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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法违章-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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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怕封万刚闻到烟味,又忍着掐灭了。
  风堂穿的柳历珠买的卫衣,踩一双球鞋,看着特别乖。他知道长辈都喜欢这样。
  过了十来分钟,封路凛的黑色越野停在了风家楼下。
  尽管有茂盛树荫掩盖,也仍然看得见驾驶座上酷范儿十足的男人。风堂迷得不行,表情像在护城河上漂流的叶,轻摇晃荡…… 他用双手狠抹一把脸,像给自己加油打气,暗自握拳。
  该来的总会来,该面对的也总要面对。
  迅速下楼,风堂眼波饧涩着,踩上了踏板。
  风堂没直接坐副驾驶去,倒是跨到驾驶座封路凛身侧跪着,趴在他肩膀上,指挥道:“你就这么开吧。出发!”
  这车空间大,驾驶位座椅往后挪到底,也差不多能空出能让风堂不太挤的空间。封路凛也是开眼界了……他开车那么多年,还真没遇到过谁敢在驾驶位里一屁股坐他腿上的。
  “违法的,”封路凛拍拍他背,也让他闹,“你还没睡醒的话,我就再抱着你睡会儿。”
  风堂闻言笑起来,蹭他一下:“不困。想撒娇,行不行啊?”
  “行啊。”封路凛也才起床,声音哑哑的,“我受得住。”
  “买这么大干嘛啊。”
  风堂往后瞧一眼,这才仔细注意到这辆领航员,“七座,你拉客呢?”
  “拉的都是回头客……”封路凛说,“空间大好,办事儿。”
  “办什么?你还跟贺情学起车震……”
  他话没说完,封路凛一下侧过脸看他。两个人一下子都愣住了。
  风堂悲愤。我操,这么私密的事儿怎么就说漏嘴了。
  封路凛喉结滚动,半晌才憋出一句:“贺情……玩儿挺开啊。”
  “还行。”风堂觉得丢人,迅速翻到副驾驶上乖乖扣好安全带,振臂高呼,“出发!”
  车一动,车顶树叶上的夜露洒下,拨了风堂一手湿凉。
  “头、手,不能伸出窗外。”
  “好吧。”
  风堂把手伸回来,用打湿的手捏封路凛的脸,后者一哆嗦。
  “手欠。”
  风家和封家住得不远也不算近,多少要穿小半个城。
  风堂闭着眼休息,又偶尔睁开,去瞧早晨大街上陆续开始新一天生活的人们。
  豆浆、油条,这都是他多小的时候才接触过的了。还有骑单车上早自习的学生,湛蓝或宝蓝的校服着身——以前怎么没觉得校服穿着这么好看?
  日光大好,他睫毛的影儿落印了眼窝。
  封路凛再看一眼,确认过了……是当年怀里那只燕尾蝶。
  这一副眉眼,如果封路凛这辈子所见之物能建一座博物馆,那这就是镇馆之宝。
  他再看多少年都不会腻。
  偶尔在自己抽烟的时候,风堂的眼神撞过来,撞得他烟雾都乱成一团。
  风堂丝毫感觉不到自己被盯了一路,只觉得耳朵发烫,随口说一句:“开车乱看罚款五百啊。”
  “谁说的?”封路凛笑一声,“没这条规矩。”
  风堂气着看他,想起自己以前说的那句“我就是规矩”,也再说不出口了。
  因为现在,在不失去自我的情况下,“封路凛”这三个字,就是他一切的规矩。
  封家的房子在市区边上一处联排之内,车库不大,这一辆巨无霸一进去就堵得满满当当。
  封路凛先下了车,再到副驾驶把风堂抱下来,惹得后者红了耳朵骂:“我没这么娇气……”
  封路凛才不管那么多,也懒得跟他扯,低头往耳垂就是一口:“你现在来了我家,就是我上门媳妇儿。明白么?”
  风堂落地,才发现这车的踏板确实高。但封路凛那几句不要脸的混帐话,早就把他心坎上那一簇小溪流又煮得热了……这种感觉让他忽略了自己的年纪,倒像情窦初开的十来岁少年,在暴雨中也不愿意打伞。
  一进门,封路凛带着风堂换了鞋,没走几步,就看到在沙发上坐着阅览晨报的封万刚。
  “封局。”风堂先问了好。
  封万刚合了晨报,点点头。
  封路凛问:“爸,去书房谈么?”
  “路凛,你去上班。”封万刚眯起眼,“我跟风堂单独谈。”


第52章 solo(二)。
  “你去上班,放心。”
  这句话出自风堂的口。
  他说不紧张是不可能的。现在他手攥成拳,掌心的汗将全身都湿透了。但他比谁都更清楚,封路凛看自己的眼神和两个人之间相处的微妙磁场是藏不住的。封路凛说过家里不管,但是不代表在当爹的面前就可以肆无忌惮。
  封路凛盯了风堂好一会儿,才转身换鞋,准备要出门。
  “等一下。”
  叫住他,风堂十分自然地取下鞋柜边悬挂的伞,“带上伞。最近天气不好,你下班的时候说不定会下雨。别着凉。”
  “好——”抬眼扫了父亲的表情,封路凛呼出一口气,拖长尾音,“桌上有早上新到的金骏眉,渴了泡点喝。”
  风堂点头,看封路凛拿着伞,披上外套进了玄关,再过门槛,下阶梯,去了车库。
  伞的影子扫在地板牡丹国色的图案上,冷空气从客厅里落地大窗钻进来,刺得他后颈一凉。
  封万刚招呼他:“坐。”
  “封叔,”风堂改了口,“关于我爸的事,我有听封路凛跟我讲过一些。”
  “嗯,两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
  封万刚说着,把一叠文件袋从晨报下面拿出摊开。从风堂的角度望过去,晨光映射油墨,甚至反出一圈浅淡的金光。他心脏像被什么抓紧了。
  这是他曾经日夜都在寻找的证据。
  “是春夏之交……跨江大桥。父亲忽然打电话给我,说要去邻市参加个会议。那段时间动荡,他出差勤,我也没多担心,就转告了母亲。”
  风堂说完,封万刚解开文件袋的绳子,“那天你在哪里?”
  “我在……酒吧,”风堂的声音软下去,情绪也低落了,他甚至像听见血液在血管里涓涓而流的声音,“对,就是大白天。我在地下酒吧和一群朋友包了场,放着摇滚音乐,也喝了不少,说晚上要去城市大厦楼顶跳伞。”
  每一回忆起来,风堂是痛苦的。
  他少不更事,一次次让父亲的劝诫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没有信仰、没有目标,总是在城市赛道上飙到风雷不追,在声色犬马中恐怖而美丽,活得像一场灾难前的盛宴。
  那天,他赶到现场时,只看到满地的血、撞成废铁的车辆、不远处停着的黑色轿车、被警戒线拉着围起来的事故现场,以及几个忙前忙后的交警。风堂最先冲进去,没见着人,说被救护车直接拉去了医院。
  风堂又去医院,被告知说节哀。
  只是“节哀”两个字,确定了他的后半生缺失。
  封万刚见他说完便沉默了,也不多言,翻开资料袋,抽出几张打印资料铺开在桌上,用手指画圈,再点下去,“事故当天的资料、分析取证、肇事车辆信息、以及肇事司机的资料,全都在这里了。”
  他说完抿口茶,缓慢道:“我知道……对于这些证据,你总是不信的。都在一个市里,你其实也有很多机会可以找我谈。只是一直不愿意面对,是吗?”
  风堂愣愣地看着那些纸张,“是。”
  封万刚是隔壁省“空降”过来的,而一般这种直接上高位的角色,百分之八十背后都不软。风堂也正因为这一点,才怀疑到更高的地方,在事发的那一日直觉把箭头指向了才上任不久的市公安局局长封万刚。更别说这车还是他派来的,那天风朗鸿也正是要去其他市接受调查。
  “你父亲一生清正廉洁,上面查了很多次,也没什么问题。私仇旧怨尚且不知,但他的能力和成就自在人心。就凭这一点,我就不可能害他。”
  封万刚语气淡淡的,带着笃定,“这件事发生后,上面也高度重视,直接略过我,调了邻省的公安系统来彻查。结果都在这里了。你先看看。”
  风堂快脱力了,“好。”
  “路凛……”封万刚沉吟,“也对这件事高度重视。”
  风堂听着封万刚说话,一时间竟然有些恍惚。
  在他记忆中,父亲也是身居高位习惯的人,常在家里说话也会带着“官腔”,动不动就高度重视、全力以赴的,爱跟他说大道理——尽管那会儿的风堂根本听不进去。事后再想,句句都是为了他好。
  “小时候,我爱用纸糊风车。”
  风堂说,“所有小朋友都在街上买,我爸就不让,他亲自给我做,说钱买不来的才是最好的。封叔,你不知道,市政门口栽过海棠花,每年一开就红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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