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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可以。
“第二？”顾灼灼抓住温岳的手，难以置信地问：“第二！？”
他知道自己耳朵没问题，所以只重复了两遍，也不要温岳答，整个人就开始美滋滋了。
小粉丝又哭了，刚想对顾灼灼激情复读几遍第二，就听她的梦中男神高兴地说：“第二名，该省我多少宣传经费啊！”
小粉丝：“……？？？”
这个公司是给男神下降头了吗？不然男神为什么这么爱公司？
她直到散场都没弄明白这个问题，但为了方便顾灼灼离场，懂事的先一步走了。她紧紧抱着塞了顾灼灼签名的小包，走到门口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那顶帽子已经换到了男神头上，而刚刚一直看不到脸的男人，隐约能看见一个轮廓了。
说不上哪儿眼熟，但又高又帅是真的。小粉丝心里砰砰直跳，甜滋滋的。
不至于这么快磕糖不磕糖的，但反正……就是甜滋滋的。
***
千防万防，顾灼灼和温岳还是被人注意到了。
问题竟然是出在那顶帽子上。
哈图委屈巴巴地缩在椅子上，看着微博嘶了声：“就不该把那破帽子给你。”
裴思余拿了第二，于鱼拿了第七，剩下的三人也都在前三十，乐檬着实在这个节目里取得了不错的成绩，终结了之前快要滚回老家的边缘演艺事业。
顾老板理所当然要开庆功宴，没注意戴了那顶帽子进餐厅，被狗仔拍到，发了个没有任何关注度的微博。
可他和温岳进比赛现场时被很多人看到了，因为俩人身高和气场肉眼可见的不一般，许多追星女孩都偷拍了照片，或者跟各种群里小姐妹聊过。
偶然有人看到那条微博，一对照，嗨呀，这不是我们灼灼吗！
顾灼灼近和神秘男子惊现《C位舞台》决赛现场？
哈图一边跟舆情组的人说控评的事，一边警告顾灼灼：“你俩在外面千万注意一点，这次是没什么，下次就保不定了。”
顾灼灼摸了摸鼻子，知道是自己不好，保证道：“回去我就把这帽子裱起来挂墙上。”
哈图又嘶了一声，牙酸道：“怎么，还要当个约会纪念了？”
顾灼灼但笑不语。
也是顾灼灼人缘好，平常跟苗航他们勾肩搭背的照片摞起来能当牌打，粉圈嘻嘻哈哈不当回事，只是给“灼灼后宫花名册”增添了一名神秘圈外男子罢了。
聊了一圈，粉圈话题反而歪向了另一个始料未及的方向——顾灼灼为什么去看乐檬的决赛？真的这么关心后辈吗？
@开心磁典：ZZ艹爱岗敬业人设艹过头了吧，合作舞台也就罢了，竟然冒着被粉丝发现的危险去看决赛……什么绝世同事情？
评论：
——我也觉得＇狗头＇，除非里面有他的小情人＇狗头＇
——憋了吧，虽然gzz挺帅的但跟lm几个小的一对上就像教授潜规则女学生
——回复：？？？有毒闭嘴
——要是我手底下的小朋友周末去参加社区歌唱大赛，我是不会去看的。但如果参加的是职业技能比赛，我关心一下也很正常啊。lm这比赛关系到业务能力，我类比没问题吧
——回复：同意，而且zz之前还跟他们合作了舞台，关心一下很正常啊
——不正常啊！！！他又不是真领导，他只是个平级同事啊，还是不同部门的那种！说句那啥的，娱乐圈内部竞争还少吗，师兄弟姐妹互扯头花的事还少吗！？
……
@有情人终成兄妹：#顾灼灼 C10决赛# 害，zz和lm是普通同事吗？不是啊！你们可别忘了，有克鲁斯挑刺在前，他们可是打脸同伴的关系啊！一起训练，一起策划方案，一起演出，一起患难，一起打脸……这么亲密了看个决赛怎么了＇机器猫＇
评论：
——点赞
——哈哈哈哈或或嗝
——别提克鲁斯哈哈哈哈脸都肿了还在当评委上，之后几期不知道是真沉默了还是导演组给剪了，话少了好多，我好遗憾，我的快落源泉都没啦QAQ
——这么一想确实，我要是zz，冲着再看crs一面我都会去
——我现在一看到crs就想笑，他之前在微博上装大师说的话我都不敢看了，这么一想钟声真的克光耀
——克光耀 1，前脚crs盛赞F哥，后脚F哥就站在zs阵营，牛逼
——ZZ一直跟公司后辈关系好，之前鸣金宣传的时候也带了公司俩后辈，话筒没电俩小的急吼吼上去来着。后来俩小的演戏，他也去客串了，＇网页链接＇这个是校草的花絮，有gzz的客串戏份。＇网页链接＇这个是雾影阁的宣传照，P678也有他，也就是说这段时间gzz没戏拍，却一直在帮公司的剧客串，可见关系真的好
——……这么一说我就
@毛桃脆：卧槽不扒不知道，一扒吓一跳，gzz究竟为zs干了多少事？zs什么个意思，放着已经火了的一哥不捧，让他整天赋闲在家，就为了给你们这些鸡零狗碎的小破剧打杂的？
评论：
——气死了
——姐妹憋说了，看这个博主@明年维密我开场
——＇网页链接＇看这个，姐妹
@明年维密我开场：大家不要辱骂公司了！！！灼灼说了，他马上要拍电影了！最近都在为电影准备！是什么电影我还不知道，但是他说剧组很快就要宣传了！我以我人格担保这是灼灼亲口跟我说的有图为证！！＇图片＇（顾灼灼签名）
评论：
——怎么个亲口法？？
——姐妹你背叛组织！？
——卧槽真的吗？？？？电影这么大的饼吗？？？别给我画了又不兑现我可能会死啊啊啊啊
——一个签名算啥我也能给你弄来（dbq我错了我不能）
——什么电影啊
——po主是偶遇我们灼灼了吗！？这什么好运气我酸得都发芽了TAT
——柠檬树上柠檬果……柠檬树下……
——你和我。
——我不信！他那么神秘怎么可能亲口！
——@明年维密我开场回复：真的是亲口，C10决赛，我就坐在灼灼左边……灼灼右边坐着神秘男子……你要是不相信我还可以说他俩关系亲密……
——回复：？姐妹你这运气十年内别抽卡了
——回复：？？？
——回复：？怎么个亲密法？
——@明年维密我开场回复：像和苗航一起吃烤串一般亲密。
——回复：…………那是很亲密。
……
@橡皮友情：虽然但是，我还是想说，zs对zz真的不太好呀，就算筹备电影，之前的空窗期也太长了。他那么喜欢公司，总为它说话，每个后辈都受到他帮助，自己却浪费了很多时间，我还是意难平呀。
顾灼灼看到这儿，叫了哈图一声。
“怎么？”哈图问：“看到什么了？”
“没什么特别的。”顾灼灼手指在屏幕上划划，想了想说：“给乐檬的经纪人招到没？”
“还没。”哈图叹了口气：“你想要最好的，哪有那么容易。别人在老东家呆得好好的，没有那么多祁羊给你捡漏。”
“说得对。”片刻后，顾灼灼抬起头：“招人，一个是作品，一个是公司实力。作品马上要播，公司实力也该透底了，只靠自夸可不行。”
哈图打字的手停下，啧了一声：“你想公开身份了？”
顾灼灼点点头。
第67章
这事儿仔细想来也没那么意外。
哈图权衡利弊； 很快答应了。
毕竟一开始瞒着，是为了证明实力。现在证明得差不多了； 那瞒不瞒也不是很重要了。
何况他还要带着公司一起争上游； 暴露的时间不会太远，那么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 也不失为一个好的选择。
哈图仔细挑选手上的资源时； 顾灼灼在一旁轻飘飘来了一句。
“咱们的校草，首播是圣诞节那天吧。”
哈图看他：“嗯？”
“《晨光熹微》同天首播； 最近话题名次爬的很高。”顾灼灼假模假样地叹口气：“心里好没底啊……”
哈图惊悚，半晌会意； 拿食指点点他。
两人对视，露出一对心照不宣的坏笑。
***
《夜食记》是一档有着悠久历史的网络综艺，周播； 已经做了八年了。
只要在娱乐圈混够一定的年份； 都能在这个节目上走一圈； 不拘咖位。
和普通的明星美食节目不同； 《夜食记》有个比较新颖的设置——上节目的嘉宾必带一个圈外朋友。
官网说，旨在展示明星生活化的一面。
最初一年； 大家老老实实的带真朋友； 后来渐渐演变成了秀老板，秀经纪人； 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