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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以为张弛终于良心发现,肯大发慈悲抱着他去浴室洗澡时,却在清理的过程中再次没忍住,尹觉明被按在浴缸中,花洒的水淋在他背上,被人按着腰,从后边再次进入了。浴缸中的水积少成多,到后来动作激烈时,随着二人做爱的动作晃动,有节奏地泼在瓷砖地面上。
高潮到来的瞬间,尹觉明体力不济,一下沉入水中,从上到下彻底被操软了。
张弛将他捞出来,掰着他的脸,要他与自己接吻。
到最后,尹觉明有些意识模糊,身体下意识地追求无穷尽的快感和欢愉,至于是什么时候结束的,他却不记得了。
再次醒来时,身体清爽地窝在被子里。他两只膝盖有些红,看样子是磨破皮了。
张弛正拿着一瓶药水,蹲在床边,看上去正在苦恼如何小心上药又不把人弄醒。
他膝盖上磨出来的伤,衬着白皙笔直的小腿,本来就显得十足香艳,尹觉明还故意伸出来,伸到张弛面前给他看。
声音更是哑得不像话:“呐,你看,谁干的?”
像是对犯错的小孩的口吻一样。
张弛就是脸皮再厚,也经不起尹觉明这么撩拨,不自在地别开脸去,耳后根都红了。
尹觉明好笑地摸了摸他的耳垂,刚要说话,隔壁忽然传来老太太叫喊张弛的声音……
尹觉明打了个滚,将自己裹在被子里,迷迷瞪瞪地睡着了。
再清醒,就是现在,张弛端着饭菜来,看起来有些愧疚,想来清醒后,也知道自己刚才是过分了:“晚饭……你饿不饿,现在,我给你热了,汤也带过来,你现在吃点?”
刚才没觉得,现在平静下来,除了浑身酸痛和困倦,尹觉明确实饿了。平时他过了八点钟就不再吃东西,但现在他极需要补充一**力,犒劳一下自己的食欲。说来有趣,旁人是满足了食欲,再满足性|欲,他们刚这一通疯闹,倒先将饥饿感抛之不顾了。
尹觉明坐起身,被子便从肩上滑下,露出满身的狼藉。
张弛凑过去,在他额上吻了一下,看人小口小口吃起来,转身出去,不一会儿又端了一碗白饭过来,和尹觉明就着昏黄的台灯一起吃起来。
窗口那一刻小仙人掌,原本干燥的土壤被一场雨水灌溉得彻底,连土壤都淹没了。
当天晚上睡觉,张弛并没有真的到阁楼上搬另一套被褥,而是小心地躺在床的外沿。
尹觉明则默认了张弛与他的同床共枕,将被褥的边缘,拉出来分与他。
实际上现在的天,虽说已有了凉风,但还是有些热。
张弛向来体热,身上能冒热气儿似的。他从后边抱住尹觉明的腰,埋在他颈间吻了一下。
玫瑰的香气,还未散去。
半夜里,尹觉明迷迷糊糊,似乎是感觉有些冷,转身蹭到张弛怀里,靠着他滚烫的胸膛,安心了。
等到了第二天,尹觉明果然没能准时下来。
张海音做的早饭,只有张弛一个人下来吃了。
老太太过问尹觉明的情况,张弛也只是说,昨天晚上醒了吃东西,后来没睡着,估计现在只是补觉。关于身体怎么样,看样子hi没有大碍。
老太太这才放心,又让张弛将早餐也送到尹觉明那里去。
就算不用她说,张弛自然也是会做的。
尹觉明昏昏沉沉的,昨晚的欢愉换来的是今天浑身骨架子都要散的疲惫,睡得黑甜,更是不愿醒来。
张弛就待在尹觉明屋里,翻翻他从老太太那里借来的书,看他在书上用铅笔的批注。有些批注他看不懂,有些则觉得很有意思。
不知不觉,驻留了许久。
直到隐约听到花圃中有人喊他,张弛才放下书,探出头去。
原来是薛明珠找他,偏偏他不在屋里,薛明珠又不好直接敲尹觉明的门,只好跑到后院里喊他。
“什么事?”
“弛哥,你忘啦?今天我爸说跟你定个书架,今天到家里量尺寸呢!”
张弛想起来,的确是有这么回事。要往常一到工坊,看了日程表就不会忘记,但今天他没去。
“话说你怎么啦?外婆说你在觉明哥这儿,我等了好半天,你都没出来。”薛明珠叉着腰往楼上看,“觉明哥生病了吗?”
“他是有点不舒服……我这就来。”
二人这么一来一去喊话,虽张弛声音尽量小,但毕竟尹觉明是醒了。
只是他也没出声,就静静地看着张弛。一双眼湿漉漉的,好像昨夜的潮水还未退去。
张弛于是关上门窗,过去给了尹觉明一个缠绵的起床吻。
“早餐给你放在楼下餐桌上,还热着。或者微波炉打一下。你自己一个人,有没有问题?”他说着犹豫了一下,看样子,是在犹豫要不要把工作推迟一些。
“有工作?”尹觉明问道。
“嗯。”又说道,“我跟他说,稍微晚点我过去好了。”
“不用,我要写点东西,你不要打扰我。”
张弛走到他面前,仔细打量尹觉明眼中的神色,试图通过这样,看出他心里在想什么。
尹觉明笑了笑,从被窝里伸出一只手。
张弛过去盛住尹觉明的手,弯腰低头,轻轻亲吻他的手背,像一个绅士。
张弛的体格高大,做这样的动作,和轻柔的动作,有种反差,就像是猛虎细嗅蔷薇的浪漫。
张弛走后,尹觉明才从床褥里爬出来。
他身上本身披着一件外套,床的对面就是等身的镜。站在镜子前,尹觉明将外套从肩上推下,浑身赤裸地站在镜前。
身上的痕迹,每一处都让他想的起来当时发生了什么。身体具有记忆,他不觉得羞耻,反倒看着自己,都能感受到昨晚的那些快感。
“也快到离开的时候了。”他抚摸着镜子里的自己,“很快了。”
第十八章
尹觉明几乎在床上过了一天,脚软,身上也不舒服。中午试图工作了一会儿,没多久便感到腰酸。
最后他在雨后初晴的潮湿的风里,趴在凉席上看书,不知不觉睡着了。
张弛本来挂念尹觉明,想要尽早忙完手上的活儿回家去,但薛明珠家里要定制的柜子比较特殊,和薛明珠的爸爸探讨了很久,又画了图,带他亲自去挑选材料,最后谈好价钱定下来样式和细节时,天已经黑了。
张海音提前做好的饭,张弛刚回去,就发现尹觉明穿戴整洁,看上去神色无常地同老太太聊着读书心得,一边吃着饭。
“今天回来的完啊,给工坊打电话也没人接。给你留了菜。”老太太将张弛那一份往他面前推了推。
张弛目光没落在饭菜上,注意力全在尹觉明身上,下意识就走到他旁边拉开凳子,将饭菜拉到面前来。
老太太看了看孙子,又看了看尹觉明,拿过二人的空碗,给他们各盛了一碗汤。
“中午下来吃饭时脸色还不怎么好,现在看起来倒有些精神了。”张海音对张弛说道。
“之前不小心熬夜,今天睡了一天,感觉好多了。”尹觉明也安慰老太太,表示自己并没有事。
“要喝甜酒吗?”张弛说着又转身掏包,“哦对,路上还买了橘子……”
撕网袋时候没控制好,圆滚滚的橙子滚了一桌,刚好一个滚到尹觉明面前。他放下汤勺,捡起一个剥开了,分开张海音和张弛。
似乎,有些太冷静了。甚至没有任何细微的变化,好像昨天的一切像一场梦。
平时晚饭过后**点,张弛总能给自己找些事做,今天却一直安静不下来,心里头闷得慌。
他在花圃里抽了两根烟,转来转去,时不时仰头看看二层。
窗帘是拉上的,但窗帘后那个模糊的人影,偶尔走到窗前,偶尔看起来在书桌前,又走远,再靠近。
那种感觉又回来了,像一个捉摸不定的幽灵,看不清,摸不着。
“我是愿意多给你一些的。”张弛想到,尹觉明毕竟这样说过。
不到十点钟,张弛就回了屋。这回他很谨慎地反锁房门后,才翻到尹觉明的阳台上。
尹觉明正在看书,窗帘外有了来客,他便放下书,微微笑迎过去——又变回了张弛面前的尹觉明。
平时,他卧房昏暗温暖的光一直亮到半夜,但今晚,张弛进去后没多久,尹觉明卧房的灯便熄灭了。
如是几番,接连几天都是如此。二人白日各自做各自的事,掩盖风平浪静下的暗潮汹涌,等到了每天晚上,一个身影便如同鬼魅一样,悄然而至另一个人的领域。
张弛每天晚上在尹觉明的卧房中休息,第二天天亮,不等张海音睡醒,又悄悄再次回到自己的房间。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