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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乐维丢了盒子,赶紧给夏楚套在手上,“你别担心,美国那边说,因为我现在已经是终身荣誉会员了,所以就算不合适也可以免费修改……”
夏楚望着乐维一本正经的表情,眼角挂着泪,嘴角却微笑。
隔着被子,他悄悄抚住自己的小腹。
对不起宝宝,没能保护好你。
如果你还没有走远,如果你还能听到我说话……
爸爸决定要跟眼前这个人永远在一起。
所以,如果你还想做爸爸的孩子,爸爸在这里,爸爸也永远等着你。
作者有话要说: 百年好合!送入洞房!
第46章
按照乐维家乡的习俗; 早夭的孩子要在寺院供长生牌位。
乐维妈知道孩子没了后十分伤心,亲自去寺院供了长生牌位; 又磕了一百零八个头。夏楚得知后,手抄一卷经文,叫乐维寄回老家,托乐维妈在佛前焚了,作为祭奠。
他叫乐维替自己向乐维妈道歉; 乐维当时在病房里,电话直接开了免提。那头,乐维妈声音哽咽; 嘱咐乐维:“跟我道什么歉啊?最伤心的是他啊!你好好照顾人家,要是不成,我去,我一会儿就买车票。”
乐维妈太暖心了; 夏楚别过头; 轻轻揩了揩眼睛。
他在医院住了十几天; 对外谢绝一切探访。乐维一直陪着他; 有时陪他看电影; 有时陪他玩几局游戏。他俩的号换着玩,乐维把他的星耀玩成了王者,夏楚把他的准王者玩成了青铜。有时夏楚也靠在床头看书; 乐维坐在他床边,一边看新电影剧本一边陪他,一旦发现他眼神直了; 就赶紧说些什么逗他开心。每当这时,夏楚也赶紧配合着笑一笑,说几句玩笑话。
骤然失子的伤痛没有这么快痊愈,可他们在努力不叫对方伤心。
再艰难的时光,彼此扶持,总会过得容易些。
夏楚比原定计划提前五天出院,忙碌的工作可以分散注意力。他也不想乐维总陪着自己,乐维还年轻,正在事业上升期,该好好工作去。
前几天柏林电影节的参赛名单出来了,《最后告别》果然入选主竞赛单元,而且是本次入选主竞赛单元的唯一亚洲电影。消息一出,中日韩三国媒体齐齐报道,日韩媒体关注的是《最后告别》这部影片及其导演,中国媒体则将更多注意力放在韩松身上。
前不久,韩松与秦梦盈发表联合声明,宣布分手。
两人公布恋情伊始便如胶似漆,后来更屡屡传出婚讯,有狗仔还拍到秦梦盈与韩松赴马来西亚拍摄婚纱照的画面。媒体传言好事将近,路人也多番爆料佐证,大家都以为两人不日将宣布婚讯,没想到迎来的是韩松与秦梦盈分手的消息。
虽然两人在声明中都解释分手是由于性格不合,人生目标发生分歧,但大众普遍认为,两人分手,韩松应该负更多责任。
声明发出第二天,狗仔便拍到秦梦盈与闺蜜和经纪人一同飞赴泰国散心,有记者直接向韩松质询分手的真正原因,韩松也沉默不言,毫无辩解。有网友在论坛开贴,分析韩松移情别恋的可能性,分析了好几百楼,最后得出结论——韩松没有出轨,他工作很满没有出轨的时间,更没有出轨的对象,事实上,直到声明发出前几天,他跟秦梦盈还是出双入对的,两人突然宣布分手,只有一个理由能解释,那就是——
炒作。
半夜12点,《最后告别》的宣发心态崩了,给夏楚打了一小时电话。
“夏总,能不能麻烦您劝劝韩导,以后发什么声明以前能不能跟我们商量一下?炒作!哪怕他真想炒作,也要我们来出方案吧!”
“……”
“哪有这样的导演,关机的时候才宣布交往,电影还没上映呢,就分手了!”
“……”
“能不能麻烦您告诉他,下次就算要分手,也等咱们电影上映了再分手好吗!”
“……”
“心累,心太累!夏总,对不起,这个宣发我搞不了,真的搞不了。”
夏楚:“……宣发预算多一倍够不够?”
十秒沉默。
“……够!”
挂断电话,夏楚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微信上开始安排其他工作。另一头的乐维凌空翘个二郎腿,一边看最新的游戏解说一边问:“多出的预算从哪来啊?”
夏楚冷冷道:“叫韩松拿自己的钱补上。”
“好主意。”乐维补刀,“可是他根本不接你电话。”
夏楚抄起抱枕扔了过去。
乐维灵巧躲过,痞里痞气地挑眉:“他们说,韩松为了跟梦盈分手,付了她天价分手费,你觉得这事有可能吗?”
“有。”夏楚是韩松的朋友,代表韩松发言,“如果是韩松提分手,那他一定会给补偿。”
“但我猜梦盈一定没要。”乐维却是秦梦盈的亲友团,“你说,韩松真的出轨了吗?”
“以我对韩松的了解——”夏楚道,“没有。”
“为什么?”
“以韩松的智商和情商,出轨这件事的技术含量太高了。”夏楚道。
“啊?”乐维道,“你怎么敢肯定?”
“我跟韩松十几年朋友,看他谈了三场恋爱,我会不清楚吗?”夏楚反问。
“也对哦。”乐维道,“那你为什么一直不谈恋爱啊?”
夏楚的表情一瞬间有点僵。
乐维笑着,从沙发那头像个大长虫似的仰面蠕动过来,枕在夏楚腿上。
“你是在等我吗?”乐维眨巴着眼睛问。
夏楚眯起眼睛。
面对下属,面对同事,面对稍微不熟一点的人,他都冷着一张脸,生人勿近。
唯独面对乐维,他的笑容灿烂极了。
“是啊,”他眯眼笑着,低头,望着乐维的眼睛,突然,狠狠捏住乐维的鼻子,捏到乐维窒息,“我就是在等你啊!”
电影确定入围后,柏林之行便提上日程。最近几天夏楚快忙疯了,今天跟发行开会,明天跟宣发开会,后天还要跟柏林当地开视频会议,每天的时间表从早晨七点到晚上十一点,全排满,饭都是一边开会一边吃的。
韩松在消失一周后终于出现,夏楚把他拉进办公室,锁上门,两人独处了整整一上午。要知道夏楚喜欢静,他的办公室在楼层一隅,附近既没有茶水间也没有卫生间,除了个不怎么用的大会议室,什么都没有。可那天上午,新城传媒的员工频频在夏楚办公室附近相遇,大家全都脚步轻轻,默不作声,碰见了,也不说话,只用眼神交流。
——里面为什么这么安静?
——不是说夏总气得要杀人了吗?
——难道我来晚了?杀人过程已经结束,现在正在分尸?
——我们要不要进去劝夏总冷静?
——我觉得应该先报警!
中午,两人一同走出办公室。夏楚神色如常,韩松如霜打了的茄子。
据《最后告别》宣发团队事后回忆,整个宣传期,韩松安静如鸡,让干啥干啥,配合度堪称业界典范。
之前为养胎,夏楚曾把工作都交了出去,公司也不怎么来了。公司上下虽运行正常,却像没了主心骨。如今他养好身体回归,公司上下士气如虹,干活都带劲了。夏楚工作效率奇高,总监团队拖了两个星期没结果的工作,到他手里三天搞定。辛苦工作之余,他还有时间搞搞私事,这件私事就是——
结婚。
事情是这样的。
某天晚上,夏楚跟乐维吃夜宵的时候,聊起了这个话题。
乐维问,我婚也求了,你也答应了,咱们什么时候去领证啊?
夏楚正在咬米线,米线太长了,他本来想一口吸进嘴里,不料吸不下,只好改为咬断。
乐维问时,他两个腮帮子都鼓满了,咀嚼的动作十分艰难。
“明天吧。”他捂着嘴,用含混不清的声音说。
乐维同意。
第二天两个人一起去民政局。
那天是周六,民政局休息。
两人站在民政局门口的台阶上一边吹冷风一边思考了十分钟人生,一起开车去吃火锅。
鸳鸯锅底选了川香麻辣加菌汤,菜品铺了满满一桌。
乐维坐在椅子上,用手机随便搜了个周易八卦网站,输入两人生辰八字,选择良辰吉日。
“……鹣鲽情深终不移,鸳鸯合卺恩爱浓。”虽然不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应该是句祝福,乐维握着手机,对着屏幕道,“网站上说,这个月31号是黄道吉日……行,就那天去领证吧!”
领证那天,天气晴朗,万里无云。
夏楚戴着围巾帽子,乐维戴着墨镜口罩,做贼似的溜进了民政局。
民政局早有人接应,两拨人一见面就对暗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