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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
纪曜礼客套地笑了:“就是很简单的老板和职员的相处啊,我和林生二人很有默契,公私分得很清楚……”
话还没有说完,几人就听到办公室内传来物体移动的声音,记者回头,惊讶发现这个办公室的柜子竟然会动,紧接着—
一个穿着到大腿浴袍的白嫩少年站在门口,蹙着眉手里拎着块碎得可怜的布,不满道:“纪总,昨晚您为什么要把我的内裤撕成这样……”
待他看到办公室里多出了几个人时,瞬间石化。
!!!
纪曜礼:“……”
记者和摄影师:“…………”这大清早的,瓜太大!吃不下!
第35章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林生的脑子转得飞快; 佯装愤怒道:
“老公,以后你不要主动洗衣服了,手劲儿太大了; 上次T恤也被你洗烂了。”
记者和摄影师仍旧面露呆滞。
林生下意识看了眼左胸上的浴袍logo; 当即原地旋了一圈,单手支在后脑勺背面; 靠在墙上,“百思浴袍,让你一秒充电; 快乐没有极限。”
纪曜礼连忙鼓掌; “好!非常好!”
记者和摄影师又懵懵地看向他。
纪曜礼笑得坦然; “内人近期接了一个浴袍的广告,里面正在准备拍广告,这两天有事没事就会来找我练台词; 不好意思让你们见笑了。”
记者和摄影师仍一副脑袋还没有转过来的样子。
林生连忙冲二人鞠躬,“抱歉可能吓到您们了,我这边还有拍摄,就不打扰了; 您们继续。”待纪曜礼点了点头后; 林生利落转身进房间,把书柜又推了回去。
林生刚才演那段的时候; 手都忍不住在颤抖!现在在房内无声咆哮; 这书柜隔音效果怎么这么好?外面采访声音竟然一点都没听到!
纪总怎么在大清早安排采访?也不提前和他说一声; 刚在心里吐槽完; 林生就在床头柜上看到一张便签纸,上面的字力透纸背:
“生,今早有采访,半小时可结束,你多睡会儿。”
林生心里苦啊,这房间不开灯光线太暗,刚睡醒脑子又一根筋,根本就没法发现这纸条啊。
他揭下纸,目光忍不住在第一个字上多做了些停留。
生。
纪曜礼第一次这样唤他,不似每次动情时唤的“老婆”,但其中的感情似比老婆更甚,一张纸都能看得令他心跳加速。
如果刚醒来就看到这个,今天的这一天是不是会美好到极致。
等等,没有如果,他刚横冲直撞地出去,现在还不知道怎么样了,头疼啊啊啊他在床上滚来,又滚去。
忽地,书柜再次被打开。
林生吓得猛得钻到被子,天啊,该不会是那记者进来了吧,里面根本没有拍摄岂不是露馅了?!
身上忽然压了一个人,这重量林生无比熟悉,心头一松。
纪曜礼扒拉下辈子,看着他顶着乱糟糟头发的脑袋,“你啊你,每天都能给我新的惊喜。”
林生的声音小小的,“可能是惊吓吧。”
“没事。”纪曜礼的心情好像并没有被破坏,语气慵懒,“这是杂志采访,摄影师当时在拍照,没录进去,也没来得及拍你,不管他们最后信没信,我都要安谦去慰问了,保证不会说出去。”
林生仍旧有些担忧,“我是怕给您添麻烦。”
纪曜礼没有说话,像个熊一样地趴在他身上,和你有关的都不叫麻烦,叫好消息。
而关于脱针织衫那事,他也吩咐了安谦留意,毕竟那音响的对话语意不详,且只有短短的半分钟,没能留下痕迹,私下嚼舌根的人都会被领导敲黑板,毕竟人家是合法夫夫,人之常情。久而久之,新鲜劲过去这件事也会散了。
“我现在想着的是要帮你联系这家叫百思的浴袍店,赞助一条你当模特的广告。”纪曜礼无奈道。
林生觉得丢人,“对、对不起。”
纪曜礼揉了揉他蓬松的头发, “晚上多让我陪你练练肺活量就好。”
林生低下了脑袋,这人每次说这些话时,一点都不害臊。
“我的内裤对纪总做了什么,要这样对待他?”林生是真不懂他好好的内裤,一早晨可怜成那样。
“咳……”纪曜礼咳了一声,“是我不对,到时候陪你一箱。”
纪曜礼把头埋在林生的腹上,蹭了蹭,“我终于知道君王为什么从此不早朝了,不想上班。”
林生虽然没有为自己的内裤伸张仗义,但还是被他给逗笑了,“你上班就是走到房间外的事,还不愿意。”
纪曜礼闭上眼睛,想要睡一会儿的样子。
林生连忙轻拍他的手,“起来啦,我今天有拍摄的。”
纪曜礼这才闷闷不乐地说道:“壮壮早晨给我来电话了,说是你们要拍戏的那条街今天还是不少围观的粉丝,剧组也等不起了,只好找编剧改剧本,换个场地,保险起见,换到两百里外一个小叫孝城的县城拍摄。“
林生意外道:“要去外地吗?”
“嗯。”纪曜礼说:“要去一周。”
林生有些期待道:“孝城诶,听说那里的米酒超级好喝的,一直想去没有机会!”
纪曜礼抽了抽额角,“你要离开你的老公一周,你能不能适当装出一点难过?”
林生当即捂着嘴,作痛苦状,“天,一周不见,这让生生该如何睡得着?”
纪曜礼用力捏了捏他的脸蛋,“我看你要开心死了,去了那没人管你。”
林生偷着笑了一下,表现得这么明显吗?然后他被纪曜礼拉起了床,“去洗漱吧,衣服一会儿熨好了给你送来。”
嗒嗒嗒的拖鞋声响起,林生进了洗手间,出来后穿戴妥当,被纪曜礼送到了一楼大厅,外面保姆车已等候多时。
壮壮提早去乾厚里帮林生拿了衣物行李,正坐在副驾驶上冲他招手。
林生的边走边回头,冲纪曜礼拜拜,“不要想我哦。”
纪曜礼舔了舔牙龈,失笑,要不是旁边职员都看着,真想把他拽回来好好“上课”,收收学费。
直到看着保姆车平稳汇入道路,纪曜礼这才转身进了大厦,走得有些快,这几天公司忙着软科幻剧作的开发,市里对这个项目极为重视,安排了专员到访,还有大小会议需要他亲自在场,需得争分夺秒推进。
保姆车在高速收费站前和剧组的几辆车汇合,但林生不知道这些,因为他上车就开始睡觉,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孝城。
小县城空气养人,林生下车的时候伸了个懒腰,心情跟来度假似的。
剧组修整的这两天,编剧姐姐们来了别的灵感,日夜改剧本,将瞿阳自杀的那幕戏给改了。
天气太冷了,林生嘴里呼出的都是白气,看着自己冻红的双手里拿着的新剧本:瞿阳不堪网友言论的攻击,选择和新漪同样的自杀方法,溺水而亡。但自从新漪在江边出事后,江边设置了安全员,他几次靠近都被喝走,最后他选择了家附近了一条河作为自己的长眠之地。
林生事先简单地和苏子涵对着戏,他不知道自己是被冻的,还是苏子涵的演技太好,就算只是试戏,瞿阳也把那份绝望深深刻在眼里,连带着他的心也忍不住悲愤起来。
这段时日,他又何尝不是饱受网络暴力的困扰,此时这个作品,对他来说,得不得奖已经不太重要,他是真心地希望这部电影成片后,能被更多的人看到,让那些网络施暴者能够加以反思。
熟悉新的剧本过后,正式开拍—
新夏拿着一个啤酒瓶,眼眶红得要命,竭力不让自己流泪,然后灌了一大口酒。
摇摇晃晃地从地下酒吧里出来,抹了下眼角,嘀嘀咕咕道:“这风怎么辣眼睛啊。”
走了两步,他又开始咒骂阿赞,行尸走肉地走地在路上,自言自语,他罗列着自己和阿赞的回忆,他想不起当时到底是自己招惹的他,还是阿赞引导着自己,可读书时期他们确实真心相爱过。他又开始骂阿赞,没有逻辑地骂,就是想要发泄出来。
反正清晨的路上也没什么人,就算有人的话,也只会把他当作一个疯子,不会靠近。
一位做早点摊的阿姨看到他,吓得走到屋内,激起了他心中的怒意,不甘喊道:“我很可怕吗?我明明样样都很优秀,为什么阿姨你也要躲我?那个男人哪里比我好?除了有钱哪里比我好?!”
自是没有人回应。
“好啊!都离开我,妹妹也离开我!多好!”新夏又给自己灌了口酒,酒水顺着脖子漏了一身也不在意,他眼睛猩红,发现河边站着一个男人。谁看到他都躲,可这个男人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