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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算日子,当时说好两个星期的时间,现在也已经所剩无几,由于中间出了冕君的岔子耽搁了几天,整个广播剧完成品的发布大概要稍微往后推一阵子。
不过这种事情也用不着他操心,毕竟一开始他就被告知不必参与后期工作,言则彼时时间一到,他就可以收拾行李回家了!
至于刘姗姗那个游戏,实在赶不上的话,大不了以后再跟江牧连网组队玩就是了,这都不是问题。
眼下的关键是,没有了工作压力,没有了配音日程,没有了烦人精,没有了恐怖游戏(x),剩下这几天里,梁冬西的生活状态说白了就只剩下四个字——
吃喝玩乐。
——简直不要太舒服!
——这种日子他真的还想再过五百年!
这天江牧下楼来,果然毫无意外地第一眼就看到了客厅沙发上某只瘫成一团的软体生物。
虽然听到了他下楼的脚步声,但梁冬西并没有回头看过来,他一边手上噼里啪啦打着游戏,一边还要歪头夹着手机,嘴里叽里呱啦聊着电话——实在抽不出空来跟人打招呼了。
他是整个身子趴在沙发上的,两条小腿交叉着翘在半空,脚底的袜子上印了双浅色的猫爪印,有一下没一下地前后踢着,整个人活像只吃饱睡足后懒洋洋晒着太阳甩着尾巴打着盹的猫,让人看着手痒得想去朝那对爪印轻轻挠上两下。
江牧的视线在那两只猫爪印上停顿了一瞬,随即又不着痕迹地移开,继续往厨房的方向走——
他是下来倒水的。
可刚走出两步,身后那道声音紧跟着一丝不漏地传入耳中来:
“哎呀,知道啦~”
尾音软绵绵地拖长,语气里泛着满满的、毫不掩饰的、亲昵撒娇的意味。
江牧的脚步就微微顿了住。
原地停了两秒钟,他将手中的水杯搁下,转而拿过桌上的报纸,脚步一转朝身后走过去,落座,然后神色冷淡自若地开始看报纸。
梁冬西手下一局游戏结束,总算得以空出手来,解放了自己歪了老半天的脖子,这时听到动静,朝身前瞥去一眼,一看到他,顿时条件反射地想到什么,浑像只闻到肉香味儿的奶狗般眼前一亮。
他捂住手机的传声孔,目光blingbling巴巴瞅着眼前的人,做贼似地鬼鬼祟祟小声道:“江牧,我想吃糖。”
江牧从报纸上抬眸看了他一眼,从口袋里掏出一颗棒棒糖,熟练地顺手剥开包装纸递过去。
懒得伸手,直接张口叼了过来,梁冬西满足地吧唧几下嘴,尝到甜头后继续得寸进尺:“今天晚饭吃糖醋排骨好不好啊?”
江牧一边摸出手机给郑方发信息,一边微微皱起眉头,沉声轻斥:“老吃甜的……”
说到一半,突然想起上回的教训,吃一堑长一智的江牧先生当即从善如流转口:“——容易长蛀牙。”
梁冬西听了却颇不以为意,不服气地哼哼:“又不是小孩子?我才不会蛀牙嘞……”
说着想起被自己冷落了好一会儿的手机,他松开捂着传声孔的手指。
梁冬西是在跟自家兄长大人聊电话。
像这种家人之间的日常问候,本来也没什么,但怎奈何这次银川集训的时间比以往都长不少,导致离家在外的梁戚零同志那一颗潜藏的老妈子心,几乎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日渐觉醒发酵,最近几天的电话一次比一次聊得久,各种日常琐碎都要来来回回念叨好几遍,简直让梁冬西有些吃不消。
就像今天这一通,他一局游戏都打通关了,梁哥哥居然还没唠叨完。
跟他不一样,他这位现役的兄长在队里可谓是出了名的脾气爆不好惹,即使是粉丝也公认其为队霸社会哥,可见戚零同志在外头是怎么个名声形象。
但自有记忆起,梁冬西就从没在这位跟自己性格迥异的哥哥面前示过怂,原因无他,只因为他向来深知与其相处的法则诀窍。
说白了,梁戚零的性格跟江牧可以说有着个不谋而合的相似点:吃软不吃硬。从小到大,没有哪次闹别扭是一句撒娇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两句。
于是,眼下梁冬西也熟能生巧地放软了语气:“没有嫌你唠叨哇……小戚哥哥威武,小戚哥哥赛高,小戚哥哥天下第一!”
不知道是不是嘴里含着糖的缘故,他这番话音较之先前竟越发甜腻了几分,在旁人听来,只觉得耳中又酥又痒,胸口又酸又胀。
江牧有些烦躁地微微闭了下眼睛,面无表情地抱着手臂,一声不吭地在边上冷眼旁观。
梁冬西对身前某个低气压团浑然不觉,嘴巴抹蜜地继续甜言蜜语暴击攻势,终于成功哄得兄长大人满足地挂了电话。
最后把手机往边上一扔,梁冬西得意洋洋长舒一口气,在心里给自己点了个赞,然后美滋滋地敲了下鼠标。
新一局游戏——启动!
在等待界面转换的空当,脑子里突然冒出又一道想吃的菜,他从屏幕上抬头:“江牧——”
刚开了个头便突然顿住,因为在抬眼的下一秒,他就发现对方正直勾勾地盯着他,眉眼间一派严肃冷然,整一副好像自己刚刚干了什么坏事,被他抓了个正着的架势。
梁冬西下意识被唬了一跳:“……怎么了?”
江牧沉默了数秒没有答话,等再次开口时,语气带着丝莫测的复杂:“之前不还叫江哥吗?这才几天过去,就没大没小了?”
“……”
梁冬西听得一脸莫名其妙。
——干嘛突然这么阴阳怪气的?又不是第一次叫了?
不想跟大少爷一般见识,他就顺着话接道:“哦,所以你是想听我叫你哥咯?”
闻言,江牧眼底那丝沉郁之色倏地滞住,紧随着眼睫微不可察地颤了颤,矢口否认:“我想听个……”
趁着嘴甜buff的余韵还没过去,梁冬西想也不想地强势插话:“好的江牧哥哥。知道了江牧哥哥。江牧哥哥赛高。我最喜欢江牧哥哥了——听够没有?没够我再叫几声。”
“……”
江牧的身形就此定住,好几秒钟后,整个人才重新有了动作。他一言不发地站起身,拿过水杯,依照初衷向厨房走了过去。
梁冬西悠哉地撑着下巴继续趴在原地,瞅着对方沉默走开的背影,忍不住觉得有些好笑。
的确,同样的吃软不吃硬。
只不过戚零的脸皮没有这么薄。
——
另一厢,走进厨房的江牧并没有立刻去倒水。
直到手臂撑在壁橱台上,微僵的躯体才终于无声放松下来。垂落的眼睫掩盖住其后眸中的神色,让人辨不清他此时此刻的情绪。
良久,他轻轻吁出一口气。
那声几不可闻的叹息,吐露在这方不很宽敞的空间,携了丝不为人知的、经久忍耐的蠢蠢欲动,又无端显出点挫败般的闷意。
作者有话要说:
早上基友截图告诉我:到今天为止,你这篇文已经开了整整一年了:)一年下来就这么点字,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我:2333哪有这么久?你一定是在逗我。
(登陆作者后台的手指微微颤抖)
(开文日期2018年3月17日)
(笑容逐渐消失)
……居然真的一年了!?
再摸到评论区偷瞄了眼,当场羞愧得我只想熬夜修仙等一个猝死自尽。
但是,死到临头,我还想最后为自己狡辩几句。
归根到底,这篇文究竟为什么会写得这么慢?左思右想过后,我决定把这个锅甩给江牧。
都是江牧的错!
(江牧:……冷漠。jpg)
不吹不黑,这个gdx实在是太难搞了。他跟梁冬冬的脑回路特么就不在一个频道上!为了推进他们俩的感情线,之前码这几章的时候简直卡得我快吐血了!(╯‵□′)╯︵┻━┻
我当初为什么这么想不开要把他定成正牌cp?直接给梁冬冬配个热情似火的直球受,说不定这篇文早就完结了!
#现在换受还来得及吗!?(失智发言)#
(江牧:闭嘴。来不及了。)
特此公告:
@江牧
速速危机感up,正式开启追求模式,你一直这么闷骚下去,我哪年哪月才写得完?
@梁冬西
宝贝儿呜呜呜……阿妈对