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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忘带了什么东西啊?这么着急来?”
“笔记本,想在考试之前看完。”
“哇!你们学霸也这么拼吗?你都考年级第一了,你还要怎样?”
“我和一个人做了约定,我理综必须一直保持年级第一,不然就要重新回北城复读文科。”
“啊……那假如考了第二呢?”
“如果第二,也是我输了。”
“嘶——”俞子国倒吸一口冷气,“什么变态约定,虽然柏爷你确实很厉害,但是你学理综的时间不太长吧,而且松哥他理科是真的很牛批啊。”
杨岳补充道:“我理综巅峰时期,也没有和松哥同分过。他最高记录,拉了理综第二将近三十分,柏爷,你这不现实。”
“那我应该可以当和简松意同分的第一个人,挺好的。”语气轻描淡写,分外笃定。
杨岳欲言又止。
俞子国却攥紧拳头:“嗯!我相信柏爷你可以的!柏爷加油啊!”
“嗯,继续复习吧。”
“嗯嗯!”
冬日凌晨的教室里,恢复了平静,只有笔尖划过纸张沙沙的声音和偶尔的低语,不同的少年为了不同的目标做着不同的努力,却是同样的笃定坚持。
柏淮知道,柏寒当时之所以会提出这样的条件,肯定是了解过各方面情况后,觉得自己做不到,所以才以退为进。
然而柏淮现在觉得,自己好像也没有什么做不到。
十八岁的年纪,实在还不够强大,能做到的实在太少,在所谓的成人面前,筹码少到可怜,可是我们总是会努力做到我们所能做到的最好。
或许这就是我们会在十八岁,爱上彼此的原因。
…
大概是简松意送给他的葡萄石手链,实在很灵。
柏淮觉得自己的运气,在十八岁这年,确实好了起来。
好巧不巧,物理最后一道大题,真的超纲了,恰好就是柏淮凌晨赶到教室,看完的那个题型。
十一月二十二号,成绩出来那天,全年级哗然。
一班那个精培生,居然从倒数第一,一跃进入了年级前百分之八十,如果保持,一本就稳了。
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在难到变态的年级组组长命题的考试里,居然出现了两个理综满分。
一个是简松意,大家习惯他的变态,不稀奇。
另一个却是文转理还不到半年的柏淮。
而柏淮的语文,还比简松意高三分。
同时,也只高三分。
这意味着,语文成绩一直徘徊中上的简松意,突破瓶颈,跻身一线水平,实现质的飞跃。
距离上次月考,还不到两个月。
所以这特么是都吃激素了么?怎么就蹭蹭蹭涨这么快?还给不给其他人活路?
南外的这群天之骄子,突然一点儿都不骄了。
人间处处有变态,今年变态特别帅。
佛系,微笑,释然。
经过一轮创伤后,就连中学生涯的最后一次艺术节,都无法抚慰他们备受打击的心灵。
而期中考成绩出来的当天早上,简松意和柏淮到学校的时候,第一节 课已经上了二十分钟,整个校园安静又空荡。
柏淮却不着急,一定要拉着简松意在光荣榜前驻足停顿,细细欣赏自己的盛世美颜。
“我觉得,我的证件照也挺帅的。”
“呵。”
“和你帅得旗鼓相当。”
“呵。”
“你看看,是不是很配。”
“呵。”
“你先别急着呵,我就是想提醒你,你还记得你在这个神圣的光荣榜前立下的赌约么。”
“……”
柏淮双手插兜,看着简松意,挑了一下唇:“该履约了。”
“……”
简松意攥紧拳头,“可不可以先欠着,等下次月考,你输了,我们再抵消。”
柏淮摇头微笑:“不太可以。因为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十二月要去北城参加竞赛集训,不参加月考。”
“……”
还真有这么回事儿。
简松意只能换了个理由,“这是在学校,你放尊重点!”
“意思是晚上回家就可以?”
“你想得美!”
“那就是说话不算数,打算耍赖?”
“屁!”
“输不起?”
“你什么时候见过我输不起了?”
“那就是愿赌服输了?”
“……”
柏淮把脸凑近了点,眯着眼,声音压得极低,轻飘飘的,听上去格外挑衅:“没关系,我很大度,你真说话不算数,我也不会生你的气。毕竟我们松哥害羞,我也是知道的,人都有弱点,偶尔犯个怂,耍个赖,人之常情……”
简松意越听耳根子越红,他觉得柏淮最近实在得寸进尺,自己有必要让他端正一下态度,直接拽住他的胳膊,拐进楼梯口隐蔽的地方,“咚”的一声,用力把他抵进墙角。
咬牙切齿:“亲就亲,谁怕谁。”
第56章 Chapter 56
第一节自习课正上到一半; 走廊空空荡荡,安静无声。
廊外淅淅沥沥落着小雨,掩住浅浅的呼吸。
无人的一楼; 走廊拐角处; 楼梯隔出一个三角形的隐蔽空间,匿于阴影。
时间,地点,还有缠绵的雨声; 都正适合早恋的校园情侣们,接个吻。
一切刚刚好。
简松意一只手拽着柏淮的手腕,摁在墙上; 一只手撑在另一侧; 嘴角挑着讽笑,看上去是个占尽上风的小流氓。
柏淮也很配合; 一动不动地扮演着良家小A的角色。
两人就这样以极亲密的姿势藏于狭小空间,清晰地听着对方的心跳,感受着对方的呼吸。
简松意的目光落在了柏淮的唇上。
柏淮亲过他很多次; 但都只是浅尝辄止; 轻轻一下,蜻蜓点水,往往还不来及细细感受; 那感觉就离去了。
就好像自己是一只小猫; 柏淮轻轻挠了自己一下,有些舒服,想要他再挠挠; 对方却十分有节制的见好就收,而自己又实在不好意思开口喵喵喵的撒娇。
只能就此作罢; 对方却反反复复,实在有些坏。
简松意打量着这两瓣有些坏的唇。
薄,淡,看上去就是寡情的模样,若不是配了这样一张脸和这样的气质,并不讨喜。
只是配上了这张脸和这样的气质,再配上一个叫柏淮的人,简松意突然就想尝尝这张说话不饶人的利嘴,到底是个什么滋味。
所以,亲一下,自己也不吃亏,总不能让柏淮嘲笑自己,说话不算数。
简松意很要面子,学着恶霸的样子,挑唇道:“柏小淮同学,你记住,我不是因为输了才亲你的,是因为我花了这么多钱养你,总得讨回点本才行。”
柏淮轻笑:“明白。”
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舌尖轻轻从下唇带过,微启了半分。
简松意突然就红了耳朵,凶巴巴道:“给老子闭眼!”
柏淮倒也听话,闭上眼,只是喉结轻微滚动,溢出低低的一声笑,摆出任君采撷的模样。
简松意依然没反应过来自己上了柏淮的当,只是想着自己愿赌服输,亲就亲,还要亲出校霸的样子,把场子找回来。
于是撑住墙的手,用力钳住柏淮的下巴,十足分强势霸道,眼一闭,心一横,仰头就凑上去。
依然是微凉柔软的触感。
简松意假装老道地用了点力,却突然感受到有温热的一点,轻柔地从自己唇缝间掠过。
呼吸顿时一紧,僵着不敢动,脑子一片空白,也不知道该不该张嘴。
下一秒,头顶上方就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简松意恍然回神,立马推开柏淮,自己的脑袋却因为退后一步,“砰”的一声撞上了楼梯下棱,疼得龇牙咧嘴,却不敢出声。
柏淮心疼又好笑,拽过他,想给他揉揉。
却听到楼梯口外传来慢吞吞的一声:“谁在那里呀?”
刚被柏淮拽住的简松意想也没想,立马抬腿踹了一下柏淮,恶狠狠道:“柏淮,老子和你势不两立!”
然后转身对闻讯前来查看的老白十分镇定地说道:“老师,是我,还有柏淮。”
老白走到他们跟前,一脸狐疑:“你们两个不去上课,在这儿干嘛?”
“打个架,锻炼身体。”
老白:“……”
柏淮也慢腾腾从阴影里走了出来,和简松意并肩站着。
老白在他们两个身上来回扫了一眼,衣冠还算整洁,就是简松意脸有些红,柏淮裤子有个脚印。
了然,慢慢浮现出了慈父般的笑容:“没事没事,你们这个年纪,年轻气盛,可以理解。”
这话似乎意有所指。
简松意没听出弦外之音,柏淮却点头道:“嗯,老师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