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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西神儒站起身来,在地上踱了一会,然后走到长白山主身边,低声地道:“小弟倒有一计,不知是否可用?”
长白山主道:“是什么计策,请福尔兄说来听听。”
川西神儒又神秘兮兮的走近一步,俯下身去,低声地道:“玉河仙子当年以色相不知杀死多少武林人物,何不让她重施故技,跟□水小华时加以纠缠,等此事一传遍江湖,即命她用迷魂帕将他迷倒,加以杀害,万一有人向我们兴师问罪,我们就当众……”
说到此处,川西神儒突然打住,用眼瞟一下洞外,又附在长白山主耳边,低声地道:“我们就当众以整顿山规为名,把玉河仙子就地处死,这样不但可以除去水小华,藉玉河仙子之死,若山主的大公无私之举,当可赢得武林一致赞扬。”
长白山主连连赞道:“妙计“妙计!不过,让英见知道,也许他会竭力反对,这孩子就是对她历久不厌,真是怪事。”
川西神儒奸笑一声,道:“:玉河仙子媚功过人,少山主只是为了色欲的满足,并不是对她有什么真爱,她走之后,能有适当的人填补就行,不过,她在外面,会不会起变心,倒值得仔细考虑,这种女人是不讲信义的。”
长白山主道:“这一点,我自有安排,想她不至于忘记那种抽筋剥骨之疼。”
川西神儒道:“老山主最好在她身上留下钳制之法,免得鞭长莫及,节外生枝。”
长白山主阴险地一笑,道:“这个臣然,事不宜迟,请福尔兄把她叫进洞来,待小弟吩咐她。”
川西神儒依言走出洞外,不多时,带看玉河仙子走了进来。
长白山主满脸装出慈祥之色,道:“自你归顺本门以来,老夫待你如何?”
玉河仙子进洞之后,心中就惶惶不安,经此一间,更是大感慌恐,忙拜倒在地,颤声道:“老爷子对小女子爱护备至。”
长白山主道:“你知道就好,现在老夫有一事,想烦你走一趟,不知你愿去否?”
玉河仙子已听由事不寻常,忙道:“老爷子有事,但请吩咐,小女子万死不辞。”
长白山主道:“你既然有这份忠心,老夫心中甚慰,等此事完毕之后,我即宣布你是长白山正式的少奶奶。”
原来玉河仙子虽然和玉面郎君有夫妻之实,但长白山主始终没有替他们学行任何仪式,因此,玉河仙子在长白山中,仍没有名正言顺的地位,在别人的心目中,她只是玉面郎君的玩物,说不定那天就会遗弃被杀。
玉河仙子当年横行大江南北,为何会如此委屈求全?原来此中另有原因。
当初,她第一次见到长白山主时,就受了一次下马威。长白山主因她恶名远播,性倩不定,当即以武林最歹毒的分筋错骨法治了她一次,此中痛苦,纵是天下第一等硬汉,也难忍受,何况它是一个女子之身,因此,她至今一见到长白山主,心中就直透凉气。
长白山门规森严,而且山主之位,世袭相传,少奶奶就是未来的压寨夫人,一登此位,不但身价百倍,而且握有部份生杀之权。
玉河仙子听说将来自己可以成名正言顺的少奶奶,心中自是喜悦,忙又拜了拜,道:“老爷子如此爱护,小女子真是感激不尽,但不知老爷子说的是什么事?”
长白山主道:“你先起来,老夫慢慢的告诉你。”
玉河仙子站起来肃立一旁。
长白山主说道:“刚才,老夫见那姓水的小子,可疑之处甚多,命你即日追□下去,乘机对他加以纠隐,设法查明他身上是否有什么珍奇之物护体,然后伺机把他除去。”
在往昔,这种专对玉河仙子而言,简直是家常便饭,绝毫用不看思考,可是,现在不同了。
一方面她要考虑长白山主叫她做此事,是否有意考验她,再者,自她见了玉面郎君之后,不但在某方面得到了满足,而且对他发生了真情,万一玉面郎君晓得此事,不知会不会对她发生误会。
玉河仙子踌躇了半天,才迟疑地道:“老爷子之命,小女子当然不敢不遵,不过,此事最好与少山主说明才好。”
长白山主道:“这一点,你尽可放心,英见乃深明大义之人,想他绝不至于反对。”
玉河仙子道:“小女子过去行为失检,我担心在外面的所作所为,少山主会怀疑我有不忠于他的地方,那样就……”
长白山主面带疑难之色,为难地道:“此事老夫已考虑过,英见爱你之倩虽是甚为,但你一个人在外面,难免他会生疑心。”
玉河仙子道:“我们长白山高人甚多,老爷子是否可另派他人?”
长白山主道:“此事关系老夫一世英名,如能正面除去他,老夫今天也不会放他走了,此事只有你最适合,让天下人知道,他是死有应得。”
他慈祥地望了玉河仙子一眼,又接道:“而且你是将来长白山传人之一,对本门利害之事,当可尽全力以赴,决不至于出意外不测的事故,因此,你去使我最放心。”
玉河仙子被长白山主几句蜜语说得特别受用,略带感激道:“老爷子既如此说,小女子只好从命了,在少山主面前,还请老爷子多加解说才好。”
这个女人被卖了,还替人家数银子呢!
长白山主迟疑地道:“那孩子疑心太重,我担心不是几句话能让他宽心的。”
玉河仙子也为难地道:“这怎么办才好呢?老爷子是否有什么良策?”
静坐一旁的川西神儒见长白山主脸上的表情变化,和说话的口气,知道他早有了钳制玉河仙子之法,忙插嘴道:“老山主既命你前去,自然有妥善之法,也许此法有什么砖难之处,老山主不忍遽下决定。”
长白山主苦笑一下,道:“福尔兄猜的极是,妥善之法倒有,恐怕太委屈你了。”
玉河仙子见长白山主处处为她设想,内心真有说不出的感激,激动地道:“只要对长白山主有利的事,小女子虽死不辞,受一点委屈算得了什么。”
长白山主装得很感动地样子,道:“能有你这么一位忠心的乾儿媳妇,实乃长白山之福。”
说罢,探手人怀,摸出一个银色的药瓶,倒出一粒白色药丹,又道:“此药刀本门秘传之物,名叫“节妇丸”,服下之后,即不能再有规外行为,否则,将使五官溃烂,三日必死川西神儒在一旁赞道:“真是妙哉,这样即可证明姑娘在外面的行为,使少山主深信不疑了。”
长白山主道:“不过,此药服食之后,非有本门解药,无法除去,想你此去时日甚久,如有不便之处,老夫也不忍勉强你。”
这几句话乃是激将之法,明是关怀,暗是在说她淫荡成性,玉河仙子闻言,娇脸羞红,道:“老爷子此言便小女子无地自容,为了取信于少山主,别说是忍受寂寞之苦,即使再痡苦的事,小女子也甘愿去做。”
长白山主道:“既然如此,事成之后,老夫绍不会亏待你,你拿看药即动身前往。”
玉河仙子伸手接过药丸,拜别出洞。
川西神儒见她远去之后,才笑道:“老山主机智过人,设想周全,实令人叹服,像玉河仙子这种狡猾的女人,都被哄得服服贴贴,确是难得难得!”
长白山主得意地道:“此等小事,何足挂齿,出计用谋之事,福尔兄比小弟高明得多。”
他向望看看天色,又道:“天色不早,请福尔兄到外面传谕四位寨主,请他们带看四龙“两位中毒的人,先赴天池,小弟随后即到。”
川西神儒闻言,摆看四方步走出洞外,转眼,身影已消失在丛林中。
此时,玉面郎君闪身进入洞内,朝长白山主欧阳海叩头罢,站起来恭谨地道:“英见有意陪同玉河仙子一起追□水小华,不知义父意下如何,”
长白山主满脸慈祥地道:“孩子,不要为了一个女人,什么事都看不开,她此去关系重大,以她当年的本色现身江湖,你跟□去,岂不坏了我的大事。”
长白山主见玉面郎君低头不语,面有难色,不禁叹息一声,道:“我知道你心里的鬼主思,你这样下去可怎么好,一时一刻都离不开女人,你要是不能对自己略加抑制,我看你将木非死在女人身上不可。”
玉面郎君红□脸,低头道:“孩见虽秉性玩劣,但自入关之后,已下定决心,要帮义父轰轰烈烈的做一番事业,此次孩见想陪同她去,主要的是怕她过去树敌太多,一人应付不来,□误义父的大事。”
长白山主闻言,高兴得咧看大踌哈哈大笑,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玉面郎君会有此份的孝心此时,川西神儒走进了洞内,见长白山主高兴如狂的样子,不解地道“什么事使者山主如此开心?”
长白山主把玉面郎君的用心说了一遍。
川西神儒也高兴地道:“少山主如此深明大礼,实是老山主之鸿福,将来颌袖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