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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荃儿听到此话,当真是无话可说。黄旭笑道:“也好,那我们便一同前去。
黄旭三人沿着走道一路前行,只见花园一路守卫森严,若不是有蚩木图在前带领,黄旭、颜荃儿二人决计进不了这花园。
一路上蚩木图倒是尽职尽责,将所路过的奇珍花草一一细细讲解,让黄旭、颜荃儿二人大开眼界。黄旭自认为对花草了解,在农伯处及万兽谷中,更是见了许多便是连九州之上都已绝迹的草木,哪想到到了此处,还是有许多闻所未闻的花草。
黄旭对蚩木图道:“没想到木图兄弟见闻如此广博,倒是让我受教了。”
蚩木图嘿嘿一笑,倒是对此言颇为享用,正待开口谦逊一番,却见颜荃儿指着远处问道:“那是什么!”
黄旭沿着颜荃儿所指方向望去,也是一惊。却听蚩木图颇为得意笑道:“我们不妨走近些再看。”
三人向前走近,只见一株巨树拔地而起,足有十余丈高,枝丫荫庇,竟是挡住了半片天空。然而众人向上抬头望去,却见这巨树枝杈之上,竟然长出数个禽兽的脑袋。黄旭仔细一数,竟有六个之多。若是一般树木枝丫怪异,有一二处与禽兽相似也可以理解,然而一颗树的枝丫竟然长出六只禽兽的模样,当真是一大奇观了。
却听颜荃儿道:“这树长的也太奇怪了,木图哥哥,你爹爹是从哪找来这树的啊?”
却听蚩木图得意道:“此树名曰‘树鸟’,树枝之上,长有六首,分别是蛟首、蝮首、蛇首、蜼首、豹首、鸟首。”黄旭、颜荃儿闻言看去,果真如蚩木图所说,乃是这六种禽兽之首。
却听蚩木图继续道:“此树长于九州之外,大荒之南,南海以西的开明山上。乃是我爹爹当年收服西南诸国之时所带回,乃是这里所有草木之中最为珍惜之物。而且这六首并非死物,而是真真切切的活物?”
“活物?”颜荃儿闻言眼睛一睁,“你是说这些头都可以动么?”
蚩木图点头道:“不错!”
“真有如此神奇?”颜荃儿一脸难以置信,说着便上前向那大树走去。
“不可!”蚩木图惊叫一声,急忙想要上前拉住颜荃儿。可是颜荃儿好奇心起,早已是一阵小跑来到树下,待再喊时,已是来不及了。
却见那树上的蛇首眼睛猛地一睁,树枝如同蛇身一般向颜荃儿疾速卷来,颜荃儿猝不及防,顿时被卷上空中,随着“蛇身”在空中摇摆不定,而其他五首也都“活”了,发出“嗷嗷”怪叫。颜荃儿被圈在空中摇摆晃荡,竟是连呼救之声也无法发出。
黄旭见状大惊失色,急忙拔出玉石宝剑冲上前去,蚩木图见黄旭动身,方才回过神来,拿出贴身利剑冲上前去。
只听“吭哧”一生,黄旭利剑砍至树鸟枝干之上,竟然如同砍到铁皮一般,仅仅划出一道微微裂口,而蚩木图更是连道裂口都未砍出,利剑更是豁了一口。
黄旭见状大惊,自己玉石宝剑极为锋利,没想到也只砍出一道裂口,正不知如何是好。那树鸟似有知觉一般,似乎感到疼痛,豹首长鸣,竟是向黄旭冲来。那蛟首也是一声嘶吼,向蚩木图直直冲去。
这二首来势迅猛,力道巨大,黄旭使出吃奶力气,方才堪堪抵挡住这一击,随后便被豹首仅仅缠住,不得脱身,几次都差点被豹首利齿咬中。转头一看蚩木图,虽然应对比自己轻松,但也是被死死缠住,无法脱身。眼看二人都被缠住,无法前去营救颜荃儿,心中俱是无比焦急。
这番打斗声势极大,将附近守卫都惊召而来。然而这些守卫实力低下,往往刚冲上前来便被这树鸟其他几首攻击弹飞,一时间惨叫声此起彼伏。
正酣战间,黄旭猛地听到空中传来一声尖叫,抬头看时,却见那“蛇首”张开血盆大口,直直向颜荃儿咬去。
正文 第七章 似是故人(上)
更新时间:2010…2…2 13:45:12 本章字数:3137
黄旭、蚩木图见到此情此景,俱是无力抽身,吓得肝胆欲裂。只见那蛇首的血口几乎已咬住颜荃儿的脖颈,却听“啪啦”一声,那蛇首一声嚎叫,张开的血口顿时不再动弹。颜荃儿随着那缠在身上的藤蔓直直向下坠去,一道人影一闪,便见颜荃儿被一人稳稳接在怀里。
“爹爹!”“神上!”黄旭和蚩木图俱是发出一声惊呼,原来却是蚩离及时出现,果断将蛇首砍断,方才救下颜荃儿的性命。
那蛇首被黄旭拨弄至地上,仿佛又活了一般,从地上直直跳起,仿佛心有不甘,又向颜荃儿小腿咬去。黄旭、蚩木图俱是一惊,想要拦时已是来不及了,都是惊得大叫一声。蚩离一声轻喝,却听“噗嗤”一声,那蛇首仿佛遇到什么阻碍一般,霎时间化为齑粉。
黄旭、蚩木图俱是长舒一口气,想要上前去看颜荃儿,却被蚩离伸手拦住:“荃儿小姐方才被树枝死死缠住,此刻血脉不通,还待我帮她疏通血脉。”
经过一番打闹,蚩离府中早已闹得沸沸扬扬,蛊母此刻也是闻讯赶来,见到此情此景,大为吃惊,惊叫了一声:“树鸟!”待黄旭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讲给蛊母听,蛊母放才放下心来。却听蛊母道:“这树鸟乃是九州之外极为罕见的植物,据说只在南荒有过一株,没想到竟然在这里也能看见!”
蚩木图道:“这便是南荒的那一株树鸟!”
蛊母一愣,点了点头道:“据说这树鸟生有六首,攻击性极强,且以肉为食,便是猛犸、巨象被树鸟盯上,最终也只会落个尸骨无存的下场。今日荃儿能够留得性命,也算是侥幸!”说完回头看蚩离已经为颜荃儿调理完毕,虽然仍然昏迷不醒,但呼吸均匀,显然是已无大碍,躬身道:“多谢神上及时出手相助,救下荃儿性命。”
蚩离道:“惭愧惭愧,此乃老夫所种的树鸟,若是害了荃儿小姐的性命,我便真是罪过大了!”
蛊母道:“这树鸟的珍贵之处老朽也是知道了,神上能够为了荃儿性命不惜损毁神木,老朽感激不尽!”
蚩离道:“哪里哪里,我们还是赶紧送荃儿小姐回屋休息吧。”
一行人送颜荃儿回屋休息,蚩离见再无他事,便转身告辞,蚩木图倒是依依不舍,想要留下照看颜荃儿,蛊母不好拒绝,却是被蚩离一顿呵斥,乖乖离去。黄旭看着蚩木图颇为幽怨的眼神,倒是觉得颇为好笑。
待众人离去,屋内便只剩蛊母、黄旭与熟睡中的颜荃儿。蛊母一声哀叹:“你们为何如此不小心,寄居他人篱下,我们还是小心为好。”
黄旭点了点头,却听蛊母道:“本来我想明日便与蚩离告别,哪知道却发生了这等事情。荃儿自幼身子娇弱,被这样一折腾,起码还要耽搁一二日。也罢,你且回屋休息吧,这里自有我照看。”
黄旭本来还待留在屋内照看颜荃儿,但看蛊母面色严肃,也不好再多做逗留,只好转身出门。
黄旭正欲回屋,却听身后有人喊道:“黄兄!”回头一看,却是蚩木图站在屋外,神色局促,似乎忧心忡忡一般。
黄旭转身问道:“木图兄弟,这么晚了还不去休息,还在这里干什么?”
蚩木图尴尬一笑:“我也知道这么晚了打扰黄兄休息实在不妥,但我有些话憋在心中,当真是难受的很,所以深夜打扰黄兄,不知道黄兄可否给点面子,咱们聊上一聊?”
黄旭微微一愣,点头道:“自然是没有问题,我们便在这里谈么?”
蚩木图急忙道:“怎敢怠慢黄兄,我已经备好酒菜,只等黄兄大驾光临了!”
黄旭拱手道:“木图兄当真是太客气了!”
月色朦胧,夜风微凉。
黄旭被蚩木图引至一个颇为别致的花园之中,一座小亭台立在园中,四周流水环绕,水鸣如佩,小桥轩榭,倒是诗意无比。一阵酒香从亭中传来,黄旭隔了数丈远便早已闻到,不由叹了一声“好酒”!蚩木图嘿嘿一笑:“自然是不敢怠慢黄兄!”
蚩木图将黄旭引入亭中,便见桌上酒菜具备,菜色鲜艳,诱人无比。蚩木图先是一个劲的向黄旭敬酒,饶是美酒香醇,黄旭也支撑不住,问道:“木图兄,你到底有何事相问,直说便是了!”
蚩木图微觉尴尬,挠了挠头道:“木图敢问黄兄,黄兄和荃儿妹妹到底是什么关系?你们真的是才认识么?为什么感觉你们十分亲密呢?”话一说完,蚩木图便觉得说的不对,一下问了这么多问题,倒是显得自己太过心急,急忙道:“木图想到啥说啥,还望黄兄不要见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