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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林瑾儿轻叫了一声,幽幽地道:“我回过村了!”
韩云心中微颤,轻轻地拍了拍林瑾儿的香肩,默默地看着天边朵朵闲云,有种白云苍狗沧海桑田的感叹,轻道:“村子还好么?”
林瑾儿抬头看着韩云,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轻道:“村子还在,就是一个人都不认识,二柱子,牛娃他们都不见了,那条河边的柳树都已经枯老,还有我们杀鱼的那块石头也被山洪冲走了,瑾儿觉得好陌生好孤独!”
韩云心中一紧,轻轻地搂着林瑾儿的纤腰,低下头看着那张已经是祸水级别的脸,柔声地道:“不是还有云哥陪着你么,不会孤独的!”
林瑾儿轻嗯了一声,怕冷般往韩云怀中缩了缩,隔了一会又梦呓般:“我把娘亲和爹爹合葬在河边了,还在四周植上了柳树,前些年我又回去看过,那些柳树都长老了,时间过得真快!”
韩云听着鼻子有点泛酸,把林瑾儿抱得更紧了,轻道:“没事,云哥抽时间跟你一起回去拜祭老师和师母,再植一些就是了,嗯,还有竹子,老师生前最喜欢竹子了,然后盖一间茅屋住上一段时间,每天陪老师聊天喝点小酒!”
痛!
钻心的痛,韩云强忍住胸口的剧痛,任由着林瑾儿狠咬。林瑾儿狠狠地咬着韩云的胸口,深深的,没有半点留情,直到鲜血染红了衣物才松了开来,默默地道:“哥,你说过要娶我的是不?”
韩云面色一僵,为难地道:“那是小时候……!”
“你说过是不?”林瑾儿执拗地打断韩云的话,定定地仰视着。韩云心中一软,点点头道:“说过!”
林瑾儿眼神一柔,低下头道:“哥,你知道吗?爹娘一直有个心愿,而且到死时也念叨着,可是瑾儿就没办法满足他们,我做不到!”说着眼圈泛红,看得韩云一阵心痛,柔声道:“师傅师母还有什么心愿未了?云哥一定给他们完成!”
林瑾儿摇了摇头:“迟了!爹爹和娘亲最大的心愿就是看着瑾儿穿上喜服嫁给哥,我知道他们很想抱孙,很想很想!
后来父亲遗憾地睡过去再也没有醒来,娘亲更加孤独,每次我回去看她,都能看到她坐在门槛边,眯着浑浊的眼睛发呆,她见到瑾儿第一句话就会问找到云哥儿了没,我每次都跟她说快了,最后娘亲是在瑾儿怀中长眠的,我哭了,哭了很久……那些年我一直在找,找了很久很久,找了一百多年也没找到,眼睁睁地看着娘亲和爹爹皱纹渐多,白发苍苍,到最后遗憾地走了。哥,你好恨心,一直不来找瑾儿!”
晶莹的眼泪像珍珠一样顺着林瑾儿的脸颊滑下,那些年那些事,岁月如刀,伤人于无形!
“我……!”韩云只觉胸口被什么东西梗住一般,现在一切解释都没所谓了,自己只能尽力补偿。林瑾儿紧紧地抱着韩云的腰,默默的垂泪道:“水月宗被血月门灭了,师傅没了,死的死,散的散,芽菜真的好孤独好害怕,我后悔当年为什么要修真,陪着爹娘一起安安宁宁地在村里生活多好!”
韩云心中一痛,脱口而出道:“等把蔡狂人救出来,云哥便陪你回安宁村,把全村人请来参加我们的婚礼,给爹娘上香,告诉他们芽菜已经嫁给云哥儿了,让他们在天之灵安息!”
林瑾儿倏地抬起头来,呆呆地看着韩云,微颤地道:“真的么?”
韩云低下头深深地注意着林瑾儿的晶亮的双眸,郑重地道:“当然是真的,云哥什么时候骗过你?”
林瑾儿脸上飞起两抹醉人的红晕,娇羞地合上双眼,鲜艳的樱唇微微撅起来,韩云犹豫了一下,硬着头皮俯身吻了下去……
良久,两人才分了开来,林瑾儿红着脸,心满意足地缩在韩云的怀中,像吃饱了的小猫咪。韩云回味着嘴里的芬芳,心里好生矛盾,又有点负罪感,更加后悔自己的一时冲动,因为在他心中,一直以来都把林瑾儿当妹妹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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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八章 人家喜欢
舆论哗然不是因为大阿哥逃跑,而是老十设的这个套太龊劣了,太没水平了,简直是侮辱人的智商,只要是人,但凡他不是傻子,都被老十侮辱了。
不过,毕竟这涉及到皇家事,而大阿哥又是康熙给圈的,所以,大伙不好借给大阿哥主持公道来声讨老十的猪脑袋,只能含沙射影的讥讽老十,反正后宫现在又没佳丽,那就多花点时间读读老祖宗留下的智慧结晶吧,觉得老祖宗的知识遗产太多了,脑袋里装不下,那就将孙子兵法翻来覆去的背熟了也行啊…
当然,大臣们再含沙射影也不敢这么说老大伙不外乎就老十需不需在养心殿附近放几个老顾问,康熙爷的师傅以前就在乾清宫附近随时侯旨呢,所以,建议老十是不是继承一下康熙这个光荣的传统,或者在朝堂上拐弯抹角的将孙子兵法的里的计策拿出来分析解释一番,述那些大逆不道的话是老十给其木格唠嗑时自己提炼的,当然了,老十还很鄙视的感叹了句:“其木格,朝廷怎么养了这帮蠢材啊…”
因里面牵扯到大内侍卫,大内侍卫都是些勋贵子弟,所以,大伙也曾有过那么一点点的怀疑,猜测老十是要拿权贵开刀,反正依照老十的性子,极有可能不承认是他指使大内侍卫如此行事的,但问题是,这牵扯面也太大了不是?五十多个大内侍卫呢?难道老十想将五十多家人一锅给端了?所以,大伙很快就否决了这个想法,那些家中有孩子跟着大阿哥跑了的人家也没人着急,更没人给老十上折子请罪,大伙倒是都心有灵犀的一起跑到畅春园去求见康熙去了,没人关心老十怎么派人追,怎么派人堵,大伙关心的是,在老十这么个水平的领导的带领下,大清能繁荣昌盛吗?大伙真不是去给康熙告状,实在是不放心。
康熙虽然住在园子里,但耳目却一个也没撤回来,所以,大阿哥前脚刚逃跑,后脚康熙就得到了消息,康熙当时是气得立马叫人准备车驾,他要回宫废了老十这个混账
在准备车驾的过程中,康熙稍微冷静了一下,发现如今还不能撤老十,弘暄还在台湾呢,好歹得等到弘暄回来再说。
于是,康熙也不管什么君无戏言了,反正自己如今是太上皇,改主意那太正常了,所以,康熙便又摆摆手,叫那些折腾了好一会儿才准备好出园子的随从们散了。
当然了,康熙的气肯定还是不顺的,便拿着报告在那慢慢看,准备到时废老十的理由都在这份报告中挑,太可气了
看着看着,康熙瞧出了点不对,怎么跟大阿哥跑的侍卫全是庶子呢?五十多个庶子,这也太巧了吧?
于是,康熙彻底冷静了,开始了认真思考,但是,没想出个所以然来,于是,康熙是无比的思念弘暄。
虽然康熙很想解惑,但却没马上叫人宣老十,反正隔个四五天老十就要去园子里请一趟安,康熙能等。
当那些想冲康熙告状的人赶到畅春园时,康熙已经完全冷静下来了,所以,大伙又再次碰了壁,灰溜溜的回了城,因为康熙还在忙着钓鱼。
康熙冷静了,但却有人很不冷静,这不,八福晋就来找其木格要说法了,一会儿质问老十为什么要拿大阿哥开刀,一会儿含泪说惠妃娘娘若知道了,还不知怎么伤心呢…
在大阿哥逃跑前,其木格就知道了这事,因为老十叫其木格立马叫奶粉子作坊加急朝东北送一大批奶粉子去。
不过,整个过程其木格也是断断续续的知道的,因为老十又不会给其木格汇报工作,只是喜欢和其木格闲聊而已,这闲聊嘛,当然就是想到哪聊到哪了。
所以,整个事件其木格是经过后才理出了个大概来。
老十一来是气不过,想给罗刹人找点不痛快,二来是想在东北牵制住罗刹人,免得他们肆无忌惮的去支援西北。
所以,老十便想起了曾与罗刹人干过仗的大哥,在没怎么深思熟虑的情况下,就叫九阿哥去当说客了。
大阿哥自然是不肯,怀疑老十居心叵测,所以九阿哥的游说工作并没成功,本来九阿哥就不怎么赞成此事,所以也没多费唇舌,请示了老十后,直接将大阿哥乔装了一下,给带到养心殿去了。
虽然大阿哥被圈了十多年,人也显得很颓废了,但脑子并没给关傻,上来就问老十,“凭什么信你?”
老十也很直接,“你就两个选择,继续回去被圈,好好的给爱新觉罗开枝散叶,不过,最好多生女儿,好歹能抚个蒙古,当当主子,儿子可就惨了,只能从宗人府受人白眼领救济银,二嘛,就赌一把。”
大阿哥想了想,又问道:“为什么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