停车带上,他推开的车门,从上面跳了下来。单飞也跟着跳下了车。
烈日西沉,可是那被炙烤过的水泥路面仍然残留着滚烫的高温。炽烈的阳光蒸发了沙地上所有的水分,干燥的风夹杂着黄沙侵蚀着单飞的皮肤,让他感觉很不舒服。
拉菲尔将他护在身前,以免他被沙尘侵袭。
单飞仰起头,眯着眼睛近距离地看着那双栗色的眸子:“你该回去了。”
拉菲尔当然知道他不能再往前了,这里已经接近利比亚的边境了:“你自己要小心点,晚上到了利比亚要给我电话,报告你的方位知道吗?”
单飞:“好的,我会给你电话的。”
拉菲尔继续交代道:“三天后必须回来,我每天都会让人用卫星定位你的位置,以防万一。”
单飞有点想笑,但还是绷住了:“行了,拉菲尔王子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婆婆妈妈了?”
拉菲尔严肃道:“你给我认真点,这事很重要!”
单飞:“好啦,都听你的行了吧,我还要赶路呢。”
“单飞。。。。。。”拉菲尔欲言又止,最后他努力的憋出一句,“一路顺风。。。。。。”
单飞:“好,你回去吧。”
拉菲尔凝视着他,却没有离开的意思。他挣扎了一会,最终还是将他紧紧地抱着了怀里。
“答应我,平安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
后卡扎菲时代的五个派系: 一、伊德里斯国王派,即卡扎菲于1969年夺权前,原利比亚的统者伊德里斯国王的原班人马。二、阿拉伯民族主义派,这一派中,仍然隐藏着一定的卡扎菲信徙。三、伊斯兰派。四、曼苏尔·基希亚的民主联盟派。五、在推翻卡扎菲政权中发挥了显著作用的青年运动派。
第57章 利比亚(一)
晚上10点,三部重型卡车缓缓地驶入利比亚的境内。
夜空下的利比亚;笼罩着一种不安的情绪;残垣断壁的房屋里隐隐可见架着一挺挺的机枪。散乱的武装分子满大街的跑来跑去。桥头、街道、重要的路口都架着重型机枪。路口的警察也挎着冲锋枪指挥着交通。
不管是白胡子的老头,还是十五六岁的男孩;他们身上都背着自动步枪。满大街一眼望去都是枪支。
这就是所谓的全民皆兵;全民武装。
三部重卡从城市的街道穿梭而过,坐在车上的人隐约地就能感到周围气氛中的不安与骚动。
这里果然很危险。
沙漠的气温在夜里骤降,单飞加了件外套坐在重卡上与保镖们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指挥官身为军人;他直觉地感到这个城市就像一个定时炸弹;路上的行人神经都绷得紧紧地;那代表战争随时都有可能爆发。
指挥官让全员进入一级戒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