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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波涛没好气地一把拍下去:“别给我卖蠢了!内蒙只有牛羊肉吗!”
“羊身上长了什么!”
“羊。。。。。毛啊……羊毛!”狄泓秋眼睛一亮,哆哆嗦嗦地抱着邵波涛的胳膊:“妈呀,是这意思吗?!我蒙对了吧!”
沉乾撑着下巴笑:“对了。”
“不过我们准备的时间还是太少了,就四个月,现在分配任务。”
就这两年,南部地区除了建筑业,还有一批服装业也混得风生水起,目前跟他们家竞争的对象都一头扎进钢筋混凝土上,大卡车上除了这些死物,还没谁尝试过其他东西。牛羊肉他们也不敢运,可羊毛行啊,轻飘飘的,压实了也重不到哪里去,可这羊毛一加工往衣服上一装,利润就是眼见地往上涨!
沉乾不敢确定,会不会有人跟他们一样,也想到了这一层,可既然他们考虑到了,他怎么也要试一试!
先不说作为第一个吃螃蟹的人,中间的利润差可以调控到多少,只要这条线稳了,后续总能不断跟上,做好了,多的是主动上门的生意。
这在他们这一行的人来看,就是个不起眼的小招标,可难保不会有人醒悟过来,沉乾一点也不敢松懈。晚上明硝打电话过来后,他简单提了提,顺便强调了一把这段时间会很忙,顾不上他。
明硝听着小心翼翼的语气,不由得笑了笑:“别太累,记得休息。”
他哥想做的事情不比他少,商业上的敏锐度从小到大比大部分人都出色。明硝一边觉得骄傲,一边又不是滋味。他刚刚开始在摸索的道路上,这才清楚地感受到,他哥这些年是真的累。
“虽然是个小招标,你们多少也注意点,难保没有人下暗手。”
那头沉乾松了口气:“知道,手上的生意现在都是你笛子哥在管,接下来几天我跟着周晓阳出去跑跑,他认识不少上面的人,咱们先去探探底。”
“哥。”
“哎,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就是。。。。。”
明硝靠着墙朝窗外面看,低低地说:“我挺想你的。”
沉乾一愣,他正躺在明硝的床上,被子枕头全是他弟弟身上独有的味道。他心底叹了口气,谁说不是呢,我这可不是也想你吗。。。。。。。
想得连自个儿的床都不肯睡,眼巴巴地赖在这儿。
“周晓阳那几年是真厉害。”能硬生生忍着自己一个人跑出去,一年都见不了一次面。
他一天见不着就想得要命。
明硝垂下脑袋,无奈地摩挲手机的壁纸。
屏幕上是他们俩搂在一起的合照。
沉乾蹭了蹭枕头,闷着声:“别提他,我这两天算是知道你笛子哥怎么那么不待见他!”
“我笛子哥不是一直不待见他吗。”
“以前还替他跟周颖高兴,想着那么多年了总算苦尽甘来。”
沉乾冷哼一声:“现在倒好,周颖实习公司就在边上,两个人连中午饭都赖上,连吃个饭都要抱在一起,你说有这么黏糊吗?!”
明硝听得笑出声,清咳几声,委婉地提了一句:“你想想昨天,你怎么赖我身上的。”
沉乾:……
“所以这也是人之常情嘛,你稍微忍一忍。”
沉乾不由得想到昨天明硝作乱的手,老脸又是一红:“你不是也赖着我!臭小子!”
这话一提,两个人都有点不好受。
明硝把话一转:“我昨天跟妈打电话,招财送家里了?”
“嗯,我们这儿太忙了,顾不上它,抱回家,春秋偶尔过来照顾照顾。”
一说到狄春秋,沉乾语气一滞:“那个,宝贝儿,就照顾照顾招财,没别的意思。”
明硝轻笑一声:“别慌,没怪你。”
又是一个僵硬的话题,沉乾拍了一把嘴,无奈地放出另一个话题。
“你那儿怎么样,室友好相处吧,课程跟得上吗?”
“挺好。”明硝站在窗前,回过头看了一眼被顾清吃得死死的胡鸿钧,下意识笑了笑。
不仅好相处,可能还碰上了同类。
沉乾怕他报喜不报忧,问了好几遍才消停。
换成几年前,要是有人跟沉乾说几年后的一天,你会跟你弟弟捧着个电话腻歪得要死要活,沉乾肯定起一身鸡皮疙瘩,顺带把这个说瞎话的人揪起来揍一顿。
可现在,沉乾只嫌电话里腻歪不够。
老实说,他自己也清楚,他怕是喜欢上他弟弟很久了。
感情的事,谁也说不准,可一旦遭上了,就跟周晓阳那样,人几年都熬过来了,他们也不差。
即使时隔多年,周晓阳依然是明硝这条曲折的爱情道路上的指引灯。
接下来一个礼拜,沉乾跟着周晓阳跑了市里大部分建筑厂商,再搭着线一步步上去,总算有了点眉目。
第八十八章 招标2
这条线之所以不起眼,在于它的存在可有可无,招标日上那么多路线,多它一个不多,少它一个也不少,主要还是内蒙这块地方没人跑。
邵波涛这边开始拟招标书,走了一圈能挨到边的人脉,本来以为只是个不起眼小项目,试探过程中还是有点难度。
邵波涛干脆豁出这张老脸,亲自走了一趟,找了个大人物,把这条线稳了下来,也透了一点他这边想出手的口风。
这下把狄泓秋感动地只想跪下叩头叫爸爸。
邵波涛一脸慈祥地把人扶起来:“爸爸爱你。”
吓得狄泓秋狗绳一甩,立刻往沉乾身后躲。
“你怎么会认识大人物啊?”
“我之前倒卖虫草,走了大运救了这尊佛,后来为了避嫌也没来往,现在咱好不容易有条新路子,反正以后也麻烦不到他,这么件小事而已,谈不上什么灰色交易。”
沉乾想了想,觉得还是得从根本上加一把火:
“这样,以往都是互相盈利的合作往来,你在招标书上添一句,最终目的以求三方地区发展共赢,期限可以商讨无限延长。”
“让他们知道哪怕到最后挣不了钱,咱们也不跟扔破烂似的,到点就跑。”
这几年有多少招标项目,没试过之前都觉得是一张大饼,到后来拿不到大利润,一到限定日期,乙方都成了爸爸,能走的都仰着头离开了。
前后路都搭好了,就看他们这一次能不能顺利过去了。
招标那天正好是入冬,再过两天就是沉乾生日。周晓阳逗他:“一连几个月没见着硝硝跟在屁股后面,还真是不适应。”
沉乾还没吭声,狄泓秋就叫开了:“可不是嘛,咱弟弟虽说长大了话少,可只要人一杵在那儿,就稳扎稳打的领导模样儿!”
“领导这几个月也没回过家?”
沉乾一听心里也有点闷:“嗯,估计也正忙着。”
顺带踹了一脚狄泓秋:“你上过大学,大学怎么样啊?”
“我那每天跑跑跑,跟硝硝没什么可比的。”
沉乾叹了口气,想了想他们还真有段时间没联系了。上一次通电话,明硝怎么说来着,跟学长一起跑项目,他这儿招标,他弟弟那儿也有活动。
也不知道他怎么搭上这种线了,刚进学校没几天,一头扎进了挣钱的无底大路上。朱梨花一听就埋怨他,说是哥哥带了个不好的头,把孩子教坏了。
他俩一忙就忙到了生日前后。
沉乾挠挠头,可这虽说也不是什么重要日子,好歹特殊啊,这十年他生日回回都是一起过的,难不成今年就得例外了?
“你脚行不行啊?”
狄泓秋前两个月做了手术,看起来也没什么问题了,不过今天运动量大,沉乾还是问了一句。
“没事儿,今天算是个大日子,我得在场。”
收拾完,几个人就往市中心跑,一个个西装革履人模狗样,走进大门的时候狄泓秋就红了眼,往有自个儿名字牌子的位子上一坐,狄泓秋抹了抹眼角。
“你还别说咱还真混到这地步了。”
也不知道他妈知道了会不会后悔,她糟践了那么久的儿子,这条腿也好了,吼一声都有底气了。
邵波涛用招标书复印件拍了拍他脑袋,咧着嘴:“行了啊,别忆苦思甜了。好日子刚开始呢。”
他们招标的线路放在前面,或许是那位大人物打过招呼,或者是沉乾前段时间跑断腿的行动起了作用,和他们竞争的对象也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公司。他们胜在有两年的运输经验,以及最后沉乾在招标书后面添上的无期限共赢。
沉乾看了看狄泓秋微红的眼睛,干脆让他上去签字。
狄泓秋手微微颤抖,走上去步子还打着颤。
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一刻,他们这样的人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