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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这么优秀的一个人做朋友,自己也必须得优秀起来吧。
这么想着,他不由得又有了往前进的动力。
“还有完没完了啊。”顾宁的声音打破了一片嘈杂,“各位马克的小天使们,预备铃已经响了。”
众人立刻迅速回到座位。
陆宇方皱着脸看着席墨,“我错两题了。”
“我没对。”席墨笑了笑,把英语卷子收好,拿出数学的东西。
“心态这么好?”陆宇方夸他。
“是那个没勇气。”席墨摇摇头。
因为明天模拟考,顾宁特意复习了一下这个月学的东西。席墨听得极度认真,陆宇方更没闲着,他除了飞快记下自己需要的笔记,还在笔记本上标注着每种题型的解题重点,等着午休时间拿给席墨参考。
午餐是愉快的三人行。蒋城把英语考卷从头到尾仔仔细细吐槽了一遍,然后莫名其妙得出个结论,说小马克需要尽快找个女朋友来分散他专注的学科研究精神。陆宇方用汤匙指着他说等等就去找马克打小报告让他吃不了兜着走,惹得蒋城又一通夸张的演技泛滥。席墨被他俩逗得几乎要吃不下饭,笑得腹肌都疼,不远处一直盯着他们的那几道阴沉的眼神也被他抛到脑后。
午休时间,陆宇方把椅子搬到了席墨边上,拿着笔记小小声地给他讲题。辛昕一群女生在内心尖叫了十秒又明目张胆地欣赏了十分钟饱了眼福之后,也都自己做自己的事情去了。唯有蒋城望着两人许久,若有所思。
下午的篮球之约,被郑岩扩大成了三四班篮球赛。这下陆宇方是跑不掉了,他庆幸自己未雨绸缪地在中午先给席墨讲掉了大部分题。
“晚上再把最后三题给你讲清楚。”他一边收拾书包一边跟席墨交代着。
“行了,你都说三遍了。晚上九点整,我记得。”席墨叹了口气,“你专心打球吧。”
“那你去看吗?”陆宇方问他。
“为什么不呢?”席墨挑眉站了起来,“这可是班赛呢。”
陆宇方一下来劲了,他一把勾住席墨的脖子把他往教室外带,“让你看看本班长碾压全年段的球技!”
走到班门口,他回头看了眼还在位子上系鞋带的蒋城,“蒋大爷,您能快点儿么,四班已经空了都。”
“哎呀你急什么,主力队员没到他们打个屁啊。”蒋城的球技一直不错,跟陆宇方打配合一向默契十足,年段女生给他俩扣了个“黄金搭档”的大帽子,可把蒋城美死了。
“所谓腕儿,就要慢!”他站了起来,扯扯校服,朝两人挑挑眉。
“行行行,你继续嘚瑟。”陆宇方懒得理他,勾着席墨先走了。
“喂你俩等等我啊!”蒋城立刻追了上去。
三人来到球场的时候,可是小吃了一惊的。
看这观众的架势,怕是半个年段都来了。顾女王站在人群里斜眼陆宇方和蒋城,然后将手里的比赛背心朝他们扔了过去。
“让你们磨!”
陆宇方连忙松开席墨,把背心套身上去,“这下玩大了,输不起了。”
席墨笑着,帮他扯了扯卷起的衣角,“你要碾压全年段的,我可记住了。”
蒋城苦兮兮地在一边叨叨:“老刘真能整,把兄弟班赛搞得跟段赛一样。”老刘指的是刘明洋,四班班主任,政治老师。
“怕啥,”陆宇方拍拍老伙伴的肩膀,“照例碾压他们就是了。”
说完,他朝席墨挑眉,笑得一脸自信。
席墨回他一笑,他便跟蒋城进了球场。
☆、我应该是喜欢你了
球赛的比分是39:52,三班赢了13分。
看着顾宁说“承让”时候的表情,刘明洋觉得自己简直不能再掉面子了。他们班有3个同学是校队的,而顾宁班上只有1个。原想着总算能有一个项目是能赢过这个兄弟班的,没想到他们的班长陆宇方和那个上课经常走神的蒋城,球技居然比那四个校队的都要好。他叫了那么多人来看球,结果见证了自己的又一次失败。
大失策啊!
他看向被同学包围着的陆宇方、蒋城和顾宁,心中各种羡慕嫉妒恨。
“好啦好啦,差不多行了,都快回家去。”顾宁笑着打断班上同学咋咋呼呼的兴奋,“今天赢了是好事,可明天数学考不好我照样整死你们。”
“是!女王大人!臣等必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给您考出个美得冒泡儿的均分!”蒋城一边擦汗一边拍马屁。
“你也就这张嘴厉害了。”顾宁伸手拧他的脸颊,“我就看你明天怎么给我美得冒泡儿。”
“臣必尽力而为!”蒋城赢球了胆儿也大了。
“回家回家。”顾宁松开手,嫌弃地看着自己的一手汗,然后顺手抹到了蒋城外套上,“你们几个,比赛背心带回去洗干净了再交给我一起还。”
“还有啊,外套给我披上,不准贪凉感冒。”顾女王扔下一句话,就蹬着高跟鞋回办公室了。
天色不早了,大家道别着往校门走去。
“我去洗把脸,”陆宇方把书包丢给站在一旁的席墨,“你不准先走!”
“遵命,班长大人。”席墨抱着他的书包笑着,“校门口见。”
陆宇方心满意足地转头就往水池那边跑。
“我也去洗洗。”蒋城看了席墨一眼,席墨点点头,伸手抓过了他的书包。
“老班,我得跟你谈谈。”水池边上,蒋城一边往脸上泼水一边说。
“谈什么?”陆宇方关掉水龙头,抹了抹脸上的水。
“你没觉得自己对学长的关心有点过了吗?”蒋城冲了冲手臂,“咱俩认识这么多年,我就从没见到你对谁那么上心过。咱顾大女王究竟怎么威胁你的啊?”
蒋城关掉水龙头,靠着水池看陆宇方。
“她没威胁我。”陆宇方撇了撇嘴,转身靠在水池上望向天空,“所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蒋城愣了。他原以为陆宇方会照例找各种词汇出来怼自己,没想到他承认得那么干脆。
“看来,咱这位看起来柔弱的学长,成功激起了你深藏多年的保护欲啊。”蒋城笑着看他,“走吧,他还在等我们呢。”
陆宇方直起身子,难得认真地对他说:“等我想清楚了会告诉你的。”
蒋城又笑,“什么跟什么啊,搞得跟你俩背着我外遇了似的。”
“去你的!”陆宇方一掌就拍过去了,“不准这么说他!”
“啧啧啧,瞧你这护短的样儿。”
两人说笑着往校门走去,却发现席墨不在那里。
“人呢?不是‘校门口见’的么?”蒋城疑惑地四周张望着,“回班级了?”
两人朝着教学楼望去,高一三班的教室是暗着的。
陆宇方皱起眉,心里有了一丝不祥的感觉。他走到保安室问了值班保安,得到了让他心惊肉跳的消息。
“拿着三个书包的男孩子?刚和几个学生一起出去了。”保安放下手里的快餐盒,“那几个孩子我脸熟,肯定是高二的,好像是往小吃街那边走了。”
陆宇方觉得自己的大脑瞬间充血,他拔腿就往校门外跑,顾不得蒋城在身后喊他。
学生们晚上不消费,所以小吃店大多已经关门。陆宇方没放过任何一个开着门,也没放过小吃店之间的每一个通道。在他要把自己逼疯前,终于听到了动静。
顺着声音找了过去,陆宇方在小吃街后面的一块空地上,看到了几道身影。躺在地上的有三四个,立着的只有一个。
昏黄的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陆宇方不太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立着的人,是席墨。
他的侧脸没有表情,视线冷冷地看着躺倒在地上的几个人。
“能不能不要再来找我了。”他的语气很轻,却带着钝重的无奈。
“做不到。”躺在地上的小平头坐了起来,抬头看他。
“你们究竟想怎么样?”席墨握紧了拳头。
“你把肖恒害成那样了,还问我们想怎么样?”林晖冷笑。
“我说过无数次了,他那样跟我没有关系。”席墨的语气多了几分怒气。
“那你跟陆宇方什么关系?”林晖问他。
“不准碰他!”席墨爆出一句话,把阴影中的陆宇方吓了一跳,却在他心底炸出一股不知名的暖流。
“你就这么宝贝他。”林晖站了起来,拍拍身上的尘土。
“这事跟他没关系。”席墨看着他,“离他远点。”
“哼。”林晖笑着,“你越是宝贝他,我越想毁掉他。”
“你试试,”席墨伸手一把揪住他的领子,语气冰冷,“我最后一次警告你,离他远点,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